二的面子就不说原因了)。|奇-_-书^_^网|因为他觉得要是被熟人看见坐公交或骑车很“掉价”,而走路时在路上遇上熟人就说是“走走”或者说是在“跟前办点事”。
点子公司里就阿总原来从参加工作就一直在跑业务做销售,后来就自立门户单干起来,也算是先富起来(在他们这些个朋友当中)的一小撮人,阿总就是一个最大的爱好,那就是“喜色”。
这一点到跟畜生倒有一点点相似,但畜生是“喜怒不形于色”。
要没这点功夫(城俯和心机),不然他也爬不到副处的位置。
阿总就是老话说的:“嫖不穷赌的穷”的典型例子。
阿总纵横驰骋淫界多年风月无边阅人无数,钱是用了不少,但家和业并未败啥,但自从一沾上赌博(摇骰子)没多久,就败了几十万,经营部也不经营了,天天去业务单位要货款,天天也躲着厂家和债主要钱,好不容易弄了几万块钱盘下了畜生的足疗城,近段生意也一直不佳,现在就指望着开公司东坡再起了(赌场东面有一个小土坡)。
而畜生则称得上是二十年一遇的人精(因为二也只认识他近二十年),他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着不人不鬼的说胡话,反正是八面玲珑里外光亮。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多条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堵墙!”
二一直都挺佩服畜生,他虽说是搞公安工作,但社交甚广,三教九流中人只要别人在路上遇见他跟他打招呼,他也是点头致意,从不“摆架子”,就是他们公安系统里的好多年龄比他大的人也喊他:“生哥!”
畜生跟二的关系也一直不错,畜生极重人情世故,亲朋好友谁家里有个红白喜事大帮小忙他是非去不可,就是万一去不了他也要尽上礼数(让别人带钱去)。他总是跟二说:“咱这一帮子弟兄现在就我混的强一点,多出点力出点钱也是应该的。”二跟他只学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差啥也别差情,因为人情大于债!”
因为畜生的为人和工作(吃得开)的关系,一帮子弟兄们都挺服他,平常有啥事就是他组织,反正是“一呼几十应”(这一帮子弟兄没百人)。就是一年一项的重头戏年夜饭都是他一手操办,因为大家个忙个的平时也难得见回面,一年到头了老弟兄们聚在一起热闹一下,拖家带口的有五,六桌。畜生管烟酒(反正是别人送他的),饭钱就打平和(aa制),结帐的时候老板也会给畜生个面子少收一些。
畜生虽说混的不错,但没啥外水(黑话叫“偏门”,媒体称“灰色收入”)一个月正当的收入满打满算还不到三千(时令价),别人是“穷则思变”而畜生是不穷也思变。只不过他想变得更有钱一些。这也正是他前一段“接手”别人足疗城的原因,但足疗城生意再好也只是混个温饱(对其而言),只能小富,可现在畜生小富不既安,因为他想大富!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更何况畜生现在不是靠着山和水,而是管着山和水,市局治安处的副处长!
搞啥来钱快?除了搞工程,贩毒就是开公司(这只是对俗人而言,大人物和关键人物的路子多着呢,跟咱们老百姓都无关)。
这是畜生在第一届点子公司全体员工大会上说过了的,搞工程你们(小雄等一众人)没资质没能力没关系,搞毒品你们没胆量也没上家下家,只能搞公司了!
畜生是个胆大心细的人,他不出面,叫阿总和小雄他们出面搞,有啥事出也扯不到他身上来,而且他也极为相信自已的判断力:这几个弟兄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现在和以后都证明了事实的确如此!
从平时畜生除了上班就从不多穿一分钟警服来看,他是一个“低调”和“不愿多事”的人。只说二件事就可以印证了:平时只要是弟兄们聚会时,有人吃货(吸粉磕药溜麻果)他转身就走,他不会道貌岸然地制止你,更不会通知同事(下属)来抓你,他要做的就是:闪!装做没看见,啥都不知道,反正与已无关。
有一年畜生的老丈人过七十大寿,很是热闹,一共办了三十桌酒席,他当天只开了二十席,请的是家人及亲朋好友,还有不少“红道”(同事)的,小雄他们一大帮子老弟兄们也去了,大概他们属“人行道”(老百姓嘛走不进红道不敢走黑道只能走人行道了)。
第二天畜生又开了10桌酒席,来的全都是三教九流,当然大部分都是黑道的.
畜生当时说很多人都没请,是他们知道后非要来不可。
但后来有一次畜生说露了嘴:他们来贺寿,我不能不让他们来吧?可也不能和老丈子的老同事和我的同事们碰面啊?不然多不得劲啊!
下午赌博公司接着开课,还是热闹非凡,人头攒动人声顶沸,跟一张斯诺克球桌差不多大小的赌桌旁边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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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赌场
第八章)赌场
在赌场主席台第一排就坐的领导有:正中间是皇帝(庄家,就是摇骰子的人)
紧挨着皇上两边坐的是“太监”(帮皇上管理国库,就是赢了往里拿输了照数理赔的人)
太监左右的是各位老总及“柱子”,
皇上对面坐的是“水手”(打水子抽头的,一般是两个人,就像篮球场上的裁判各管半场)。
其实大部分的赌场里坐在皇上对面的都是最大的柱子,因为他们要跟皇上对赌,非财大气粗者不得入坐。
分别坐在“水手”左右的是从各区街道来的柱子和钩子们,站在钩子和柱子后面的是“钓鱼的”和“枪手们”,他们一个个喜洋洋气精神饱满。
钩鱼:极有耐心,不轻易拉线(出手).
枪手:顾名思义,就是瞄准了才打,也是不轻易下注。
在第三排站在矮长条凳上的是“虾子们”。(拉网只是打鱼,至于小鱼小虾对拉网的人来说并不是太重要,但随手带上来更好,反正小虾炸着吃也行)
其实有很多小柱子和钩子也混杂在虾子中间,免得枪打出头鸟!赢了不声不响谁也不知道,要是坐在第一排钱下少了不好意思,水子打少了更不好意思。
点子公司还是泥鳅和小雄坐在庄家的左手桌边,手里拿着纸和笔。因为别人要报点,如果别人报了个“三/四”,而恰恰庄家摇出的骰子面也是这个数的话,点子公司就要给别人十倍的钱,就是报一赔十。
赌博的人一注都是成百上千甚至更多,没人在意这几个小钱,所以报的人很多,十块,二十的,输了也不要紧,中了就是十倍。
而一些老总和柱子还有黄皇帝就是不报,只要精神了都会往点子公司这里丢上个几十,五十的。
他们得到的就是一至二盒芙蓉王和小雄及泥鳅大声的加油声:“精神!!”
反正点子公司是两边喊精神两边都拿钱。
相信像这样的球迷是极少的,比如看中国队和韩国队踢球,中国队踢(传一脚好球就喊:“好球!”韩国队踢(传一脚好球也喊:“好球!”一会儿喊:“中国队加油”一会儿喊:“韩国队加油!”有意思吧?
小胖子站在泥鳅的后面,他看着满桌子上的红钱(100元)和黑钱(除红色的100元外统称黑钱,如老版一百,五十,二十及十元钞票),心也痒起来了,他偷偷地从口袋里掏出100元丢在了单上(内单外双,靠皇帝这边属于单)。
“来啊,落啊,快乐(落)的乐(落)啊!再不下就开了啊,开了!”太监刚喊完,皇帝开注了.
“双开!”随着水手和黄地的同时喊声,小胖子的100元没了。
场子里一切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太监用双手把单上面的钱拢到面前,再照着双上面下的各注不等的赌注理赔.
二个手水则手疾眼快地收着赢钱人的税。(按10%收取)
赢钱的人则往点子公司这儿丢着数目不等的黑钱。
小雄和泥鳅则高喊着:“某总精神!”“某总精神!”“某总又精神了!!”
皇帝和老总们则神态自若熟视无物,表情类似于酷和装逼之间。
大大小小的钩子,钓鱼的,枪手和众虾子们则一片惋惜(输钱)和兴奋不已(赢)之声。
“小点声!”“不要吵!““安静!”
内场(打手)们则在高声维护着公司的秩序。
小胖子刚刚输了一百元,不是分分钟而是秒秒钟。
输了得把它弄回来,小胖子心有不甘,又摸出了二百元丢在了“单”面上。
输了一百,只能再下注二百,因为还是只下一百的话就算是赢了也只能拿90元,公司要扣10%的“个人所得税”(抽头的水子钱)。
一输一赢按说是平帐,但一扣水子就相当于输了10元,在公司里赌博不管是老总还是“虾子”都是一视同仁,赢钱就要打水。
社会上有句话叫“纳税光荣”,公司里也就一句话:“越打越精神!”意思就是水子打的越多赢的钱就越多,那倒也是,不赢咋会交水子呢?
但赌的时间长了,如果不是大红大紫(手气特好,下双出双,下单出单)和重拳出击(下注金额较大)是根本不容易能赢到钱的!
来来去去都打到“缸子”里去了。就好比一个在证券中心炒股票的散户(小户)天天不停地在交易,买进卖出,卖出再买进,然后再卖出。到一个阶段的时候他就会发现自已亏的钱还没有交的钱多(印花税),这不是可能,而是事实。
这也正是小胖子输了一百再接着下二百的原因,他想连本带利地搞回来。
但令他失望的是:又开了个双!
简单地说,他的二百元又打了水漂,而且还看不到一点水花(200元一注就算在不大的赌场里也只能算下游,连中下游都谈不上)。
“妈的个巴子!”小胖子不禁骂了一句。
泥鳅循声回头说:“咋了?”
小胖子沮丧的回答:“妈的,二盒子(开了二注)输了三片(300元)。”
“算了,莫搞了,免得越掉越大!”泥鳅劝他。
“是的,别下了,输了就算了,有几多钱咧?再说你下钱要是让畜生知道了怎么搞呢?”小雄也好心相劝。
“就下最后一盒子!”小胖子把身上的最后500元又丢在了单上。不知是孤注一掷还是狗急跳墙。(别说狗了,就是佛急了也会跳墙,要不咋有“佛跳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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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公司的第一张罚单
第九章)公司的第一张罚单
“住手,住手,开盒子了啊!”太监在倒记时。
皇帝则手指各位老总和柱子,嘴里麻利地进行着“**”。
“周总,双上打火机两b!”(有时老总和柱子不想丢钱,就直接丢个打火机在赌桌上报个数就行了,两b就是2000元)
“吴哥,双上面半个多了点,减一点吧?”(双上面你一注下了5000元,有点多了,减一点吧?)
吴总不情愿地点点头,水手从半个里面数出了1000元递到他面前。
“郑总,先有三b没到,单上面打火机三b?”(上一盒子你还差3000元,现在单下3000元?)
“是的,钱在路上。”郑总歪歪头没好气的说。
钱是路上是指现金马上就到,这个路并不是指从他家里到赌场的路,而是形容钱就在屋外,很多老赌徒和大赌徒就是留一部分现金在马仔和助手身上或者放在车子上,他们从不把鸡蛋装在一个篮子里,这是他们在社会和商场上的生存法则。
“不要紧,莫影响开盒子,岔的!”阿总说了一声,因为他原来在外赌博的时候就认识郑总。
“不存在,交个口好些!”黄地平和地说道。
岔的本地话意为:随便,容易,小意思之意。
(原指小姐岔开双腿,岔开不是更好上吗?参照上面几个词语,无不帖切)
“王总,单半个,双通杀了!”(单下注5000元,双一碗都要了)
比如这次开了个单,王总就要赢5000元和双上面下注的所有现钱及打火机(反正打火机也是钱,只不过要稍等一会罢了),扣除税款后有一万多元,反之则输给皇帝5000元,再按双上面的下注额挨个理赔。
一般这些事都是水手帮忙代劳了(先从公款中垫上边赔边大声数钱数,最后输家按总数给水手。二是水手直接用输家的钱理赔,多的钱再退给输家),因为他们的手脚麻利又不易出错。
对公司和水手而言:“时间就是效益!”“多一盒子就多点缸子!”
比方是5000元的台面(公司定的一次单边下注的金额,其间赌客和黄地都可以视现场情况请公司调整),多开一注,公司的缸子里就会又多500元的水子。
如果“缸子”不精神,公司就不精神,因为公司就是靠“水子”(抽头)来维持的,公司不精神,老总和柱子们也不精神(来赌博的人可视赌的情况分到缸子里的一点水,说通俗和文雅一点就是“返点”),那些每天只拿工资的员工就更不精神了。
“开了!双------开,皇地精神!”小雄和泥鳅还没喊呢,两个太监大声地为皇帝和自已打气!就像邓亚萍打出了个好球就单手握拳大吼一声一样。
皇地这一盒子赢了一万五千多,单上的王总的5000加上郑总的3000及上一盒子差的3000,再加上钩子,钓鱼的打枪的和虾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