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喊了单师傅一声.
“啊,啊!”单师傅恍如隔世一般.
“来,七哥!”二赶紧把老七拉到一边小声说:根子输完了,下水40个了!这钱明天来到吧!
“操,你们这是弄得啥吊事呀?没钱了就别接呀!这搞得别人咋想?”老七很有些不得劲.
“七哥,我们也没想到这么黑呀!我们明天绝对到位!”二好言相求.
“老七,咋回事?”劳力士问.
“皇帝断了!他们说已经输了40个了.没有根子赔这一盒子了!”老七说完这句话,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那一刻他真的恨不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劳力士哼了一下,没再说话,脸上不屑之色尽现无遗.
“这样吧,二兄弟,不是我不相信你们,不管怎么说你们是陈哥的弟兄,是陈哥介绍来的,我得先跟陈哥通个气.”老七说的也很在理,他们跟二毕竟没一点儿手续.
“行,七哥,不好意思了,你跟陈哥打个电话吧!”二小声细气地说.一旁小雄,单师傅,大雄也都低着头没言语.
“陈哥,你的弟兄们来了,也玩了,不过他们根子断了,最后一盒子没到位.”老七如实相报.
“他们带了多少根子呀?”陈哥问了一句.
“40个!”老七回答.
“还差你们多少?”陈哥又问.
“我和大胖的4个,毛总的9b!”老七边说边看了看赌桌上的钱.
“这样吧,这个钱我一会叫秘书跟你们送回来,他们走就让他们先走,给别人几b吃个饭!”陈哥说完挂了电话.
“二兄弟,那你们先回去吧,这一盒子陈哥帮你们顶了,另外……”老七顿了顿走了桌前拿了一小叠钱,数都没数放在了二的手上,说:”你们晚上自已去吃个饭.”
“哎呀!七哥,这怎么好意思哩?”二说的是心里话.
“算了,老七,我精神些,弟兄们我安排了!”劳力士从二手里拿过钱丢回到桌上,又从自个儿的钱里拿着一小叠塞到二的手里.
“这……”二一时语塞.
“算了,你们先回去吧!”老七就像是安慰几个来打大人打架的但没一会自个儿就鼻青脸肿的半大小子.
“好的,我们先走了,七哥!”二说完,跟小雄他们逃也似的出了别墅,头都没回,钻进车里一溜烟儿地开走了.
二把车开出度假村的大门后,猛地急刹车停在了路边.
“干啥?二,停这里干吊呀!”好不容易上赌桌才摇了二盒子就把皇帝摇没了的单师傅没好气地问.
“跟陈哥打个电话!”二说完就跟陈哥打起了电话,虽然二第一次跟将军来陈哥这儿时就有了陈哥的名片和电话号码,但他一次也没主动跟陈哥打过电话,哪怕就是问个好,毕竟他是通过将军才认识陈哥的,不通过将军或将军没授意给二,二是不会跟陈哥主动打电话的,在外面混有的事情得讲究得避讳.
除了上次来接两个枪~手时,二跟陈哥通过话,算上这次也才是第二次跟陈哥直接通话.
“陈哥,我是二呀,多谢哥哥了,不好意思,最后一盒子我们接炸了,连最后一盒子我们一共下水了45个!哥哥帮着搭白的这5个现金我明天过来直接送到酒店去,今天这事有些诧异啊,你哥哥多多担带!”二不停地说着拜年的话,而且陈哥帮着搭白的那49000元他说了明天还5个.
“哎呀,这说的啥话呀,二兄弟!”陈哥仗义地说了一句.
“陈哥,这事您先别跟将军说,免得他着急,我明天中午就过来了!”二也确实怕将军知道了骂他们弄丢人现眼的事,他没说挨骂,而是说是免得着急,自已给自已留点面子,后一句说明天中午送钱来是加重语气,再做一次保证,意思是反正要送钱来的,这事就没必要说了.就算说也是没送钱来再说,而且二说的是先别说,不是不说,他是管着别人陈哥说不说这事喽?
“操,二,你说这句话还真的是不了解你陈哥的为人!我还有事,挂了啊,有了事也别急,放宽点心兄弟!”陈哥说完挂了电话.
二手里握着电话,半天没有拿下来,他内心一阵感动,虽然输了这么多钱,但陈哥从昨天到今天都一直在帮他们的忙,而且二他们输了钱接炸了盒子,别人肯定会调笑或取笑陈哥的,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人家绝对会说:这是你的弟兄?这是你调来的皇帝?咋就这个实力,几个人才带了40个现金?不是去赌去下注呀,是当皇帝呀!才带这点钱?
想到这些财大气粗的矿~老板们就要对陈哥说出的这些话,二心里越发感到羞愧和不安.虽然他们也开着车也穿着貂也带着几十个现金,可跟别人一比从心理到气势到实力就是差着他~妈的一大截子!
“咋弄啊?机~八日的!”半路出家的大雄吐了一口真言,他放着好好的饭馆不干了,跟着他亲兄弟小雄和二,单师傅这些个不”亲”的兄弟们吃起了他自认为来钱快的饭,但现在一下子让他两手空空还扯上一些烂债了.
“唉!”小雄的万千感慨都在这一声叹惜中了.
“妈~的个巴~子,用碗还是不习惯呀!不然老~子咋说也能摇几个单出来!”单师傅不知道是自责还是怕别人责怪他才如此说.
“啥也别说了,回去筹这5个现金吧!”二发动了车子.
“不是49000嘛?”管帐目的单师傅对数字天生敏感.
“是49000,人家陈哥帮咱们顶了这盒子,咋说也得跟陈哥买条把好烟吧?咱们昨天来都是空着手来的!这一说也就是5个了!”二跟单师傅回着话.
“是的,二说的有道理,人家陈哥讲味口,咱们明天中午一定要到陈哥的位,不然咱们都让别人更看低了.”小雄接着说了一句.
“哎,二,看看人家给了多少钱?”大雄的一句话提醒了二,二从身上掏出劳力士给的那一小叠钱递给了大雄.
“”刚输了45个的皇帝之一大雄数完了这叠34张红钱后还兴奋地叫了起来.
“这钱我来安排.”小雄拿着钱扔给二两片,”你拿两片车钱,跑这么远的路,我也拿二片算了!多的三千元先留着,明天上午个人想办法,到那5个的成钱!我和单师傅各到”
“我到个机八,我到哪儿去弄1个去?”大雄也确实不好弄,他的饭馆现在包给别人经营,一个月也才有6000元的收入,老婆又没有工作,女儿正在上大一正是用钱的时候.
“我也蛮难呀!”单师傅愁眉苦脸地说.
“操,你们都难,未必我容易?老~子买车都还扯了不少钱哩!”小雄一急也不管他哥在场了,自称起了老~子.
“我也不精神呀,哥们,前一段我们就一直在黑,把几个吊钱都整过了河,这些时又连着掉得大,能晃(借或骗)钱的地方都去晃了,哪里还弄得到现金呢?”二说出了车上所有人的心里话.
“不行,还是找畜生借几个!”大雄开了个方子.
“只能这样了,反正他手上有钱!”病急乱投医的单师傅觉得这个方子好的不得了.
“那谁跟他开口哩?反正我不好意思说,本来我买车就借了他的钱,还差着他的人情呢,我不说!”小雄要处方但不想亲自去抓药.
“算了,我说吧,这事是我弄起来的,我多少也得负点责!”二笑着说了一句又停下了车.
“你负责?那你认这个钱吧?说的啥机~八吊话?”大雄这话体现了当哥的风范.
“喂,生哥,下了课啊,咋样?下水了10多个,不要紧,明天再搞,我觉得还是有搞头,这些矿老板都赌得不好,要不是我们点背,起码要赢10多个.”二一口气说完自已都佩服自己了,撒起慌来脸都不带红的.
听二如此说,车里的另个几个人都用不解的眼光看着二.
“是这样的生哥,明天还是得多备点现金.你再帮我们组~织5个,多带点现金去,心里不慌!息钱还是照着价格给!”二边说边冲着众人眨眼.
“好的,明天上午你们听我电话,看是到我这儿还是外面拿!”畜生没多想挂了电话,又有2000元的月收入了,他稍微有一点高兴.
“你们看个吊呀,看!”二冲着正盯着他看的小雄他们吼了一句.
“是看吊呀!错了吗?哈哈哈哈!”单师傅笑了起了.
“笑个吊呀笑!不这么说行嘛?畜生要是知道咱们都输的精光,还能帮我们借或不借还是一回事呢!”二知道他们没明白这个道理.
“哦,哎呀,二,有你的呀,你个吊货!”大雄笑着称赞了二一句.
二放过一段码,当然知道借钱的一些套路,如果一个人只有20000元的偿还能力,那么你借给此人最多不能超过原来借的钱都不知道啥时还哩,现在又借?
畜生也会算一笔帐,这几个人卖了车或卖了房(那几年房~价并不高)够不够还帐的,如果不够是不能再借了,连二这个不算太精明的人都算得过来这笔帐,更何况在这一群人里最精明能干的畜生呢?
“这钱我伸头认,但哥几个得按成钱跟人打个条,咱们亲兄弟明算帐!”二也没忘跟小雄几个人交待一声.
“走,回去,他~妈的,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大雄叫二开车.
“对,好好喝一顿!”小雄和单师傅这两个不胜酒力的吊货也随声附合着.
二开着车脑子里一片空白,就知道往回城的方向开,一路上闯了几次红灯,幸亏路上的车不多,没出啥事。在除了唉声叹气就是打呼噜声中二把车停在了棋牌室附近的那个饭馆旁。
“哎,下车了,到了!”二拍打着还没睡醒的大雄和单师傅。
“啊,啊,到了?”大雄睡眼朦胧地问着。
“到了,下车!快点!肚子早他妈的饿了!”二的心情也不好。
一众人进了包房,点了几个菜一个羊肉火锅,喝开了酒。
“靠,这咱弄呀?明天搞不成了!”大雄一仰脖子一口气喝下小半玻璃杯沱牌大曲。
“唉,先休息几天吧!”单师傅边吡牙咧嘴地喝着酒边继续唉着声叹着气。
“那我明天跟二去陈哥那儿一趟吧!来,二,喝一口!”小雄端起杯子跟二碰了一下接着喝了一大口。
“哎呀,你喝慢点,少喝点,又机八没多大量,喝这么多干啥?”二边劝小雄边喝了一大口酒。
不一会四个人就喝光了二瓶白酒,几个人都面红耳赤醉眼迷离,半天
谁也没说话就坐在那儿闷着头使劲的抽着烟。
他们就像是霍元甲面前的俄国武士;
他们就像是李小龙面前的泰国武师;
他们就像是关云长面前的文丑颜良;
他们就像是李向阳面前的日本鬼子;
他们就像是解放军面前的**主力;
。。。。。。
他们是失败者,而且败的很惨。
在钢旦那儿他们被指“做药”丢钱又丢人伤了一回心,在猛子那儿他们被做了药既输了钱又有苦说不出伤了皮肉,而现在到陈哥那儿想跟矿老板们冲一冲结果一堂课却输了45个,这已经是伤着筋动着骨了,算上心伤皮肉伤,当然还有脸伤(丢人现眼就像把脸伸出去让别人来回搧一样),浑身没有一块好地方了,说句实话都成了废人了!
他们更像是一个既没姿色又没身段还没大哥罩着更没红道亲戚的吃**饭的涉世不深的小姐,遇着啥人收入多少还他妈的真的要凭运气了!
虽然他们不是吃这碗饭的料,可他们跟这个涉世不深的小姐想法一样,都挺简单,不就是脱光衣服张开双腿吗?不就是上赌场摇骰子吗?但事实是无情的事实是残酷的,这句影视剧和书里老掉牙的话说的确实有道理!
当四无(无容貌无身材无红黑二道关系)小姐被嫖客们经常飞单后来又得知自个儿染上性病还要罚款3000甚至要劳动教养时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走上这条路?
反正二是后悔了,他宁愿不穿貂不开车不戴金项链不吃喝嫖赌抽(钱),只要不差别人的钱就行了,但是晚了,他们后悔都已经晚了,在他们小人得志偶尔猖狂的时候从来就不会想到自个儿会有这么一天,会有输光所有钱财身无分文负债累累的这一天。
四个人吃饭喝足后整整在饭馆里坐了半个多小时,谁也没说一句话,大伙都默默地抽着烟,各自想着心思。
“算了,回去吧,今天这事别跟任何人说,咱们明天上午碰个头!然后我跟小雄到陈哥那儿送钱去!”二站了起来,他刚在一直在想,要是自已不当皇帝,就当个车夫稳稳当当赚几个车钱不得了!要是自已不贪心不占2成,就像从前一样只占1成,得少输一半钱哩!要是不去钢旦那里摇皇帝,要是不去猛子那里摇皇帝,要是不去陈哥那儿摇皇帝,多好呀!要不人家咋说这世上啥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卖呢?
“行,你拿着钱了再跟我打电话!”小雄说了一句。
“我们俩就不来了吧?”单师傅和大雄异口同声地说。
“来,不来行吗,你们俩还得能我打条子哩!”二强作笑颜半真半假地来了一句。
“靠。啥时打条不行,还非得上午写?我明天上午有事!”大雄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
“行,啥时碰头再写也行,我这事可是为了大家,又不是我一个人用这钱!哥们打个条子只是个手续和过场,不然到时候畜生找我要钱,我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