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不挂名情妇 佚名 4434 字 3个月前

男人过一辈子恢是多大的幸福。

她怕海,第一次跟他上船的时候,差点就想落跑,结果他把她抱在怀里,跟她讲了一个小时关于他在海上活动的伟大功绩,他深沉好听的嗓音,迷人俊美的风采,炽热温暖的怀抱,让她慢慢的忘了害怕,觉得如果可以这样跟他一起死在海上,也算是美丽的结果。

可能是她那豁出去跟他一起死的表情刺激到他,风树亚一反之前温文尔雅的尊贵形象,拉着她的手笔直的进入游艇的舱房,就在地上跟她做爱,疯狂的占有着她……

舱外海浪汹涌,舱内情潮浸漫,在那最激情的顶端,她跟他一起迈向天堂,他眼底的炽烈情狂,恐怕她此生都难忘。

这一个多月来,她忘了自己该恨着跟他在一起,在船的甲板上,在直升机的停机坪,在法拉利跑车的座车里,她常常看他看到发呆,直到他取笑的低下头吻上她的唇,落下那绵绵密密又痴缠的吻。

她变得常常耍赖,只要有风树亚在的地方,她常常腿酸要他背,她常常怕冷要他抱,她常常看他看到发呆要他吻,到最后,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她的柔弱与依赖究竟是真还是假?

这一天,风树亚再次带她出海。

阳光灿灿,海面上波光粼粼,天空很清海很蓝,放眼望去,只见远处青山绿意,他们的游艇,像是大海里的一片孤舟,飘飘荡荡,在有点清冷的冬风里,成为萧瑟美景中的一角。

蓝静欢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甲板上的身尚椅里。会这般悠闲,没帅哥来吵她,全是因为风树亚突然接了一通电话的缘故,这通电话讲得有点久,幸好今天无风也无浪,她可以一个人待在一边不会怕,否则,她绝对没有这样的好心情可以盯着他的背影发呆,还敏感的察觉出一抹不对劲……

风树亚的背挺得僵直,一双总是带笑的眼眸此刻难掩沉重的忧伤,他的心撼动着,前所未有的怒火漫天漫地朝他席卷而来。

「……我不相信,去给我查出来,我要知道他真正的死因,」他低吼着,无法相信本来还很平安健康出院的人,会在一夕之间因为呼吸困难而死。

这没道理!

「据医师诊断,风老爷确实是因为心肌梗塞所引起的呼吸困难而死,没有阴谋。」来电者是风国安身边的贴身保镳丹尼斯。

丹尼斯跟在风国安身边约莫有五年之久,也是风树亚认祖归宗以来,一直帮他和风国安传话的人,自然也是风树亚信任之人。

只是,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个没有任何阴谋的死亡所代表的意义,对他而言是另一种更残酷的挞伐,似是亏欠,虽然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会对不起那老头。

「现在美国那边的状况怎么样?」

「一团混乱,老爷子的死,他们最在乎的是遗产的分配,没有人真正感到伤心,律师也被吵到关机,跟他联络必须用简讯或者电子邮件,不然就是直接到律师事务所逮人,前提是必须逮得到。」

风树亚勾唇笑了。「那老头子非要这样不可吗?死了都要让后人吵成一团,不会早点公布遗嘱,绝对是故意的,」

对方愣了好一会儿,才道:「这点,小的没法回答您。」

风树亚也根本没有期待对方的回答。

他说他会马上回美国,然后按掉手机,手机马上再度晌起——

「是我,大叔。」

风树亚没答话,现在的他连和这些人尔虞我诈的心情都没有。

「……你爷爷死了,还不回来吗?我跟你二叔有事要跟你谈,你赶快回来,听见没有?至少,也得回来奔丧,爷爷这么疼你,你这当孙子的理当要送爷爷最后一程,做做样子也是必要的。别怪我没提醒你,就算爷爷真的脑子烧坏了把位子传给你,董事会过不过得了还是一回事……」

真吵!

风树亚把手机搁在甲板上,任那人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去。

他转身走向蓝静欢,她正瞬也不瞬的望着他,好家没意识到他会突然转过来,满脸都是被他逮着了的羞怯。

很美,也很可爱。

有那么一瞬间,他舍不得离开她,想这样跟她平平凡凡过一辈子。

真可笑呵。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的人生,早已注定不会太平凡,虽然有点烦,可是他应付自如,有些事有些人,他还是要去面对,就像他该恨的爷爷突然撒手人卖,心头上那种说不出是悲是喜的莫名滋味。

蓝静欢感觉得到,风树亚看着她的神情跟以往有那么一了点不同,这让她莫名的感到不安,却不想去面对。

平静的海面上,没刮风,没下雨,可是却让她觉得冷,蓝静欢瑟缩了一下,下一秒已被风树亚拉进怀,几近粗鲁的吻上。

他的大手不安分的探进她的毛衣下摆,火热的指腹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揉捻着她晌前的柔软丰盈,轻挑起她绽放挺立的蓓蕾在指间玩弄。

她有些微的抗拒,虽然这海上方圆一里之内没有其它船只,只看得见远处的山影,但,在这一望无际又宽阔无比的甲板上做那件事,还是让人非常没有安全感。

只不过,她根本没有力气去抵挡这男人强烈热情的需索,就更无暇分神去介意,他们两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在游艇上做那件事,是不是会被人看到或拍到了。

风树亚把她压在甲板上,一手爱抚着她的娇乳,一手采进她裙子里拉下那条碍事的蕾丝底裤,下一秒,他将自己埋进她休内……

「啊……」她惊呼出声,在他瞬也不瞬的灼热目光中,感到浓浓的羞涩。

他幽暗的双眸带着狂猛的火焰,她脸上绽放着的羞涩,美丽动人得让他更想占有她。

昂扬的巨大,急促而火热。

她娇吟连连,长发霉乱的披散在甲板上,两只纤细的手臂不自主紧紧攀住他有力的臂膀,微弓起身子,抛掉一切的矜持,迎合着这男人的狂野……

可,这样对风树亚似乎还不够。

他把她带到游艇旁,让她双手扶着栏杆屈身背对他。

「风树亚……」她想转过身来,对这样的姿势感到十分难为恬。

他却按压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回过身,继而伸手挑起她的裙摆,让那光裸浑圆的雪白俏臀,在海风中,灿阳下,在他益发炽热的眸光中,赤裸裸的呈现。

「风树亚……」她几近哀求的低吟出声,希望他可以不要用这种方式看着她,让她羞得连躲藏的空间都没有。

他,却弯身,亲吻上它们……天啊……这根本就是世上最残酷的折磨……

蓝静欢再也压抑不住那打从骨子里不断窜出的强烈欲望,和他的亲吻所带给她的强力撩拨,由娇吟连连化为幽幽低泣……

她面色潮红,欲火难耐,紧紧抓着栏杆的双手因为死命紧握而泛白,她恬不自禁的扭动着俏臀,全身像呈快被焕起来别般的炽热难当,在初冬的海风中丝毫感赏不到一丝冷意……

「给我,求求你。」

「再等会……」

「我不要再等了,快给我……」她哭了出来,身子不住地往他靠过去。

「你先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给。」风树亚残酷地道。

「我什么都答应你!」

「包括当我的情妇?」

真是够了……现在的她跟当他的情妇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他不是逢人便说她是他的情妇吗?她有没有点头说好,有那么重要吗?

「风树亚……啊……」她想骂人打人,却被吻得双腿发软,全身发烧发颤,不住低喊……

「答应我。」

「我……不要。」情妇这两个字,她不想担。假的无所谓,如果是真的,那她就不要。

当这个男人娶妻生子,她就不可能会跟他在一起。

她的答案让风树亚有些恼、有些闷,起身,他把她的小脸扳过来,又是一片胡天胡地的吻。

xs8@page

然后,他再次占有了她……

那像铁一般坚硬的充满,让她空虚不已的身子终是得到暂时的满足,因此,她轻轻发出一声叹息。

「欢儿……我希望你能当我一辈子的女人,如果可以的话。」

蓝静欢的眼神黯下,心底竟涌现一抹忧伤。

他说,他要她当他一辈子的女人,却不是妻子。

是啊,他说过不要她的心,只要她的人,她究竟可笑的在期待什么呢?

终究,是要恨他的。

终究,她不能一直这样幸福。

一滴清泪,自蓝静欢的眼角滑落,无声无息,伴随着接下来,男人的律动与女人的娇吟,她的哭泣,竟成了坠落欲海无法自拔的伪装……

想不到,狂野的做爱之后竟是分离。

「我要回美国一阵子,乖乖在家里等我,嗯?」

蓝静欢闻言,心一空,像个无底同似的,闷得透不过气来。

这男人一言九鼎,一个多月前第一次抱她之后,就让人把房子转回到她名下,她没有矫恬的说不要,好像这样跟他在一起,可以更名正言顺的放纵自己,把她的身体给他。

他常说,那是他跟她的家。

她喜欢这种说法,因为,感觉上,她不再孤单。

甲板上的海风,随着日落西山,变得好冷。

她偎在他宽大舒适的怀抱里,动也不想动。

没问他回美国做什么,也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她的反应清冷一如往常,好家只有做爱的时候,她才会哭会笑会大喊大叫。

风树亚伸手抬起她的小脸,想看清她眼底的思绪,面对他的是清清冷冷的笑意,那般无渭,无谓到让人有点生气。

半个小时前还在他身下放纵娇吟,死命巴着他,要他给她、爱她、抱她的女人,如今却对他的存在与离去半点儿也不在乎似的,怎不教人着恼呢?

如果,她真的真的不在乎他,他反而可以放心。

可是,刚刚听说他要回美国时,他怀中抱着的身子,徵微僵直而冰冷,却是不争的事实。

也许,她不爱他,但她需要他,这不可否认。

他愿意被她所需,也愿意继续宠着她、疼着她,但,前提是她必须、只能是他的情妇——如果他最终还是得娶黑茵的话。

或许再过一阵子,她会因为思念而发现她爱他。

那么,一切都会好办多了吧?

「你会乖乖等我回来,对吧?」不知道为什么,风树亚头一次觉得,自己对一个女人那么没把握,甚至,怕她突然消失不见。

「那个像是我的家。」意思是,除了那里,她也无处可去。

风树亚笑了,捧起她的脸又是一记深吻,缠绵到底,似是千不舍万不舍。

这样的他,连自己都陌生极了。

何时,他风树亚会这般眷恋起一个女人?

「记得要吃饭,宵夜不要再吃泡面。」

蓝静欢诧异的抬眸,直勾勾的瞅着风树亚。他怎么知道她半夜起来都吃泡面?

「垃圾桶里面都是泡面盒。」风树亚径自解释着,一张俊脸上竟泛起一抹可疑的红。「很不健康。别再吃了。」他又补了一句,温柔的睇着她。

她点点头,喉间干干涩涩,眼眶也是。

知道自己一定会想他,还没分开,心就沈甸甸的像是装了千斤百斤的巨石,假装笑都笑不出来。

「别太想我。」他摸摸她的脸。

「我不会的。」嘴里这样说,小睑却忍不住偎上他的大掌,让他的掌心包住她整张睑。

她会想他的,很想他。

他还没走,她就知道了。

因为此刻,他还在她身边,她的心已经在疼……

美国纽约机场的大厅,等待着许多接机民众。

风树亚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今天会回美国,载着墨镜的高大身影只提着一个简便行李,打算先回住所再到风国安的灵堂去上香,却在伸手拦下出租车的前一秒,被一辆车给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