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1 / 1)

不挂名情妇 佚名 4408 字 4个月前

闭上是什么模样了。」因为老是在笑,快乐似神仙。

瞧这男人得意的……

「恭喜了。」风树亚微笑着祝福。虽然有点儿吃昧,可他还是打从心底为老友开心。

挂上电话,风树亚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因为和秦浩东的一席话,让此刻的他显得十分不安。

那股想要把那个女人抱进怀里以确认她完好无缺的渴求,如此强烈而迫切,再多的理智都抵不过那隐隐约约潜藏在他骨子里的担忧。

如果一切都照计划进行,还需要一点时间做等待,可是……他等不及了,风树亚唤来丹尼斯。

「蓝静欢在哪儿,你应该知道吧?」他直接问,犀利的眼眸瞬也不瞬的落在丹尼斯脸上。

丹尼斯一愕,却未见惊慌,沈吟半晌才道:「是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丹尼斯看着风树亚,坦诚道:「老爷子生前便交代了。」

把前因后果及脉络理了一次,再加上之前调查黑家有关于黑茵及她父亲近半年来的资料,风例亚似乎在瞬间领悟了什么。

风树亚扯扯唇,睨了他一眼。「原因呢?监视我?还是保护我?」

丹尼斯不浯,只是低头站在原处。

「算了,告诉我她在哪里,我现在就要去找她。」风树亚起身,片刻也不想等。「机票多久可以弄到手?」

「只要有班机,就拿得到票,可是老板,你不是和黑小姐约好下午要去拍婚纱照——」

「叫秘书帮我取消,」

嗄?这么重要的事可以随便取消吗?丹尼斯有点意外的扬扬眉。

不过,话又说回来,风少爷对这桩婚事从头到尾都看不出来有一点积极的样子,虽然在镁光灯下搂着黑家小姐时很亲密似的,可是私底下两人来往得很公式化,这一点,他最清楚了。

尤其是最近……风少爷不知道私底下在打什么算盘,喜帖早就印好了,却迟迟不让人把帖子给发出去。

风树亚穿上西装外套,再把一些必要文件及简单物品放进手提包里,递给丹尼斯。「你跟我走一趟,在路上我还有话要问你。」

两人一起正要步出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走进来的正是风姿绰约的黑茵。

她的眸扫了两人一眼。「你们……要出去?」

「是,有点急事,很抱歉必须取消约会。」风树亚朝她点了个头,示意丹尼斯先走,自己随后便要跟上。

他打发她的样子,很随便。像是她黑茵和路边无关紧要的路人甲没两样。

「等等。」黑茵唤住他,顺手把门给关上,隔绝了门后一双双高提的双耳,也隔开了丹尼斯。

她冒火的眸定定的仰望他冷汉的眼。「你把我当什么了?风树亚?」

风树亚睨了她一眼,也许空闲时候的他会有心情安抚一个女人的情绪,可绝不会是现在。

「我有急事,黑茵。」淡漠的语凋,已经是他容忍她现在来吵他的极限。

「什么急事?天要塌了还是地要垮了?还是北风要倒了?」

「让开,黑茵。」

「不要,」黑茵干脆整个人挡在门口。「你就要跟我结婚了,就算是做戏也得认真点,这阵子你把我晾在一边还不够吗?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台湾那个女人!」

室内,突然安静下来,诡异的气氛瞬间笼罩。

黑茵自知失言,对着他欲言又止。

风树亚看着她,淡淡的笑了。「你早就知道她的存在了吧?」

「不是的,你听我说——」黑茵有些急了。

「应该更早,在老爷子生前就知道了,对吧?所以,你才会故意跑来,说耍找我带亡,是吗?」

黑茵震惊的望着他。「你……」

她的表情,间接证明了他的揣测。

果然呵,老爷子早就跟这丫头是一伙的,因为知道他在台湾有女人,担心他会不舍受这桩婚姻,又希望黑茵这丫头可以得到他的爱,所以才想出这种方式来骗婚?

因为他一直被监视中,所以这丫头才可以掌握第一手讯息,在第一时间到机场去接他,与他达成一场婚前协议。

她说,她需要他跟她结婚才能继承黑氏集团。

她说,他需要她这个未婚妻才能顺利接掌北风。

她跟他,是各取所需,缺一不可,一年之内,他们是夫妻,也会是事业伙伴,反过来说,这是一场必须存在的契约婚姻。

所以,他们必须尽快宣布婚事,尽快举行婚礼……多完美的说词呵,他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老头子大概也猜出他没理由不接受这个提议,所以才会教黑茵这么做的吧?

一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有可能让他爱上黑茵,也有可能让他忘了蓝静欢,更有可能让他恋上名位权势,舍不得放手。

这两人没料到的是——他对某个女人的眷恋与在乎,完全超乎他自己所想。

风树亚伸手挑起她的下颚,微笑的勾唇道:「老实说,这样欲擒故纵的方式的确有吸引到我,如此聪慧的你再加上显赫的家世与美色,便以为拥有征服我的能力,对吗?」

她是爱他的吧?却用商业眼光去包装她对他的爱。

是聪明还是笨呢?

「风树亚……」他到底知道了多少?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查过了,令尊并没有私生子,那个在外面的女人的儿子并不是令尊的,而是那女人的,还有,关于黑氏的股份,令尊早就过给你百分之十五,你要顺利接掌黑氏根本就不需要我。」

天啊……黑茵根本没想到他会去调查她,还查得这么彻底,他是骨子里就没真要娶她的打算吧?否则,他又何必在私底下运作这么多的事?

「我们的协议取消。」他微笑的宣布。

「不可以,你怎么可以过河拆桥?」黑茵不敢相信的瞪着他。「我帮你取得了经营权,顺利的坐上总裁宝座,怎么?现在就想一脚把我踢开吗?你以为,没了我这个未婚妻,你还能继续得到董事会的支持吗?光是失去黑家的两席董监票,你就稳输了。」

风树亚看着她,半点也没因为她的严厉威胁而生气。「我保证,黑氏集团会继续支持我,这点,你就不必为我担心了。」

光是他后来查出,有关于黑氏与政治人物挂勾的种种证据,就足以让黑茵的父亲乖乖闭嘴支持他了,只是,他不想对着黑茵说出这样的话来。

因为比起她父亲,他风树亚也没高明多少,他毕竟是利用了这个女人,把整个北风事业体因他的上任所造成的伤害灭到最低。

她于他,算是有恩。

就算是她先骗他入局,他也推托不了利用了人家的这份责任。

「对不起,黑茵。」他主动开口道歉。

那眼神,比天上的白云还要温柔。

黑茵很难不陷入那片温柔里。

「真的不行吗?风树亚,我相信你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很抱歉,不管是不能爱你这件事,还是利用了你这件事。」风树亚若有所指地道:「我会补偿的。」

黑茵摇摇头,仰起脸对他一笑。「是我先欺骗了你,不过,我不会道歉的,还有,不要怪我没损醒你,你败悔婚,我爸呈不会轻易晓过你的!」

她率先回身,打开门离开,没再回头。

果真,感情这回事是注定不能强求的吧?

机关算尽,也依旧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

风树亚飞到台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找上蓝静欢,在她租的小套房门外站了许久,才伸手按下电铃——这样的情境很熟悉,又好家回到当初他第一天搬进那栋别墅时,他按铃,然后蓝静欢穿着洋装来开门,那一天,也是他们第一天正式同居的日子。

短短几个月,却好像过了一年,时间漫长得难熬,这对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事。

套房的门打开了,蓝静欢看见门口的风树亚,诧异得连手上原本拿着的东西也瞬间掉落在地上。

那是一本书,风树亚弯身帮她捡起,蓝静欢惊跳似的从他手中把书抢回来。

风树亚挑挑眉,笑着。「你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我抢了你心爱的宝贝。」

对于她的惊慌失措,他选择不追究,脱下鞋径自越过她走进屋,把房子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遍。

「这房子很小,不过你布置得很温馨,让人看起来很舒服。」

蓝静欢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他,没接话,手里还紧紧抱着那本书。书里介绍的都是一些孕妇该注意的营养及饮食,绝不能让他看见。

事实上,她还没从看见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她以为搬了家关了机,这个男人就不会再出觋了,看来呈她过干天真,太小看这男人耍她当他悟妇的涣心。

「欢儿。欢儿?」他唤了两声,人已站定在她面前。

蓝静欢回过神,有点茫然的看着他。

风树亚伸手抚着她的脸。「你瘦了,都没在吃吗?这样怎么行?」

「我有吃,吃很多。」可是吃了又吐,根本胖不起来。

「我们回家吧,我已经叫人在家里找了佣人,以后每餐都可以煮好吃的给你吃,绝对把你养胖。」

回家?

蓝静欢幽幽地瞅着他。「这里就是我家。」

「谁说的?别忘了那栋房子的主人是你,就算你不想见我也不必搬出来,顶多把我赶走就是了。」风树亚说得云淡风轻,根本让人看不清他藏在眼底的思绪究竟是气闷的多?还是伤心的多?

「那房子,我不要了。」再回去,这阵子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谁赶得走这男人?

光看着他,她就什么决心都下不了,走也走不掉,逃也逃不了。除非他放手,否则,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是他的囊中物。

风树亚衬视着她的眼,有些幽暗。

他知道蓝静欢有多么爱那栋房子,可以这样轻易的从她口中说出不要了,当真是下定决心耍离开他。

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小生命让她变得坚强又果断吗?

当他从丹尼斯那边听到她搬离别墅,又怀有身孕一事时,他简直想把知情不报的丹尼斯给掐死她想这样瞒着他,带着她跟他的孩子,然后离他离得远远的?这,就是他费尽心思想要让她打开胸怀,一步步爱上他的结果?

爱是爱了,可,恨也恨了吧?

他的心很是郁闷,走上前,一把将她拥进怀里——这个不抱,真让人怀念呵,温柔宽大又性感。蓝静欢轻轻地闭上眼,安静的享受这个怀抱,没有抗拒,也抗拒不了。

她好想他,每一天每一夜。

她知道,就算时光再倒回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让这个男人抱她爱她占有她,不管是温柔还是霸道,她都爱。

是,她爱他,虽然这句爱可能一辈子也没机会说出口,可是,她是真的爱他,好爱好爱,爱到宁可保留住彼此最美的回忆……至少,在他生命中的某一段岁月里,她曾是他的唯一。

蓝静欢一手悄悄地抚上风树亚的心,感受那强而有力又迷人的心跳,另一手轻轻抚着小腹,在心里对着肚子里的小生命道——孩子,听到了吗?这是爸爸的心跳声,你要记清楚了,它将会借着妈眯的手传进你心底,让你永远永远不会忘记。

妈眯没法子要求爸爸这辈子只爱妈眯一个人,更没法子要求爸爸放弃所有的一切来坚妈眯,因此,我们一家三口终是得分开。

所以,孩子,你要记住这一刻,用你的心去感受、去听,爸爸虽然不知道你的存在,却绝对是百分之百爱着你的……风树亚抱着柔顺的蓝静欢,同时,也等于抱着她怀中的孩子。

这样的瞬间,所带来的平静的力量、幸福的感觉,对他而言,是如此独一无二。

想象着,他的父亲也曾在母亲怀着他的时候,这样抱着他,感受这前所未有的、独一无二的幸福。

他似乎要相信母亲曾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