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水流得更多了,他们轮流为水儿诊脉,可得到的结果一致:“帝公主的脸蛋不可能复原了……”
“通通拉出斩了……”南风绝怒气冲冲的大吼,眼底却尽是担心之色。水儿怎么接受得了自己毁容的事实?他该怎么对她说,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不要……”南风水隐隐约约听到这些话语,混沌的意识渐渐清醒,她扑闪了下羽睫,艰难的掀开沉重的眼帘,就看到南风绝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焦急万分的守候在她的床边。
南风绝看到水儿醒来后,就激动的拉过她的身子,死死的抱住她,惊魂未定的喃念:“水儿,你醒了,太好了……”
“绝哥哥,放了他们吧,不是他们的错。”南风水泪眼婆娑的请求,她已经毁容了,她不想再害了别人。
“下去吧。”南风绝厌恶的挥手,让侍卫放了太医们,冷冽的眼神在看向水儿时转化成了柔情似水的目光:“水儿……”
“别过来,别过来……”南风水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南风绝,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捂住自脸颊,拼命的摇头:“不要看我,不要……”
“是不是很疼?”南风绝一把抓住水儿的小手,另一只大手心疼的抚上她的脸颊,如此狰狞的血痕,在别人看来的确是恐怖极了,但在他看来却没有一丝害怕,而是心疼极了。水儿毁容,对他而言,才是最痛苦的事,他能深切的感受到水儿的苦痛,那是一股撕心裂肺的痛。伤在水儿身,痛在他的心啊。
“呜呜呜……”南风水无声的哭泣着,泪流满面,当南风绝碰到她脸蛋的那一刹那,她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她不要绝哥哥看见她这么丑陋的模样,不要……
“水儿,绝哥哥知道,现在的你不想见到任何人,也害怕见到任何人,所有绝哥哥带你走,好不好?”南风绝趁水儿发楞之际,不顾她的挣扎抗议,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的搂抱着,一边还柔声细语的说:“我们去找一个世外桃源隐居,过着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好吗?”
“我这么丑了,你还爱我?”南风水抬起挂满泪痕的脸蛋,哽咽着提问。绝哥哥会爱一个丑陋至极的女孩吗?
“我的傻水儿,绝哥哥爱的从来都不是你的美貌,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绝哥哥爱的都是你,你明白吗?”南风绝心痛的吻去水儿的泪珠,目光中尽显悲痛之色。水儿的每一滴泪都是他的痛。
“不,绝哥哥,水儿已经配不上你了,配不上了……”南风水死命的摇着头,灼热的泪水随着她的甩动,一滴滴飞落着。
“配不上?”南风绝诡异的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意,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宝剑。
“不要!”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划破了天际,南风水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风绝做着傻事。
锋利的宝剑接触到了南风绝的俊脸上,温热的血液顺着伤口向外流淌,一滴又一滴溅到了地上,嫣红一片,触目惊心的伤痕深得吓人,应该是极痛的,可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高兴的笑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傻?”南风水双手颤抖的抚上他半边南风绝的伤痕,大声质问。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给自己毁容?而且绝哥哥的英俊至今都没有任何人可以超过,他怎么可以毁了……
“我也毁容了,我们不就相配了。”南风绝惨然一笑,握住了水儿的手,放到嘴边,轻柔的一吻,哄着她说:“水儿,我们去隐居,好吗?”
“我不值得你这样爱我,不值得……”南风水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滴又一滴无声的落下了。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傻瓜的男人?而且这傻瓜还是完美如天神的绝哥哥。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南风绝郑重其事的说,他的双手更加搂紧了水儿,好像要把她搂进自己的身体里,眼神坚定无比:“哪怕是死。”
“绝哥哥……”南风水情不自禁的扑到了南风绝的怀中,想要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因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别再哭了。”南风绝疼惜的用大手替水儿拭去脸颊上的泪珠,不容躲闪的捧起她伤痕累累的脸颊,眼底溢满出了幸福之感。只要能够拥有水儿,毁容了又如何?
这时,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照映到南风绝身上,他俊颜上的伤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白色锦袍缓缓落地,上官峰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公主,别再哭了,你这一劫自有我帮你化……”上官峰话未说完,就在心中大喊:糟了!圣物要再次发光,为什么他到现在才感应到?是因为他的灵力消耗得太多了吗?
果然,朱颜泪竟突然暴发出了一圈圈淡淡的光晕,而这光华越来越闪亮,一瞬间,那一片炫目多彩的光芒就将南风绝和水儿笼罩起来,直至两人彻底被光华包围。
[卷入异世终定情:混乱异世]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这片炫目的光华终于慢慢散尽,稠密的长睫毛扑闪了一下,南风水缓缓的睁开了大眼睛,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见周围有一大堆身穿盔甲的小兵将她包围起来,面上还在嘻笑。
“大家快来看,这儿有个丑八怪,丑八怪……”有几个小兵在大声嚷嚷。
“丑八怪……”又有好几个小兵开始起哄,好像把她当成了嘲笑的玩具。
“也不知这女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五国一向对我国虎视耽耽,恐怕这女子是敌国的奸细。来人,给我把她抓回去,交皇上处置。”
“你们要做什么?”南风水看着他们上前,惊慌无措的节节后退。忽然,她转身,拔腿便逃。谁来救救他?七七,绝哥哥你们在哪儿?
“抓住她!”为首之人下令,几十个小兵在就在山崖下玩着猎人追逐小鹿的游戏,南风水跑得很快,小兵也在后面穷追不舍,场面渐渐变得混乱起来。
不远处的山顶上,一个挺拔的身影迎风而立,银白色的华衣在风中翻飞,像是要展翅欲飞的雄鹰,明媚的光辉映照出了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容,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灿若星辰的眸子俯视着山下,深邃得让人探测不出他的思绪,傲然威严如凌驾于云霄之上的天神。
突然,一抹熟悉的倩影渐渐的进入他的视线中,眼底浮现了一抹惊喜之色。他提起真气,倏地跃下山崖,足尖一点,借助树林枝干,高大的身子如鸟燕般缓缓飞落,飘逸的稳当着地,正好落在南风水前面。
南风水拼命的跑着,却没注意到前面的人影。只听见“呯!”的一声,她正好撞到了男子的怀里,男子一把揽住她的纤纤细腰,牢牢的收拢大掌,紧紧的搂她入怀,另一只手发出了几十片树叶。
“啊!”凄婉的惨叫过后,追逐南风水的几十个小兵痛苦的捂着自己的手,温热的鲜血从他们的手中流淌下来。
而剩下的小兵们则瞪大了眼睛,满脸表示着不敢相信,令他们手筋断裂的凶器竟然是树叶,这人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仅凭一片树叶就能断人手筋。当他们看清男子容貌时,心中立刻赞叹不已。天哪!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耀眼的人,俊美得不似凡人。
“绝哥哥。”南风水抬起头看清了男子,她惊喜的回抱着他,把头深深的埋入他的怀里,缩在他温暖的胸膛里,娇小的身子还在止不住的轻轻颤抖。
“水儿,没事了,安全了。”南风绝温柔的拍抚着她的后背,平息惊魂未定的她。
“这些人好坏,说我是丑八怪,还要抓我……”南风水道出了心中的委屈,眼中的泪水像崩塌的潮水,一滴又一滴,汹涌而出。
“别再哭了,水儿乖,不哭了……”南风绝慢慢放开怀里的玉人儿,伸出大手轻柔的替她擦拭去脸上的泪痕,柔声哄道:“再哭的话,绝哥哥就要心痛了。”
“我不哭,我答应绝哥哥不再落泪的。”南风水哽咽着,做了一个深呼吸,止住了眼中摇摇欲坠的泪水,又展颜一笑,只是那笑靥有点勉强。
“水儿真乖。”南风绝轻轻的吻过她的额头,打横一起,抱着她:“绝哥哥带你离开这儿吧。”
“大胆狂徒!你是什么人?”小兵们用手中的长戟指着南风绝,严声质问。
南风绝依旧是泰然自若的模样,没有半点畏惧,眸子透出两记森寒冷冽的目光,还有着一丝鄙夷之色。要不是不想让水儿看到太过血腥的场面,刚才的树叶就不是刺在他们的手上了。
他飞快的点了水儿的睡穴,抱着她,轻功一起,腾空而起,来到半山腰上的一个山洞中,脱下了自己的外袍,铺到地上,让她平躺在他的外袍上。然后,重新回到了小兵们所在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不要过来……”小兵们看着南风绝一步一步走近他们,一股令人室息的的压迫感立刻油然而生。上天!这男子到底是谁?怎么这么不像是人,而像是天神。
南风绝眼中杀机毕现,他迅速的从腰中抽出一把亮晃晃的软剑,带着漫天的杀气开始行动,凭借着他的绝世武功,下手快,准,狠,剑剑都是一下毙命,所到之处无一人生还。
伴随着一声惊恐的惨呼声,小兵们一个个横七竖八的倒下了,斑斑点点到处是血迹,殷红的血液汩汩流出,鲜血染红了大地,渗入了地面,数不清的尸体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剩余的小兵们见状,眼中尽显惊骇之色,恐惧得全身战栗不止,纷纷四处逃散奔跑,以求生路,无奈南风绝的速度实在太快,他们还来不及跑远,就已成了剑下亡魂,死时眼睛睁得大大,表示着难以置信。他们足有二百余人,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一个人杀死了,这个男人肯定不是人,而是地狱来的……
“这是什么国家?这儿为何会如此混乱?”南风绝手持宝剑指着最后一个还活着的小兵,冷漠的询问,深沉的眼瞳没有一丝温度。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儿应该又是架空的朝代。
“这儿是南国,南国正在和北国开战,所以……”小兵哆哆嗦嗦的述说着,一双眼睛害怕的看着离咽喉只剩几厘米的亮剑,全身不停的战栗,他在说到战乱时,面上的表情愈加痛苦:“如今是六国分裂的乱世,每个国家都想一统六国,可无奈,五百多年过去了,六国始终得不到一统,而这五百多年来,战乱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百姓们饱受战乱的痛苦,到处流离失所,妻离子散,苦不堪言……”
雪亮的宝剑在小兵说完大概情况后,毫不留情的刺进了他的咽喉,溅出一股滚烫的鲜血,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南风绝淡然的瞟了一眼小兵,深思起来。在这样一个混乱的陌生世界里,六国为了各自的江山,征战激烈,他要想和水儿一起隐居是不可能的了,除非这儿的六国能够得到一统……
就在他沉思间,远处传来了一波波马蹄重踏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飞上山顶,登高望远,只看到这么一幕。
“哈哈!看你这个北国征西大将军往哪跑?”一个明黄色男子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他身后还跟着大约近万个士兵,将那个被称为征西大将军的人包围了,只是那人的眼中却没有半丝惧意,反而有种奸计得逞的喜悦。
“愚蠢的人。”南风绝低骂了一声,这个明黄色男子真是蠢得可以,早已中了人家圈套,还在那边自娱自乐。果然不出他所料……
“遭了!遇埋伏了。”明黄色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滑落。
果然,隐藏于山中的近三十万军队同时现身,红色的战旗在山中迎风飘动,乌压压的人头,一排排的士兵战士,他们个个士气高涨,做好了决战的准备,连空气中都冒着腾腾的杀气,隐约能闻到血腥味。看样子他们早就已经埋伏了很久了,只等着明黄色男子自投罗网。
“杀!”伴着征西大将军号令大喊,无数的喊杀声随之滚滚响起,擂鼓大起,响彻整个天际,士兵们就四面八方一股脑儿的蜂拥而下,迅速集结到山下,将明黄色男子及士兵们包围,看这阵势少说也有三十万人左右,而明黄色男子只有一万人马,以一敌三十,这根本就是……
明黄色男子和他的士兵将领们只能做着困兽之斗,他们面对着一个个勇猛的士兵,有的早就惊恐得不知如何是好,眼巴巴的等着自己被杀死,也有胆小的人,当即做了逃兵,只有小部分人选择誓死抵抗,
南风绝挑了挑英挺的剑眉,缓缓勾起唇角,诡异的一笑。就能穿明黄色衣着的人,就只有……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即便不能平安的过上隐居的生活,他也要给水儿最好的生活条件,而这个明黄色男子,正好给他利用。
思及此,南风绝轻足一点,飞向硝烟四起的血腥战场上,凭着他卓绝的武功,手持软剑挥舞,如入无人之地的闯入战场中,以一敌万,勇猛无比。
已经数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身亡了,只知道有南风绝经过的地方,就再没有活着的人。地上的东倒西歪的倒着数万具尸体。犹如到了鬼城。
而明黄色男子在看到南风绝的厉害后,心中顿时燃起了生的希望,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