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
他此刻的心思显然不在结婚上,他没再提结婚的事,只一手一个握住她的乳房,揉搓起来。她感到一阵悸动,那种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闭上眼,准备潜心享受这种快感,但他很快放开了,说:“你的长不了多大了,只这个样了 --- ”
她想了一会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好奇地问:“为什么?”
“因为你这里面没那个硬块块了,有那个就说明还能长,没有就长不大了 --- ”
这个她还没听说过,也不知道是科学还是迷信,她问:“我 --- 这里是不是 -- 很小?”
“还可以 --- ”
她觉得他这个“还可以”说得很勉强,他心里肯定嫌她胸小。这个感觉很快就得到了证实,因为他很快就不再理会那里,转而去摸她两腿间了。她很不开心,他这人怎么这么 --- 不顾情面,就这样当她面说她胸小?连样子都不肯装一个?她很不明白,为什么他在外面那么会社交,到了这种时刻就爱乱讲话。
他摸到了地方,就想往里钻,但她那里很干,他的动作使她很不舒服,她拒绝说:“不要了吧,很疼 --- ”
他好像不相信,又试了几下,每次都让她疼得嘶嘶吸气,他只好放弃了,说:“你怎么越来越退步了?那天在车上的时候,刚开始还挺好的,是到了后来 --- 才没水的 -- ,今天倒好,连开始的时候都不行了 ---- ”
她想说,我又不是一口水井,哪来那么多水?但她没有说,她不想跟他吵架,尤其不想为这些可有可无的事情吵架,如果他生了气从这里跑掉,那她的父母肯定急死了。现在整个“洞洞拐”都知道她有个出色的男朋友了,肯定都在嫉妒她,心里巴望他们两个吵架吹掉,所以为了“洞洞拐”的人民,一定不能跟他现在就吹掉。
但是即便是回到 d 市,她又能跟他吹掉吗?不管你在哪里吹,父母终归会知道,“洞洞拐”的人终归会知道,因为春节时你没人带回来了,大家就知道你跟你男朋友吹掉了,又因为他那么出色,人家就会说是他不要你,而不是你不要他。她知道这些都是虚荣心,但是她连虚荣都没了,哪里又有实荣呢?
她正在那里伤心着她的虚荣,就听他说:“是你自己不想来的,可别怪我不管你。现在该你来帮我了。”
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见他已经平躺在床上,拉着她的手,让她握住那个黑红脸膛的家伙,告诉她说:“别握太紧了,太紧了会疼的,还会拉伤软组织,轻轻地握着,象握空心拳一样。好,就这样,上下动一动 --- ”
她被他握着了手,只好跟着他的手上下滑动,过了一会,她就觉得手腕发酸了,勉强坚持了一会,告饶说:“我手腕痛 --- ”
“你才动了这么一小会,就在叫手腕痛了?你想想我那天动了多半天 --- ”
她想想也是,可能自己太娇气了,便请求说:“那你让我换个手吧 --- ”
于是她就这么左右交替,不知道工作了多久,他还没叫停的意思,只闭着眼,似乎挺舒服的。她忍不住问:“要 --- 弄多久?”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她又坚持了一会,实在觉得前途无亮,象穷苦人民盼解放一样盼望“到时候”。他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说:“用手可能不行的,用嘴来吧,记住别乱咬 --- ”
她惊呆了,要她用嘴去碰那个地方?那多恶心。他在扳她的头,但她死扭着不去那个地方,说“等一下,等一下,我要上个厕所”,然后她就挣脱了他,逃出房间,跑到洗手间,关上了门。她怕他会追来,但他没有。她在洗手间呆了一会,悄悄出来,见他已经不在她房间了,她生怕他生气跑掉了,但看见他的房间刚才开着的门关上了,知道他没走,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大概自己解决去了。她放心了一些,跑进自己房间,穿上衣服,关上门,还拴了。
但她很担心他会为这事生气,也许她应该满足他的要求?但是她真的觉得那很恶心。如果不满足,他生气跑掉了怎么办?她心里一片茫然,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该把他带回家来的,不该让“洞洞拐”的人知道她有个男朋友的,从来就没有过,还可以说是自己条件高,或者一心向学;有过又吹了,那就丢人了。
她想到她父母看到她有了男朋友,那么开心,那么得意,可以想见他们这几年虽然没说什么,也没催她什么,但他们心里都是很着急的,大概对她有点绝望了,没指望她能找个什么了不起的人回来了。如果就让他们这样想,说不定还好一些,反正已经伤了四年心,着了四年急,再多伤心几天也没什么,以后她随便找个什么人,他们都会高兴,总比没有强。
但现在她把他们的期待值一下提了这么高,他们已经被她给举到一个高高的脚手架上去了,如果突然抽了下面的架子,上面的人肯定摔死。
她越想越走投无路,嘤嘤地哭了起来。哭了一阵,就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还不知道他生没生气呢,就先哭上了,没出息。
那天卓越就一直没来找她,中午她去叫他起来吃饭,叫了两声,也没听见回答,她怕他在睡觉,也不敢使劲叫。到了下午,她看看父母快回来了,就想赶在他们回家前跟卓越把关系搞好,免得他呆会还躲在房间不出来,她父母就会起疑心了。
她到他房间门口站着听了一会,没听见动静,她大起胆子敲了敲门,听见他说:“门没拴 --- ”
她推门走了进去,见他躺在床上,一声不吭的。她走到床前,问:“你不舒服了?”
“还好意思问?都快被你整死了 --- ”
“我怎么整你了?”
“把它搞起来,搞起来了又不负责了 --- ”
“我把谁搞起来?”她马上明白他说的是谁了,嗫嗫地说,“又不是我 --- ”
“不是你还能是谁?所以我一直避免跟你见面,就知道会搞成这样 --- ”
她听他这样说,心里一阵感动,原来他这段时间躲着她,是因为这个?这是不是说明他还是很爱她的呢?爱过头了,爱得要躲起来了,至少说明她对他很有性吸引力,因为她能让他冲动。她看他躺在那里,象个重病号一样,心里涌起一股柔情,走上前去,坐在他床边,轻声问:“那你现在 --- 好了没有?”
他撒娇说:“好什么?痛了好久了 --- ”
她吓坏了:“怎么回事?怎么会 --- 痛?哪里 --- 痛?”
他捉住她,把她的手拉到那里:“还能是哪里痛?当然是这里痛 --- ”
那里有点半软半硬的感觉,但是在她手的碰触下,很快就开始成长壮大,她慌忙拿开,问:“为什么会痛?”
“因为 --- 不通,不通则痛 --- ”
她不好意思地问:“可是你们男生 --- 不是自己就可以 --- 解决的吗?”
他有点郁闷地说:“可是我不行,我自己再怎么弄都 --- 射不了精 --- ”
她听到最后那几个字,觉得很刺耳,虽然她知道那就是那个词,但她还是接受不了从他嘴里直接说出来,她宁愿他用个别的什么说法代替,就说“那个那个”都比这样直接说出来好。但他似乎不觉得什么,接着说:“可能是小时候弄得太多了,自己对自己没感觉了 --- ”
“你小时候就 --- 做这个了?”
“谁不做?男生都做的,我很小就知道这个了,刚开始还挺怕的,后来看到一本书上说适当做做没坏处,就放心大胆地做了 --- ”
她觉得他也挺难的,跟她在一起,他会有冲动,但他们那时又没到那个程度,他也不敢请她帮忙,所以他只好躲着她。那他这次在车上那么勤恳地伺候她,一定是想先让她“舒服”,舒服到极点了,她就会愿意帮他了。其实他还不如早点告诉她事情真相,那她不管她自己舒服不舒服,都会愿意帮他。
她许愿说:“现在来不及了,我爸妈要回来了,不过晚上 --- 我们可以到河边去 --- ”
她说完,就红着脸跑到厨房去做晚饭。晚上吃饭的时候,卓越才从房间出来,脸色不大好,饭也吃得少,大概很难受。她很温柔地看他,希望她的眼神能让他想到她的许诺,希望她的许诺能给他一点望梅止渴的作用。
艾米:至死不渝(43) 2007-11-23 05:26:23
(敬告各位: 本集可能有使你不快的描写,不想坏了过节心情的读者请待节后再看)
吃晚饭的时候,石燕的父母一下就看出毛脚女婿面色不对头了,自是惶恐得很,以为是自己什么地方没招待好,怠慢了这位乘龙快婿。妈妈小心地问:“小卓啊,是不是感冒了?”
卓越懒懒地答:“没感冒 --- ”
爸爸说:“怕是中暑了吧?以后就别顶着大太阳去买菜了,我以后上班抽时间出来买,就下班了去买也行,时令的蔬菜去晚了可能是买不到,但是一般的菜都是能买到的 --- ”
卓越没吭声,石燕代替回答说:“他没事,你们别担心 --- ”
吃完饭,卓越就退席了,走路的时候弓着个腰,两腿好像有点合不拢似的,搞得妈妈小声问女儿:“是不是腰椎间盘突出?”
石燕哭笑不得,又不好对妈妈说是前面那个腰椎间盘突出,只含糊其辞地说“不是不是,你们别担心”,就急急忙忙收桌子捡碗,拿到厨房水池去洗。妈妈上来阻拦,说:“让我来洗,你去问问小卓,看他要不要上医院 --- ”
“不用,他过一会就好了的 --- ”
等收拾好碗筷了,石燕对妈说声“我们出去乘凉”,就到卓越房间去找他。她见他又躺回床上去了,便走过去,站在床边,问:“走不走得动?走得动我们到河边去玩 --- ”
他没反对,起了床,仍然以那个“腰椎间盘突出”的姿势跟她往外走。她生怕外面有人会看出破绽,担心地问:“你 --- 能不能就像 --- 没事人一样走?我怕别人会 -- 看出来 --- ”
他有点不耐烦:“你以为我喜欢这样?”
她不敢再说了,觉得自己太爱面子,太不体谅他了,他这么一向英俊潇洒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用这么个难看的姿势走路。她想设身处地想象一下,如果这事放在自己身上,会是个什么情况,但她想不出来。她这么多年没做过这些事,似乎也从来没哪里疼过痒过。为什么男人是这样的呢?到底是个个男人都这样,还是就卓越是这样?她印象当中好像还没看到哪个男的这样走路,不过那可能是因为她以前不知道这事,所以没注意,但现在不同了,开了法眼了,从今以后只要她再看到这样走路的男人,就知道是在怎么回事了。
她选了条不那么热闹的路往河边走,路上还好,没碰见什么“包打听”“小广播”之类的人,但河边人很多,这里那里都有游泳的乘凉的,闹杂得很,天又还大亮着,没个合适的地方干那事。她抱歉说:“这里好像不行,太多人了 --- ”
他问:“还有哪里能去?这里有没有旅馆什么的?”
她想到在自己家边上还得去住旅馆,觉得有点夸张,而且旅馆离这也不近。她摇摇头,说:“有是有一个,但是太远了 --- ”
他没再提旅馆的事,只蹲在地上,看着河水发呆。她也在他旁边蹲下,问:“是不是疼得很厉害?”
“你问了也没用,你没法体会的。你们女的天生是祸害精,把男人搞成这样了,自己倒一文事没有 --- ”
她有点好奇地问:“那你以前跟你那个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 --- 是不是也是这样?”
他不屑地一撇嘴:“你以为我是一头发了情的公猪?”
她把这话捉摸了一会,觉得是句好话,他不是发了情的公猪,就是说他并不是对任何女孩都这样的,那就说明他对她是另眼相待的了,这可能就是爱情吧?男人的爱情,就是跟女孩不同,女孩只要在一起就行,男人就要求是某种特定方式的“在一起”。现在真不得了,她对这个“在一起”也有了全新的认识,可能以后听到“在一起”这几个字,她都没办法不想歪了。
但她心里充满了自豪,为自己这么大的媚力而自豪,而且很快就将自豪转化成对他的同情和怜惜,她提议说:“我们沿着这河岸走,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比较 --- 没人的 --- ”
他慢吞吞地站了起来,跟着她沿河岸走。她边走边放眼四望,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避别人视线的,但实在是太早了,河边又没树,都是一马平川似的河岸,几里地外就能看见谁在干什么。
他走了一段,就不肯走了,蹲在地上,看着河水发呆。她只好也就地蹲下,陪他发呆。蹲了一会,实在蹲不住了,就脱了鞋垫在地上,然后坐在鞋上。他也脱了鞋垫在地上,坐在鞋上。地上很热,虽然垫着鞋,还能感觉到哄哄的热气。
她看见河边一对对的情人,都相依相偎的,也很想跟他相依相偎,便向他身边靠了靠,拿起他的手来玩。但他很快把手缩了回去,人也挪到一边,说:“还这样?你没见我难受得要死?”
她尴尬了一阵,又有点得意,原来我这么大的媚力?碰碰手、擦擦肩就能让他难受?她只好跟他保持一点距离,找了几个话题讲讲,他都没什么兴趣,最后她也不吭声了,就坐那里等天黑,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