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2(1 / 1)

至死不渝 佚名 5104 字 3个月前

“我没有,我只知道她跟她的 --- 顶头上司 --- 有 --- 关系 --- ,他们说你大闹了一场,然后就跟她吹了 --- ”

他呵呵笑起来:“什么‘他们说’?就是姚小萍说的吧?”

她见他一猜就中,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认为是姚小萍说的?”

“你总共就认识那么几个人,而你认识的那几个人当中,除了姚小萍,还有谁知道这事?她也肯定是听严谨说的 --- ”

“那到底你大闹了一场没有?”

“你看我是会跟人大闹的样子吗?”

“我也觉得你不会,但是如果你没闹,严谨怎么会那样告诉姚小萍呢?”

“可能严谨根本没那样说,或者他说的‘闹’,就是指我把那个流氓搞下台了 --- ”

“你?你怎么把她那个 --- 流氓 -- 搞下台的?”

他淡然说:“其实也用不着我搞,既然他利用职权霸占下属,他肯定要下台。这些事,是民不告,官不究,一旦民告了,官就不得不究了。像他那样的芝麻官,谁会愿意为了保他而丢掉自己的乌纱帽?告倒他还不容易?”

她有点不懂:“如果他是利用职权霸占下属,那你的女朋友 --- 不是受害者吗?你怎么会 --- 不要她了呢?”

“苍蝇不叮没缝的鸡蛋,一个办公室那么多人,她上司为什么偏偏霸占她,不霸占别人?”

“肯定是因为你女朋友长得比别人漂亮罗,霸占嘛,肯定是 --- 强行的,不是你女朋友自愿的 --- ”

他声明说:“你别‘你女朋友’‘你女朋友’地叫她了,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你才是 --- ”

“我的意思是你的‘前女朋友’ --- ”

“前女朋友也不是 --- ”

“那她是你的什么?”

他恨恨地说:“一个污点,一个我恨不得从我生活里抹去的污点。就是因为她,我在你面前才这么抬不起头来 --- ”

她不懂:“你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来?”

“当然哪,不然的话 --- 我怎么会这么畏畏缩缩?算了,我不想说她的事了。一句话,我这个人,对以前的事不追究,对今后的事不多想,但是对当前现在的事,我是很在意的。你只要不在跟我好的同时又跟别人好,我这个人是很好相处的,但是如果你背叛了我,脚踏两只船 --- 那你最好乞求上苍,别给我知道,不然的话 --- ”

她觉得他说话的样子有点凶,但她觉得戴了绿帽子的男人没几个不凶的,不凶就不象男人了。而且他虽然说着“你”“你”,但实际上是泛指,而不是特指她。反正她没准备背叛他,他再凶也凶不到她头上来。她开玩笑说:“听你这个口气,好像你会杀几个人一样 --- ”

“杀人我不会的,我没有那么傻,把自己贴进去,用自己的命换那些不值钱的命,但是我会让那个背叛我的人生不如死 --- ”

她听得打了个寒噤,但又忍不住好奇,追问道:“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能够让她 --- 生不如死 --- ”

他开玩笑说:“你打听这么清楚干什么?是不是准备打听清楚了,好研究怎么背叛我?”

“我背叛你干什么?你是我什么人?”

他把她抱在怀里膈肢,边膈肢边问:“说,说,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什么人?”

她被他弄得乱躲乱笑,嘴里不成文地说:“别 --- 弄了,别疯了,我好 --- 痒啊 --- ”

“你不说我是你什么人,我就不饶你 --- ”

“好,好,我说,我说,你是我什么人,你是我什么人 --- ”

他膈肢得更厉害了,她终于熬不过痒,告饶说:“你 --- 说我是你什么人,我就是 -- 你什么人 --- 好不好?别膈肢我了 --- 我要痒死了 --- ”他停了手,她喘口气,老实坦白说,“你就别担心我背叛你了,我只怕你背叛我 --- ”

“你也别担心我会背叛你,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是个把女人当整个世界的人,我有我的事业,我有我的雄心,我找到一个我喜欢的女人,我就安顿下来,然后一心一意搞我的事业 --- ”

他说他不会背叛她,她还是很高兴的,但听他的口气,他一旦结了婚,安顿下来了,就会把她放在一边,搞他的事业去了,这好像也不是她理想的婚姻生活。她问:“你 --- 搞什么事业?要 --- 花那么多时间吗?”

“现在我不能告诉你 --- ”

“这么保密?难道有风险?”

“搞事业哪能没风险?”他拍拍她的手,安慰说,“但是你放心,我搞的绝对不是歪门邪道,绝对是利国利民的事。总有一天,你会为我骄傲的 --- ”

她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他到底是在搞什么事业,怎么听他的口气象是在搞反政府的活动呢?不然怎么会有风险?不是歪门邪道而又有风险且利国利民的事,除了反政府,她实在想不出别的事业来了。

她担心地问:“你 --- 是不是 --- 参加了什么 --- 反政府的组织?”

他开玩笑说:“你是不是害怕了?如果害怕了,现在背叛我还来得及 --- ”

她觉得他这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参加反政府组织了,不免恐慌起来,恳求说:“你不参加不行吗?这些事,又不是你一个人拼命就能办到的 --- 。万一被人发现了,把你抓去了怎么办?”

“如果我被人抓去了,你会不会到监狱里去看我?”

她心如刀绞:“如果你真的被抓去了,我当然会到监狱去看你,但是你不能不 --- 参加这些事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你妈妈该会多难过,还有你妹妹,还有 --- ”

“那你难过不难过?”

“我当然难过,我现在就很难过,我不想你被抓去 --- ”

他很豪爽地说:“只要你为我难过,我就不怕被抓去了 --- ”

她急于说服他,口不择言地冒出一句:“你以前说黄海小打小闹的时候,不是说过你不相信暴力革命的吗?怎么现在又要参加这些事呢?”

他一下就放弃了事业,转到爱情方面来了:“还没忘记你那个黄海?”

她连忙声明:“我只不过是在说 --- 你的事业,跟感情没关系 --- ”

“但是我怎么觉得你仍然对他有感情呢?”

她真是活天的冤枉:“什么叫‘仍然’?我从来就没有对他产生过感情,哪里有什么‘仍然’?”

“我不相信,你说你现在对他没感情我还信一信,你连以前都否认了,就是骗人了,我已经说了,我不计较你的从前,为什么你还要对我撒谎呢?”

艾米:至死不渝(47) 2007-12-02 05:39:19

卓越很顶真地说:“我知道你人是清白的,但是思想感情上就很难说了 --- ”

石燕争辩说:“既然我人是清白的,那不是说明我对他没 --- 感情吗?如果有的话,那不是应该 --- ”

他好像有点郁闷:“感情的事,真是不好说。有的男人总爱拿女人的那块膜说事,其实女人身体上那块膜没破,并不等于她们心里那块膜也没破。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你今后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没谁知道你跟我有过这些 --- ”

“我怎么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不是说了女人对那个 --- 给她们带来 --- 那个的人 -- 会念念不忘吗?”

“我说的是希望这样,但是我知道,女人真正不能忘记的,是那个第一次 --- 打动她们心的人 --- ”

“但是第一次打动我心的人就是你呀,”她觉得现在是有口难辩,可能越辩解他怀疑越多,便简单地说,“信不信由你,反正无论是从哪方面讲,你都是我的第一个 --- ”

这次她尝到底气足的甜头了,就这么一个“信不信由你”,就比一千句一万句表白都起作用,他一下就相信了,欣喜地看着她,问:“真的?”

她底气更足地说:“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一把搂住她,搂得紧紧的:“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我第一眼就看出你是这样的,你的吻是初吻,你的爱是初恋,你的人是处女,你的一切都是 --- 洁白的,纯洁的,感谢你为我保持了这么些年 --- ”

她的底气直冲云霄:“但是你没为我保持这么些年 --- ”

“为什么没有?我跟别人领过结婚证,但我从来没有爱过别人,也没这样尽心尽力地伺候过别人 --- ”

她见他没说“也没人给我带来过快感高潮”,就知道那个胡丽英还是给他带来过快感高潮的,毕竟人家很妖冶,很性感,在他不了解胡丽英为人之前,他肯定还是被那个狐狸精迷倒过的。她心里有点不快,但看在他诚实的份上,也就没说什么,况且说了也没用,只要他没爱过别人,她就算他是个“心理初恋”吧。心理初恋,精神童男,总比精神生理都不初不童要好,反正男人都是从小就自娱自乐的,从身体上讲,也说不上什么童男不童男。

那天夜晚,她睡得很好,不知道是因为“哭”了几次累了,还是终于听到了他的爱情表白,心里踏实了。总而言之,她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中间连厕所都没上一次。

后来她发现卓越只要没那包脓困扰,也的确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因为是在她家,她对他要求不高,是把他当客人来看待的。从这个角度来看,卓越是个很不错的客人,很好打发,不需要主人花太多时间照顾。他几份报纸可以看半天,电视新闻也可以看得津津有味,没事的时候看看书,打打棋谱,晚上陪她爸爸下棋也很乐意,下得很认真,很投入,很讨她爸爸欢心,说小卓棋艺不错,棋德也好,棋品也不赖。弟弟也很佩服卓越,说卓哥讲解政治题比老师厉害多了,不管什么题目,经卓哥一讲,就让人“豁然开朗”。

全家人就是她妈妈对卓越有过些许微词,主要是卓越不帮忙做饭,她妈妈也不是抱怨现在,虽然这里的丈母娘都爱面子,都巴不得自己的女婿勤快,但她妈妈说卓越这是第一次上门,而且又呆在家里没人知道,不勤快就不勤快吧,就怕他是这么个版,以后在他们的小家里也不做饭,那就该她女儿吃亏了。

石燕只好委婉地动员卓越帮忙做饭,为了不让他对她妈有意见,她没提妈妈的名字,只说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他听了这话,还是很配合的,后来就帮忙做饭,但是一看就知道他不会做饭,不是打了碗就是堵了水池,多半是帮倒忙。最后石燕只好叫他光做个积极主动的样子就行了,让她出来解放他,每次他说“我来,我来”的时候,她就说“算了,算了,你对这里不熟悉,还是我来吧。”

也不知她妈妈看出来没有,反正她妈妈后来就没在她面前提这些事了。

小日子就这么过着,挺安逸挺自在的,唯一令石燕不怎么开心的,就是卓越不怎么亲热她。他没那包脓的时候,好像就想不起要来亲热她似的。一旦有了那包脓,如果没机会“放出来”,他就竭力躲避她;如果有机会,他又直奔主题。可能他觉得他做的那些就是亲热,但她觉得那应该叫“热烈”,而她想要的,是 --- 那样一种亲热,她也讲不清到底希望他怎么做,就觉得他在这一点上令她有点失望。

好在她发现他也不是天天都有那包脓的,这一点令她如释重负,如果天天都有一包脓要放出来,那她的日子就惨了。他放一次,就可以管个两三天,那两三天当中,他们的关系很温馨,很安逸。

到了下一次“放脓”的时候,她就央求说:“你可不可以让我自己来?你抓着我的头乱按我,使我很不 --- 舒服,老让我想起我们这里的一个痴呆儿 --- ”

他好奇地问什么痴呆儿,她就把那个故事讲给他听了,他听得莫明其妙:“你怎么会把自己拿来跟他比?我象那几个 --- 恶霸青年吗?”

她冒死点点头,小心地说:“有点象,不是说你 --- 跟他们一样坏 --- 而是说 --- 你抓着我的头往下按的 --- 动作有点象 --- ”

他仍然是莫明其妙:“我抓你的头往下按了吗?”

她不由得笑起来:“可能你那时太 --- 忘乎所以,不觉得了 --- ”

他抱歉说:“对不起,我真的 --- 不觉得我那样了 --- 可能我那时 --- 真是忘乎所以了吧 --- ”

她一下就原谅了他,心想人到了那个时候,可能就是有点忘乎所以,她自己不是无缘无故地哭了吗?如果他是个爱瞎猜的人,不是也可以把她的哭理解为不爱他吗?

等到做起来之后,他仍然有点忘乎所以,差点又来按她的头,但他刚一按,她就抗议,他便松了手,大概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她很高兴,一是她的反抗起了作用,为自己争来了尊严和尊重,二是这说明他并不是有意那样做的,只是太激动太疯狂了。

但是她发现自己的功夫还没练到家,光靠她埋头苦干没什么效果,费了很大劲也没把脓放出来。她很惊恐,难道他的身体这么快就习惯她了?就厌倦她了?还是他现在觉得她是一个势利的人,浅薄的人,庸俗的人,所以他的身体对她没反应了?

虽然她安慰自己说,他反应还是有的,只是达不到“放出来”的地步了,但是她知道这是自欺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