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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成璧 佚名 4753 字 3个月前

手夏家的力量?”

“我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我将来会不会用到夏家的力量。以后的事情谁知道怎么发展呢,现在把话说绝了也太早了。”静影的眼睛黯淡下来:“是我的自私,我希望夫子能帮我管好这一切,也许等到我需要的那天我又会跑去找夫子要来也不好说。”她忽然顽皮眨了眨眼:“希望到时候夫子不要小气的不帮我。”

“你呀!”林怀郁拿这个小滑头没办法了,刚才的阴郁消散的一干二净:“两边都想讨好,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可是偏偏看着这张林幽极为相似的面孔,和她一样懒洋洋赖皮的微笑让她一点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虽然一开始说了句‘讨厌她这张脸’那也不过是少年时对着林幽的一句气话。现在想来哪是气话啊,不过让她回忆年少时光一段可以会心微笑的记忆。

“我就知道夫子最好了。”静影笑嘻嘻道:“那么罚影儿的作业是不是可以不用抄了?”说着哀叹连连,“看看我都熬夜熬也么久了,夫子的教训也足够我记忆一辈子了。”

“……”林怀郁不知好气还好笑:“你那个哥哥不是帮你抄好了,你还和我说?”

“哎呀,要是没被夫子看到我自然可以拿做我自己的。可是都被你看见了我哪能厚着脸皮说是我自己抄的~~”静影拖长强调撒娇。

“……”林怀郁瞪了她一眼,“不行,接着抄。还有两天时间,我就不信你抄不完。”

“那好吧。”静影垂头丧气:“夫子也不用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的。”

“……”再次默然,林怀郁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丫头还真会算账,一点亏都不舍得吃,所以周珊才会被你欺压的惨兮兮的。好吧,说了你的作业就不用抄了。”

“万岁。”静影一蹦三尺高,拉着夫子走到了书桌面前指着桌边系着的这个小铃铛。

“就这个?”林怀郁很怀疑。

“嗯,所以夫子以前在大老远看我的时候我却并不知晓,唯独今日你上了我房顶我才知道。”静影指了指铃铛上方消失在虚空中的一根线:“这是我自王府中找来的冰蚕丝,无形无迹。房顶四周都被我布下了丝线,只要有人踏上了房顶我就能发现。”

林怀郁很无语:“你怎么会生出了此种念头。”

电视看多了呗,静影图吐舌头:“安全期间任何手段都不算错吧,我的小命很宝贵的,可不愿这么容易就丢掉。”

“人小鬼大,你的花样还真不少。”林怀郁失笑。

“谢谢夸奖。”静影做骄傲装。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王府一切,你自己小心吧。有什么事情的话焚香找我。”林怀郁从袖中拿出一线细香放在她案头。

“夫子你是不是养了什么奇兽可以闻到我燃出的香?”她奇怪地发问。

林怀郁正在往窗外走的脚步忽然微微踉跄一下,她基本上是无力回首:“你怎么知道?这可是林家不传之秘。”属于夏家的高级机密,没人和她说她怎么知道?

“嘿嘿,秘密。”要知道书看得多了就是好啊,古人还有什么花招是现在人写不出来的,静影乖巧扬扬手:“夫子再见,一路走好啊,我就不送了。”

林怀郁看着打着哈欠回屋睡觉的少女,再一次感叹自己以前的确的确小瞧了林幽这个女儿,实在是披着羊皮的狼啊,吃人都不吐骨头……

倾国

作者有话要说:最喜欢的一首歌,非常喜欢的~ 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人会对你是完全没有理由的好。如果你发现有个人这样对你的话,那么他必然是对你有所求,而且谋求甚大。静影一向信奉这句话,所以她对那个莫名其妙待她甚好,却又推算不出为何这样的史仁祺很防备。实在是觉得他这种人绝对不是只单单因为元宵节上一次的仗义而如此……

能让她这个平时在米苏嘴里“没心没肺”从不知道操心的大小姐费心思到如此地步的人,实属罕见。虽然知道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可是她的从来不怎么准的第六感却很严重地警告她无数次——那皇子很不好惹。

可是如果她敢把这句话说出去,估计米苏会鄙视死她。现在米苏的小眼早已被那位皇子占的满满的,连她最崇拜的史大小姐也得乖乖靠边站。可是那笨丫头始终不知道站她面前和她家小姐谈笑风生的是个男孩,也只能说他扮女生实在太成功了。流汗ing……

不过整天揣个七上八下的心和自己过不去实在不会是她干的事情,史仁祺他爱怎么就怎么吧,只要别碍着她就成。想通了以后的日子显然好过了许多。闲来无事和整天想找事的周二小姐拌拌嘴,看看她吃瘪的摸样心中大快,可是下学回王府一看到李萧然却再也开心不起来,只是涩涩的无言。偶尔夜深的时候林怀郁也爱穿窗到访,总是扬着张扬桃花目嘲笑她王府的护卫太过差劲。静影每逢此时只能大翻白眼,要不是楚随风默许,只怕摸不到她流霞阁林夫子一张招摇脸早已不保。

时光流水一般过,在书院上课也已经月余。中间认识了不少新同学,善意者有之,恶意者也不少。其中善方代表崔澜珊、史仁祺;恶方代表很明显的是周珊和史明翊。尤其是周珊对于输给了她很是记恨,常常在课堂上毫不遮掩用眼神飞了她无数把飞刀,若是有形有质,只怕她已是千疮百孔无数。

今日课后由于担心明日于夫子对于琴课的考察,大多数的同学留在了翠竹轩看着琴谱摇头晃脑拨弦。一人倒好,多人不免噪杂了一些。这些让隔壁班应付孔夫子书课的学子们很是不满,不是有人走过来说让她们班弹琴的小声点。

静影此时还没生出下课便乖乖回王府的念头,只是坐在亭子一边的游廊上,懒懒看着里边或是苦恼或是垂头的同窗。毕竟是贵族世家女子,所花费心思无非是礼仪、权谋、游乐,可曾有几个人真在琴课上下功夫?夫子在要求琴课上一向甚高,明日考试不定抽查考琴谱里的那一曲,此时才开始努力也不免太迟了。

“小姐,我们走不走啊?”米苏也甚是无聊地托腮看她。

“不急,不急,反正回府也无事。不然米苏我们一会逛街去?听说天香楼的素席做的不错,去不?”拿美食引诱她的丫头陪她半路翘班,毫不意外看到米苏浮现一脸憧憬的表情。“收敛收敛点,别流口水了,大大毁坏我在学校的形象。”静影懒懒挥挥手,递过去一方手帕。

“哪有?”米苏反驳,一边偷偷摸了摸下巴,好像小姐说的是真的……呜,她真就这么丢脸吗?哭丧着脸接过递来的手帕,米苏捂着脸跑到一边去了。

“呵呵。”静影轻笑,这丫头真逗,有她伴着确实让人开心。

“呵呵……”和她一样的轻笑也自一旁传了来。

没有回头,连看都没看,静影叹口气道:“史小姐,”她很特意地在‘小姐’两字上加重了口音:“我说你不要老是喜欢听人墙角啊,多不给人面子。”

“是吗?我怎么觉得以李同窗说话的音量来看是一点也不在乎被人听到?”仁祺笑笑怀抱古琴在她对面坐了下。今日的他着了一袭紫衣,头发散散在身后系了一下,几缕发丝如轻烟般顽皮流连在面颊上。整个人看起来飘逸温柔,端得秀雅无匹。

“那这也不是你找给自己开脱的理由,事实是你的确听了本姑娘的墙角!”很蛮不讲理的大小姐口吻,静影说完很不客气抢夺了他手中的瑶琴。仁祺也不着恼,松手任由她把琴拿走,微微一笑道:“那好吧,是我的不对。不过方才听闻小姐有意到天香楼,那么不如让仁祺做东算是赔礼如何?”

静影也不答话,只是将琴摊在膝上,右手轻轻抚过了琴弦。此琴造型优美,琴身上的断纹形如流水,应已超过百年。弹指一拨,音色雅致平和,沉厚而不失亮透,泛音明亮如珠且反应灵敏,是一张上好的古琴。

“你琴艺如何?”

仁祺一怔,她没答话反倒开始问问题。让人着实摸不着头脑。想了想道:“我的琴艺乃家父所授,应该算尚好吧。”

德惠皇后?那指定不差了。林怀郁的八卦消息,德惠皇后当年若不是过早嫁了太女,也就是后来的姒帝,只怕楚随风也盖不了人家的风头。同样的出身名门大家子弟,德惠皇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据说当日为太女选正君的出场的时候震惊全场,几若天人。

“弹一曲听听。”很顺手将琴塞了过去,也不理会人家答不答应,绝对的霸王作风,亏得她还老批判周珊,和人家比起来她也好不到哪里。

仁祺脾气甚好,也不拒绝,只是垂首在琴弦上流水拨动一番,铮铮琴音便自手底飘了出来。不过听了一会却是散漫无边不成曲调,好似一个漫步山林,漫无目的的旅人一般,自得其乐信马由缰于山水之中。

静影忽一手按在了他拨弦的手指上,仁祺蓦然抬头,眼中笑意盈盈。她的不解瞬时明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李同窗既然想听仁祺弹奏,那么我就献丑了。”

“你是故意的。”很明摆着是在讽刺她的漫不经心,身在翠竹轩心思却跑到了别处。

仁祺只是柔柔看她也不反驳,“你既无心我弹什么不都一样?”

“……”此皇子确实不如表面来得好说话,静影一噎。再一扭头却发现亭中间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隔壁班的一帮学子和她们班的正气势汹汹双双对立。咦?不就是出神了一会吗,双方有什么深仇大恨拉出一副准备开掐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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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的班级一共有四个,分天地玄黄四班。静影所在的班级玄班,一向是世家贵女较多。而和她们班对峙的是天班,多为藩王和诸侯家的贵女。两方家中在朝廷的权势相当,谁也不让谁,只顾玄班周珊和天班镇远侯家的郑云涣领导下闹成一团。

“米苏,此为何故?”静影招了招老早就在亭子中找了个好位置看戏的米苏。

“天班的人嫌玄班的人弹琴太吵,扰了她们读书的心情,两句不和便吵起来了。”米苏也没动只是转了一下头说的很简略。

“没人管么?”死丫头,说得多一点能把你累着了?

“都顾吵了,谁管?”米苏叹气小姐的不开窍,现在翠竹轩中哪有能压住场子的大人物在啊,都是一帮谁也不服谁家势的贵族小姐,要不是顾忌颜面上不好看只怕早捋了衣袖上拳头了。

“……”静影自发地往后缩了一缩,不想受那池鱼之殃。

“李同窗不管?”仁祺看向她的目光很奇怪。

拜托,为什么他们总以为她是救世主呢,应该包管世上所有一切不平的事情?静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只是一个王府不起眼的小姐,没权没势,我凭什么管人家?而且你是让我去帮忙把天班的人轰走还是把自己班的人得罪光?”

仁祺忽偏头浅笑:“李同学……”少年的声音中有着掩不住的笑意:“你果真是个有趣的人。”

有趣?似乎喜欢这样说她的人不少,可是她怎么不觉得?

“放心。”仁祺抬手,似乎是想拍拍她的肩膀,可是伸到一半顿住了,爆笑道:“你得罪不光玄班的学生的,”他眨了眨眼,“起码我还站在你这边。”

“……这是我听过的最不好笑的笑话。”扭头看一边,发现米苏正蹲在一边看的津津有味。这丫头是越来越喜欢凑热闹了,居然不知在哪里摸出了一把瓜子,一边嗑着,一边嘴中不知嘀咕着什么。她以为这是戏台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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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苏,有什么进展没?”这一会再看似乎又有了新的发展。两方不对峙了,反而在亭子中间清出一片大大的空场。干吗,准备自由搏击?

“周二小姐和郑小侯妃决定比赛争夺今日翠竹轩的使用权。”这小丫头在她的常年熏陶下也会时不时蹦出一些现代用语,米苏嗑着瓜子一边含糊不清道:“天班派人和玄班比琴艺,玄班派人和天班比诗经,谁输谁回家。”

“看来周珊不算笨,还知道不能只比琴艺。”要知道天班有位琴艺极其出众的天才——濮阳侯家的么女邹倩,在她面前弄琴可以说是自找苦吃。

比诗倒非常容易,史明翊大小姐一出马,任她天班出来几个人都得靠边站。可是轮到邹倩很从容地往空地中一站,玄班的学生大都面露为难之色。一个个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愿意出去献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