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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仙子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弟子不敢忘。”

“说的好听。你现在在做的又是什么?”

“帮师父和大师姐找到幸福。”

“你!”王正明拍桌而起,走到张文敏身边,桌上立时凹进一个掌印。刚才砸茶碗时王正明还坐在桌旁,如今居然站起来,可见他有多么生气。“你再说一次!”

但是,张文敏似乎变得迟钝了,她直视着师父的眼睛道:“帮师父和大师姐找到幸福。”

“你!你给我跪下。”张文敏依言跪下,王正明道:“你现在再说一遍!”

“帮师父和大师姐找到幸福。”

“你!”王正明想不到这个平时乖顺的弟子竟然也有这么固执的一面,不知从何说起。

“师父先别动怒,请听弟子一言,”

“说。”王正明可以说是从牙齿缝里蹦出这个字来。

“师父是否真心喜欢大师姐,弟子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师父口头上一直不肯承认,但弟子认为,这只是因为师父碍于世俗的礼教不敢承认而已。大师姐对师父的心意,师父自然比弟子清楚。只是师父,难道,您真的愿意为了那些毫无道理、庸俗不堪的世俗眼光,而甘心毁了自己和自己心爱人的幸福吗?想我凤凰山有今日的成就,教世人瞩目,不就是因为本门从不随波逐流,有本门自己的立场吗?在弟子眼中,师父一向是个敢爱敢恨、至情至性的人,既如此,师父又何必拘泥于世俗,而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令两人一生痛苦呢?”

“哼,你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懂些什么?”话虽如此说,但心中怒气已经开始消了。

“弟子是不懂,所以事事都要向师父学习。师父如今在江湖中有如此声望,也是师父从不盲从,自主自立之故,这也是令弟子们非常佩服的地方。”

“嗯。”张文敏又吹又捧的,王正明的态度已经明显软化。

“师父认为别人眼中的凤凰山是怎样的门派?”

“正邪难辨。”

“对,是个谜,亦正亦邪,又非正非邪。也正因为这样,黑白两道都不敢小瞧了本门。因此本门在江湖上位列五大门派之首,连少林武当都排名在本门之后。”

“嗯。”王正明骄傲道。

“如果凤凰山像少林武当那样处世,师父认为本门会有如今的成就吗?”

“当然不会。”王正明轻斥。

“既如此,正说明师父和大师姐在一起没什么不对。”

“为什么?”一下子脑子转不过来。

“如同本门一样,您也是个谜。若您和山下那些世俗人一样,岂不是落入了俗套。此事如果传入江湖,只怕……”

“怕什么?”王正明觉得自己的怒火又要上来了。

“只怕别人会笑话师父生长在如此开明的门派,却有如此迂腐的想法。”

“哼。”

“师父不必不开心。江湖就是如此,您越顺着它,它就越压迫您。”

“你倒是挺了解江湖的?”

“了解不敢说,只是最近在江湖上走动得多了,有点心得而已。”

“听说你这次下山倒是做了不少惊天动地的事情。”

“也正因为这些不合世俗的事,令弟子能在短时间内扬名武林。”

“你说的倒是事实。”王正明中肯地道。

“那么,师父真的不想和大师姐在一起吗?”

“这个……”王正明一阵局促。

“师父?”张文敏不依不饶。

“你先起来吧。”王正明试图转换话题。

“谢师父。师父既然不想,那就当弟子什么都没说。弟子以后再也不说此事了,弟子告退。”

“等一下。”见张文敏转身要走,王正明忙喊出声。

“师父还有什么吩咐吗?”以退为进见效了。

“那……就照你的意思办吧。”

“什么?”张文敏故意问。

“嘉嘉!”王正明眼一瞪,一副生气的样子,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羞涩却没有逃过张文敏的眼睛。

“是,弟子明白了。”

“明白什么?”

“弟子会替师父挑个黄道吉日,好迎娶师娘过门。”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唉,这丫头。不过,她倒是个不可小看的人,将来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王正明看着张文敏远去的方向,喃喃道。似乎这一刻,已经注定了张文敏今后的不平凡。

--------------------------------我的废话-----------------------------------

本文中少林、武当等门派只是陪衬,原谅本人实在没什么取名字的天赋,只好先借用一下。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八章 联合掌门(改完)

“来了,来了。”手指着张文敏,贺嘉雯兴奋地叫道。

“嘉嘉,你没事吧?”张家晖急忙跑上前去。

“对啊。刚才听到里面又摔碗又拍桌子的,吓得我们一身冷汗。幸亏你出来了,师父没对你怎么样吧?” 李家旻道。

“三师姐,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话呀。” 贺嘉雯问道,看着张文敏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忙问,“是不是不成功?是不是师父罚你了?”

“唉,你们以后别叫我三师姐了。” 张文敏一脸沮丧道。

“什么?难道师父把你逐出师门了?我找师父说去。” 张家晖闻言就要往主院去。

“我也去。” 李家旻也跟上。

“等一下。”施展轻功,张文敏拦住两人,“听我说完好不好。”

“好,你说。” 张家晖道。

“对啊,三师姐,你快说。” 李家旻道。

“我说,你们以后别再叫我三师姐了,叫我二师姐好了。” 张文敏道。

“为什么?”张家晖道。

“哦,我明白了。师父答应迎娶大师姐,大师姐成了师娘,我们的排名自然要各向前一位了。” 李家旻道。

“对。还是四师弟,不,三师弟脑子转得快,就是这样。” 张文敏道。

听到张文敏的夸奖,李家旻喜上眉梢。张家晖充满醋意地瞪了他一眼,忙问:“怎么可能?师父怎么会同意的?”

“现在事实就是这样了。好了,别讨论这个问题了,先帮师父挑个黄道吉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张文敏道。

“好。”众人齐声道。

接下来的日子,只可用一个字来形容——忙。最忙的可就是嘉嘉了。因为王正明和聂嘉欣是主角,自然很多事不能由他们出面。在王正明的授意下,张文敏全权负责此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正明是有意将衣钵传给张文敏。

日子就在购买彩礼、布置喜堂、邀请宾客、制作礼服以及重新安排十一师妹——现在是十师妹沈嘉慧进住上院中度过。

这一日,凤凰山上下一片喜气洋洋,主院内更是张灯结彩,高朋满座——其实高朋满座也说不上,只是请了王正明的几个知己好友和门下弟子的父母而已。这是张文敏的意思,也恰好符合王正明的心意。关于请宾客的事情,张文敏曾征求过王正明的意见,但王正明只是让她放手去办,这既是信任,又是考验,想看看她到底能不能把握住分寸,结果令他非常满意,看来凤凰山下一任掌门是非张文敏莫属了。张文敏倒不是为了刻意讨好师父,只是她知道江湖上的人对这件婚事有许多意见,如果让一些不识趣的人破坏了婚礼就不好了。于是,她只请了这些人。

不论怎么说,婚礼是顺利地举行了,闹洞房之类的事也做了,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很尽兴,都了解到张文敏这位江湖传闻中谜一样的雪国仙子的能耐,也隐约感觉到王正明对这位弟子的扶持之意,这无疑对她的名声又是一大助益。

宾客们都被安排在贵院住下,在一片笑声中夜晚渐渐归于宁静,明天见到的又是新一轮的太阳。

★ ★ ★ ★ ★

疲惫了一天的张文敏走到房门口,突然警觉有人在附近盯着她,她赶忙强打精神应对,沉声喝道:“谁?!”

“是我。”张家晖从暗处走了出来。

张文敏见是他,精神一下子放松,右手抚胸道:“大师兄,是你啊,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说着还不忘送了他一个白眼。“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张家晖喃喃道:“难道一定要有事情才能来找你吗?”

张文敏一时没听清楚,接着问了一句:“啊?你说什么?”

张家晖眼中闪过一丝挫败,沉默了一阵,道:“没什么,你今天这么辛苦,早点休息吧。”说完就走了。

张文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轻声抱怨道:“什么嘛,费了半天劲就是为了叫我早点休息。我本来就是要休息了啊,也不知道是谁在这里跟我磨这么久打扰我休息的。真是莫名其妙!”随后摇了摇头,推门进房。

却没见不远处,还有另一个人存在。那个人就是张家斌。张家斌几乎和张家晖前后脚在这里等待张文敏的到来,可惜他永远不会有张家晖那站出来的勇气。张家斌知道,自己配不上二师姐,她是那么的完美,无论是她那天仙般的美貌、名门世家的身世,还是她在文才武功上的成就,自己都难以企及。

张家斌望着张文敏的房间,直到光影暗去,微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夜风轻擦过脸庞,带着些许凉意,张家斌不禁堕入自己的回忆中:“ 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起自己的身世了。还记得娘本是一户员外家的丫鬟,只因生得俊俏,就让那员外看上,身子被他强要了去。事后,他不但没给娘一个名分,还警告她不许说出去。娘本想就这么忍气吞声地过下去,谁料自个竟有了身孕!夫人一得到消息,便将娘赶出了府。她一个弱女子,身无分文,无处可去,饿昏在一户人家门口。这户人家只有夫妇二人,都上了年纪,靠摆面摊为生。娘醒后,向他们说起辛酸事,又是一阵唏嘘。两位老人家知道娘已无处可依,便想收留她,娘推辞过,他们却说自己膝下尤虚,希望可以收我娘为义女,为他们养老送终。娘当时一阵感动,双眼含泪,硬撑着就要下床拜见义父义母,却被他们强按回床上歇息。

几个月后,娘诞下了我。外祖父母都很疼我,那段时间,我们一家过得清苦却快乐。然而外祖父母年事已高,已是风中残烛,在我十多岁时他俩先后离世。

我与娘继续经营着小小的面摊,平安度日。后来本地换了一个知县,府里衙内镇日与地痞一起为非作歹。那日来到我家面摊,白吃不给钱,本来娘想忍忍就算了,谁知其中一个地痞仗着有衙内撑腰,胆子竟大了起来,见娘风韵尤存,便上前调戏。娘岂能从他?使劲推了他一把,那人一时不查,脚下一个踉跄,竟摔倒在地,头磕到了桌角,流血不止。此举惹怒了那帮畜牲,几个地痞上来便要砸摊子。我虽尽力护住娘亲,奈何人小力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拳脚无眼,我小小的身子也遮不住雨点般的暴打。就在以为我们母子俩要死在这里时,忽然之间所有施加在我们身上的拳脚都不见了。我勉强睁开肿得不成样子的眼睛,只看见一抹青色身影站在眼前。

那人将我和娘送到医馆的时候,娘已经奄奄一息。她自知时日无多,便欲将我托付给恩公。岂料恩公却道:“我可以收留他,但是为徒还是为奴,就要看各人的造化了。”

娘只求我将来有个依靠,自然答应,可身子已虚弱到只能点头示意。

那人又道:“不过倒是难得看到这么孝顺的孩子,我可以先收他为徒。”

娘脸上喜色一现,艰难地吐出句:“谢……谢……”之后便永远地合上了眼睛。

从此,我便跟着恩公来到了凤凰山,后来从下人嘴里才知道恩公就是凤凰山的掌门——王正明。而我,则成了他的弟子。”

来到凤凰山以后,张家斌对张文敏从羡慕到佩服直至爱慕,一步步地陷了下去。但是因为自己的身世,使得他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张文敏,他也试着约束自己不要陷进去,但是他越是逼自己不要,却越是更快更深地陷了下去,如今只怕已经是无法自拔了。他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的身世,这就像天堑一样,横在他和张文敏之间,无法逾越分毫。

夜风很凉,张家斌却还是站在原地,似乎认为这样才可以和心上人更近一点,就这样一直站着,凝望张文敏的房间,直到天色发白……

★ ★ ★ ★ ★

第二天,所有宾客都下了山,只除了张宏轩和周婉柔夫妇。一来,张宏轩是王正明推心置腹的朋友,二人有许多话要谈,二来,是为了嘉嘉。

“正明,看来,你对嘉嘉特别信任。”现在只有张宏轩夫妇和王正明夫妇在主院的小花园里饮茶,张宏轩便试探性的问道。

“的确如此,多亏当年宏轩给了我这个好徒儿,才让我省心不少。” 王正明道。

“我看,是开心不少吧。” 张宏轩道。

“你不也是。” 王正明道。

刚才张宏轩说完,只不过是聂嘉欣脸红,现在连周婉柔也脸红了。

张宏轩一楞,笑道:“没想到成亲会让一个人改变如此之大,冷漠如你,居然也学会取笑别人了。这样一来,你那些徒弟们的日子就好过多了。大家真要感谢我们家嘉嘉的功劳啊。”

王正明看着娇妻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怒瞪了张宏轩一眼,道:“大家彼此彼此,你的那些徒儿们也不必受你阴晴不定的怪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