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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 佚名 4499 字 3个月前

虽然此前他也看了不少貌似不纯洁的、可颐说叫“种马文”的网络小说,可是,仍然没有半分抗拒能力。

原来可颐说的,是真的。

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危险;外面的人,更危险……

他错了……

所以,有的事情,真的不可以轻易尝试啊。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其实,也要怪师父吧……自己遥控不说,还发动他的故交们一起监视他,不让他接近女色,说起来是为免他失足,事实上,害得他真正遭遇了色诱,便毫无抵抗能力。

还有可颐。在这样资讯发达的社会,她居然接管了师父一直在做的事,对他封锁a片、不让他接近女人……

所以,他堕落了,纯粹是因为在这方面没有训练出抵抗力的原因。

她居然拿a片来对付他……所以他叫她妖女,绝对没有叫错。

狂野的她,跟第一眼清纯干净的她,差别何止万里。

单看外貌,他真的不相信她这样的女孩子做得出来这么疯狂的事。所以,被她调戏了半天,他甚至都不敢相信她会对他动真的。

没想到一出门,立时便遭遇妖女的诱惑。

虽然她不够美艳,稍欠了一点他想象中妖女的风情。

可是她的大胆狂野,却于他,绝对致命……

虽然,为什么留下来……为什么任她欺凌……这一切的一切,他还未曾想个明白。

似乎……该怪a片。又似乎……不仅仅该怪a片。

总之,百感交集。

“喂,你在干嘛?”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想捂死自己?”

他回头,眼前一亮。沐浴过后的她,窈窕身形裹在一袭浴衣中,短发湿漉漉的垂在耳际,看上去非常清新。

要死了,他居然会觉得短发漂亮。明明之前,一直觉得这边剪短了头发的女人都不象女人啊。

“换你去洗。”她径自在他身边坐下来,拍拍他的臀。

又调戏他……妖女!

他面红耳赤的从她身边逃开。隐隐的,又觉得有些舍不得。

冲冷水,再一次清理自己的思路。不过,好象冲冷水亦无助于解决眼前这种混乱情形。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夜情吗?

之前同她说到负责的事,她很漫不在意的样子。

她跟他……算是谁玩谁?

一会出去,该怎么面对她?留下来,还是说声再见,走人?

要是他说走,她会不会留他?

清理不出头绪,直到他沐浴完毕,仍然在纠结那个要不要说再见走人的问题。

最后的结果是他裹一条毛巾出来——因为再无多余的浴衣;在心中又鄙视了自己一次。

一出来,便看到她在客厅的窗台边。

窗帘已经拉开,她就背对着他站在窗前,仿佛在怔怔的出神。

练过武功的人,自然而然的脚步放得很轻。她没察觉到他就站在门口,一直那样站在窗前,夜色的衬托下,她的身影好单薄,居然……令他感觉十分孤清。

跟之前妖女般的她,迥然不同的样子。

他天人交战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堕落,走过去将她揽在怀里:“在想什么?”

不喜欢她这样孤清的样子。

她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外的激烈,头还没回,一个肘击已经向后击出。

他要避,心念一转,又没避,任由她的手肘击中他的左胁。

“哎哟。”很委屈的痛呼,他踉跄的后退两步,坐倒在地。

她飞快的扑过来,蹲在他的身前:“喂,有没有事?”

他发现,现在的她,仿佛跟之前的她,换了一个人,神情冷静,举动俐落,连说话的声音都极之干脆。

就象刚刚见到她时候的样子。很正派很干脆。

可是……他居然怀念刚才对他使坏时,那个坏坏的、邪邪的女子。

“痛——”他揽住她的手臂,带点控诉的望向她,骗取她的怜惜。

她的手臂,僵了一下。然后她放软身子,轻轻的伸手揽住他。

“对不起。”她同他道歉,“一时忘记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她的衣襟散开了……

那些散布在她身上、已经平复的伤痕……他有点迟疑,不知道该不该问伤痕的事。

之前,她好象就介意让他看到伤痕的样子。她的身份,一定不寻常。联系到她掳人的举动,她刚才肘击的反应来看,更不寻常。

可是……他把心里那一丝一缕的疑惑,都强行压了下去。

没关系。

不寻常也没关系。

她是妖女。妖女,都是不寻常的。

没有听到他的回应,她讶然的垂头看他,然后迅速感知了他眼光投注的方向,一把推开他,再掩上衣襟。

他脸红了,仿佛自己做了理亏的事。“嗯,那个……”他试图解释:“我不是故意看你那里。”

她怔了怔,瞬间摆出妖媚的笑容:“我倒是不怕你看。可是人家怕你现在疲不能兴。”

这样露骨的话她也说得出口。他当即让她弄得面红耳赤。

“妖女。”

只能叹一口气,再这么唤一声。

可是,为什么又要自虐,明明她都不妖女了,他还要去此地无银的剖白,倒撩拨出她妖女的另一面?

迷惑。

“喂,你真不肯告之芳名?”他换过一个相对安全的话题。“我姓……”

“陪我两天好吗?”他的话让她截住了。“现在……是周六晚上……陪我到周日晚上六点,可不可以?”

她的眼睛,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脆弱感,望向他。看到他望过来,却又换上妖女的招牌笑容,放低了声音诱哄:“放心,我会尽量不把你榨干。”

他的耳朵,又开始麻麻痒痒的。说这么挑逗暗示的话,太不道德了,太没廉耻了。

可是……他的是非观念,好象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日趋薄弱……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独立于理智之外,说:“好。”

马上又唾弃自己,居然答应得这么爽快,简直不象为强权所迫为势所逼的样子。

真惭愧。

找手机,给欧阳皓打电话报备行踪。的8e98d81f8217304975ccb23337bb5761

衬衫,皮带,长裤……他的衣服,与她的衣服,被她扔得一屋子都是,足见刚才她作风之强悍。

他一边找手机,一边惭愧。他是不是象江湖传闻中那些心智不坚的白道少年,一不小心,便堕入邪派的情欲圈套中,沉沦欲海?

师父若是知道他现在放纵至此,肯定痛心疾首,捶胸顿足亦不是没有可能。

还有可颐,他辜负她的保护了。

可是啊……

偷偷的瞄了一眼她。裹在一袭柔软浴衣中,只露出玲珑修长的小腿,在脚踝处收出优美的曲线,只一眼,又让他心猿意马起来。

所以故老相传,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假。

但是……但是……

他又在心里替自己分辨:不是还有一句老话,叫人不风流枉少年。

看到手机上,二十几条未接来电,一半号码属于欧阳皓,一半号码属于徐可颐。

他又惭愧起来。

小心翼翼的拨通欧阳皓手机,才响一声,电话那头欧阳皓马上接起:“小卓?”

他心虚的说:“嗯……”

电话那头,迅速换了可颐的声音:“卓小白你这家伙跑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没事吧?你在哪里?”

他支支唔唔:“呃,可颐……我想在外面玩两天……”

“你跑出去了?你现在在哪里?”50ba3f7cba1e6c53e8fa6845

“呃……”

“你是不是让人拐骗了?是不是有人威胁你的人身安全?”电话又让欧阳皓接过去。

他非常心虚:“我没事……”

他听到可颐在旁边大声对欧阳皓说:“完了完了,小白肯定是让坏人骗出去劫财财色……不对他没有财,劫色然后拐卖……”欧阳皓制止她:“可颐,你想太多了。”

他悄悄的擦汗水。

其实,可颐猜得差不多全中。她的直觉真是惊人,每一次,总能准确命中事实。

那边想必徐可颐又抢过手机:“小白,你没被人吃干抹净吧?喂,你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他说,“总之可颐,我这两天不回来……”

“啊,你跟谁有奸情?”徐可颐惊呼。

他巨汗的说:“呃,就这样吧,手机快没电了……总之我没事,回来再说。”逃难似的按下结束键。然后,关机。

转过头,面对另一个妖女,倚在窗畔,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他马上觉得有必要解释:“呃,刚才跟我通电话的,是我兄弟的女朋友……”

她的唇角牵起:“嗯,就是你的女朋友,也没关系。”

他有点错愕:“呃?”

也许是他迷惑的神情取悦了她,她唇边的笑意加深:“无论你需作交待的人是谁,只要你过得了自己那关,我又何必介意。”

换言之,她不过只是想和他一晌贪欢。

其实,他也听可颐说过,这边的男女喜欢玩一夜情。一夜情,岂不正是她们这边男女之间的常态?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突然沉沉的,就那样坠下去,难受得要命。

她走过来,两只手象蛇一般揽住他的腰,身子自然而然的偎过来,他马上又觉得心跳加速,根本做不到抗拒这样的亲近。

她仰头望他,媚眼如丝:“可是跟我在一起时,要专心。”

这句话,是否代表,她其实还是有点在意他的?

他的心情,一下子又雀跃起来:“好。”

她轻佻的拧了他的脸一把:“你这样子,象个小学生。”

他的脸又热了。为了掩饰他的窘,他只好去吻她,堵住她的嘴。可是她轻轻巧巧,一只手抵上来,他只吻上她的手心。

“运动了半天,会不会饿?”她邪邪的笑着问他,“你要吃什么?牛排?海鲜?”

她为什么要重音强调“运动”二字?他仍是红着脸:“随便。”

她放开他,笑:“随便?我以为你会选海鲜。”

“为什么你会这么以为?”他诚心的问她。

她笑得很邪:“好多海鲜都可以壮阳,难道你不知道?”

血一下子冲上他的头顶。

妖妖妖……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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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好冷。。。

妖女 现代 第5章

章节字数:4551 更新时间:08-02-28 16:36

就算是妖女,她只怕也是最辣最劲的妖女。

陪她的两天中,她一手为他打造了从前任想象力如何驰骋也未能到达的境地。

原来男与女的游戏,有数不清的快乐方式。原来两个人在一起,竟会生出这么多神奇的化学反应。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体之中,竟也可以发掘出这样多的惊喜。

他不知道他是爱上了她,还是爱上了这场缠绵游戏。很多时候,抱着她,看着她,会有一刹那的怔忡,仿佛置身梦里。却又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感觉,一层一层的自心里荡漾开来,令他的心,令他的身体,都柔如一泓春水。这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关系,令他沉醉。

这两天里,他同她,活动范围未曾离开这小小公寓一步。

或者,他与她的相处方式,比其它的男女来得更激烈?

客厅、卧室、卫生间。她随时随地撩拨他,勾引他的法子花样百出,他完全无力抗拒。

沉沦欲海,缠绵了一次又一次。若说第一次,他还有点懊悔有点迷惑有点惭愧,接下来这两天,他已可算吸毒成瘾,在那种罪恶的兴奋感中迷失,根本不愿抽身。

试了太多花式,她仿佛有层出不穷的新鲜玩法。

他想,若不是他练有武功,体力与持久能力均较旁人来得强悍,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