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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 佚名 4572 字 4个月前

“大师兄,凡儿都这样了,只要他肯跟妖女断绝来往就好,捕快不捕快的,容后再提吧。”杜入明愤慨。

新一场内讧随之展开。

卓不凡还在四处翻。

翻来翻去翻不到,他终于怒了:“师父,你把红香丸藏哪去了?”

一语出口,举座皆惊。

“红香丸!”白云深表情震撼。

“红香丸……”岳断山表情深思。

“红……香丸?”杜入明讶然。

他的脸微红,厚着脸皮坚持:“是啊,红香丸,在哪里?”

白云深如梦初醒:“你回来就是为了拿这个?”亏他还一厢情愿的希望徒儿已知迷途返。

卓不凡脸上红晕加深。

“在这里在这里。”岳断山醒过神来,飞奔到秘室一角,按开机关,从墙壁后的小小空间中一阵搜索,找出一个小瓶子来奉上。

“不可!”杜入明冲上前来,一把将小瓶拦截。

白云深也反应过来:“对,你不答应我离开妖女,就不给你红香丸。”

杜入明补充:“还要答应从此永不见那妖女……”

“杜师叔!”卓不凡沉下脸,无形的威压感以他为圆心向四周迸出。“你们不是一直要我做正人君子?此刻又怎么可以逼我始乱终弃?”

三名老头感动得眼泪汪汪。这种劲力柔和又略带威压的扩张感他们太熟悉了!是昙云功没错!这么深厚的功力!果然是练成了第八重的昙云功才可能有的实力!

“给我!”卓不凡摊开手。

杜入明更加坚定了要将神农派第十七代优秀弟子卓不凡拉回正道的决心。“不给!你先发誓从此……”话音未落,手中的瓶子被轻轻松松的抢了过去。

抢瓶子的人,居然是——岳断山!!!

他轻松的将瓶子掷给卓不凡:“凡儿,接好了。”卓不凡马上将瓶子捞在手中,顺手塞入衣襟。

“二师兄!”

“岳断山!”

杜入明与白云深同时发出愤怒的呼喝。卓不凡抓紧机会飞掠而出,留话道:“师父,凡儿已经成年了,有什么事我自己会作主。您消消气,跟岳师叔杜师叔好好玩玩。谢了啊,岳师叔。”

白云深飞身欲追,岳断山一把将之抓住:“让凡儿去吧!”

“二师兄!”

“岳断山!”

同样的怒吼又再度上演。

岳断山摆出冷傲望天沉的看着门外人迹杳杳的天空,好半天,才以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高傲的说:“你们懂得什么!”

这一次,内讧没有发生,直接上演为肢体暴力运动。

隔了好一会,岳断山才从漫天掌影中脱身而出,大喝一声:“你们听我说!”

“有话快说!”

“有屁快放!”

岳断山清了清嗓子:“你们可想到凡儿为什么要找这红香丸吗?”

“当然是……”杜入明抢着说。

“有人要服用。”白云深接下半句。

“谁服用?”岳断山紧急逼问。

“反正不会是凡儿!”杜入明不假思索的回答。

“是妖女!”白云深震撼的说。

岳断山傲然一笑:“没错,凡儿肯定是来找这红香丸给那妖女服用的。”

“那你还给凡儿!”白云深又愤怒。

岳断山受不了的看着师兄:“你还没想通吗?凡儿给妖女吃红香丸,那是天大的好事,说明凡儿就不象你那时一般懵懂!懂得不随便在外面留种!”

白云深缩到一边去了。

杜入明接上:“我们把妖女杀了,岂非一了百了……”

岳断山鄙夷的望着师弟:“你不懂!凡儿对妖女迷恋甚深,若是我们真的现在一刀把妖女杀了,这孩子没准冲动之下要跟我们拼命什么的……”

杜入明悲愤:“家门不幸……”

岳断山打断他的话:“不幸个屁呀!我派弟子由于修习昙云功需得克制情欲,原本就比别派弟子更易于动情,所以不管师兄也好,还有凡儿也好,一到红尘便把持不定,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幸好凡儿在失身以前已练成了第八重的昙云功。而且,凡儿虽然迷恋妖女甚深,却还知道要回来找红香丸让那妖女不致有孕,这岂非凡儿的聪明之处?这当儿你们还拿红香丸逼他放弃妖女,岂不是当场要逼他同我们反目么?”

“可是……”杜入明迷惑道:“若是刚才我们真能让凡儿就此肯跟妖女断绝来往……”

岳断山不屑的扫了师弟一眼:“你这老童男真是一点不懂男女之间的孽缘纠葛……”

杜入明马上抓住岳断山的语病:“原来你早已悄悄的失了身,难怪你的昙云功多年来再无寸进……”

岳断山抓狂:“你不要岔开话题,我们现在在说凡儿的事!”

“对哦。”杜入明偃旗息鼓。“好吧,二师兄请说。”

岳断山语重心长:“我把红香丸给凡儿,只是替你稍留面子。凡儿现在昙云功突破第八重,真正要抢红香丸,你难道能挡得住?再说这时绝不能逼急了凡儿……”

“但是跟妖女一起……”杜入明不无担心。

“凡儿既懂得不让妖女以孕相胁的道理,那便说明他还没有太糊涂。”岳断山分析道,“反正凡儿童男之身已破,跟妖女一次与十次百次,都是一样的后果。那就由得他任性几天吧,反正迷恋过后,他总会回头的。”碰碰师弟的肩,向旁边一努嘴,示意:现成的例子在旁边。

杜入明终于松出一口气来:“二师兄,还是你见事明白!”

一旁,一直默默倾听的白云深石破天惊的开口:“一瓶红香丸是否不够?断山,你再配制两瓶出来,替凡儿准备着!”

妖女 异域 第41章

章节字数:4851 更新时间:08-03-10 18:06

凤凰要找龙玺。

内院的总管月娘说:“爷一大早,便去了邀月楼。”

她看着凤凰的眼神,十分敌意。可是凤凰全没把这一点敌视放在心中,淡淡的一笑:“请替我准备一套男装。另外,安排个人送我去见龙玺。”

月娘冷着脸,不说话,亦不挪动脚步。

凤凰完全不受她情绪的影响,平静的看着她,问:“需要我再说一次?或是我需要找其它人?”

月娘生平第一次悲哀的发现,她的敌意她的冷淡她一切女性的攻击性法子在这个内心强大无比的女郎面前,完全没有一丝杀伤力。

她忽然有一点明白为什么从来没对哪个女人另眼相看帮主会特别告诉她,面前的女郎要做任何事,她均需不折不扣的立时执行。

原来,这么强大的她,才是帮主心目中配得上他的人吗?

她黯然的退下去,执行凤凰的要求。

半个时辰后,凤凰在泾海城有名的酒楼——邀月楼见到了龙玺。

他坐在二楼的窗边,自酌自饮。

俊帅的脸上,仍是那样浪荡不羁的神情。眼中锋锐凌厉的神情在此刻淡去了,深褐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点点暖意,眼神略为迷离。

她静静的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才吩咐尾随而来的小二:“拿只杯子来。”

龙玺淡淡的说:“我记得你从来不碰这个。”

她微笑,接过小二送上的杯子,也倒了一杯酒在杯中。

“万事总有第一次,大哥你说是不是?”

龙玺的眼睛,斗然间精芒闪烁,让人不敢逼视。他爽快的与她一碰杯,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才问:“你是来同我告别的?”

她望着他。

这张脸,这双眼,仍如记忆中那般英俊。可是此刻再对他深深凝视,心却已经不会再酸楚难言,不需要大力压下那种无望的渴盼,不会再涌出极度的绝望感。

挣扎了那么多年,经历了生死一线。如今,她终于痊愈了么?可以这样平静的望着他的面容。

其实心里仍有轻微的抽痛,她唇边却绽出笑容,平静的答:“是。”

他一挑眉:“我都躲到这里,你还是找了来说要走。”其实他真的不该躲她。她决定要做的事,怎么可能因为他一躲,便放弃找他说。

她致歉:“对不起。”

他长笑:“不选我,又何须说对不起。”

她轻声说:“我是为了不能再追随你,而同你说声对不起。”曾经,她在心中许下誓言,一生都要对他忠心追随,戮力效死。

那,曾经是生命中唯一的信念。

而今,他亲口同她说需要她,她却选择了放弃追随。

对他的满心歉疚,岂是一声对不起可以说尽。

他讶然,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居然是为这个。”他望着她,眼中透出淡淡怜惜:“阿凌,你要为自己活一次,天经地义。”

她亦笑了:“大哥,很早以前你便同我说过,要我为自己而活。到今天,我终于决定执行。”

从前强力排斥的念头,在这个时空中,不可抑制的泛起。虽然她还是崇慕他,信仰他,可是心中不知何时,已进驻了更强烈的一种感情,令她想自私,想为自己活一次。

想幸福一次。

所以,背弃了她昔年的誓言。虽然放下对他的追随令她的心中灼痛,愧疚难安,却仍抵不过另一种灼热而柔软的情感。在生死关头得到的那一点温暖,令她那么那么的留恋。

舍不得那种温暖从此淡出,远离身畔。

她望着他,眼中仍然有仰慕的神色,可是唇边的笑容十分宁静。

“也许是我太现实。若留在你身边,我永远不会有为自己而活的机会。习惯了把你的一切事项优先,把你的安全置于自身之上,习惯了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命令。可是我们的关系,甚至不能做到象在现代时那样单纯的追随崇慕。”

“你喜欢我的强。可是我不能保证自己在成为你的女人之后,会不会多疑善妒,会不会患得患失,会不会变成为情所困的弱女子。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我的选择是回避,自身安全第一,不让自己有受伤机会。”

很有趣的剖白。龙玺微笑了,这还真是她的风格,多年杀手生涯中训练出来的惯性思维。

“我亦觉得你的选择没有错。”他轻笑。“这么说来,选那小白脸,是因为你对他有把握?”

她怔了怔,眼中闪过思索神情。

“我应该对他……是有把握的吧。”她慢慢的说,“可是我选他,不是因为对他有把握,而是想到他若伤心,我的心,亦会痛。”

她凝视着龙玺:“那种痛,跟以前受伤时的痛不一样。想到若是他伤心,我的心,就仿佛象掏空了那么痛。我选他,没有经过精密计算,只凭本能,因为我怕那种痛。”

他抿紧嘴。

果然感情只会令人软弱。这么多年来一直坚强冷静的她,此刻竟然会同他说她怕痛。

真是不可思议。

扬一扬眉,他注意到她身上淡淡香味。“你身上的香味有点问题。”他特别指出。

她承认:“是子母香的味道。”

他震怒:“你居然允许他对你用这样的东西!”将杯子往桌上一顿,眼神冷冽慑人。

昔日的冰山杀手,怎么现在竟然笨到任人在身上施下可轻易追索的香!简直等于将自身死穴暴露人前。

她没被他的怒容吓到,轻轻的笑:“大哥,我在学着信任。”

“信任!”他冷冷的睨她。“你昏了头才真!”信任在男女之间,是最廉价名词。

她并不生气,想了想,才说:“大哥,你在现代时,有横刀堂的弟兄,象张秀和何以他们,对你忠心耿耿,肯为你出生入死……”

他微笑,面容解冻,说:“还有你。”

她摇头:“不,我没有机会跟你共进退。虽然我一心仰慕你,我亦绝对信任你,可是一早被送到暗影,我的生活,跟你大不一致。做杀手,是绝对不能相信任何人的。所以,我从来没有伙伴,也从来不能信任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大哥,你不知道那种绝对冷冰的感觉,从某种程度来说,你比我幸运,无论在现代还是在这里,你都有肝胆相照的伙伴,有愿意为你出生入死的人。”

他怔了一怔,承认:“这倒是真的。”

她说:“我很羡慕那样的感觉啊,能够让我完全信任,并托付生死的人。或者,信错了人,真会令自己极端危险。可是若终此一生,都不能体会那种肝胆相照的感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