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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 佚名 4541 字 3个月前

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女人就不能练?”

他脸红的说:“因为……因为这个内功是要童子才能练的,师父说只有以童子之身,才会有至纯的真阳。真阳,就是……总之就是男人才会有的……”

她终于明白了,手指轻轻的弹一下他下身的某处:“就是说真阳就藏在这里,对不对?”

他让她弹得身子一颤,咬紧牙:“点点……”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来瞪着他,眼睛亮闪闪的,说是瞪,眼底却暗蕴笑意:“为什么不早说这内功是男人才可练的!”

他有点无辜:“我也是才想到。以前师父从没跟我说过这些,只说要我切不可……切不可……”

“切不可什么?”她好笑的问他。

他红着脸说:“切不可失身啦。”

她一怔,然后狂笑:“怪不得……怪不得……”

他尴尬得脸飞烫,却更担心她被笑得呛到,一只手轻轻的替她拍背顺气:“点点,你不要笑嘛!”

她笑得伏在他怀里,背心一耸一耸的,好半天,才含糊的笑着说:“难怪你师父一照面就骂我妖女,敢情他精通观男之术,一眼就看出他的宝贝徒儿被我劫了色。”

他脸更烫了。她却搂着他的腰,抬起头来:“哎,失了身以后,真不能练那个昙云功了?”

他点点头:“反正师父就说他十余年来内功再无寸进是这个原因。心法的附注中也说过童子之身练功最是有利。”的5f

她问:“那我岂不是害你内功再不能进步?说实话,你失身的那刻,恨我不恨?”

他连身上都觉得烫了起来,窘得什么话都说不出。

她还在追问他:“说啊?当时是不是口中咬碎银牙,心中暗自落泪?”笑不可抑的声音。

他小声说:“没有。”

她扑上来咬他耳朵一口:“我不信!”

“真的不恨。”他还是小声的说,缩缩脖子,躲开她吹在耳边让他心痒痒的气流。

“不信不信。”她调侃的望着他。“为了练功保留了二十二年的童身哦,说没有了就没有了,会一点也不恨?”

他看着她。

笑得那么张牙舞爪的她。自信,自我,眉目间光华四溢的感觉。

令他的思绪,又回到了与她缘起的那一天。

其实他的心,在压抑又压抑的情形下,早已暗自狂野很久了。

其实,他多么庆幸,终结他处男身份的人是那么精彩的她。

红着脸,他轻声的说:“妖女,我爱你。”

从第一次,她强行闯入他的生命肆意掠夺的那刻起,他便开始爱她。

她带给了他全新与精彩的一方新天地。相比之下,不断的练武,不断的提高内力,那样的生活,是多么的苍白。

“好爱你。”他深深的凝视怀中的女子,柔情万千的再次告白。

在他怀中,被告白的女子,身子有一刹那的僵硬,唇边的笑容亦略欠自然。

可是很快的,她的唇边泛出他再熟悉不过的妖美笑容。冰凉的手指象带着磁性魔力,缓缓的抚上他的脸,然后挑逗的停留在他的唇上,细细描绘他的唇形。

“爱我,就要乖乖听我的话哦。”她用招牌式的妖女声音,魅惑的说。

他无法思考,嗯了一声,感受着她的另一只手,亦开始对他展开挑逗。

星光下,她的笑容邪气得要命:“来,脱掉衣服,勾引我。”

仿佛在油库中投下火种。他脸上的热度几乎逼近可燃点,而心与身,亦开始熊熊燃烧。

烧出最妖艳的火。

妖女 异域 第44章

章节字数:4394 更新时间:08-03-11 20:52

激情过后,小船上,凤凰的声音响在迷离暗境中:“小卓?”

“嗯。”卓不凡安慰的揽着怀中的女孩,懒懒的应了一声。

“这边,什么门派要收女弟子的?”她问他。

他怔了怔:“你……还不死心啊?”

“在这边没有武功,就等于祼身行走。”她出语惊人。

他无奈的叹气:“可是,哪个门派会收你这样大的女弟子?”一般的门派收徒,都是收的幼童,那是因为年幼之时经脉较成人更易于疏通之故。象她现在这般大,纵然资质过人,但早已过了习练内功的最佳时机,怎么可能有门派肯收她。

况且,他也不想她去拜什么师,令到他不能常陪在她身侧。

“谁说我要去拜师的?”她摇一摇他的手,“挑好门派,你去把内功心法偷一份出来就行。”

他巨汗:这是不法行为啊!

“为了学内功,惹上那些门派值得吗?”他曲线拒绝。

她不理:“那你不偷原件,偷录一份就行。再不你去默记一份也可以。”

说得那些内功密笈就摆在伸手可及之处任他想拿就拿,想看就看似的。

他小声说:“这类秘笈,都是收藏得很密的。”

她不容他推搪:“少来,你师父既一心想培养你当捕头,你定然学过偷东西的相关训练。”

“我以前是去做捕头不是去当贼头。”他提醒她。

她手指往他胸膛上一戳:“你都不清楚你要对付的人的伎俩,怎么可能破案?一定有学过。”

他哑口无言。

她趁胜追击:“小卓,快想……最好想一个专收女弟子,或是女弟子占主要地位的门派。”

他想了想:“巫族。”

“巫族?”她问,“这算门派吗?”

他解释:“这是苍原大陆最神秘但又最强的种族之一,他们族里面都是女人担任祭司、长老,巫祝等职位……”

她打断他:“听起来象是装神弄鬼,跟武功内力有什么关系?”

他说:“巫族确是不以武功见长,但是她们族中的内功心法——巫灵确是独树一帜,据说对于易骨轻身一途特别有效,所以巫族的女孩子轻功都很不错的。”

黑暗中,他仍可感受到她的兴奋:“那我们就去巫族!”

他提醒她:“不过……”

她拧他一把:“什么叫不过?”

他说:“巫族在高楚境内,离玄天颇有一段路程。”

“那就去高楚。”她断然说。

“而且巫族的巫术内功都不传族外之人的。”他说。

她不放在心上:“用偷的就可以。”

“可是……”

“说。”

他说:“我怀疑巫族的内功心法亦是只有特定的人,比如巫族的人才可以练的。”

她一下子自他身边坐起:“靠,又有这么邪门?”

他想安抚她:“嗯,这只是我的推测。因为巫族这么多年来,似是也有巫族的人叛出族去,可是巫族的巫功心法,却从未听说有过外流。”

她松一口气:“哦,那先偷来看看,不适合再找下一个目标好了。”

他有点郁闷:这上下真的要去当毛贼了,师父一旦知晓,肯定会痛心。

“若是昙云功你也可以练就好了。”他脱口而出。那样,岂不少了好多麻烦。

她想好下手目标以后,心情好转了,又偎回他的身边,轻笑:“你们那破昙云功,好改一个名字了。”

“你觉得要改成什么?”他好奇的问。

她坏坏的笑:“葵花宝典,或是辟邪剑谱。”

“剑谱?”他疑惑的问,“可是昙云功是内功不是剑谱?”

她长笑:“小卓,你不是说徐可颐给你看了好多小说?那么经典的一部,你都没看过?”

“呃?”他是真的疑惑。

她笑着,替他解惑:“那是一部小说中的秘笈名字,影响力很大,连我这不看小说的人都知道葵花宝典这玩意。嗯,跟你那昙云功,性质上颇有共通之处,只不过葵花宝典更为激进一些。”

“激进?”他还是不明白。

她的笑声,说不出的坏:“嗯,想不想知道葵花宝典的精义所在?”

“你知道?”他迷惑。不是说是小说,怎么又真的有练功内容?

她哈哈大笑:“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说还不够,还一记手刀轻轻的在他的关键部位一斩。他本来听得懵懂,加上她的手势,一下子明白过来,满脸通红。

“妖女~~”每次让她弄得无话可说的时候,他便只能叫她妖女。

妖女,真是太符合她的一个名词。

她还是笑:“是不是妖女的人,都知道这个典故啦。是你孤陋寡闻。”

他在黑暗中悄悄的笑了笑,想一想,还是忍不住替自己派中的内功心法正名:“呃,昙云功跟这个葵花宝典,根本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一回事?”她笑,“都只能男人练,都要禁欲。不过人家葵花宝典更干脆点,直接喀嚓掉,不象你们这昙云功,留个把柄时刻担心让人有机可乘。”

她说得真大胆,他的脸又开始发热。

她还在逗他:“小卓,要不我帮你喀嚓一把,没准你可以由此练成神功,无敌于天下也未可知。”一边说,一边手就坏坏的探了过来。

他紧急避开,一下子将她抱在怀里。

抱得很紧,紧到足以限制她两只手的活动范围,才低声说:“不要!”

她在他怀里扭动,想脱出他的臂弯:“小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带着笑意的声音。

他心里一动,一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上:“这样,算不算人上人了?”

她起码有两分钟,失去了自己的声音。

他第一次在嘴巴上占到她上风,好不得意,俯头吻吻她的脸:“点点,原来你最喜欢的,是这样的姿势。”

她趁他放松手臂,一把将他掀下来:“咦,不错嘛,卓少侠。”她笑吟吟的说,“居然会说这样暧昧的话了,我不得不说,你进步真的很大啊。”

她的话让他害羞,也令他自省。从什么时候起,他越来越放任,把心中一直埋藏着的狂野,一点一点释放,难以再自我克制?

都怪她。

她是妖女。遇上她,他怎能不沉沦?

从这一晚开始,卓不凡与凤凰的关系,恍似步入蜜月期。

她仍然是妖女作派,出语大胆,行动出位,时时将他调戏,就象他们刚认识那两天。不过他的承受力较之那两天已经大大提高,虽然仍是时是被她逗得羞窘不堪,到底比起最生涩那时好出几分。

每天,一起嘻笑着驾舟逆流而上;高兴了,便停下在风景优美的某处河湾里一起坐着静静看落日,或是拿出鱼杆钓鱼。不在乎行程,不在乎要去到哪里,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她开始肯直视他的眼睛。她亦有时会在他面前露出小女孩般的娇憨神情,一下午都赖在他腿上晒太阳,不肯起身。

他愿意无限的宠纵她,一切的一切,只要她愿意,他都配合迁就。

她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多。

他的生命中,快乐满满的堆积。

这样的日子,仿佛最甜最深的美梦。有的时候,幸福得连他都不敢相信。

回首前尘,所有的悲伤所有的痛苦所有为她伤过的心流过的泪都已经淡得只余一个浅浅影子。要经历过那样无望的单恋之后,才知道此刻的亲密相伴,是那么珍贵。若这是梦,他只盼永远都不要醒。

这一天,他们穿过了水流湍急的碧峰峡,来到了或纪省的第一大城云纪。

这是从望海出来之后他们到达的首座大型城市。

卓不凡操舟停上码头,同凤凰说:“要不要去城中看看?替你买几套衣服替换。”

她笑咪咪的说:“嗯,好啊,也替你买两套。”

她现在有什么事,也会想着他了。他很开心,绽出愉快的笑容,听到她又懒懒的补充:“要特别选那种料子最薄最不结实的。”

根据他的经验,她这话多半不是什么正经话。于是他闭紧嘴,不接话。

她睨了他一眼,笑吟吟的说:“话说,小卓,我一直想把你的衣服撕破强暴你一次,想到现在都还未能得以实施。都怪你的替换衣服太少,我又不忍心让你裸奔。”

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脸红,可是还是敏感的感觉到脸上的温度又再上升。

“妖女。”他佯嗔的叫着她。

她很妖女的笑了:“怎么,你现在就想尝试?”

他不理她的调戏,拖着她的手下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