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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 佚名 4917 字 3个月前

凝目,敛眉,她用很清冷的声音说:“无知狂徒,你擅闯天宫,不敬神人,该当何罪?”

极乐帮帮主大恐:“呃……在下……郭某知罪……”

徐可颐大乐,加入恐吓阵营:“还负隅顽抗,暴力抗法,罪加一等。”

凤凰表面上还是很淡然,心中却在偷笑:杜琉璃装神棍的法子果然颇有借鉴价值。

她冷声问极乐帮郭帮主:“你自己说吧,想活还是想死?”

徐可颐从旁边桌上摸出把匕首:“大叔,自己审时度势吧……要是不合作,嘿嘿,挑了你的手筋脚筋卖你去做鸭。”

“可颐,你又乱说话。”欧阳皓薄责。凤凰则是很欣赏的看了一眼徐可颐,不错,威胁的方法有新意。有前途!

虽然对方不一定听得懂。

她切入正题:“说,你私闯天宫有何用意?”

在“人间”神勇不可一世的郭帮主面对面前狠辣无情的“天宫仙子”,再难保持一颗平常心。在凤凰与徐可颐两大妖女的联手逼供之下,他罗里罗嗦的把极乐帮的诸般秘闻传说,自家的诸般隐事,还有极乐帮财产的藏匿所在地都一一交待清楚,战战兢兢的乞求天仙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徐可颐装模作样的拿出维生素片给这自称郭劲松的人服下,告诉他这毒药定期发作,只有她才有解药。虽然这一招老套了点,但是事关当事人的生死大事,加之“天宫”种种对郭劲松造成的心理威慑,从目前看来,还是蛮有效的。

接下来,徐可颐正颜厉色的告之极乐帮前帮主郭劲松:天宫很大,但是在天宫之中居住的人,均持有一种识别凭证;根据在天宫层级的不同,有护照、身份证、绿卡等不同的称谓,没有这样的识别凭证在天宫将寸步难行。她现在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愿意网开一面给他一个偷生机会,但是现阶段只能呆在清风居,看守好这登上天宫的“天梯”,或可在抓住下一个私闯天宫的大胆狂徒后她可以禀报天宫最高当局,让郭劲松将功赎罪。

嗯,徐可颐忽悠人的水平不错。这是凤凰在心中给出的评语。

现在,徐可颐在跟郭劲松谈关于薪水、福利的问题了。欧阳皓苦笑着耸耸肩,压低声音同卓不凡说:“我还是觉得把这人留在这里是个很坏的主意。”

卓不凡理解的笑了笑。欧阳皓曾经是面前这个俘虏的下属,想来对郭劲松的过往知之甚深。不过,作为初到异境又被连番恐吓的郭劲松,或者已经不是苍原大陆上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帮会首脑人物了。“要不我拿点化功散给他吃?”

欧阳皓眼睛一亮:“很好的提议。”

于是郭劲松又被迫“服毒”了一次。

接下来,他将作为清风居的园丁留在这边。徐可颐按铃叫来了福伯吩咐给郭劲松安排工人房。这一件事便算如此了结了。

卓不凡说:“我们明天就回去明阳市。”

徐可颐怔了怔:“明天?今晚这么大的雨,明天路况一定很差。为什么要急着赶回市区?”

卓不凡回答得一本正经:“去上班啊。”

“上班?”所有人皆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是啊。”卓不凡牵着凤凰的手,甜丝丝的笑了:“暗影和龙帮都跟点点有仇,点点肯定是不方便在外头露面的啊,那我就要努力工作来养点点,不能再象以前那样成天吃喝玩乐就是一天的过法。”

徐可颐擦汗:“呃……大哥听到你有这样的决心勤力工作,一定很高兴。”

欧阳皓拍拍卓不凡的肩:“那公司就交给你打理吧,我正好可以跟可颐放大假……”

“小卓,不用。”凤凰最后一个出声。

卓不凡扭头望着凤凰,眼中款款深情自然涌出:“照顾好你,是我的本分。”

“啊,受不了,小白原来你这么肉麻啊。”徐可颐一把将卓不凡往门外推:“你不要在我面前扮深情,衬得我家欧阳很不解风情似的……要谈情说爱自己回房去。”

卓不凡脸微微一红。凤凰倒是很坦然的对徐可颐一笑:“那好,你们也早些休息。”她拉着卓不凡的手,很自然的向走廊那一头走去。

“欧阳欧阳,你看小白跟点点……”徐可颐望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低声惊叹的对欧阳皓说:“你不是说你们那边的人很保守吗?我看……根本就只有你思想不开化是真……”

欧阳皓这一晚迭受刺激,此刻一句话不经思考的冲口而出:“那我今天晚上就不保守了好不好?”

徐可颐顿时满脸飞红:“欧阳你也学坏了……”

然后,徐可颐房中的声音也都倏然消失。

本来是很cj的那两个人,现在开始8cj了。

而本来在众人观感中很8cj的那两个人,却还在进行着cj的谈话。

凤凰看着一点又一点打在玻璃窗上的雨滴,隔了好一会,才同卓不凡说:“小卓,我给你的订情信物呢?”

“你已经送给我了。”卓不凡是那次被她欲扔盒子的举动吓怕了,故此再作声明。

她笑着回过头来望着他:“对,是你的。这么多天了,你打开盒子了没?”

“没有。”他不好意思的承认。

她伸出手:“拿来,我给你打开。”

他疑惧的表情:“你是说真的?”

她哭笑不得。都在一起挺长时间了吧,她还是在他心中这么没信用的样子。“真的。”

他小心翼翼的把盒子交到她手里。

她习惯性的调侃他:“小卓啊,这么多天了,你都没能打开过,怎么能叫我不质疑你的智商呢?”

他搔搔头,笑了:“就凭我爱你这件事,你就不能质疑我的智商有问题吧?”

她一怔,然后失笑:“小卓,你越来越伶牙利齿了。”

坐在她身旁,看她灵巧的手,将盒子上的小旋钮推来推去。

他的心中,有一丝莫名的紧张。

终于……要知道盒子里是什么东西了……

对于打开这个盒子,他确实不是很积极。一直以来,他怕盒子里会空无一物;或者,盒子里会是一封信,内容是让他把她忘记的信。

毕竟她给了这个盒子给他之后,便试图抛下他跟暗影拼斗赴死。所以对于她给他盒子时“订情信物”的说辞,他其实是很不抱信心的。

盒子没有开启之前,他或者还可以保留对盒子里事物的憧憬。其实他还是很脆弱,所以对于感觉中可能会对他造成伤害的事物,小心的回避。

此刻,答案终于要揭晓。伴随着旋钮全部被调整到位后盒子内部发出的小小“嗒”的一声,盒子,缓缓开启。

丝绒衬里的盒子中,有几把钥匙、几张卡,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打印着一行又一行小字。

“这是什么?”盒子中的东西,完全出乎他的预期。

她望着他,佻皮的笑:“老头子让我保管的资产……”

“你不是给了云起?”他忆起前事,问。

她耸耸肩:“这是剩下的三分之二。”

“你……”他思绪有点混乱。

她微笑:“嗯,当然,从我送给你的时候起,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那怎么可以。”他不好意思的推辞。

她好笑的挑挑眉:“莫非你……别有打算,不想要我的订情信物了?”

“不是不是……”他马上否认,“盒子我留着好了,这些东西你收回去。”

她靠到他身上,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傻瓜,给你你就收着。这是送给你养老婆的,又不是让你拿去一个人挥霍。”虽然一开始,就是想给他一个人挥霍来着。

他马上高兴起来:“这样啊。那我接受。可是打理这些方面的事我不太懂,点点还是由你来全权打理。”不由分说,把盒子里的一堆东西交到她手中。

她柔柔的叹了口气,把代表着一大笔金钱的那些东西接手,才开始教训他:“以你现在的财产,那个什么努力工作来养我之类的傻念头,可以搁置不提了。我们可以到处去玩玩看看,嗯,我不想你给别人当打手……所以,不许去……”

“是保全公司,不是做打手啦……”

“都没差。”她打断他的声明,眼神却很温柔:“我不愿意我家小卓去做这些无聊的事。”

他小心的问:“那……你愿意我从事什么职业?”

她替他把一缕头发掠到耳后:“你就做以前那个纯情可爱的小卓就好,为什么非要有什么职业?”

他不好意思:“可是这样……感觉象小白脸,吃软饭的。”

她笑了,轻佻的伸出食指一托他的下巴:“那,你的职业就是一直陪我吃喝玩乐吧。要乖乖听话哦。”

她一对他摆出妖女作派,他的理智就开始薄弱再薄弱了……乖乖的就接受了她的安排。

突然,想起一件事:“点点,你那天在海滩上就把这个盒子给我,是不是……是不是你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有点喜欢我了?”

她怔了怔。

看着他象小狗狗般期盼的目光,她鬼使神差的说:

“是。”

虽然其实在当时,她准备把龙烈阳的财产交到他手中时,想的不过是补偿。补偿她令他痛过的心,与补偿她对他的吃干抹净。

不过那么煞风景的真相,何必再说出来打击她现在最在意的人?

她……果然变了呢。回来这边,想的也不再是争强好胜,而只是想跟他快乐的携手一生,以及……守护他的单纯。

单纯的他,果然是世上最容易满足的那一种人。听到她简短得不象话的回答,眼中已倏然迸出满满的快乐与满足。

在他吻上她之前,她听到他幸福的低喃,犹如叹息般萦绕在耳畔:“我爱你,妖女。”

爱,多么让人心暖的一个字。

在他温暖的怀里,她安慰的闭上眼睛。

喜欢这种暖。

一世,一生。

尾声之二

凤凰与卓不凡在苍原大陆呆了两个多月,可是回来时却发现,这边离上一次他们飞机失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个月之久。

这十个月之间,黑道上发生了一些事。暗影的第一号人物季先生与暗影中最强的杀手系统暗箭排行前八位的高手一起神秘失踪不知下落,令到暗影元气大伤,再难保持以前的江湖地位,在半年多的时间里被新的黑道势力取而代之,暗影已成黑道往事。

至于龙帮,在几个月前再次分裂,云起等到了他心中的那个人,悄然退隐,又带来了龙帮势力分配的一次全新洗牌。龙帮一直跟暗影有些秘密牵扯,所以风澈在第一时间知道了暗影式微的内情,也知道他的心腹大患凤四以及那神秘高手已经跟暗影的几个暗箭一起同归于尽,顿时放下了好大一项心事,专心致力于接收云起遗下的势力地盘与巩固龙帮地位,黑道之中倒是平静了好一阵子。

凤凰很容易便探明了眼前的黑道情形,笑咪咪的同卓不凡说:“还以为回来要么打打杀杀,要么不断逃跑,现在看来……只需要低调一点做人便可以。”

他认真的点点头。“嗯,就让那些人都当我们已经死了吧。”

她轻笑着拧拧他的脸:“哼,低调,我是做得到的,但是你只怕就难了吧。”这家伙超级爱现。

他握着拳头表决心:“点点,我会很低调的。”

话虽如此,她与他为免多事,到底还是没在龙帮的地盘上表演低调,跑到了欧洲晃荡了一圈。从杀手那个冰冷的壳中蜕出来的凤凰,比徐可颐还爱玩,拖着卓不凡就那样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玩过去,一转眼就玩了几年时间。

这一天,凤凰在收到一个电话之后,终于结束了欧洲之行,直飞加拿大多伦多。

“点点,我们去那边干什么?”在飞机上,卓不凡问凤凰。

凤凰恬静的笑:“去见几个旧朋友。”

多伦多西区一栋小小的独栋木屋中,一名男人在对另一名男人用中文说:“何以,我觉得那人未必会上当。”

被叫做何以的那名男人冷冷的摆弄着手中的一枝枪,闻言冷冷的说:“不踏进我们布下的圈套,便真刀实弹的跟他玩一场好了。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我早已不想过下去了。”

另一名男人叹了口气:“你说得也是。我就是觉得这孩子可怜……他妈的,老子砍人砍了十几年,居然还会可怜一个小女孩,异数。”

何以冷冷的说:“你又不记得玺哥教过你的话了?婆婆妈妈的不象个男人。”

那男人凝视着房间一角,轩眉一笑:“何以,这孩子真冷静,倒真不愧是那人的女儿。”

何以转头看看那被缚住手脚胶纸封口、约摸三四岁的小女孩,同意:“确实,冷静得有点碜人。一会点子来了别对她客气,手枪指着她的头逼那人过来单挑……”

说话间,门外突然响起轻轻的叩门声。

“这么快就来了?”屋中两名男人对望一眼,何以一个侧身,拖着之前那小女孩避到一面墙的转角处,另外那名男子倏的扑前拉开房门。

门外没有人。

他疑惑的探头出去左右一望。独栋的房子,视线所及的方圆十米以内,都没有人。他探回头关上门,突然身子一僵,手中的枪一下子扬起。

房间中,已经多了两个以墨镜遮住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