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是这该死的战争。”查尔悻悻的说。
“噢,查尔,我能理解的,不要紧,我在这里都挺好的,你就安心工作吧,不要总想着往庄园来,你还是一心在工作上吧,不要为我分心,你看,以后大家的日子不还长着呢吗。如果大家有什么话要告诉对方就请施蒙捎信好了,他工作清闲,也经常回来,把信或话让他捎带,相信一定能及时带到的。查尔,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专注的人,但请你一定要注意保重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被工作拖跨了,你一工作起来就通宵达旦会很伤身体的,希望你能够把工作和生活调剂好,真正作到劳逸结合,答应我,查尔,你不会为此而把身体搞坏,好吗?”安妮从激动中慢慢恢复过来,望着眼前的爱郎,她知道他有太多压力,自己的柔情会让他更加的分心,所以,安妮平静的安抚着查尔。
一天的快乐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傍晚时候,大家在庄园门口依依不舍的道别,那眼神中的话儿还有太多太多,只是他们都没有开口,或许,此时的场景正应了那句话:此时无声胜有声。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安妮久久不愿离去,艾莲站在旁边忍不住问姐姐:“为什么不告诉查尔今天是你的生日呀,你应该让他留下来陪你过完这个生日再走呀。”
“不要了,他最近太忙,如果今晚过生日一定会影响他的休息的,我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到他的工作。”望着渐渐远去的汽车,安妮轻轻的说。
晚上,史密斯一家开始为自己的大女儿庆祝生日,望着蛋糕上微微摇动着温馨火焰的蜡烛,安妮在心底里许愿:愿我的家人能够平安健康;愿照顾我们的人吉祥幸福;愿他能够事业有成、飞黄腾达;愿天下所有人都能有情人终成眷属;愿大家都能摆脱战争的苦难。这良好的祝愿在安妮的心中久久回荡着,慢慢的,它飘出窗外,飘到所有正直和善良的人的身上;飘到已经在酣睡中的查尔的梦中。整个世界都在这祝愿中变的美好起来。
苏联战事随着元首战略方向的改变而变的更加充满悬念和变数,虽然军界高层对元首的这个决定表示了怀疑和否定,但出于帝国军人良好的服从意识,大家还是按照元首的安排执行了下去。不过私底下,帝国陆军总司令沃尔特.冯.布劳希奇元帅还是就分兵两路的问题向元首提出了异议,但当带着劝阻建议的元帅从‘狼穴’返回前线时就绝口再也不提这件事情了,一切明摆着,这个决定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了。南北两线因为新鲜兵力的加入而使陷入了战斗僵持的局面略微好转一些,苏联人迫于强大的军事压力而不得不全面转入了战略防御,他们开始收紧兵力并把自己压缩在局部地区进行防守,而且一旦该地区受到德军的严重威胁,只要不是战略要冲,苏联人便会选择放弃。面对苏联人的这种疲于抵抗节节后退的局面让德国人的虚荣心略略得到些满足,大家从刚开始时的对元首的策略抱有质疑转变为衷心佩服他的卓识远见。
鉴于上阶段战事的惨烈所带来的巨大伤亡,南方军群司令格尔德.冯.龙德施泰特元帅已命令下属部队进行短暂休整,他用第11集团军换防下伤亡巨大的第6集团军后随即又对基辅地区进行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面对如此强硬和蛮横的对手,苏联西南方面军已经明显感到自己的力不从心,在这种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苏军开始想向莫斯科方向靠拢以期能够得到喘息,但他们得到一个令人更加沮丧的军事情报:德中央集团军群的古德里安坦克军群已经切断了通向莫斯科方向的道路,此时他们正气势汹汹的向基辅方向压过来。处在这种境地,无奈的苏联西南方面军只有放弃幻想,拼死与敌一战了。随着战斗的升级,德国南方集团军群司令下令北上的克莱斯勒坦克军群和南下的古德里安坦克军群对基辅地区形成夹击之势,他希望两支拥有强大火力优势的装甲部队能够把围困在那里的苏西南方面军一举歼灭。当然,这只是元帅的最好打算,他已经在做出战略部署前已经作好了最坏的考虑,他的底线就是,即使消灭不了这支战斗力极强的敌人,也要把他们和高加索地区的联系彻底切断,这样,就可以为元首的彻底占领该地区的战略目的提前作好铺垫。应该说,元帅的计划还是具有非常高的可行性的。另一方面,北线的战况要明朗很多,列宁格勒作为苏联十月革命的摇篮早已被北方军群列入重点打击对象,该地区在德军的围困下早已呈现疲惫之象,北方集团军群司令里特尔.冯.勒布元帅自信的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加以时日拿下列宁格勒决不是问题,所以他也没有对士兵们下什么死命令,只是吩咐前线密切注意苏军的动向,不要把他们逼急了,只要能困住他们就行。元帅悠闲的和幕僚们溜达在列宁格勒的前沿,他向部下吹嘘,只要再有一个星期,城市里的苏军非要崩溃不可,他们可能要选择突围,不过他们又能逃到哪儿呢?南方有英勇的北方军群,北面有负责协助的芬兰军队,两头一堵,苏军只有狼狈的向莫斯科方向或更靠后的地方撤退,到那时北方集团军群就可以完成元首交代的任务了。当元帅分析完当前的战况后便拿起望远镜开始向敌人的阵地窥测,那神色坚毅而自信,一身戎装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他在举手投足间都透出一个帝国军人的威严,连举镜远望的姿势显得是那么的英姿飒爽,敏锐的随军记者马上举起相机拍下了这难得的镜头。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情欲 性欲 这是个问题
深夜,查尔的办公室中有一个人不请自来,她就是琳娜。这个公主因为父亲沃尔特.冯.布劳希奇元帅去了苏联前线而彻底失去了束缚,而他的上司海因兹.古德里安将军也和她父亲一起去了前线而把她这个秘书留在柏林,所以现在的琳娜反而整天的无事可做。无聊之极的琳娜也找过查尔几次,可看到他忙的实在无暇顾及其他的时候就不好意思再纠缠人家了。可总要打发时间啊,于是,她就和几个同样是长辈去了前线的将领子女泡在一起消磨时光,他们这些没人管的无法无天的军界子女天天在一起不是聊天就是逛街,她们想玩到什么时候就玩到什么时候,累了,随便找家餐厅胡吃海塞一顿。这些人聚在一起可没有什么金钱观念,只要高兴,只要开心,什么多少多少钱,只管掏就是了。今天琳娜和几个伙伴在逛服装店时一件很有款的男装,当时她没有犹豫就买了下来,在几个人的善意的讥嘲下,她的心中开始愈发的想念查尔,接着,她变的有些郁郁寡欢起来,这种情绪一直延续到晚餐时间,不知不觉中,琳娜喝的开始头重脚轻了。借着酒劲,琳娜抱着衣服径直来到查尔的办公室,她的情绪因为见到查尔而变的异常激动。望着喋喋不休,兴奋莫名的琳娜,查尔的心中充满着无奈,并不是他不想让她来,实在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太忙了,再说,办公室里总有些下属进进出出,见到这样的情况,总是让查尔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亲爱的,看我给你买了什么。”琳娜把衣服在查尔身上比划着:“哈,我的眼光真不错,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就是好看,你穿上它显得比以前更有精神,来,转过来,让我看看背后合适不合适。”她没有等查尔说话便自顾自转到了他身后开始得意洋洋的端详。
“琳娜,你先坐下来喝杯咖啡休息一下,你今天喝酒了吧,而且还应该喝的不少,看看你这一身的酒气,这样怎么行呀,毕竟你还是一名帝国的女军人,平时的形象还是要注意的,你看你,醉熏熏的多不好。”查尔看着琳娜的模样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
琳娜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有些过火,听到查尔的训斥,她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不言语了。不一会,她便睡着了,望着睡梦中的琳娜,查尔是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她不顾淑女形象酒后跑到自己的办公室来;笑的是她竟然能在沙发上睡着。唉,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查尔叹了一口气便不再理会琳娜,他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当中。只是这中间下属的进入着实让他脸红了几次,想想也是,长官的办公室里一个妙龄女郎玉体横卧,怎么想怎么让人想入非非。
午夜时分,查尔的工作结束了,他唤醒已经腥酒的琳娜,和她一起离开了办公室。走在统帅部门前的班德勒大道上,琳娜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尾随在查尔的身后一言不敢发,查尔也知道琳娜一定正在为她今天的冲动而让他很难堪的事情忐忑不安,而他并不准备去抚慰她,因为这样做就会更加娇纵她,这让查尔今后会很难做。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走着。眼看快到元帅府邸时,琳娜再也忍不住了:“查尔,今天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冒冒失失的到你办公室,毕竟你那里有其他人,这样做令你很难堪,请你原谅我吧,下次我一定改正。”琳娜向查尔保证着:“可是,查尔,你知道吗?我这样做也是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人家是真的太想念你了,你想想,咱们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其实,再忙,你也应该抽点时间见我一面呀,如果咱们能见一面,今天我也不会不顾体面和自尊跑到你那里了。”琳娜开始委屈的发着牢骚。看来,琳娜这段时间真是尝尽了相思之苦。
“唉,我知道并理解你的心情,好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查尔终于松了口。
一切的不愉快都在相视一笑中烟消云散,此时的查尔和琳娜在寂静的柏林街道上欢乐的奔跑着,不,是查尔在奔跑着,琳娜伏在他的背上像个将军一样:“我的马儿,前进。”她使劲搂着查尔的脖子发嗲:“乖,不要老蹦达啊,我要被颠下来了,吁,吁,吁!”她手脚并用的几乎是全力盘住才没有从查尔的背上嘟噜下来,她忍不住轻轻揪着查尔的耳朵:“嗨,死马,居然敢跟本姑娘较劲,看我怎么收拾你,老老实实的跑,不许颠了,等会给你草吃。”话音未落,查尔狂奔起来:“好了,好了,我求求你了,慢下来吧,人家真的要掉下去了,宝贝,不要跑了。”
终于在嬉闹中来到琳娜家门前,查尔想把她放下来,可琳娜就是死赖在他背上一声不吭的不下来,查尔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低声调侃着她:“怎么?还没有骑够啊,你不是说见一面就足够了吗,见也见了,还不下来?唉呦。”又羞又恼的琳娜趴在查尔肩头咬了一口,她的胸脯软软的挤在查尔肩上,使他忘记了疼痛,查尔一脸坏笑的说:“你咬我,哼,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一会给你一个东西让你来‘咬’,恐怕你还下不去嘴呢。”软了,琳娜听到这句暗示的话儿后是彻底软了。她的小腹开始有热气向上涌来,很长时间琳娜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她感到此时有一种迫切的需要。
“嘘,轻点,不要吵醒大家。”拉着查尔的手,琳娜小声的提醒着他。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穿过长满花草和树木的院落向门廊摸去。再接下来,两个人终于偷偷摸摸的走进琳娜的卧室。
“吓死我了,如果家人发现,我非得倒霉不可。都是你这个坏蛋惹的祸,来,吻我一下。”回到卧室的琳娜终于恢复了胆量,褪掉高跟鞋,她扑进查尔的怀中。“噢,宝贝,要不咱们一起去洗澡吧。”瘫在查尔的怀里,经过漫长一吻的琳娜声音已经变的若有若无。
呵呵,照例是洗一个痛快淋漓的澡,照例是‘洗’了很长时间,有没有‘里外’的洗洗,因为浴室的门是关着的,所以不知道。不过,照例是略显疲惫的查尔先出来,然后照例是满面绯红的琳娜懒洋洋后出来。再接下来,两个人在琳娜的大床上躺了下来,很显然,琳娜是不想让查尔一个人回住处了。
琳娜的身子光滑而洁白,修长的双腿上和平坦的小腹下一片草丛正独自茂盛的生长着,再往深处探幽就是查尔曾经游历过的沟壑;细腻的脖子下和白皙的肚子上是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坚挺,两粒小小的樱桃点缀在上面更显出此处也是一个充满乐趣的妙处。总之,琳娜苗条的身段上该凹的凹该凸的凸,这也一直是琳娜引以为傲的。躺在床上,她仔细的注视着爱郎,当她看到查尔的某物件歪歪斜斜的挂在那儿时便忍不住想起平时两个人所做的那些个羞死人的事情,她的脸上开始爬上红晕:“这个坏家伙,都是它撩的祸,成天引诱的人家魂不守摄的。”说完,她顽皮的撩拨了它几下。
查尔在琳娜的小动作中又感到了自己的冲动,他附在琳娜的耳边轻声的说着话,琳娜虽然出于矜持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的坐起身来背向查尔跨了上去,她伏下身子,轻轻把他的某个器官纳入口中吸吮着;查尔微微抬起头,琳娜的隐秘处就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摄人魂魄的地方正呈现出一片水润湿滑的诱人景象。爱抚过后,琳娜开始了今晚的第二次骑马,不过,这次起伏再大她也不会担心自己会跌落下来,因为毕竟身体中有一个保险在牢牢的支撑着她呢。过了一会,可能是骑累了,琳娜软绵绵的躺下来,查尔趁机翻身上马,应该说,琳娜的保护工作做的还是不错的,因为怕查尔掉下马来,她一边用一条白皙的大腿把他紧紧的夹住,这样,或许查尔就能随心所欲的或勒马小跑或催马冲刺了。萋萋芳草地、跃马扬鞭时。呵呵,骑马的感觉就是好,你看这有节奏的晃动,你听这悦耳的声音,难怪前有古人,后有来者,大家都乐此不疲呢。人说生命在于运动,这话真的一点都不假。
象个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