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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花问柳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单,至少地位身份都不在我之下。

或许是张纯儿并不愿意在这种时候离开我,她闻言后也不作声,只是任由着那龟奴搓着手在一旁干着急。那龟奴左思右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大着胆子对我说道:“睿……睿王殿下,那……那个……张纯儿小姐原本在另一桌有约,请殿下开恩,让小姐过去应酬两句,再过来陪您!”

“什么?”我眉头一皱,假装难以置信的盯着那龟奴,嘿笑道:“你竟然敢到孤这儿要人来了,好大的胆子啊!”

那龟奴见我作状,顿时就软了,可是偏生又不敢跪下来,只是结结巴巴的说道:“殿……殿下……小的……不敢,不敢啊!”

第七十四章 争女(2)

“你不敢?你怎会不敢,不然你也不会这样和孤说话儿了!“我微微一顿,冷哼了一声,“你去和那想要张小姐作陪的贵人说,让他过来和孤说。”

我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儿,那龟奴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对我赔了几个礼后,就极快的去了。

我看了一眼张纯儿,笑道:“这一回便是父皇亲来,我也不会让你走的!”

张纯儿听见我这么说,显然眼中难以自禁的流露出了感动之色,只是在我的感觉里面,她还是强自压抑住了自己的情感。

我原本想着,有我说的那一句硬话儿,先前在那龟奴口中的“贵重客人”该是不敢再过来说什么,可是想不到过了一阵,那龟奴又带着一名书生打扮的家伙走了过来,倒是让我有些惊讶于对方的“锲而不舍”。

那书生来到我的近前,对我行了一礼,恭声说道:“殿下,小人是邓子劲,受汉王殿下和宁王世子的嘱咐,代他们过来向您问好的。”

“想不到他已经和皇兄搭上了。”这是我心里面的第一个反应。这一位宁王世子我也是见过的,他的名字叫做朱长鳞,论起年纪比我小着一岁,是我的堂弟。朱长鳞比起其他的堂兄弟,算得上是非常出色的一个,他完全具有了宁王叔的优点,是城府极深的人。

“代他过来问好?”我心中明白到要和我“争”张纯儿的人是谁的同时,微微一笑道:“原来皇兄和宁王世子也这么有雅兴啊,真是想不到!不过孤如今也无暇过去和他们见礼了,就劳烦你去和他们问一声好吧!”

虽然我也不知道邓子劲是谁,但是以我的身份,皇兄派出这样一个人过来和我说话,也不过来打个招呼,这就让我感觉很不爽了,于是我不动声色的对邓子劲说了这一句话儿后。就假意和张纯儿说起了话儿来。

那邓子劲听我说完了话儿。似乎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见他这个模样,故作奇怪的问道:“怎么了?还有事儿么?”

邓子劲从容的一笑,说道:“睿王殿下,因为我们汉王殿下说好了今晚要让这西韵轩最红的姑娘陪宁王世子,不知道可不可以请殿下您割爱呢?”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敢如此对我家殿下说话?”这一会儿地功夫,索道存大概在楼下发现了我这边有事情发生,就走了上来。他一听见邓子劲地话儿,立即冷笑的说了一句。

我之前见邓子劲极是镇定,知道他也是个人才,因此对着索道存摆了摆手,让他先别急着说话儿,才道:“你回去和皇兄说一声,从这一刻开始,张纯儿小姐就不是西韵轩的人了。而是我睿王府的人,所以如果皇兄他真的要为宁王世子找西韵轩最红的姑娘,那大可去找别的姑娘好了。”

那邓子劲似乎想不到我会这么说,先是愕了一愕。随即才回过神来,好一会儿后才道:“睿王殿下,还望您能给我们汉王殿下一个面子……”

“你这是想和孤为难么?”我没等邓子劲把话儿说完,脸色顿时一寒,紧紧的盯着他道:“今日未免要扫了皇兄的面子,你回去就说,改日孤一定会向他请罪的。”

我默运真气聚在双目,虽然也说不清楚自己眼神究竟有多厉害。但那邓子劲只是和我地目光一触,当堂就打了一个寒颤,似乎在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到我并不是寻常的藩王。

邓子劲好一会说不出话儿来,我也知道他这样的一名文弱书生在我有意为之的气势下面,不可能抵受得住,再加上先前见他能够对着我夷然不惧,也算是难得的人才,因此有意放他一马:“你下去吧,免得搅了孤的兴致。”说话的时候,我身上的气势一散,转过眼不再去望他。

邓子劲大力喘了两口气,大概是重新定下了心神,然后向我行了一个礼就急急地转身而去,离开的时候,我留意到他的双腿还在微微有些颤抖。

邓子劲虽然走了,但是我心里面的气倒是越来越盛了,因为只是微微地冷静了一下,倒是让我有暇从这件事儿想到了更深一层的事情:这个邓子劲看来不是蠢笨或者莽撞的人,今天晚上敢这样和我说话,只怕是其来有因了。

“三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于我吧!”想到这一点,我越想越觉得没有错,三哥大概是想让邓子劲过来试探一下我,看我究竟有些什么反应。“嘿,莫非他就真的以为我好欺负的人么?”想育楚了三哥的心思,我暗自冷冷一笑,用手招来索道存,压低了声儿道:“去看看汉王府的人在哪个位置?”

索道存匆匆离开,过了一会儿又回到了我的身前,说道:“殿下,汉王殿下和宁王世子在里间地阁楼上,他们的行人有二十余人,正在大堂上面喝酒。”

我“哦”的应了一声,朝着大堂下面望去两眼,之前上楼来的时候也没有留意,原来三哥和朱长鳞的人早就来了。

经过这一段的相处,我越来越喜欢索道存的乖巧,他实在是一个非常能够明白我心意的人,这个时候他大概是看出了我有闹事解气的意思,连忙在一旁“怂恿”我道:“汉王府的人这一段在应天城是最跋扈的,好几次都和我们守城的弟兄发生冲突了,要不是弟兄们都不愿为殿下您惹祸,早就要教剖教训他们了!”

我见他跃跃欲试的模样,当下也难得泛起了些年轻人的胡闹心思,微笑着问道:“人家有二十多人,我们的人少了一些,弟兄们能应付么?”

索道存一听我这话儿,无异于得了出击的军令,霎时间带着欢喜的神情道:“殿下尽管放心,这事儿绝对做得干净利落,这回能出上一口气,日后其他各军的弟兄还不羡慕死了?”

我手下的这十数名侍卫,除了有几名非常厉害的武林中人,其余的大部分都是各军之中选出来精英,因此在各军之中也算得上是名人,这一回我能开口让他们教剖汉王府的人,大概日后消息传到各军去,那些将士对他们今夜的作为也必然会“羡慕不已”。

“好!”我摆了摆手,笑道:“那就做得干净利落一点!”

索道存擦掌抹拳了两下,兴冲冲的就下大堂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面不觉泛起了一些异样的感觉,只觉虽然我的年纪并不是大过手下的这些侍卫、将士,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将他们当作是我的孩子一样,看着他们胡闹却也有点暖暖的感觉。

等索道存走了下楼,我又转过头来,看见张纯儿正带些疑惑的盯着我瞧,我笑了一笑,说道:“张小姐,今晚你可不论如何都要跟孤走了,不然孤的面子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搁了。”

“你——。是要把我关起来?”先前张纯儿显然对我还并不信任,便又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真诚无比的对她说道:“张小姐你说错了,日后进了睿王府,你如果想走,孤绝对不会拦你。”

正说时,楼下“哗啦哗啦”的传来一阵桌子翻倒的声音,我知道这是索道存他们终于动手了,当下对着张纯儿又是一笑,便走到二楼的沿栏处观看热闹起来。只见索道存和我手下的一众侍卫对着汉王府的二十余人大打出手,他们因为有意为之,因此出手极是狠辣,但是又能适到好处的不闹出大乱子来,情形真的变成了一面倒。

好一会儿,大堂里的客人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打斗纷纷逃了出去,只剩下西韵轩的一众老鸨、龟奴、以及姐儿畏惧的缩在四周墙角边上,大堂中间狼藉一片。

“住手!”

终于有人出来喝止这一场打斗,汉王府那边的人闻声首先退了回去,大概那说话的人在对方众人心里面是非常有份量的,所以才会被这一喝喝得停下了手脚。

索道存领着一众侍卫也不“追击”,我留意了一下两边的“战果”,我们的人虽然人人挂彩,但是都并不太重,反倒是汉王府众一个个都伤得极重,有几个还需要同伴搀扶才能够站得起身来。

从大堂后面走出来了几个人,我看了一眼,立即认出其中有两个就是我那三哥朱长煦和宁王世子朱长鳞,显然先前喝住双方的人就是三哥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露面也说不过去了,连忙带着张纯儿走了出去,假意看了看大堂上的情形,恼怒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说话时,我连忙又对三哥和朱长鳞见了礼,道:“三哥、长鳞王弟,想不到在这儿遇见你们,真是巧得紧啊!”

三哥和朱长鳞大概都恼于大堂内的场面,对我只是微微的回了一礼,三哥先问道了:“出了什么事儿了?怎么打起来了?”

我不等汉王府的人说话,也对索道存骂道:“索道存,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第七十五章 选美(1)

索道存知道我在装腔作势,带着委屈的回答道:“殿下,这——我们的事情,是他们先动手的。”微微一顿,他又故意嘟囔着道:“殿下您要不信,可以问问弟兄们啊!”大概他这小子早就已经嘱咐过那些侍卫,那些侍卫闻言立即都应和了。

“哦?”我假装疑虑的望向汉王府的众人,满是一副询问的模样儿。

三哥和朱长鳞见状,眉头都微微一皱,三哥出声对他府上一众侍卫中看似首领的家伙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是你们先动的手么?”

那侍卫首领指着我们睿王府里的几个人,说道:“他们这群狗崽子出言调戏我们这边的姑娘,小的们实在……实在气不过,这才出手的。”

我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那侍卫首领指着的几个人,他们都露出了一副古惑无比的模样,心中不禁好笑:“敢情他们是故意撩拨那些的姐儿,这才惹得汉王府的人先动了手,这一手可真是漂亮了。”

“一群不中用的东西!饭桶!”三哥闻言发火了,他立即就对汉王府的一众侍卫责骂了起来。

“皇兄,你不必生气,这都是下人们不懂事儿,也不用怪他们了!”这种时候说出这番冒似是和事老说的话儿,我还真是感觉到有点解气,要知道先前三哥先前的作为,还真是让我觉得他一点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皇弟,嘿,今晚的事儿就对不住!”三哥恨恨的向我拱了拱手,当先就走出了西韵轩的大堂。

朱长鳞道了一句:“多有得罪了”,然后对我行了一礼,也跟在三哥的身后急急的走出了大殿。

看着汉王府众人离开,我从怀中拿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放在一张还能立着的桌子上,对那些老鸨、龟奴道:“今日你们这里的损失都算在孤地身上了,有多地便当作给你们压惊吧!”说完。我也带着索道存众人。还有张纯儿走出了西韵轩。

深夜时分,走在秦淮河边,那河面有阵阵轻风送爽,真是让人感觉舒畅,加上今日的事情实在让我感觉到解气,心情也就非常的好了。在走出了西韵轩没有多久,我就又拿出了五百两银子来,让索道存和今日的跟我出来的一众侍卫分了,算是对他们打赏。

张纯儿一路跟着我,也没有作声。我笑着说道:“今晚孤把小姐从西韵轩‘抢’走,只怕西韵轩的老板要气急败坏了。”

张纯儿看了我一眼,说道:“我与西韵轩的老板说好了的,我要走的时候,他绝不可以留难。”

“小姐怎么会到了应天来?又怎么会在西韵轩的?”我这个疑问一直憋在心里面许久了,直到了这个时候我才问了出口:“小姐是为了你们镜花宗打探情报地么?”

张纯儿略一沉吟,也没有掩饰的点了点头,道:“妓院向来便是能够收到最多风声的地方。秦淮河就更不用说了。”

“小姐到了睿王府后,只怕你们镜花宗就要另觅他人做眼线了!”我微微一顿,转而凝重无比的说道:“孤愿意娶小姐为侧妃,但是也希望小姐日后和镜花宗能够撇清关系。”

我这是攻心之策。从张纯儿顺从的跟着我走出了西韵轩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早就已经在身心上征服了这个女子,但我也看出她对镜花宗仍然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我只有将她心中的这一份感情切断,才能让她完完全全地投入到我的怀中,从而让我获取到更多镜花宗的事情。

大概张纯儿也应该知道,以她这“不干净”的出身,最多也只是我地一名女姬罢了。这时候我应允娶她为侧妃,对她来说就是极大的眷爱了,因此这一刻,她的身子猛地一顿,神思恍惚间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

我任由着张纯儿慢慢思考,有意加快了一些脚步,略微走前了一些,才刚刚走出秦淮河的地界,就看见有一道人影在阴暗处走了出来,挡在了我们一行人的正前方。

我完全想不到这种时候居然有人敢挡道,心中微微一惊,顿时就停下了脚步,带些疑惑的直打量着那个因为天色而显得面目模糊的人。

我手下的那些侍卫也看出那人地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