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晁盖很是失望,去找吴用商量。那吴用还真有些鬼点子,最后决定用蒙汗药麻翻了护送的然后劫宝。他们开始想让我去骗护送的官军,说出家人不会惹人怀疑。哼,以为我看不出你们的鬼心眼,最危险的活让我这个外人干,我才没那么傻呢。我告诉他们我这好钢要用到刀刃上,我在他们撤退的路上埋伏,不管他们成功与否,我可以施法让人追不到他们。他们很轻易的就答应了,看来吴用也没那么聪明嘛。我这任务最保险了,要是事成了,官兵都被麻翻了,自然不用我;要是事败了,我还有工夫赶快逃啊。所幸一切顺利,我也颇过了些花天酒地的日子。
后来上了梁山泊,我过的是战战兢兢,生怕哪一天被人揭穿了把戏,没饭吃事小,梁山上那伙粗人,要是知道我骗他们多时,岂不要活剥了我。我那次说要回乡探母,其实是在我泡鸡蛋的时候听见外面有声响,我怕被人看见赶快回乡躲了起来。后来戴宗来寻我,我知我并没被怀疑,才又回了山寨。自从在芒砀山收了樊瑞,我日子就好过些了,他也是个玩惯了鬼把戏的人,虽手段不如我,我却也瞒不过他。我收他作了徒弟,答应传他几手障眼法,他就高高兴兴帮我一起骗人了,我出了什么纰漏他还可以替我遮掩。这些年骗下来,居然也给我坐到了第四把交椅。
不知道皇帝老儿信不信这些鬼神的玩意,没准我被封个护国法师什么的,地位可能比宋江还高呢。
梁山心语--关胜篇
终于回归朝廷了,这一天我可盼了好久了。都说梁山英雄辈出,照我看,忠义堂中无有忠孝节烈之辈,梁山泊上尽是欺世盗名之徒。
大名鼎鼎的“及时雨”,为了诓人上山尽干些杀害无辜、嫁祸良民的事;号称能掐会算的“智多星”,排兵布阵一窍不通。但好歹这两位能坐到高位,也不是等闲之辈。其他那些在江湖上混的,本事一个不如一个,名头倒是弄的一个比一个响。什么“神火”、“圣水”的,听着像进了封神榜;什么“百胜将”、“镇三山”,还以为有多好的武艺呢;什么“小温侯”、“赛仁贵”,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其他的光叫老虎的就有十来个,还有个更没用的“打虎将”;我最难容忍的就是那个朱仝,他凭什么叫“美髯公”?以我堂堂正牌关老爷之后,祖传的武艺、相貌、刀马,任谁见了都叹武圣人在世,我都没敢叫“美髯公”,他也配。世人的欺世盗名可见一斑。整个梁山,绰号叫的实在的只有三个人,我的“大刀”,呼延灼的“双鞭”,董平的“双枪将”,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吹嘘的成分。真像卢俊义、林冲那样有本事的还可以接受,那些三脚猫吹牛真听着恶心。
我一向以忠君报国为己任,可是一直没得到什么机会。好容易得到个表现的机会,被派去攻打梁山,结果中了他们的诡计,被俘了。我本想宁死不屈,可转念一想,自己还未建功立业,这么死太不值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老祖宗还有过身在曹营心在汉不是。投降了梁山之后我就一心盼着招安,好重归正道,现在总算如愿以偿了。
我们练武之人,无论征战沙场还是混迹江湖,靠的应该是真本事,光名头好听有什么用。可是现在这世道,世风不古啊,这些喜欢玩虚的人还真吃香。不过现在既然又做了朝廷的军官,以后内讨草寇,外拒番邦,还是要靠真本事说话,真刀真枪的搏个封妻荫子,我倒要看看这些名头大本事小的武人们如何应付。
梁山心语――林冲篇
回想我这几年来的日子,真像是一个个接连不断的噩梦,身为八十万禁军教头的我,妻子被辱,自己被陷害,被朋友出卖;发配的路上受尽虐待,险些遭毒手;在草料场再次险些被害;上梁山被百般刁难排挤;自己的仇人就在眼前却又无法报仇......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以后该干什么,甚至不知道我是谁。不错,我叫林冲,可是以前的豹子头已经死了,在高俅安然走下梁山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那是高俅第三次来攻打梁山,我获胜回到山寨就听说高俅被水军给捉住了,我当时的兴奋劲就别提了,立即就赶去报仇。可是到了关押他的地方被拦住了,看守的人说是宋江的将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近高俅。我心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这么久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宋江竟然把高俅待作上宾,又是磕头,又是敬酒。我都惊呆了,这就是那个江湖称颂的“及时雨”、“呼保义”么?这就是那个我曾经非常敬重,极力支持他上位的大哥么?要不是燕青兄弟折辱了高俅一下,梁山众弟兄的脸不知道往哪放。
看了宋江的表现,我知道他为了招安是巴解定了高俅了,不可能容许我对付他。于是我想私下里找各兄弟共同对付他,我想头领们大都会顾及宋江的面子不大会帮我,于是我只找那些跟高俅有些过节的。柴大官人算一个,可跟他有仇的是高俅的兄弟,并不是他本人,而且柴进觉得他的仇已经报了;史进的师傅也是受高俅迫害,可是毕竟隔了一层。最后只有鲁智深兄弟义无反顾的支持我,他还说服了杨志和武松兄弟帮忙。我精神大振,跟他们商量了个对策,准备在高俅离去的时候由我动手,宋江肯定会重点提防我,这时候他们突然发难,以我们几个的功夫联手发动偷袭,成功的可能性还是相当大的。
在高俅就要离去的前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里细细的擦拭我的矛和剑,想念着我故去的爱妻,想着仇人授首的情景。就在这时,有人敲门,宋江派人送了封信给我。我打开一看,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泼下。宋江说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他为了招安大计定会竭力保全高俅,而且倘若我们动手,无论成功与否,我们将不见容于山寨。我顿时没了主意,我们已经是朝廷挂了号的反贼,如果没有山寨,恐怕天下之大,并无我等容身之所。我自己大仇在身,拼个玉石俱焚也没什么,可是我怎忍心连累这几位义气干云的好兄弟。思来想去我决定放弃复仇,烧了那封信,把刚刚擦得雪亮的矛和剑丢在了一边,捧起了酒坛子,这时候只有大醉一场才能解我的愁啊。
第二天,鲁、杨、武三位兄弟来找我,看我还醉在床上,他们很不解,他们说看我没有出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敢贸然动手,高俅已经离开梁山控制的范围了。我不敢把真情告诉他们,否则以他们几位的急脾气,恐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只好跟他们说毕竟大家兄弟一场,我不想为此跟众兄弟撕破了脸。我看得出来他们还是很诧异,但是既然我这么说了,他们也没多说什么。
我知道,这次机会错过了,可能我再也没有机会报仇了。高俅吃了这次大亏,不会再重蹈覆辙,我没有机会在沙场上报仇了。没想到这么快又招安了,我又回到了官场上,现在一切都要按照朝廷的规矩来办,高俅又会成为我的上司,我要报仇就更难了。我想过辞官归隐,可是这样一来连跟高俅碰面的机会都没有了。我已经彻底没了主意,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就得过且过吧,我连自己妻子的仇都报不了,还谈什么“替天行道”、“护国安邦”。什么八十万禁军教头,什么五虎上将,对我没有任何意义了,那是以前的林冲,现在的林冲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梁山心语--鲁智深篇
人们都叫我花和尚,我这绰号经常引起别人误会,以为我是个淫僧,其实这“花”字指的是我身上的刺青,不是说我的心花,我对女人是很尊重的。
小的时候我只有娘照顾,我爹根本不管我们母子俩,他只知道喝酒赌钱,喝醉了赌输了回家就拿我和娘出气。我们经常被打的遍体鳞伤,娘为了保护我,通常被打的更重些。我长大了些家里的重活就都是我干了,可能也因为如此,我比其他孩子都要壮些。一次爹又输光了回来,娘给他倒水慢了点他就扑上去打娘,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一把把爹推开了。娘和爹都吓了一跳,我自己也吃了一惊,我这才发现我已经不是那个只能逆来顺受的孩子了,长年干活练的力气使我已经不用再怕爹了。爹又想打我,结果被我推倒在地上,我心里根本没把他当成一个值得尊敬的父亲。爹发现他已经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在家里肆虐了,只能跳脚骂了一阵,然后就离开了家,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家里只有我跟娘两个人相依为命,日子反而轻松了许多。可是娘因为一直遭受爹的虐待,身体很差,没几年就过世了。安葬了娘,这里再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我就离开了家乡。因为我的这一段经历,我最看不起欺负女人的人。
我离开家乡后拜师学了几年武艺,出师后就去从了军,在老种经略相公手下,因为我的一身武艺,累功升到了提辖。其实我还可以再升上去些,可是因为我不屑上司打老婆的话被传到了他耳朵里,我就只好一直做提辖了。
那天在酒楼听说那卖肉的郑屠欺负外地来的卖唱女子,我的火腾一下就上来了,结果一时失手,三拳打死了那厮,只好逃走,出家当了和尚。去东京大相国寺的路上,又碰见了周通要强娶民女,也被我一顿好打,要不是李忠认得我,绝轻饶不了他。到了东京,结识了我的生死之交--林冲兄弟。我跟他一方面是以武会友,英雄惜英雄,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敬重他和娘子情深意重。要不是那时候林冲兄弟是朝廷军官,不想惹事,我早就想去把那高衙内好好教训一番。每次遇到这种事情,我总是压不住性子。后来我去看史进兄弟,听说那个该死的贺太守霸占民女,还把人家的老爹给发配了,多亏被史进兄弟救了下来,但是史进兄弟却因此栽了进去。史进兄弟此举深得我心,我一冲动就去找那个太守算帐,结果这次失算把自己也栽了进去,可是我一点没有后悔。梁山的兄弟们把我们救了出来,但很可惜那个姑娘死了。
杨雄总跟人说女人是祸水,我颇不以为然。他,连大哥宋江也算上,娶了女人回家却又不好好对待他们。要不是一直被冷落,寻常人家的女子也不会做出那等事来,而且也罪不致死啊。武松兄弟的嫂子也是个可怜人,但谋杀亲夫就不可饶恕了。至于王英和周通那样的好色之徒我从来都瞧不起,可惜委屈了扈三娘那个姑娘,好一个巾帼英雄,我觉得跟我林冲兄弟才相配。
现在这个世道,要是我们说过的艰难,那女人们就更不容易了。
梁山心语--武松篇
自从我打虎出名,直到今天,每个人都把我看作英雄、硬汉,只有一个人除外,她就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被我亲手杀死的我的嫂嫂。
我现在还清清楚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嫂嫂时的情景。那是我成为了打虎英雄,并且找到了大哥以后。大哥跟我说他娶了嫂嫂,虽然大哥已经告诉了我嫂嫂长的很漂亮,可我见到嫂嫂的那一刻还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绝代佳人。纵然我跟大哥手足情深,那一瞬间我脑子中仍然划过了那句“鲜花插在了xx上”,我很奇怪这样的女子怎么会看上我大哥。后来我知道了嫂嫂是因为不肯给富户作小而宁愿嫁给我大哥,我对她充满了敬重,可是我也看的出来她过的并不是很开心。那一天,我衙门里没什么差事,我就早回了家。大哥出去卖烧饼还没回来,只有嫂嫂在家做饭。我闲着没事就陪嫂嫂聊天,可嫂嫂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她叹自己红颜薄命,先是被老头子看上逼她作小,她抵死不从,就被老头子嫁给了我大哥。可大哥只知道做烧饼,卖烧饼,在外面为人懦弱受欺负,回家来跟嫂嫂也没什么话说,到最后嫂嫂竟跟我说其实哥哥不能人事,他们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我很同情嫂嫂的遭遇,一个如此佳人竟有如此不幸的命运。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我的怜惜和爱慕一起涌上,轻轻替她拭去了泪痕,可嫂嫂靠在我的肩上哭的更厉害了。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把她当成嫂嫂,而只是一个需要我怜爱的女子,一下把她拥在了怀里。嫂嫂慢慢停止了哭泣,跟我说:“二郎,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们在一起吧,我们好好跟你大哥说,我想他会答应的。”她看到我在犹豫,又说:“如果你怕人笑话,我们三个人搬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就当过去的事情都没发生过。”我的心在嘭嘭的跳,看着她期待的目光,我真的要答应了。可是这时候,听见外边传来大哥回来的声音,我吓的赶快推开了嫂嫂,抓起斗篷说了声“我走了”就出去了。我没有勇气跟大哥说,也没有勇气面对嫂嫂,只好不回家,暂住在衙门里。之后嫂嫂来衙门找过我几次,想跟我商量上次没说完的事情,都被我把话茬开了,我甚至不敢再看她美丽的脸和充满企盼的眼睛。渐渐的,我发现她的眼神由企盼变成了失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跟知县大人讨了个差事上东京了。等我回来,赫然发现大哥已经过世了。嫂嫂说大哥是病死的,可我有点怀疑。从街坊口中,我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我必须要为大哥报仇,否则所有人都不会再把我看作男人。
在众街坊的见证下,我去审问嫂嫂。此时我唯一希望的是所有的事都是那个西门庆干的,不关嫂嫂的事。可是嫂嫂竟毫无惧意的说是她干的。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