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一席之地。
多尔衮听了点头道:“郑亲王说的没错,这就是麻烦所在。不能动他,可这谣言起得蹊跷,跟他实在脱不了干系。本王总怀疑是他在背后搞鬼。可是他这样做用意何在?难道只是想搞臭太后的名声?实在费解。”
多铎暗笑,有什么费解的?二哥你明明担心煮熟的鸭子飞了,还在这里假撇清!他笑道:“我看谣言就是谣言,管他三七二十一,二哥您娶了大玉儿……不,太后就是!谅福临那黄毛小子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多尔衮的亲大哥英亲王阿济格其实是个没主意的,一直旁听没有发话,此刻赶忙点头算是表了态:“三弟说的有道理,谣言就是谣言,二弟你还是不要管了,赶紧行那下一步就是。”
济尔哈朗沉吟道:“山雨来风满楼,我觉得还是调查一番更好。马上福临就要大婚,得防着有人暗地使坏,借机又提什么皇帝亲政。谣言事小,背后那股势力不容小觑。再说这样一来,摄政王只好暂时避嫌,不能随意进出慈宁宫。是不是洪承畴我寇难说,万一是太后自己授意的呢?”他言下之意对大玉儿很是猜忌。
满达海其实跟济尔哈朗走得更近,他跟在座的端亲王博格、敬亲王尼堪可算是***中的小***,凡事倒跟他们几位商量得更多,不像多尔衮、多铎和阿济格三位亲兄弟才是真正亲密无间。闻言他点头同意:“我们还是多长个心眼查查。不如摄政王进宫探探太后的口风。”
多尔衮其实早前已经探过大玉儿的口风,当时大玉儿笑着横他一眼:“都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你也清楚当年怎么一回事,如今还拿出来旧帐重提,也不怕人心寒!放心,是你的总是你的,还怕飞了不成……”
那副妩媚样子,简直让他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当场就……此时他嘿嘿干笑道:“太后肯定心向着本王,福临那小子老爱跟亲娘作对,太后也很心酸哪。这事我打包票,绝对不是太后的首尾,她压根不知道,更不会授意洪承畴到处传那不雅的谣眩”
“那么就是福临了!”多铎一向不喜欢这个皇帝侄子,闻言大声肯定道。
济尔哈朗连连摇头:“我炕会是福临,估计还是太后跟洪承畴的把戏。”
几人各持己见,会议到此进入僵局,最后多尔衮决定:“我们也不管这些,赶紧把皇帝大婚的事情给办了,这是我答应太后的,也是她下嫁本王的条件。至于这谣言,依各位的,本王派人细细寻访到底源头在哪里,如果真是洪承畴,管他有多重要,本王绝不饶他!至于福临,我是深知,他最恨这档子事,绝对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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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里,大玉儿也在跟心腹苏茉尔悄悄商议。今天她好不容易把多尔衮对付过去,心力交悴,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多尔衮面前的风情全不见踪影。摸着展不开的眉头,她叹了口气:“福临还没有正式大婚亲政,我必须继续敷衍多尔衮,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如今我这太后的名声简直……唉,愧对先皇和姑姑,愧对福临啊……”
苏茉尔知道主子的不容易,百般劝慰:“主子别想这些糟心事,等福临长大会明白主子的一片苦心。就连地下的先皇和孝端后,奴才也敢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怪主子,何况主子又没真的发生什么……如今先得想办法应付多尔衮才是。”
“应付应付,都应付了这么多年,我一个道人家,被摆到这么尴尬的地步,还不如眼睛一闭撒手算了,不是顾及到福临,我真的想……算了,不说这些。现在外头那些风言***,传到福临耳朵里,他可怎么受得了!”大玉儿知道儿子脾很烈,愁得简直吃不下饭——到底母子情深,首先她想到的还是福临。半晌她又疑惑地道:“你说这谣言是怎么起的?为什么在福临要大婚的紧要关头说我跟洪大人有什么呢?”
苏茉尔想想道:“我觉得这样也好,依洪大人的身份多尔衮多少也有些忌惮。不管谣言真假,反正摆明了洪大人要插手,不肯让多尔衮娶你,也算借助他的力量。不过这样一来他跟摄政王都得避嫌,不好时常进宫,好象也不妥……”苏茉尔也很疑惑。
他想插手?可这种插手方式……大玉儿实在无语了,而且以她对洪承畴的了解,也不认为这事是洪承畴干的——他到底是汉人,纲常上面没这么大胆。忽然她心底产生一个想法。搅得局面这么乱,看上去福临最吃亏,可最蝶的也是他,至少连多尔衮都替他难堪,也不好去找他茬了,甚至不好多接近自己……
难道竟然是福临!大玉儿心头大震,想想又暗自摇头,不会,福临不会拿自己和亲娘的名声来搅混这潭水……
第二卷 大话清游
第三十六章 香喷喷的狗皮膏药
小宝闻知大吃一惊,自己竟然低估了谣言的力量!事情倒是对己方有利,不过小皇帝的父亲、老皇帝头上的帽子更是绿得发亮,日后对景起来,只怕自己有麻烦;不行,得把这事情给小皇帝透点风,就说是鳌拜想出来的,嘿嘿,也确实是他想出来的……
正在考虑用什么法子见顺治,鳌拜又来拜访了。一见小宝,他就急着让屋子里的人都出去,拱手道:“事情闹大啦!宝兄弟到底是怎么行事的?”
哟嗬!你倒推得快啊!小宝不动声:“不就是按着鳌大哥的意思办的么?”
鳌拜一怔,知道小宝对自己生了疑心,立刻换成笑脸:“宝兄弟误会了,我只是白问问。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特来向宝兄弟通个气,皇上也知道了,正不自在呢!”
小宝心想你还算懂事,估计这次来也不是你要来的,肯定是小皇帝叫你来问老子的主意。也不跟他多打马虎眼,着鳌拜平时提到皇帝的手势,正朝天一拱手:“皇上是英明滴,自然胸有……那个成功竹子,这种谣言理他做什么!只管想到好处就行。”
“好处?”鳌拜沉吟了。
“是啊,好处实在很多,难道还要我明说?谣言这种东西劲道很大,也不是我们的力气能摆布的,我们也摆布不阑是?只管想着好处就行!”小宝打着腔,暗示鳌拜传话让顺治宽心,而且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鳌拜渐渐懂了,朝小宝看了眼,嗫嚅道:“那我们两个……”
“我们怎么了?”小宝一翻白眼,“我们什么也没说也没做!你鏊大哥难道告诉老子什么了?老子难道对鏊大哥你说过什么了?什么都没有啊!”
“没有!绝对没有!”鳌拜这下全明白了,斩钉截铁说道。他心道就怕你说出来,你要不说老子绝对不提!他朝小宝做了个心照不宣的眼,自以为理会了小宝的意思。
“这就对了嘛,都是为皇上办事,都是好兄弟,不要这么见外嘛。”小宝嘿嘿笑道,心想眼下见不着小皇帝,先稳住你,改天老子再对小皇帝提一下,嘿嘿,就跟老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鳌拜哪里想到这些,他是知道小宝在顺治心里的分量。这谣言不知怎密快传进了顺治的耳中,顺治就开始在屋子里砸东西,砸了一会把他叫进来,低声吩咐他去见魏小宝,含糊暗示了间。此刻见小宝滑溜得滴水不漏,鳌拜心里着实佩服,又自认为跟小宝有了款曲,神顿时自在起来。
小宝心里明镜似的,也不拆穿,笑道:“鳌大哥放一百个心,对了,多尔衮没找你麻烦吧。”
鳌拜嘿嘿笑道:“他哪顾得上我啊,府里整天车水马龙,回事的人川流不息,都不大进宫,不要说慈宁宫和乾清宫,就是常住的养心殿最近都很少去,大概是避嫌,怕人说长道短吧。”
“嘿嘿,好处来了啊!这样皇上可不自在多了?”小宝冲鳌拜竖起大拇指,意味深长地递了个眼。
鳌拜当然领会,也冲小宝竖起大拇指。两人相视一笑。
正说得开心,忽然关老二匆匆跑进来,一头揩汗一头道:“宁格格来了!不肯进来也不说话,光在门口别扭转悠。小的上去问话,还被她甩了一马鞭子。爷去看看吧。”
建宁?她来做什么?上次自己摆了她一道,难道她是来找回场子的?小宝脸一沉。
鳌拜蕊异了:“宁格格?哪位宁格格?”
关老二拍着大腿道:“哎哟我的好鳌拜爷!您连宁格格都不认识?全京城脾气最大最不好伺候的格格还有谁?建宁公主!哎哟!小的多嘴!”他啪的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忐忑地看着小宝,生怕因为说出了建宁的真实身份招小宝的骂。
小宝并不在意,略略沉吟了一会道:“我去看看。”转眼瞧向鳌拜:“鳌大哥一起去?”
鳌拜一听是建宁,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位公主他知根知底,那脾气……尤其还在闹别扭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干脆拱手道:“我还要回宫伺候主子,请管家带我从后门走吧。”随着关老二朝外走,想想实在忍不住,回头冲小宝古怪一笑——看来宝兄弟前程不可限量,连建宁公主都……却见小宝脸不善,赶紧忍住笑低头随关老二往后门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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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宁果然在门前转悠,见到小宝出来她眼睛一亮,想说话却又咬住嘴唇,瞪着小宝似乎希望他先给她赔礼道歉。
小宝却知道她的脾气——不能给她好脸,越是低声下气她越是蹬鼻子上脸,眉头一皱喝道:“要进来就进来,不进来老子关大门了!一个姑娘家在男人门口兜来转去,像什么样子!”
建宁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小宝,大概没想到小宝竟然对她这么凶。半晌眼眶一红,待掉头就走,可迈出两步实在不舍得,仍旧回转头来,嗖的一声擦着小宝蹿进大门,站到天井里,背对着小宝肩膀耸动着,似乎在哭。
小宝关好大门,还是不理她,经过她慢悠悠朝客堂走去,心里数着一、二、三……果然在数到第三声的时候,身后的建宁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死小宝臭小宝,对人家这么凶!看我不告诉皇……”
还没说完,就见小宝三步并作两步窜到她面前,指着她鼻子骂道:“这是老子的家!不是皇宫!要摆你格格的谱回皇宫摆去!老子不吃你这套!成天一哭二闹三上吊,老子看到你就烦!八五八书房没见过哪济娘像你这么臭脾气!”
想到建宁的臭名声满京城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就连鳌拜都怕,只怕从今以后甩不脱这张貌似喷喷、实则名气很臭的狗皮膏药,小宝顿时心烦,最好建宁从此不要来找他……说话语气着实重了。
建宁反而不哭了,呆呆看着小宝嘴唇都在哆嗦,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这么凶,就连顺治也不会指着鼻子大骂,倒把她惊呆了。
小宝见她这样心底有些后悔,他从来没骂过任何一个孩子——还是漂亮孩,尽管建宁行事卤莽,跟时下大茧秀行事作风完全背道而驰,但说到底也没什么大恶,顶多就是喜欢胡闹捉弄人,自己这样骂她是不是过分了?正想着怎缅她两句,就见建宁怯生生走上前来抱着他胳膊道:“小宝哥,是我不好,我不赶拿皇帝哥哥压你,别生建宁的气捍?”
看着她含着泪光、充满希冀的眼神,小宝不忍心了,决定跟她和好,不过想想还是正问道:“以后不再乱发公主脾气了?”
建宁怯生生连连点头。
“不再胡闹了?”
继续点头。
“不再仗势欺负穷百姓了?”
还是点头。
“不再说些没规矩不像孩子该说的胡话了?”
点头……
“不再撒泼打架了?”
还是点头……
“不再……”到此小宝也说不下去了……
建宁破涕为笑,软声撒娇道:“反正以后都听小宝哥的,不过你以后也不许对人家那么凶,捍?”
小宝笑着刮刮她的鼻子,心底已经没气了:“你也不羞!一会哭一会笑!只要你不凶,我又怎么会对你凶呢?对了,以后可得像个姑娘家样子,不要一天到晚凶巴澳动不动就揍人,就算底下人也不要随便打骂,都是人生爹娘养,何必呢?”
“知道知道,都听小宝哥的。”建宁此刻简直像头温顺的小绵羊,跟之前判若两人。小宝心底也不知是喜是忧,这张喷喷的狗皮膏药只怕从此贴得更紧了……
建宁果然贴过来,撒娇道;“小宝哥,人家在你家门前转了半天,腿酸。你扶我到屋子里去坐坐捍?”
屋子里?小宝四处一望,关老二和丫鬟们一个不见踪影,这可有点暧昧啊……
建宁嘴上说是让他扶,其实倒是推着他往没人的屋子里走。两人前脚进去,建宁后脚就关紧房门贴上来,脸上尽是红晕:“小宝哥,这几天我每晚睡不着,心里一直在想着你。如果哪天你真的不理我了,我一定去跳金水河。你可得记住,以后都不能离开我……”她低下头捏着衣角,身子朝小宝怀里慢慢倒过来。
建宁的身子很很软,小宝一阵迷糊,哎,这丫头真的动了心,老子该怎么办才好?私下跟公主有瓜葛,事情大条;可到手的肥肉不吃,莫非当老子是摆设么?下意识搂住建宁,他心底也是七上八下。
建宁嘤了一声,浑身火烫,慢慢朝上攀住小宝的肩头,柔软的嘴唇缠绵抵了上来。小宝不由动火,低头俯身下去,手渐渐不老实……
忽然有人拍门:“小宝哥,你在么?”
书生!小宝一个激灵醒悟过来,推开建宁站起身。
第二卷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