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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天使女巫 佚名 5032 字 3个月前

咱们周围还有没有处理好的事情啊。”塞那斯稍稍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虽然从赛马开始之前就一直失踪,不过小姐你也没有询问,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推测,这段时间,你在哪里见过席尼维斯呢?”“呃…”远心一时语塞,她并没有将阎惑的事情告诉同伴,并不是出于什么特殊地考虑,而只是从内心排斥这种做法,不愿意听到他们对他的怀疑和仇恨,因此,就连静止之湖的事也都没有说出来。**被塞那斯这么一问,她的良心又被刺痛了一下:“我、我能在哪里见到他啊,完全没有见过!”

塞那斯看着她,灰色眼睛里的笑意让她心神不宁,但他并没有追问下去:“既然如此,关于他的一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对小姐说明一下。”“咦?什么事呢?和他地失踪有关吗?”“不光是失踪这一点,还和玄壁国王宫有着千丝万缕地联系,其实,他是……”

“大人!大人!”一个十多岁的侍童兴高采烈的跑上平台,脸涨得通红,径直跑到远心面前半跪了下来。不管是这个男孩,女爵城堡中的所有仆役,在宫乱事件后得知了远心的真实身份,全都把她当成身份极高的贵族来对待,相比之下,唐源他们就可怜了,因为是男人,所以依旧被当成杂役…侍童举起手里的木盒,低下头大声说道:“大人!柯尼亚先生又差人送来礼物了!这是陛下亲手挑选的宝石胸针,请您收下!”

“又、又来了?!”远心实在觉得有些头疼,宫乱结束之后,为了表示感谢,柯尼亚和幽帝已经送了很多礼物给她,有食物、美酒、衣服和珠宝,最开始有些却之不恭,后来面露难色,到现在,她甚至觉得宫里那对活宝把她当成什么珍稀动物来戏耍了,尤其是得知,幽帝亲自下令,将她收到礼物后地反应详细汇报上去地时候,这种感觉便尤为强烈。

其余三个人看好戏似的在一旁围观,远心实在不想接过木盒,抓耳挠腮地支吾道:“我要那么多珠宝干什么?马上就要开始旅行了,又不能带在身上…”“对了,大人!”侍童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说道:“比鹿港口传来消息,说有一艘外船入港了,女爵大人请您过去!”

话音未落,只见平台上的人已经转身向室内跑去,男孩连忙站起身,扬起手里的木盒:“大人,您的礼物…!”

“送给你了!”头也没回,远心和同伴们飞快的跑下平台,大声回答道。

第二百零五章 噩耗传来(二)

一路快马加鞭赶到比鹿港口,就见周围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上次努阿达引起的骚乱过后,港口已经寂静了很长时间,乍见外国船只入港,人们都怀着极大的好奇心,想知道大陆其他国家的战争究竟怎么样了。远心跳下马,将缰绳扔给一旁等候已久的仆役,飞快得向女爵所在的役所跑去,唐源紧随其后,塞那斯和彰炎也一路小跑跟着他们。

比鹿港口的役所,平时是为出入港口的商船办理贸易手续的,现在成为了女爵的临时办公处。远心急急忙忙跑向这间不大的房舍,身后的同伴却被门口的卫兵拦了下来。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来不及顾及他们,便冲进了屋里。土坯搭建的房舍中,只有几件简陋的家具,女爵站在地中间,角落里站着一个披着斗篷的人,一时看不清面容。远心焦急的问道:“夫人,出了什么事?!”

“我只是负责派人请你过来,具体事宜也不是很清楚。那么…”钦尼雅女爵向身后的人轻轻点点头,便走过远心身边,径直走出门去了。房门被慎重的关上,远心只觉得心如擂鼓,紧紧盯着那个穿着斗篷的人,只觉得身影有些眼熟,但是仓促之间却想不起来…

“殿下!见到您实在是太好了!”

那人一下扑倒在地,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似乎马上就快哭出来了!听到这样的称谓,听到这个声音,远心脚下像炸开了一个响雷。愣了几秒钟,急忙弯腰抓住她的手臂:“玛尼夫人?!你怎么会来这里?!”

兜帽滑落,露出这位老僧女苍白地脸,她的样子实在太不寻常,平日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如今凌乱的像个农妇;总是高傲又严肃的脸上,如今显出憔悴、惊慌的神情,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攀住远心的手臂。消瘦地身体剧烈颤抖着:“不得了了!出大事了!大事不好了!”

实在不敢想象,面前这位如风中落叶一般的女人,是她曾经惧怕不已的那位女官。远心被她搞得六神无主,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请你镇定一些!玛尼夫人!你不好好向我说明,我怎么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是裘丽吗?她出了什么事?!还是…”强烈的不安让她无法说出那个名字,后半句话咽了回去。r />

玛尼眼中泪光闪动,颤抖着嘴唇低声说道:“是王子殿下…”

“他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头皮发麻,远心用尽全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指尖几乎掐进她的皮肉中。夫人颓废的低下头:“是我的失职,我明明就在他身边。**还让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银帝城的女巫,那个邪恶地女人!她在殿下的餐点中下了毒药,殿下…殿下遇刺了…”

猛然放开她的胳膊。远心跌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她:“这怎么可能…不可能…”“殿下知道那个女人并非善类,可是为了将她拖住,还是一直与她周旋,让她住在王宫里!”玛尼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滑过她风韵犹存的脸颊,落在膝下的泥土中:“殿下对我说,这样危险的人物。**让她呆在他的身边,总比让她离开以后,再次危害西莉亚公主要好得多!所以…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警觉!我明明就在他身边…”

“他怎么样了?!!现在怎么样了?!”发疯似的扑到她面前,远心抓着她地手臂,拼命摇晃着:“快告诉我!不可能!一定还活着吧?!一定还活着!他可是虞舜国的二王子!那么多人需要他,不可能就轻易…”无法说出那个残忍的字眼。她的胸口像被撕裂一般疼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玛尼夫人泪眼朦胧的看着她:“虽然一息尚存,可是医生们全都束手无策,那种毒药除了调配者本人,谁都做不出解药来。裘丽夫人一直在殿下身边照看,说也许您有办法可以救他,所以才让我到玄壁国来的…”“还活着!太好了!还活着!”稍微松了一口气,眼泪却忍不住滑落下来。**远心虚脱地坐倒在地上。

僧女匍匐在她面前。泣不成声:“可是我离开虞舜国已经很长时间了,这段期间发生了什么变故。就连我也不知道啊!万一殿下有个三长两短…”“现在不是说这种话地时候了!他一定不会有事!”拼命抖擞精神,远心大声说道:“既然裘丽让你来找我,就说明她有自己必须亲自完成的计划,是什么?快告诉我!”

“公爵夫人和我约定,为了节约时间,她将带着王子殿下穿过谕石国的领土,在谕石和落岐交界处一个没有被侵占的村庄等您!西莉亚殿下!求求您务必要救他!求你务必要救他啊!就算要我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们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重要的人了,你也一样,夫人!”打断她的话,远心伸出手,轻柔的扶着她站起身来:“我不会让他离开我们地!请你相信我!”

说着,她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就见三个同伴就站在门口,刚才地对话想必已经全都听见了,他们的脸色非常凝重。她看向站在不远处地钦尼雅女爵:“夫人,很抱歉,因为有急需要处理的事情,我现在就要离开玄壁国了!没有时间去向幽帝陛下告别,还请您代为转达!”

钦尼雅女爵没有多说,向她恭敬地低下头去,行了个礼:“遵命,公主殿下。”“塞那斯!”转向自己的同伴,远心眼里还闪着泪光,面色严峻的说道:“请你留下来继续与陛下商谈,我和唐源、彰炎要先走一步了!这是非得要你才能完成的事情,所以拜托你了!”“可以得到小姐的信任,我感到很荣幸。”谋士一手扶在胸口,深深弯下腰去:“请你一路小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彰炎走到她身边,安慰似的拉住她的衣袖,远心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转头对唐源说道:“请马上准备出海,船只补给完毕之后,我们马上启程返回红泽港口!”“是,大人。”骑士点点头,飞快转身去做启程的准备了。

回头看着脸色苍白的玛尼夫人,远心语气坚定的说道:“请放心,我会马上赶到他身边的!”

第二百零六章 血之银帝

“什么?已经离开玄壁国了?”

“是的,陛下。”安杜恩跪在泥泞的道路上,天上下着毛毛细雨,四周是被战争践踏的农田和村庄,昔日和平安详的景象不在,一片凋敝死寂,笼罩在青色的雨幕中。数百名身着黑衣,黑布蒙面的战士策马立于旁,竟没有一点吵杂的声音,肃杀的雨声中,只偶尔传来几声马的喷鼻。他面前停放着一辆巨大的黑色马车,用绒布围得密不透风,车辕上装置着锋利的刀刃,俨然一辆冲锋陷阵的战车。r />

从车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比冷雨淋在身上更让人感到不舒服:“真是不讨人喜欢的女人,竟然一而再的逃出生天。安杜恩,一个明明已经落入你手中的敌人,怎么让她从奥卡罗森林里面逃出去了?不是你有心放她走吧?”“在下不敢!”独眼武将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继承奥卡罗王的妖精,曾经是她的同伴,既然已经和妖精顺利定下盟约,在下以为,就没有必要再为这点小事触怒他…”

“小事?”那声音冷笑几声,听得令人毛骨悚然:“那个丫头还活着,这比阎惑的背叛更加让人担忧。**以后再擅作主张进行评判,我会让你也尝尝成为我敌人的滋味,听清楚了吗?!”“是,陛下!”几乎五体投地在泥泞的土路上,安杜恩颤抖着回答道:“在下已派出最得力的人手,前去追杀叛徒,相信不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请大人放心!”“呵呵呵呵。**我可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车里地人一阵冷笑,话语间却有种开心的意味:“阎惑是我用五百年的时间,才制造出的最优品,无论是头脑还是体力,你们绝不会是他的对手。只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抗拒我的命令…不过,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一点,他就算背叛了我,也不会背叛银帝城。所以绝不会投入敌人的阵营中去。”

“是,陛下…”安杜恩轻声应允道。

“但是没有她的**,我完全复活的计划就要被大大推迟了。”马车地帷幕被拉开来,露出坐在里面的人。

血之银帝----只存在于五百年前恐怖传说中的男人,以他被鲜血染红的猩红战甲著称,曾经是将屠杀与战争布满四大陆的一代暴君,如今,又再次登上了血腥的舞台。**和以前那具腐坏的身躯不同,如今的他,穿着盘踞银蛇的鲜红色战衣。身形巨大,稀疏的头发遮不住皮肉模糊地面孔,长剑握在手中,发出一连串的冷笑声:“安杜恩,你不必露出这种表情,现在的我,不过是一个活死人!只有得到那个家伙的身体,我才能超越延续生命的法术,真正成为越摄神的使者!所以,你明白你的责任吗?把那个男人给我带回来!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是!陛下!”带着无比的恐惧和敬畏。武将深深低下头去,用尽全力回答道。

“血之银帝…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船在海上漂流了很多天,就算是归心似箭,却还是无法左右洋流与风地速度。远心靠在船舷上,焦躁不安的问道。听见她的问题,一直陪伴左右的唐源和彰炎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她转头看着他们:“怎么了?就算是百事通塞那斯不在这里。可你们不是五百年前那场战斗的亲历者吗?应该比他更加了解吧?”

彰炎偏过头,想了一下:“血之银帝,真是久违了地称号,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称呼地呢?”“那、那个,是道听途说来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呢?”“应该说是越摄神的忠实信徒吧。”少年看向一旁的唐源:“虽然玄壁国也是信奉战争之神,不过教义有所不同,幽帝是为了保护国家而战。但是血之银帝。还真是把战争之神的暴虐发挥到了极致。”“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沉浸在杀戮快感中地男人,就这么简单。”唐源开口道。

“杀戮快感…啊。”远心一手托腮。看着碧波万顷地大海:“总感觉有些不一样呢。”

“什么意思?”唐源关切的看着她,她连忙摇摇头。说什么都无法对他们开口啊,那个在奥卡罗森林里见过地男人,好像和血之银帝…不,和她印象中的银帝都有些不同。以前只是觉得,他是一个对当在自己面前的障碍,毫不留情的杀人狂,可是被他救过两次,又见到了他与安杜恩的对峙,那种想法突然土崩瓦解。有着可怕的面容,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男人,他是不是还有很多她没有见到的面貌,也许在那残忍、冷酷的外表之下,有着截然不同的内在…她突然笑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要是那家伙本来是个善良淳朴的老实人,她才觉得恐怖呢!

她脸上的表情变幻无常,彰炎和唐源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这时,玛尼夫人抱着斗篷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虽然依旧是憔悴的样子,但是找到邱远心让她明显镇定了很多,也恢复了一些平日的模样来:“殿下,甲板上风大,请小心着凉。”说着,她走过来将斗篷披在远心身上:“大家闺秀怎么可以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