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怕,它已经熟悉了你的味道,把你当作主人了,所以它是不会伤害你的。”易梓轩用极温柔的语气说。
一个骗我留下的人的话可信吗?
易梓轩将我的手放到了虎背上,然后示意我抚摸白额。
我摇头。
我才不要,万一白额一高兴“吻”我一下怎么办?我可不想以我的一只手臂换得虎王一吻。
易梓轩的表情有些无奈,然后强制性地拉着我的手去抚摸虎毛。
这种感觉好温暖,难怪我昨日会在梦中感到火炉般的温暖。
正当我享受这种感觉时,白额虎的头突然后转。
“啊!”我惊叫着躲进易梓轩的怀中。
白额虎低啸一声,我惊恐地抱紧了易梓轩。
我早就说过不要,易梓轩却偏偏要玩。
“洛儿。易梓轩低唤。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态,忙放开了易梓轩,并连向后退了几步,直到我认为安全才停下。
古书上说男女授受不亲,我刚刚的动作会不会被易梓轩误会呢?
易梓轩的嘴角有了弧度,他好像在笑。
就算我的行为可笑,他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我转身向石洞走去。
进入洞中,眼前的事物令我大吃一惊。我出去才不过半个时辰,洞中竟多了一个梳妆台以及一个大箱子,我打开箱子,里面竟是衣物和饰品。
我真的没有想到易梓轩堂堂一个魔王竟会如此细心。
“我不知道你喜欢哪一种,所以就多选了几样。”易梓轩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真的好想哭,不过不是因为感动。易梓轩为我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不会是在为把我长期软禁在此做准备吧。
“洛儿。”
“谢谢。”虽然还不大清楚他的用意,可是必要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又一夜度过,经过前夜的适应,我已稍稍习惯这张床了,所以昨夜睡得还算香甜。
我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
“啊!”我抱着被子靠在墙角缩成一团。
“洛儿,昨夜睡得如何?”易梓轩走入,语气平淡地问,似乎对我的惊叫并不意外。然后又转而对白额道,“白额,出去。”
白额虎听话地踱着方步走出石洞,然后在石洞口坐下了,俨然一个训练有素的守护者。
我满脸狐疑地看着易梓轩。
“嗯……是我叫白额来看看你是否醒了。”
“你故意吓我!”
好一个易梓轩,好一只白额虎,总有一天我洛忆会把你们……吓死!可是我有那个命活到那个时候吗?
易梓轩似乎意识到了我的怒气,他巧妙的转换了话题:“你先梳洗一下,我在竹轩等你,稍后我会带你去个地方。”说罢,他转身欲走。
“等一下。”我叫住易梓轩,“把它带走。”我指着洞外的白额说。
我洗漱完毕,从众多衣服中挑了件我最爱的白衣,便奔竹轩而去。
“我们去哪?”我问背对着我站在竹轩中的易梓轩,令我意外的是白额竟不在他身边。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易梓轩的背影,很落寞,也许这就是高处不胜寒吧。
“洛儿,可有人对你说过,你穿白衣的样子宛若不受世俗沾染的仙子?”易梓轩转身道。
我愣住。这句话是没什么问题,可从易梓轩口中说出就不太正常了吧。
“我又不是不是人间烟火,怎么会是仙子?我饿了。”呵呵,洛忆最大的本事就是说煞风景的话。
“我已备下了一桌酒菜。”
“在哪?”我四处搜寻,别说是酒菜的影子了,就连味道我都没有闻到。
“不在这里。”易梓轩看着我的样子忍俊不禁。
“那在哪里?”我有些失望地问。
“跟我来。”易梓轩拉起我的手,向西行去。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就在我即将饿昏之时,我终于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这里是不是有其他人?”在石凳上坐下后,我问。我们已走半个时辰,如果饭菜是易梓轩早已备下的,那它们早已凉了,可这些饭菜却是温度适宜。
“他们只是暂时来帮忙。”
我一副了然的神情,然后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菜,完全顾不得淑女形象。
吃了半饱后,我才有心情顾及易梓轩吃惊的表情。
我承认自己刚刚的吃相是不怎么样,可那是因为饿坏了嘛!本着理解之上的原则,易梓轩也不该这副表情吧。
第2卷
chapter9
酒足饭饱后,我也有雅兴欣赏周围的风景了。
我面前是一条溪水,溪水清澈见底,鱼虾在其中自由嬉戏;四周是一片青翠的树林,长着许多我叫不出名字的树;草地上遍是各种野花,让人忍不住细细把玩。如果竹林是寒冷的北国风光,那么这里就该是怡人的江南小镇了。相距不算很远的两个地方却有着两种完全相反的风景,不知是否与主人心境有关。
“洛儿,喜欢这里吗?”
我点头。寒水宫虽也有山水,但却缺少这种原生态的自然之感,这也应是我想离开寒水宫的理由之一吧。
“如果你喜欢,今晚可以住在这里。”
我不舍的摇了摇头,说:“算了吧,我可不喜欢天为盖地为庐的感觉。”
易梓轩笑了,用手指着右前方说:“你看那儿。”
右前方不远处有一棵大树,而树上是座小木屋,我不由得想起了人猿泰山。
“这是我平日练功的地方,所以设有木屋。”
“将木屋设在树上,可是怕有野兽袭击?”
易梓轩微笑着点头。
我发现易梓轩比寒水宫的人有趣多了,至少他不像寒水宫的那些人总是板着一张死人脸。
“可是我们要怎么上去呢?”我皱眉。易梓轩不会真的像泰山那样用树藤荡到上面去吧?!
“你没有学过轻功吗?”易梓轩露出了一丝嘲讽地笑。
我一脸的委屈,人家来自二十一世纪,想法当然有些另类了。
易梓轩忽环住了我的腰,然后带我向上飞去。
我又没说过我不会轻功,他怎么可以这样!虽然我的思想并不保守,可是……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在风中飞翔的感觉,易梓轩已带我落到了大树上。他轻轻推开木门,示意我先进去。
易梓轩在这个时代就已经明白了女士优先的道理,真是不容易啊!
木屋收拾得很整洁,很明显是有人经常来打扫。透过木屋唯一的一扇窗,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溪水。
“这屋子是你建的吗?”
“是。你是第二个来到这里的人。”
“那我是不是该倍感荣幸?”我开玩笑地问。
巡视一周后,我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个并不大的树屋里只有一张床!
“今晚你可以留在这里,我会回去。”易梓轩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回去。”这里也算是深山野林了,谁知道半夜三更会不会跑出比白额更恐怖的怪物。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易梓轩一脸的不解。
我却觉得他是明知故问。他明知我怕白额虎一类的东西,却要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该不会是想整我吧。
“你害怕吗?”易梓轩一脸的不敢相信。
我将头扭向一边,不理会他。
“好吧,我留下来陪你。”易梓轩一脸的无奈。
不知为何,我很愿意相信这个认识不过三天的人,我觉得它可以给我安全感,而这种感觉连林都不曾给过我。
“洛儿,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我反问。
“算了。”易梓轩看着一脸纯真的我欲言又止。
终于不用担心早晨起来第一眼就看到白额了。
大概是由于玩得太累,这夜卧睡得很熟,没有犯认床的毛病。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射入木屋中。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易梓轩闭目盘膝坐在地板上。看来是我鸠占鹊巢了。
我轻轻起身,想绕到易梓轩身后给他一个超级大惊吓。
哈哈哈,我终于找到机会报仇了!
“你醒了。”易梓轩平静的声音响起。
“你!”我大惊。
“我久涉江湖,怎么会连这点警觉都没有?”易梓轩站起身向外走去。
由于易梓轩背对我,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却觉得他一定是在笑,而且笑得很狡诈。
真搞不懂易梓轩这个生活在竹林中的世外魔王怎么会这么喜欢“陪我玩”,难怪有人说奇才必是奇怪的人。
在竹林中呆了数日之后,我对这里的生活渐渐厌倦了。在寒水宫呆的六年已磨去了我大部分的耐性,所以自然也会讨厌着一成不变的生活。
在还没有能力逃离竹林之前,我必须学会找乐趣填补自己的空白生活。而最大的乐趣当然就是教训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了。易梓轩我是不敢随便挑战,但白额就不同了。
为了能够惩治白额,数日前我便已在树屋附近悄悄布下了阵法,而今日易梓轩刚好有事出去了,这真是天赐良机啊!
我来到竹轩,果见白额趴在竹轩休息。
“白额。”我站在距它约十步的地方轻唤。
白额微微睁开眼睛,一副懒散的样子。
这个时候去打扰它不太好吧,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就这样放弃未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吧。
“白额,我们出去走走吧。”我和白额打起了商量。
白额听话地站了起来。
白额这么乖,我却要……会不会不太好?
我有些犹豫了,但还是带着白额向树屋的方向走去。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白额一直朝着我为它预设的路线走着,很快就要进入我所设的阵中了。
“白……”我的额字还没出口,忽见白额转头朝我的方向奔过来,目光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凶狠。
天啊!白额不会意识到危险将近了吧!我纵身一跃,借助轻功到达了离我最近的一棵树上。我既然敢教训老虎,当然也早为自己备了退路。
白额在树下来回绕,似乎在想如何上来。
“呵呵,你上来啊!”我得意地向白额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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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它拿你没办法吗?”易梓轩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响起,我一惊,脚下一滑,竟从树枝上坠落。
“啊!”
“洛儿!”
这次完蛋了,从这么高的树上摔下去,不死也得残废吧!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我发誓,如果我这次能够平安无事,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做害人害虎之事了。
可是……
令我意外的是摔在地上的感觉竟没有那么疼,反而毛茸茸的,暖暖的,这感觉就像靠在白额身上。
白额!
我猛地睁开眼睛,果然不出我所料,是白额用身体接住了我。看来我刚刚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白额并没有想伤害我。
“洛儿,你没事吧?”易梓轩将我从白额背上拉起。
“我没事。白额又救了我一次。”我转向白额,它的眼神中似乎流露着温柔。
“林子里来人了。”易梓轩见我无恙,又道。
“在哪?”
“就在前面不远处。”易梓轩指着前方。
那正是我布下阵的地方。难道白额掉头是因为意识到了危险想要我离开?
“白额的嗅觉极为灵敏,它一定是嗅到了生人的味道才会有刚才的表现。”
易梓轩的话证明了我的猜想。可是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她好像知道我所做的一切。
“那些是什么人?”
“寒水宫。”
这些人还真是锲而不舍,如果他们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一定个个都是成绩优异的好学生。
“你打算怎么办?”易梓轩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个不小的麻烦。
“杀。”
“杀?!”我惊呼。易梓轩目光冰冷,似乎杀意已决。这才是魔王的本性吗?那他为何又会对我这个“麻烦”如此仁慈?
“我最讨厌别人擅闯我的领地,尤其是这里。”
“可是一旦你杀了这些人,也就意味着你和寒水宫的人宣战了。”我小心翼翼地提醒。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易梓轩这种表情,所以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应对。往日的他也时而冰冷,但从未像今日这般令人望而生畏。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易梓轩眼中明显有着蔑视,也许在他看来,寒水宫根本就不足畏惧吧。
“可是……”
易梓轩说完,向前方飞去,不久便消失在林中。
“易梓轩!”我想追出去,可白额却阻拦着我的路,只要我稍微有些前行的动作,它便呲牙相向。这哪里是保护,分明就是禁锢嘛!
硬的不行,我只好来软的。可是不管我如何对白额说好话,它始终不理我。
我颓废地坐在地上,算是对这只看门虎没辙了。
白额也随我趴在了地上。
“哼,臭白额。”我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白额竟又走到我的面前趴下了。
我发现易梓轩真的很有本事,竟可以把一只野性难驯的老虎教育得这么通人性,更重要的是只忠于他的主人。
“看来你们相处得很融洽。”才不过一刻钟的功夫,易梓轩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了。
寒水宫的属下虽不是绝顶高手,但也是不凡之辈,而易梓轩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他们全部解决,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