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得….好死的.”栗妃带着诅咒淡出了这个迷醉的红尘.但是她还是怨,还是恨,为什么她是失败者,为什么她落的如此下场.
栗妃离去前的诅咒回荡在皇后的耳边,她的心也不由的一怔,在这个深宫之中,今天真的不能知道明天的事.她的往后又岂是她能明了的呢?
示意手下处理掉栗妃的遗体,警告知情者的守口如瓶.皇后离开了这个凄惨的冷宫.
如此,这个苍凉的冷宫又多了一份怨恨,又添了一丝诡异.
“什么,你说大王子刘荣悬梁于寝宫?”刘彻不置信的问着前来传讯的下人.
“是的,是今早的事.”被问到的下人恭敬的回答道.
“皇兄,你这样又是何苦呢?”刘彻喃喃自语,没想到昨日一别竟成了永别,难道皇兄早已经有了这个想法才来找他的.
听到他的自语,在一旁传讯的人道出了从宫中听来的传闻.
“殿下,大家都说大王子是因为栗妃的死伤心过度才想不开的.”
“怎么,栗妃怎么了?”听到此语,刘彻眼前不禁浮起了那个曾处处和她母后作对的娇艳女子,她也就是他大哥刘荣的母亲.
“听冷宫的宫女说,栗妃在昨日暴病而死了.”
暴病,刘彻知道那只是掩人耳目的说辞罢了,不然正值青年的女子又怎会说死就死了呢?蓦然间,他想到了他的母亲王氏,现在正春风得意的皇后.难道是她?
刘彻挥退了下人,起身往他母后的寝宫走去,他想问个明白.
面对儿子那声声的逼问,皇后只是风清云淡的笑道
“皇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难道你忘了以前栗妃的处处刁难吗?不是我狠心,在这个宫,心狠是生存的筹码,我想经历了这么多,你是明白的吧.”
“母后,这么说栗妃的死真的是你所为?那皇兄的死呢?”其实栗妃的死又于他何干,但是皇兄,那个内心孤独的男子,他却不能不在乎,或许是那一夜的畅谈,让亲情的根苗在他的心里扎了跟吧.
“你说刘荣啊!他的死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派人去通报了下栗妃的死,没想到他就这么想不开,就这么死了.”皇后淡淡的说道,似乎并不曾因为两个人的逝去而感到丝毫的伤心.
除刘荣本来也是皇后想做的,向他报栗妃之死,无非也只是为了警告他,没想到他就这么自觉,就这么悬梁而死了.
“也许皇兄心中太苦了,死也许是一种最好的解脱吧.”似乎在回答皇后的话,又似乎在说服自己,刘彻喃喃的呓语.
“彻儿,你也不要太在意你皇兄的死了,有空还是多去和你父王学学治国之道吧.”他们已经爬到这个位置上了,她决不许他因为一时的亲情泛滥而坏了他们的大事.
“知道了,母后,彻儿先告退了.”刘彻明白母后的意思,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但是自己也该去和皇兄告个别吧.
昔日门庭若市,今日却冷冷清清.
想皇兄当年也风光一时,而今他的葬礼却如此冷清.
自扫门庭雪,不理他人瓦上霜.那些兄弟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悼念,除了他.
刘彻喟然,也许没有那日的长谈,自己也不会出现在此地吧.正因为懂得了,才可以真正的了解吧.
从皇兄的葬礼出来,刘彻感慨万千.他有了一刹那的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追求的到底是对是错,但是既然已经卷入了,也只能继续了.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但是他不是莲花,所以在皇宫这个大熔炉里面,他只能随其漂流.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刘荣的葬礼中始终有一双眼眸在注视着他。
“小少爷,你别跑,小心摔倒.”
一个俏丽的丫鬟追着一个可爱的男孩朝落嫣阁而来.
“嘻嘻,青儿你追不到我.”韩烨宣朝身后的丫鬟做着鬼脸.
韩烨宣脸上灿烂的笑容刺伤了韩嫣的眼睛,为什么他可以有那么纯真的笑,而她却始终得不到.
这个小了她6岁的弟弟,现在应该是及韩家的万千宠爱而一身吧.他当然可以笑的如此灿烂.
苦笑了一声,韩嫣欲转身离开,不想在看下去.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韩烨宣看到了一直在暗处的韩嫣,不禁好奇的问道.
我是谁,你当然不知道我是谁,他们又怎么会让我这个被认为不详的人接近他们的心肝呢.韩嫣的嘴角弯起一抹冷笑,她缓缓的转身面对着他,幽幽的说道.
“韩嫣,你的哥哥.”
“哥哥,为什么我没听爹娘提起过呢.”韩烨宣撇着小脑蛋望着她.
“小少爷,该回去了,不然等下少夫人会担心你的.”追随而来的丫鬟青儿看了一眼这个深居与此的韩嫣后,就对身边的韩烨宣说道.
“哥哥,我什么时候有了个哥哥呢?”青儿拉着喃喃自语的韩烨宣渐离了落嫣阁.
“弟弟,那你就去问问我们的好娘亲吧.”韩嫣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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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11日 星期四 10:13:41 pm《穿越文合集》第五章 情无奈·后宫风云
红尘醉·长安遗泪作者:恋风影月
第六章 宿命荆·云开月明
雨扣窗扉乱心长,佳人独倚心生伥.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又怎么能明白窗内佳人的愁丝.
“为什么这么多天了,他还是没有消息,看来这个命运的
游戏我又输了,难道我押错人了吗?”柔丽的瑰唇边泛起一抹自嘲的笑,韩嫣颦首暗想.
本来想借刘彻之力走出这个囚笼,但现在看来似乎有点不可能了.她是否要再次找寻一个可以帮助她的人呢?但身陷于此,岂能说找就找呢?
“嫣儿.”一道听似亲切却又飘渺如幻的声音唤醒了深思中的韩嫣.
低蹙眉,蓦转首,俏眸凝,微呓语:“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距上次她来看她,已近一年,今天她的突然出现让韩嫣三分诧异,三分暗喜,三分怨恨,一分淡漠.
“嫣儿,你为什么要和宣儿说你是他哥哥呢?”被韩烨宣问道的许氏不明白为何他会知道,故来到了这许久不见的女儿面前.
“不对吗?那我是不是该说我是他姐姐呢,还是说我只是个陌生人呢?”终于明白了母亲来此的目的,韩嫣那一瞬间的喜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怨,是恨.
“嫣儿,我知道你很苦,但是娘也没有办法啊,只能怪你的命啊.”许氏知道她的苦,也愧疚自己对她的遗忘,希望几句关怀之话可以了蔚她一下.莫不知这更引起了韩嫣的怨恨.
“命,你们都只会以这个借口来躲避,是不是怕我这个不祥之人带给你们晦气啊.那你们何不让我去外面自生自灭.干吗还假惺惺的扮出这种可怜像呢?”口出愤怒之言,韩嫣凝视着这个娇弱的女人.
“嫣儿,我不是…真的不是….”梨花带泪,许氏委屈的说道.
“不是..什么不是,不要在我面前装着一副很疼爱我的样子,你心里明白你对我到底怎么样?”看着她带泪的面容,韩嫣更是气愤,她哭什么,该哭的是她吧.
“嫣儿,你到底对你娘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哭得如此伤心?”带着儿子赶来的韩卫看到如此情景,质问韩嫣道.
“你是坏人,欺负娘.坏蛋.你不是我哥哥.”韩烨宣看到自己的娘哭了,亦声声斥责韩嫣.
面对着父亲和弟弟的责备,韩嫣忽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她在他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你们去问她吧,我欺负她,难道她这么大一个人还会被我欺负.”
“夫君,宣儿,嫣儿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看到她忍不住流泪的.”许氏对韩卫说道.
“听到了没有,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全都给我滚出去,我不要你们来假惺惺的做戏,如果不想被我的晦气缠身的话,最好离我远点.”第一次韩嫣情绪如此失控.许是为了眼前的这副场景,许是为了那自己计划的失败.她向来的冷漠,沉静,在这一刻都消失的没了踪影.
惊诧于韩嫣的失控,他们三个都怔怔的看着她.没了任何言语.
“算了,你们不走,我走.”喊出心中怨恨的她再也不想呆在这尴尬的场面.丢下一句话后就悠然离去.
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不久府里就传出落嫣阁住的小少爷性格暴戾此类的话,都不敢近身.韩嫣听到后只是冷笑一声.她本来就孤独,又何苦去用繁华掩盖呢?
坐看落花空叹息,罗袂湿斑红泪滴.
冬去春来,雪尽花开.寒冰退去,春意盎然.
从那次和刘彻相遇以来已经四个月了,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年了.韩嫣已经14岁了.
从那次失控以来,落嫣阁就显得更加的冷清了.没几个人会到这里来,除了雪儿.
但是今天却不知怎么的,多年未见的爷爷竟然来到了落嫣阁.
“嫣儿,你怎么会认识殿下的?”爷爷一来就劈头问道.
殿下,刘彻吗?不知道为什么事隔多日,爷爷为什么会突然知道.难道是刘彻他终于来接她了吗?喜上眉梢,韩嫣暗自猜想道.
“爷爷怎么会这么问,我怎么会认识殿下呢?”掩住内心的喜悦,韩嫣面露惊异之色.
看着韩嫣的表情也不似撒谎,但是殿下怎么会知道她的呢.韩颓当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那殿下怎么会说要你进宫伴读呢?”
伴读,进宫,这么说,她终于可以走出这个笼子了吗?听到这里,韩嫣知道她的赌到底最后还是胜了.他最后还是没有忘记她.
“这怎么回事啊,我也不清楚了?”韩嫣干脆来个死不懒帐。她可不想在节外生枝了。
“罢了,罢了,现在再来追究也已经来不及了,反正事情也到这个地步了,是命啊。”叹了一口气,韩颓当也不想再问什么了。只顾自己继续说道:“嫣儿,你随我来吧。”
“去哪?”明知道答案的韩嫣还是不忘问上一声。
“带你进宫见太子。”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他这为人臣子的也只能照着办了。
韩嫣不再出声,只是默默的跟着爷爷走出了落嫣阁,那个她一直想离开的地方,她知道在前面等着她的将是另一方天地。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21世纪时,曾只身去感受过汉宫的威严,今天的再度面临,让韩嫣有了一种恍惚,这高墙里面就是她往后生活的地方。是福,是祸?
恋恋红尘,不能看清的事有太多太多。因为看不清,所以执迷,所以执着。
不甘于平淡,不甘于背负着命运的枷锁直到老去,她选择了斗争,即使只有一瞬,她也要如烟花般的绚烂。
她当然知道皇宫可以让人有朝一日权倾天下,也可以使人终身被禁锢,虚叹年华,但是只要有希望,她就要去闯,因为怨恨了太久,久到她已经无法负荷,皇宫,一个勾心斗角的地方,或许那才是她真正该去的地方。在那里有一切怨恨的源头,权利颠覆了人心,那她是否可以用着容颜颠覆那一切呢?
韩嫣面带着迷离的笑跟着爷爷走过了那堵高墙,去开始了她的新纪元。
“老臣叩见殿下。”转眼间已来到了刘彻的宫殿,随着爷爷的跪拜,韩嫣也亦然倾身。
“韩嫣叩见殿下。”他将是她以后依赖的权杖,她当然要俘获他。媚眼流转,俏唇微启,韩嫣笑的如此无邪。飘飘乎如天外飞仙。
从她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眸里,刘彻看到了自己的恍惚,又是这样的笑,又是这样的心乱。终于他还是不能放开,挣扎了多时,他还是忘不了,不管是清秀的容颜,还是那无辜的笑。
稍稍收回了心神,刘彻才发觉自己竟然忘了他们还等待着他的免礼。
一阵尴尬,刘彻忙掩饰住自己的恍惚,挥一下手。
“都起来吧。”他表面风清云淡,实则内心波涛汹涌。乱了,一切都乱了。他为何会对一个只见了一面的男孩有如此不寻常的感情。
“殿下,老臣已经把孙儿带来。”韩颓当恭敬的说道。
刘彻挥了下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他临走时还不忘用眼神提醒韩嫣记住他的话“别让殿下知道她是女儿身。”
韩嫣以笑回答着,从来没有看到过韩嫣如此笑容的韩颓当不由的一惊,一种隐隐的不安萦绕上了心头,他不知道那句话她会不会听。韩颓当带着疑惑退了下去,只剩下殿内的两人相互凝望着。
“我们又见面了,韩公子。”似乎受不了那静谧暗昧的气氛,刘彻首先打破了僵局。
“那是托殿下的福.”依然是那淡淡的无辜的笑容,韩嫣幽幽的说道.
以前脸上除了冷漠还是冷漠,但从今后,她惟有笑,因为她知道她那带着无辜笑容的绝色容颜将是她以后最好的武器.庆幸的是,她虽然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