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试图把自己的感情从缠绕的舌尖传递给对方。
“咳咳……”不合时的声音把缠绵的吻打断,发声人立刻接受到两个绿色的白眼。
“原来接吻是个不错的补药,让人立刻红粉花飞,脸色红润,血气顺畅。”战彦暧昧地朝两人笑着,还可以一嘴'医学说'。
“可是补药如果没有人监督着喝,很容易变质哦!”小白不怕死地坐在水棂舒身边,也很暧昧地盯着两人的上身。
水棂舒顺着小白的眼神低头看看两人的上身,很快地发现一件让人脸红的事。两人刚才越发激烈的吻,'激动'地让他们互拉着对方的衣服,所以很不好意思地把衣服拉开了一点。
“变质了就凑合着喝咯!”绿叶比水棂舒更早发现小白和战彦嘴里的'变质补药',所以很大方地把他搂得更紧,一个动作下,又很'不小心'地把他的衣服扯到露肩的位置。
“绿叶!我的衣服!”拍开那只特意要把他的外衣拉下的手,红着脸低下头。
“看吧!我就说舒哥哥是因为担心叶才会不舒服的,现在看他多精神。”小白很没义气地嘲笑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的水棂舒。
“我本来就说没事,肯定是叶你不相信人家的医术,非要自己出来一趟才安心。”战彦撇了撇嘴,一脸委屈要哭的样子瞪着绿叶。
“那有,我没有。小璃和小唯爱呢?”绿叶打着哈哈转移话题。
“小璃去哄小唯爱睡午觉了。”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罩着那两个白痴,你们要注意身体,不用担心我。”一人给了一个吻,绿叶快速地像风一样闪了出去。
“呼~~~~过关!”战彦松了一口气,要死不活地样子趴在桌子上。
“奇怪,我怎么觉得对叶说谎好像欺骗女王一样,让人忍不住出身冷汗。”小白无奈地笑着。”我看干脆和她说算了。”
“不可以,至少现在不可以。”水棂舒忧心地摇摇头。
“也对,怀孕的前五个月都是危险期,孩子能不能存活都是一个问题,璃司不也说了他怀孕的时候吃了不少补品才让唯爱存活下来。所以,在孩子没有安定下来之前,不能告诉叶。”战彦有些担心地看着水棂舒平坦的肚子。
“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孩子也平安地过了一个半月,所以会没事的。”水棂舒温柔地抚着自己的肚子,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慈爱的神情。
“恩,等孩子生下之后,叶又会开始抛弃我们了。”小白装作欲哭无泪的样子。
“怕什么,有我们做伴啊!”战彦搂住水棂舒朝小白抛了个'勾引'的眼神。
“也对,哈哈哈~~~~”小白白痴地大笑也……
笑声充斥着整个房子,三个男人在房里兴高采烈地谈论着日后被'抛弃'的情景,却吓坏了屋外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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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绿叶大咧咧地以原样出现,无视牢房外眼睛全都瞪得快掉下来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会自己的牢房。
“没有!”绯怜衣还是一脸酷样,边算着让她头痛的帐目边回答绿叶,一心二用的功力可不能少了绿叶的'培养'。
“小姐,我没有想过我竟然会有一天这么想见到你。”如同看到神明的雅,夸张地对绿叶做出崇拜的神色。(雅:做戏而已,大家不必认真。)
“真的吗?还是我们家阿雅好。”绿叶也接着戏做下去。”没人找我们麻烦吧?”
才刚说完,迟来的麻烦就真找上来了。只见十个左右健壮?!(某叶:也够健壮吧,可以媲美现代的日本相扑手。某y:这样才能显示出你美娜的身材嘛!某叶:也对!哦呵呵~~)的女人拿着三个手扣走进牢房。
“你们把她们的手扣起来。”为首的那个1号相扑手命令着身后的三个牢卒,然后对着绿叶说:”王要召见你们。”
“我们去游皇宫了。”绿叶乖乖地把自己手递到牢卒面前,像个就要去游乐园的小孩子一样兴奋。
“小姐,你就不能装个样子吗?”雅适时泼了杯冷水,让那些魁梧的牢卒们统统青经暴起。
“哦!也对!”绿叶低了低头,再次抬头的时候简直就像变了个人。
一脸受了无法说出口的天大委屈,绝望伤心的神情,苍白着脸惊恐地看着牢卒们,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老天,不做戏子还真浪费。”雅看着牢卒们一脸惊讶的样子,很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她真没想到,绿叶的戏份不是一般的逼真,简直比戏子还要厉害,说变脸就变脸。
“玩、玩什么把戏,走!”1号相扑手最先回过神,粗鲁地推了绿叶一下。
“哎呀!”还在做戏中的绿叶娇弱地应声倒地,要死不活地喘了几口气。然后,朝身后的两人笑了笑。”这样够不够?”
“戏子全都该下台让你了。”绯怜衣和雅异口同声地说。
“她妈的,玩够了没,当我们死的是不是?!”2号相扑手一拳向绿叶背后打过去,却被她轻易地躲开。
“哎呀,大妈啊!不要这么激动嘛,我们玩够了,带我们去见王吧,要是迟到了,你们可能人头不保哦!”
“你……”
“好了,带她们走。”1号相扑手出声阻止她们继续闹下去,明智地先把她们带到女王面前,以免被怪罪。
这次,绿叶三人乖乖地跟着牢卒向主殿走去。一路上,众人探视的视线并没有打扰到绿叶,她还是自顾自地欣赏着周围已经半开的娇艳牡丹花。没想到,牡丹花在这个世界仍旧是高贵的代表。因为,只有美丽而且有意义的花才能成为皇宫花园的'装饰',而在种满牡丹花的院庭可以看出,主人高贵的身份。
“犯人带到。”1号相扑手朝门卫说了声便领人退下,让门卫把她们带进去。
门卫把人带到了主殿的偏室就退了出去,留下三人对着前面的纱帘,纱帘遮掩住了主殿阶梯以上的画面却掩饰不住里面淫秽的呻吟声。
“王……不行了……啊……不……恩啊……”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出。
“叫得真够销魂!”
“求您快点……唔恩……哈啊……再快点……”另一个声音传出。
“玩叠棉被呢!”(简称3p)
“王,人家……人家也要……”另另一个声音传出。
“还不肾亏啊!”
“你们还真大胆,看见本王不下跪,还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侮辱本王,想砍头?”因情欲而有些嘶哑却不失威严的低沉声音从沙帘后传出,平复甚至询问的语气也透着残忍的味道。
“王要砍我们的头何其容易,可是,王您演出地这么精彩,我们不好好地欣赏一翻,不就更侮辱了王您?”不怕死的绿叶懒洋洋地靠在绯怜衣身上。
“嘴挺伶俐的。”沙帘突然被打开,两个赤裸的男子一人拉开一边的沙帘,一个男子还用张大着腿的躺在阶梯上,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君玉琼仅着一件薄衣,风情万种地走到绿叶面前,一双白皙的大腿在走动中忽隐忽现。
“没想到,红炎国的王居然是男的。”还是个如火一样妖娆的男人,真可惜了这张媲美妓院花魁的脸。更何况他身材和脸蛋还真不是一般的娇媚,根本就像勾引男人和女人的狐狸精,所以躺下面的应该是他才对,怎么会是一个长得像攻的人躺下面?
绿叶叹息地看着阶梯上没有得到命令起身而依旧张着腿躺着的男子,虽然他的身材又白皙又好得让人喷鼻血,可是还是觉得不应该是他做受的那个。
“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居然变了这么多。”他还记得八年前,她那张木纳的脸,不善表达的言语,唯唯诺诺的举止。
“人会变月会圆嘛!”何况变了个灵魂或整个人,不过,听他这么说,那么他和以前的'她'认识咯?
“是吗?可是我对你的感情却没有变。”君玉琼像水蛇般娇软的身躯缠上绿叶,妩媚地用还在高涨的欲望摩擦着她的大腿,一手将单衣扯开,露出满是情欲痕迹的白皙胸膛,没有一丝羞涩地把自己呈现在所有人面前,腰侧的红花依旧艳丽地如同刚盛放般娇美。(注:在这个国度男子与男子make love不算破身,依旧属于处男,红花只有和女子做才会消失。)
“真是飞来艳祸,可是草民无福消受。”这身材真tmd美,害她都嫉妒了,而且是个很适合玩sm的小受身体。
“你早就受了,现在却来耍赖!”君玉琼咬着红润的下唇,握拳打在绿叶身上,却不痛不痒地像在撒娇。”你说过我二十岁就来娶我的,现在离我二十岁已经过了三年,你才来,甚至拒绝我?!”
“什么?!”二十岁,娶他?
绿叶一时惊呆地看着君玉琼,天才脑袋一再停止运转。身后一直保持安静的雅,在这时也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又没有告诉绿叶的事。
“小姐,我对不起你。”雅偷偷地移到绯怜衣身后。
“你对不起我什么?”绿叶机械式地转身,却忘记了还抵在自己大腿上的欲望,移动摩擦的后果就是得到--美男娇妩的呻吟一声。
“你和君殿下的婚约。”才说完,绿叶就一脸'我要杀了你'的摸样欲扑向雅,只是越大的动作,却牵引出越大的呻吟声。
“恩啊……哦……唔恩……”
“我的天啊~~~~”
二十
“这么说,是我小时侯自己跟他订的婚约?”绿叶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瞪着雅,脸上写满'如果你不给我好好说清楚,我就宰了你。'的神情。
“恩……”雅躲到绯怜衣身后,心惊胆战地看着绿叶愤怒的样子。
真tmd,以前那个白痴有多少风流债,有小舒舒这么温柔的不要,居然把这样的角色都惹上了。其实他也没什么,可是为什么他偏偏男女通吃,而且她喜欢的是小舒舒他们这样温柔乖巧可爱的,这么妖艳的open的她承受不起啊!
“你不想要我?我为了你守身这么多年,如今我已经二十三了,老男人一个你才来告诉我你不想要我?”君玉琼咬着下唇,一副被抛弃的怨妇样,只是眼中却没有一丝幽怨的神情。
“拜托,成年人了好不好,你跟别的男人乱搞也算为我守身?”绿叶眯了眯绿眸,露出狐狸的笑容。”既然你已经不守夫道在先,那我们的约定就不算数。”
“不算数?我等了你十三年,你说不算数。那我的十三年谁赔给我,难道只有你们女人能到处粘花惹草,我们男人就必须用干净的身体等着献给你们吗!”君玉琼一反刚才的柔弱妖媚的样子,转眼变得火暴起来。美丽的容颜在红色的外衣衬托下,泛着激动的红光,刹时鲜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是在这个世界,身为男人的你们就必须这样!”在原本的世界她就对这个观点很反感,为什么男人就可以出去泡,女人就必须贤良淑德。这样的观点让她极其讨厌,所以现在能打击一下这种大男人主义的男人,她一定能错失机会,好好打压一下。
“我就偏不,我一定会让你娶我!”激动地拍了下桌子,君玉琼坚决地看着绿叶。
“我也偏不!”耍赖也是她强项,反正有他爬墙的弱点在手,她就不怕不能退婚。
有小舒舒他们她就足够了,而且,她不想再让小舒舒那个白痴再觉得她的爱分割了太多。不能再让他故作大方地接受,让她开心,然后自己一个人偷偷难过,小白和小彦也一样。而且,她还欠一份,一份那个人不稀罕的爱,所以她不想再分割任何一点爱出去了。
“你……”
“王。”一个男子幽幽地从王座后面被纱帘遮掩的侧门走了进来,声音清脆柔和,像春风抚过水面的清柔。
同样一身的红衣,甚至比君玉琼更加适合红色。妖艳的红色像是为他而生一样,穿在他身上衬托出的不是君玉琼妖娆鬼魅的诱惑,而是温暖的颜色,温暖地让人不禁想靠近。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用一支款式简单的发簪盘起,几丝散落的发丝有些沧桑又有些倦世的味道。和君玉琼极度相似的美丽容颜上是淡若的神情,仿佛一切都不再重要的淡然。身上没有过多装饰,只有手腕上带着条绿色的带子,也是极其简单的编法,带子间是一片叶子形状的绿色玉石,绿色的带子在红衣的衬托下更加的鲜艳。
男子幽暗深邃的黑瞳淡淡地看了看绿叶,一刹间,许多感情从那双黑眸里闪过,却快的看不见。
绿叶抿着唇看着眼前的男子,似乎有什么要涌出,心突然伤痛起来。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感情紧紧地绕在脑海里,抓不住,什么感觉都被打乱了。男子脸上疲惫倦世的神态,突然让她有种脆弱,想哭的冲动。
“你怎么出来了?为什么不披多件外衣,有事叫人通传就好。”君玉琼一反刚才的火暴,温柔地起身把自己的外衣披到男子身上,还把他扶到自己的王座。
“王,请您别折煞微臣。”男子退后两步,似乎是想逃离王座的范围。”王,绿郡主的事,就这样吧!不要再勉强绿郡主了。”
男子缓缓地走下阶梯,走到绿叶面前,淡淡地笑了起来。笑意里却带着忧伤,是和温暖的红色极其不配的忧伤。
“既然玉琼和绿郡主无缘,也不会强求,我们的婚事就此作罢。绿郡主大可放心,我们绝不会为难绿郡主。”说完,男子脱下手中的带子放在绿叶手上。
“你才是君玉琼?”绿叶握住男子欲缩回去的手,微凉的触感在温热的手中有些刺痛。
“啊?”男子微微吃了一惊,有些迷惘地看看身后的人,又看看绿叶。”王,您……”
“对,他才是君玉琼。我是他的皇兄,君玉逸。”君玉逸皱了皱眉,不满地瞪着绿叶紧握君玉琼的手。忿忿地走到两人身边,用力地分开两人手,把君玉琼拉到自己身后。”既然要抛弃我们玉琼,干嘛还抓住他的手!”
玉琼从小就一直是被所有人呵护的宝贝,可是却被眼前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