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着脚步,异常的镇静从容,一双水灵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秃顶男人,从男人的一举一动寻找着杀人的机会,时间只有五分钟。
临危不惧,不错,郭凌飞点头,摸出一根烟,含在嘴里,但没有去点燃,套间里边的女孩出乎众人意料的快速脱去上衣,还没发育成熟的上半身裸露出来,胸前是两个盈盈一握的“花苞”。
秃顶男人的喉结耸动,不停的咽着口水,性欲超强的他很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几米外那个稚嫩的身体无疑是不可抗拒的诱惑,啊!一声亢奋的吼叫,男人抡刀冲上去,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儿就是先奸后杀。
“善于捕捉对手的弱点…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手段…这女孩行……”郭凌飞把含在嘴上的烟又放回到了烟盒中,现在他已没有了抽烟的兴趣。
男人跳到女孩身边,抡起的刀并未砍下,伸出另一只手去勾拿女孩的脖子,力道十足,动作也很纯熟,女孩快速弯腰从男人两腿之间钻过,脚下一软差点扑倒,距离放着刀片的桌子只有两米,此时失去理智的男人已转过身,一把掐住了女孩的脖子,对于常人来说这一连串的动作算是很快了。
“老子先爽一爽再杀你……哈哈哈!”秃顶男人笑着扔掉开山刀,双手反拿女孩的胳膊,向前一堆,女孩的上身就趴在了桌子上,秃顶男人的一只大手掐着女孩两条细小的胳膊,另一只手去撕扯女孩的宽松的运动裤,裤子滑落,一个粉嫩并不圆润的臀部裸露出来。
啊!失去理智的秃顶男人吼了一声,弯腰压在了女孩的背上,一张干瘪的臭嘴发狂的亲吻着女孩的脖子,带着臭味的唾液沾在了女孩的肌肤上,褪去女孩裤子的那只手在匆忙的解着自己的裤子。女孩的下巴贴在桌面上,嘴角泛起一丝阴冷地笑。
郭凌飞不由得眯眼,从他所在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女孩的面孔,两排洁白的牙齿紧咬着薄薄的刀片,他点头笑了,女孩这遇强既屈借花献佛的手段拿捏的恰到好处,得意过头的男人肯定会上当,上当了也就送命了。
压在女孩身上的亢奋男人解开了裤子,准备用霸王硬上弓的方式来一次老汉推车,女孩柔软的身体猛的翻转,嘎巴!她的一只胳膊脱臼,而胡乱狂吻的男人却感到一抹冰冷从喉咙处渗入身体,身体里的热量顺着那个口子喷涌出去。
“啊…哦!”欲火焚身的凶狠男人捂着喉咙向后退去,嘴张的很大,发出的声音却很低微,两只厚实的手掌根本无法堵住喉咙上那道被刀片割裂的口子,猩红的血液喷洒而出。
女孩直起身子,无视脱臼的胳膊,略显稚嫩的脸颊现出冰冷神色,沾染着血液的刀片还在她嘴里含着,抬起另一只手把脱臼的胳膊接上,动作熟练到了极点,捂着喉咙的男人蜷缩在地上,没有断气的他极力扭动着身躯。
女孩提起裤子,走到男人身边,抬脚踩住男人的一只手,就用那小小的刀片割开了男人手腕处的动脉血管,短暂的几秒钟后秃顶男人的手腕和脚腕喷涌出了血液,女孩则把刀片扔在了地上,冷冷地瞧着还在扭动的躯体。
秃顶男人失去光彩的眼眸中有了恐惧,杀过十几个人还躲过警察数次搜捕的狠主在临死之前被一个小女孩彻底蹂躏了一回。
“少主,一号用时四分三十秒…戴着大黑框眼镜的男人低声道。
“四分三十秒…时间长了点…不过这种杀人的手段可以让人的精神在大喜大悲中彻底崩溃,比直接杀死一个人高明了许多。”
郭凌飞笑着起身,等人打开套间的防盗门,举步走了进去,他没去欣赏地板上惨不忍睹的躯体,触目惊心的尸体见得太多了,地板的肮脏躯体根本不能刺激他的视觉神经,他直视着弯下腰的女孩,笑问道:“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杀人?”
“我妈妈在临死前说过,不能让这样的人痛快的死去,要以血还血。”女孩低声道,神情依旧冷漠,六岁那年她亲眼看着入室抢劫的匪徒杀死爸爸,轮奸了妈妈,还割断了妈妈手腕上的血管,鲜血淋漓的一幕深深刻在她心里。
郭凌飞抚摸着女孩的秀发,不用问也知道这个孩子有一个悲惨的童年,他轻声问道:“你妈妈还跟你说过什么?”
女孩攥紧拳头,回答道:“妈妈告诉我一个人活在世上不能哭…要冷着脸去面对一切困难。”
“冷着脸去面对……”郭凌飞重复着这几个字,心头不禁一颤,皱眉沉吟片刻,搂着小女孩,眯眼道:“好…你以后跟着我…冷着脸去面对这个肮脏的世界。”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画一个圈子只手遮天
短短几分钟的搏杀结束,一个肮脏的生命彻底完结了,盗亦有道,做坏人也有原则,郭凌飞在某些人眼里也是彻头彻尾的坏人,可他不齿那些喜欢蹂躏无辜女人的男人,当两名黑衣汉子抬着秃顶男人的躯体走过他身边时,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少主……还要不要去别处看看?”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低声问,自己的少主对这些孩子满意,他紧绷着的脸颊也舒缓了一些。
“不用了…窥一斑而知全身…你做得很不错,我不会怀疑你的能力,我老爸能把这里交给你就是对你的肯定。”
郭凌飞说完搂着女孩走出房间,剩下的那三十九个孩子默默的瞧着,失去童真的眼眸中有羡慕也有期待,期待着离开这里的那一天早点到来。
十分钟后,悍马车飞驰出了育英希望学校,车的副驾驶位上多了一个小女孩儿,正是刚才杀了人的那个孩子,十二岁的孩子平静的望着车窗外,同龄孩子的活泼和天真早已不属于她。
“叫什么名字?”开车的郭凌飞淡淡地问了一句,带着这个孩子离开并不是爱心泛滥,对于女孩来说一旦离开了那个没有多少人情味的学校或许会更早的走上一条残酷血腥的道路。
“少主,我叫肖若男……”女孩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为她起名的父母一定希望她像男孩一样坚强,而事实中同龄的稚嫩小屁孩们有几个能像她那样坚强。郭凌飞笑着点头,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郭凌飞还没来得及说话,迫不及待的稚嫩声音钻进了耳朵“哥哥……丫丫想你了……你啥时候来看丫丫呀?”
“丫丫别着急,哥哥现在就去看你,还给你找了个伙伴,估计一个钟头哥哥就到你们学校了。”
郭凌飞说完话耐心听着丫丫喋喋不休的埋怨,昔日逼着雪狮游泳咬熊的小丫头数落了二十多分钟才挂上电话。
默默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小若男用异样的眼神瞧着摇头发笑的郭凌飞,郭凌飞侧目瞥了若男一下,仅仅一瞥就知道这个六岁就成为孤儿的小女孩在想什么,即使是长久呆在没有人情味的环境,经历残酷的训练,也不能抹杀孩子对亲情的渴望。
…………………………b市的南边矗立着一大片错落有致的欧式建筑,绿树环绕,碧草芳菲,仿佛是脱离了浮华都市的世外桃源,这是一所著名的贵族学校,这所贵族学校也是国内顶级的贵族学校,学校各个方面的条件无可挑剔,能跨进这所学校的孩子十有八九是豪门之后,剩下的一二是高官子弟,也就是说这里的学生非富既贵。
东方贵族学校,它是一个创造了无数商界传奇的庞大家族建立的私人学校,许多只懂得吃喝玩乐的纨绔少爷就是在这里脱胎换骨,最终成为许多领域的佼佼者,正因为如此富豪们争先恐后的把子女送进这里。
郭凌飞的悍马车停在了校门旁边的停车场内,外来车辆未经批准一律不得入内是学校的规矩,没有哪个富家子弟敢破坏这条规矩。
“哥哥……”
郭凌飞刚走到恢弘气派的校门前,穿着粉裙子的丫丫跑出了校门,一条被彩色丝带束起来的马尾辫在在脑后摇曳着,东方嫣然是笑可倾城的美人,她与郭飞宇所生的女儿丫丫自然也是美人胚子,四名穿着保安制服的汉子也跟着小丫头跑着,一个个胆战心惊,生怕小丫头跑的太快摔倒了。郭凌飞摇头笑着快步迎了上去,抱起了顽皮的小丫头。
十二岁的若男孤零零的站在停车场旁边,灵动的大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搂抱在一起嬉笑的兄妹俩,一个人最缺什么就渴望什么,孩子也是。
“唉呦……宝贝小妹啊……又吃胖了,该注意了…身材不苗条了那些小屁孩儿就不追你了,呵呵呵!”
丫丫噘嘴,不高兴地说:“哥哥胡说,我才没吃胖呢,我也不希罕跟屁虫,那些家伙烦人的很……”
“看来我的宝贝小妹还是蛮有魅力的吗…跟哥哥说一说有多少小屁孩在做护花使者……”郭凌飞嬉笑逗着丫丫,小丫丫挣脱了哥哥的怀抱,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说话,白嫩的小脸蛋上浮起了一抹红晕。
郭凌飞瞧着丫丫这模样还真担心这小家伙跟某个小屁孩搞什么早恋,现在的中学里初一就早恋的小屁孩可不少啊。
“哥哥……昨天有一个愣头青要送我九十九朵玫瑰花被我扁了一顿……今天早上又弄了一车玫瑰花……”丫丫吞吞吐吐的说着话,郭凌飞也长出了一口气,悬着心也放下了,摸着妹妹的秀发,笑问道:“觉得那小屁孩怎么样?”
丫丫很厌恶的摇着小脑瓜
“那就把他彻底扁成猪头让他老妈也认不出……那小屁孩以后肯定不会再自作多情了。”郭凌飞邪邪的笑着,这模样哪里像个当哥哥的。
“耶!好!”丫丫蹦跳着喊叫,小丫头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别人无法改变的念头,那就是哥哥说的永远是对的。
哧!停车场边刺耳的刹车声惊动了不少人,几辆轿车停下,五个着装入时的漂亮女人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向校门,其中一个保镖推搡了一下呆望着郭凌飞和丫丫的若男,厉声道:“小杂种让开……别挡着路。”
郭凌飞扭头,眉梢挑起,眼中涌现出无情冷芒。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画一个圈子只手遮天
第一百三十三章画一个圈子只手遮天
停车场边那个孤单瘦小的身影倔强的站着,在魁梧保镖的推搡下仅仅是晃了晃上身,双脚纹丝未动,没有人给这群看起来很有派头的人让路,她仰着脸逼视着戴墨镜的保镖,早已没有了天真无邪的眸子里流露出同龄孩子根本不具有的阴狠冰冷。
几名保镖和五个打扮入时的漂亮女人一时间被孩子那冰冷的眼神震慑,大人憎恨别人的时候还要瞻前顾后的考虑是不是要隐忍,若男这个孩子不会,眼神中那赤裸裸的狠厉给人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象“哥哥……她是谁…眼神好怕人啊?”丫丫拉着哥的手,瞧着停车场边的若男,第一次见到同龄的孩子用那种眼神看人。
“一个苦命的孩子,一个必须凭着自身能力活下去的孩子,哥哥让你认识她……是为了让你更了解这个世界”,郭凌飞拉着丫丫走向停车场,他把若男带到这里就是要间接的告诉丫丫这个世界并不是她看到的那么美丽,在被别人保护的同时要也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小若男穿着色彩单调的运动服,脚上踏着一双帆布运动鞋,标准的草根打扮,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丫丫并没有厌恶这个苦命的孩子,她上前拉住了丫丫的手,轻声道:“你不要怕…有我和我哥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人群中的一个漂亮女人不屑的瞥了一眼若男和丫丫这两个挡着路的小屁孩儿,搔首弄姿道:“赶紧走吧…跟一个穷孩子瞪什么眼…”
一群人就要离去,若男挣脱丫丫的手跨步挡住了骂过她的那个保镖,扭头看向了郭凌飞,放不放这个人走,她只听一个人的命令,郭凌飞冷冷一笑,道:“若男……一条狗咬了你……你会怎么办?”
“少主……我会把狗杀了。”十二岁的若男很干脆说道,大大的眼眸中充斥着无情的冷酷。
“回答的好……现在怎么办你自己做主。”郭凌飞点头,侧目瞧着一群错愕的男女,冷笑着,这是些什么层面的人,他看的很明白,对于出言不逊还总喜欢仗势欺人的货色忍让会被误解成懦弱,一脚踩到底才是王道。
啪啪!若男轻巧的跃起,抡巴掌扇出两记耳光,魁梧的保镖还在错愕之时缩在裤裆中的那个东西又被重重的踢了一脚,被剧痛刺激的保镖不由自主的弯腰,身子悬空的若男仰身后翻,一记漂亮的倒挂金钩,勾踢了保镖的下巴,保镖下巴脱臼,仰面跌坐,若男轻巧落地,面不改色,气不长出,刹那间完成了一套颇具观赏性的组合拳。
众人错愕,丫丫则兴奋的鼓掌,从小随着母亲习武的小丫头对若男又多了一分亲切感,娇笑道:“哈哈…打的好……我也要玩,
五名戴着墨镜的保镖涌向若男,兴奋过度的丫丫一甩马尾辫,双脚轻巧地点迎了上去,旁观者眼目发花的瞬间,粉色的身影旋身而起,如翩翩起舞的彩蝶,眩目已极,郭凌飞摇头无奈的笑了,小丫头还是那么调皮捣蛋。
咔嚓!一个保镖的鼻梁被丫丫踏断,而丫丫借一踏之力再度拔高凌空的身子,真如彩蝶飘飞,身姿妙曼到了极点,粉色的迷你裙随风摆动之时,粉色的小蛮靴再次踢出,咔嚓!又是清脆的骨头折断声,穿着笔挺黑西装的保镖捂脸号叫。
飘飞在空中的丫丫巧妙借力,一连五个起落,踏断了五个人的鼻梁才轻巧落地,点尘不惊,她仰着小脸笑嘻嘻的瞧着哥哥,得意到了极点。五个四肢发达可没多大本事的保镖惨叫连连。
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东方贵族学校内涌出三十多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