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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途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杯面包车,来了五十多个手持钢管的汉子,另一边是两辆卡车,跳下几十个拎着木棒砍刀的猛男。

双方在人数上势均力敌,百余人挥舞着棍棒砍刀对峙,光膀子露出纹身的猛人不在少数,黄龙广场这一片大排档乌烟瘴气,人们再无心吃饭喝酒,远远避开瞧热闹,附近十几家露天大排档只剩郭凌飞选的这家还剩几桌客人。

“算是有了点看头。”皇甫朝歌轻笑着。

郭凌飞点头,百人火拼确实比先前热闹了,刚才女人发泼式的扭打比擂台上的花拳绣腿还乏味,双方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警笛声传来,不少人唉声叹气,一场好戏貌似要曲终人散了。

哪曾想附近派出所只来了两辆警车,七八个警察,这点人手怎么能震慑场面,小混混兴许会屁滚尿流吓得跑路,但对峙双方绝非寻常小混混可比,是杭州地头儿上有点道行的大混混,根本没人尿几个片警。

“当警察也挺难的。”郭凌飞望着七八个可怜兮兮的警察,肆意发笑,这年头是和谐社会,袭警事件屡屡发生,总让人觉得有多行不义必自毙的意味,若说人家多行不义必自毙,那自己又如何?

许静见自己男人泛起一抹苦笑,不禁问道:郭凌飞想什么呢?”

“想我最终怎么离开这个世界。”郭凌飞正色道,许静可不乐意了,她最怕这男人说晦气话,粉拳捶了一下心爱男人的胸脯,扭头看向一边,旁边一本正经的家伙绽露温柔笑意,揽住了她腰肢。

“以后不许你胡说。”许静回过头展露小女孩那蛮横脸孔,媚劲儿十足愈发撩拨男人犯罪的欲念,郭凌飞心头一动,不顾含笑不语的皇甫朝歌两口子,低头就是一吻,霸道却又极尽温柔。

“谁他妈扰了少主的兴致我唐德要他全家不得好死。”嚣张刺耳的声音震慑全场,剑拔弩张的两伙人闻听“唐德”这名号齐刷刷扭头向一人行注目礼,然后乖乖让开一片空地。

唐德人到中年,着装紧跟潮流,时尚的休闲西装穿出了很稳重的味道,阴沉着脸一步一步缓慢前行,后边跟着二十个黑西装猛男,神情冷厉杀气腾腾,在他们逼视下,百十多个乌烟瘴气的大混混战战兢兢。

两个头破血流的男人想凑上去说话又没胆子,唐德根本不看他们,大步走到郭凌飞身边,恭敬道:“少主怎么收拾他们?”

郭凌飞淡然笑道:“一群小虾米不值得计较。”

唐德点头后直起腰,阴冷眼神扫过百十多拎着棍棒砍刀的汉子,喝斥道:“发什么呆,三十秒后谁还杵在这里我就把他全家扔进西湖喂王八!”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一个不留(上)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这话在无可撼动的权势面前就是扯淡,百十来号人有不怕死的,也有不要命的,别说三十秒,十几秒内一群张牙舞爪的狠人走了个干干净净,留下满地血迹。

蹦跶出去对着浙江黑道一哥唐德装逼只能很没价值地被扔进西湖,这一年多来杭城黑道上大大小小的牛鬼蛇神都清楚了唐老大的为人,说杀你全家绝不留个植物人,有通天的背景,有撼不动的实力,有一帮如狼似虎的凶神恶煞,面对这样的人再视死加归又有个鸟用。

“平时多整治一下这些傻x,别有事儿没事儿就拉百十来号人搞街头火拼,省的落人话柄,说你唐德镇不住他们。”郭凌飞淡淡说了一句,不冷不热,唐德弯下腰,一脸愧色。

浙江是沿海发达省份,稳定和谐是主旋律,黑道上常出乱子,上边难免会有人唠叨,虽然郭凌飞不畏惧某些上位者喷口水,但听多了难免心烦,他轻轻摆手,唐德躬着腰身倒退两步,转身离去,举止间显露无比虔诚的敬畏。

大排档里静悄悄,过了好一阵子才有了低微说话声,那几个骂皇甫朝歌装逼的青年叫过服务员,鬼鬼祟祟结账,要开溜,郭凌飞夹了口菜,扭头看过去,几个先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马上点头哈腰,陪着笑脸,挪动脚步离去,由于太过紧张还碰翻了两张桌子。

“涉世未深的孩子啊,多被雷劈几次就知道什么是装逼什么是牛逼了。”郭凌飞撇起嘴角,似笑非笑,不分青红皂白先给别人扣个装逼的帽子,何尝不是装逼,没被雷劈死算是幸运。

“喝酒!喝酒!”皇甫朝歌端起酒瓶,只要那些牛鬼蛇神不在他面前装逼过头,他懒得计较,郭凌飞更没兴趣搭理,两人瓶口对瓶口,又干下一瓶啤酒,几个小菜凉了,许静又点了几个菜。

四人一直喝酒聊天到晚上十一点,郭凌飞埋单结账,二百出头,一顿便宜的晚饭吃的很尽兴,皇甫朝歌带着青青打车离开,黄龙大排档距西湖畔不远,许静郭凌飞陪她步走回去。

自己女人这点要求,郭凌飞怎能拒绝,买了两瓶最大众型的饮料,可口可乐,两人依偎着离开黄龙广场,夜幕笼罩灯光朦胧,许静一手晃郭凌飞的胳膊,一手晃着可乐瓶,像初恋小女生那般雀跃欣喜。

这妞特意找了一条比较熟的僻静小路,夜深人静浪漫情调浓郁,郭凌飞喝光一瓶可乐,扔起瓶子当足球一样踢出,塑料瓶飞出几十米滚进小路的黑角,模糊一片的暗角竟发出女子轻呼声。

许静错愕,紧紧贴着她男人,郭凌飞皱眉,仔细瞧向暗角,忽然失声笑了起来,一对儿光腚打野战的男女蜷缩在角落里,真不知是囊中羞涩到没钱开房,还是纯粹的为了寻求剌激。

许静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那个不好意思呀,慌忙低下头,拽着郭凌飞快走几步,比自己打野战还别扭,小声嘟囔着:“现在的男女真是不可思议怎么能在这种地方真是羞死了。”

“静静要不要体验一下?感觉应该很不错哦。”郭凌飞轻咬着许静耳垂,不老实的手攀上许静挺翘的胸脯,许静仿佛是入了狼口的小绵羊很无力地挣扎,其实也没用多大劲儿。

许静先是摇头,接着是令人遐想的沉默,随后闭上双眼,瘫软在郭凌飞怀里,气若游丝轻声呢喃:“凌飞想要了在哪里都可以我没什么的。”

郭凌飞摇头笑了,这厮绝非纯情腼腆的小处男,但还不至于为了追求剌激打野战,不分场合纯粹的发泄生理欲望是对女人的亵渎,不容许别人亵渎自己女人,自己又怎么合得亵渎。

“你男人虽不是坐怀不乱的现代版柳下惠,但真不好那一口。”郭凌飞拉着许静继续顺着僻静小路往前走,没察觉到她眼眸中闪过的一抹淡淡失落,女人的心思海底的针啊。

“凌飞,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个明星,成为别人的偶像,梦想成真了却有些厌倦娱乐圈的生活,越来越想想离开了口”许静轻叹一声,微有伤感,打拼了五六年正到了如日中天的阶段,再坚持就更进一步,轻言放弃为了什么?

郭凌飞皱皱眉头,温柔道:“既然喜欢就不要轻言放弃,真要是厌倦了那个表面光鲜的***退出来也没什么,反正有你男人养活你,不过我的静静为什么突然想放弃了。”

“我想一心一意做你背后的女人,你不在身边时可以专心致志的想你,在的时候我能时时刻刻陪着你,不用为别的事儿分心,再说”许静沉吟,抬眉目凝望郭凌飞郭凌飞从她这双朦胧美眸中察觉出一丝遗憾,她笑着掩饰那点遗憾,继续说:“再说我不是凌飞唯一的女人娱乐圈里那些人肯定要说三道四,我最烦流言蜚语,也怕影响郭凌飞的形象。”

郭凌飞停步,揽住许静,认真道:“你男人保证没人敢对你说三道四,宝贝你是我的逆鳞,谁触碰了谁就得死”

“不准动不动就说死。”许静拖郭凌飞棱角分明的嘴唇,略微蛮横的语调中含着无尽的幽怨爱恋。

郭凌飞答应许静不再说那个不吉利的字儿,笑着蹲下身子,示意许静骑在肩膀上,等她坐稳,他双手按着牛仔裤勾勒下弹性惊人的圆润大腿,慢慢站起来,道:“你男人一定陪着你慢慢变老,不知道八十岁时有没有力气像现在这样架着你。”

“我不管你八十岁时一定要这么架着我绕西湖走一圈口”许静撒娇,说到最后不由自主哽咽,强忍着不让打转的泪水落下,即郭凌飞八十岁时还有力气架着她,她也舍不得再压着他。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一个不留(下)

“在这夜深深时,在这路静静时,是谁的手指,是谁的悲思,和着这深夜荒街,扣动我心弦口挑动着紧促的弦索,乱弹着宫商角微,心会慢慢老去,爱人的容颜永不褪色。”

僻静小路上,郭凌飞嘴里哼哼着,似歌非歌,似吟非吟,幽深眸子里淌动着本不属于他这类铁血男人应有的绵绵柔情,打拼了这么多年,最大的收获是几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痴情女人。

逐鹿黑道江湖,攀爬权势巅峰,一次又一次不计生死超越自我,就为了让父母欣慰吗?当然不是,他要打一片大大的天下,将极致尊崇的荣耀赋予他身边痴情无比的女人们。

起码要让那些对他女人有所非议的人不得不承认,她们没有爱错人,不是盲目为了副好皮囊花痴,不是屈服在金钱权势下的花瓶,是因为她们的存在,他才握有一片天下。

许静一手搂郭凌飞脖颈,一手擦抹着滑落眼角的泪水,无声哽咽,没出声是怕扰了他的思绪,破坏了这份浪漫情怀,有种爱叫刻骨铭心,与他每一次相逢都是同样的刻骨铭心。

无法否认郭凌飞才情出众,沧桑岁月不但磨砺出他变态的身手,使他还渐成熟,也磨砺出常人难以企及的才情,偶尔有感而发,无不真情洋溢,剌激他女人潸然泪下容易的很,实际上这与他儿时开始博览群书密不可分。

厚积方能薄发,用不着学作协那些老头子们咬着笔杆子整出为人称道的经典名句,只需寥寥数语让他女人永远铭记心底就可以,一条小路上,只回荡着两个人欢声笑语。

郭凌飞累不累?要是累了就把我放下来吧。”许静柔声道,明知道身下的男人啥体质,仍然要胡乱担心,郭凌飞笑着摇头,忽然眸子里闪现出冷芒,他听到了极其轻微的响动,是刀锋与刀鞘的摩擦声。

“静静,记住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要躲在你男人背后。”郭凌飞轻声道,脸上的温柔汛速消失,现在的模样正儿八经是铁血男人的本色。清冷月光下,数十点寒星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

许静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已被抛向空中,郭凌飞手中多了龙鳞匕首,饮血无数的杀人凶器,几十点寒星破空飞近,郭凌飞泛起狰狞冷笑,催动匕首,一道道森冷寒芒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光幕。

叮叮当当!

金属与金属的撞击声回荡在僻静小路上,清脆悦耳,却惊心动魄,被龙鳞崩飞的暗器四处激射,摩擦出点点火星,几十点寒星寂灭,许静正好落回郭凌飞怀中,他跃进一个死角,将许静掩在身后。

小路两边的建筑物发出阵阵轻微响动,几十条黑影从不同方位飘落,这些人全身包裹在黑衣中,仅露出小半张脸,锋利长刀冷气森森,忍者,一个貌似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群体。

“看来是报仇的,很好,我没去找你们你们自己倒送上门了,想死我成全你们。”郭凌飞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些突然杀出来的家伙是何方圣神,日国两大忍者流派之一,甲贺派的忍者。

一名忍者挥手,五十多个忍者二话不说直接冲上来,郭凌飞撕裂黑衬衫,竟然不顾蜂拥而至的忍者们,转过身用撕下的布条为许静蒙上双眼,温柔道:“静静捂上耳朵,默默数数数到一百再取下布条,听话。”

当先五名忍者长高举过头顶的长刀奋力劈下,动作整齐一致,郭凌飞依旧背对着他们,为他女人系着蒙眼的黑布条,神情专注,一丝不苟,五双嗜血眼眸涌现无比兴奋,用肩背抵挡刀锋,想不死都难啊!

“送你们下地狱。”五道凌厉刀光劈下的瞬间飘起冷漠话音,一条青色冷芒办出异常饱满的弧线,为朦胧夜色增添了几分妖冶冷色,一闪即逝的璀璨光华完全掩盖了刀锋的犀利。

叱!不拖泥带水的声音,似金属被削断,又似肌肤被利器划开,这个声音仅在众人耳中停留不到一秒,极其短暂,却似剌中了所有忍者最脆弱那根心弦,几十人同时止步,五名举着长刀的忍者呆立不动。

郭凌飞已转过身,五柄长刀上半截掉落在地面上,一阵叮当乱响,五名忍者仰面后倒,粘稠血液从他们喉咙处喷射而出,剌鼻的血腥味弥漫,请冷月光将血淋淋一幕渲染的更加凄惨,触目惊心。

“八嘎!”

驻足不前的忍者再次冲上,郭凌飞双脚纹丝不动,身子也不闪不避,因为身后是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女人,现在他是她唯一的依靠,龙鳞发出的冷芒如灵蛇旋飞,重重刀光掩不住它的华丽夺目。

许静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咬着嘴唇,双手使劲儿塞住耳朵,压制着取下布条的冲动,默默数数,以前无法入睡转辗反侧牵挂身前男人总会这么做,可从未体会过此时此刻这种煎熬。

忍者一个接一个倒在郭凌飞脚下,死法不外乎两种,喉咙被害破或者心脏被戳穿,没一个有机会发出凄惨叫声,最多低微哼几声便归于寂静。许静数到六十九的时候,听到饱含惊恐话音:“我们甲贺派绝不放过你。”

接着她听到最熟悉的声音:“我同样绝不放过甲贺派任何人,发誓斩草除根,一个不留,为我死去的女人报仇。”

数到八十,她被抱起来,两耳生风,知郭凌飞正快速奔跑,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