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灯——只不过用通向冥河的灯塔来形容更贴切吧。
肉块朝我们这里看了许久,我的嘴巴更是被一双散发着清香的细腻小手给紧紧堵上,发不出半点声响——可恶,这应该是男士的权利吧,不过我可没胆和那双手的主人提出任何的意见,毕竟她对我来说是一个比想象中的魔族更可怕的存在。
魔兽开始移动了身体,而开始从它庞大身躯溜进的的阳光暴露了这只不友好的动物全部的秘密,大而长的白色尖角顶在庞大的头颅上,一张和其庞大身躯不成比例小的嘴悄悄的喷吐着气息,而一身密而短的纯白硬毛均匀的覆盖在它的身体四周,在结实的背脊上收起了一对巨大的双翅,同样洁白的细羽让这只动物显出几分优雅,从它悄无声息的转身动作来看,魔兽庞大的身躯有着意料外的轻盈身手。
“竟然是魔使……还是最高的进化版本!”女孩捂在我嘴上的手开始不安的颤抖起来,而十分不巧的,她的手指竟然在我鼻子下的敏感地带不停的抖动,带给我许多意料外的不良刺激,即使我努力的想去忍受,但颤抖的手却有着许多不佳的习惯——比如用指甲死命的扣之类的,所以我的忍耐上限便迅速的到达了临界点,一种十分瘙痒的感觉迅速的开始在我的鼻腔中如同小虫般蔓延开来,而被捂住的嘴让我无法招呼女孩放开紧捂的手,小虫当然不理会我的痛苦,开始顽皮的向鼻孔冲击,企图打开对他们来说十分新鲜的外部世界的窗口,在满足不了它们旺盛的探险心理后,他们开始对鼻孔前的手指发动了突然袭击,直接导致一声超级响亮的喷嚏声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碰上错误的东西时爆发了出来,在狭窄的隧道中宛如久久不息动听的响锣声不断回荡。
魔兽在明显的一楞后,相对较小但实际上还是可以轻松把我一口吞了的嘴巴便发出了一声长而密的咆哮,与我的杰作如同鱼水交融,奏出一首令两个人类脸色惨白的勾魂交响乐。
“欣封你这个大白痴!”温帝一度将她的安非路德指向了我的脑袋,但在考虑到了正在转身的危险动物后,便放下了她的枪。
“听着,魔使天生有火系魔法,同时也拥有这系魔法的防御结界,还有当心它的角和爪子。”温帝惊慌的看着快要完全转身的魔兽,用最快的速度解释道“我只剩下了结界破坏弹,呆会我破坏了它的结界后,你……”
“你什么你,逃啊!”我一把抓住少女仍在发愣的手,向坑道的深处跑去。
“我从来不逃跑,你这个懦夫!”女孩在后面怒骂着,声音甚至盖过了魔兽的咆哮。
“英雄也得看看在什么情况下出手,如果你现在想当英雄,就干脆找一个扎肉机把自己放进去好了!”我拼命的向坑道里面飞奔,身后已经响起了石头蹦落的巨响,混合着魔使高分贝的怒吼,让我的心头一阵抽紧。
“扎肉机是什么东西?”温帝还真是……
打断她的不是身后的魔兽,而是我急停的身体,当温帝惊慌的从我身后往前看时,绝望的感觉开始在我的脑海中生根。
我们来到了隧道的尽头,眼前的是一块大约200平米的石室,四周的石壁上泛出淡淡的兰色光华,依稀让我看见整个空间——死路!
身后再次传来震天的咆哮声,魔使正疯狂的从狭窄的隧道中挤开石墙冲了过来,大量的碎石从顶上落下,砸在了它洁白的身体上,但被不时出现的隐约红光所弹开,它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越发的狰狞,笔直的盯着隧道口呆楞的我们。
我感到手上一紧,随后就被女孩拉向了石室的尽头,而此时魔使也恰好从隧道中冲了出来,它迅速的抖落了身上残余的碎石,巨大的白色翅膀张了开来,猛力的扑扇了几下,带起的狂风不仅将剩余的小石头从羽间上滑下,更进一步让它们带着尖萧声冲向了惊慌的我们。
“给我趴下!”我一把将女孩摁在了我身下,自己背朝上去承受这意外的石雨,我穿着铠甲,总比女孩身上的紫色长裙坚硬上了许多,再说,我是男人,则么可能不去帮一位娇弱的女孩抵挡这可怕的攻击呢——虽然身下的女孩的性格要比现在正在发飙的魔使还要恐怖上100倍。
“没事吧?”当我从石头堆里爬起身子的时候,我对着还躺在地上的女孩露出了绝对扭曲的笑容——痛啊!
“我没事,你呢?”我恐怖的看到有着血红瞳孔的温帝竟然在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实在应该列为世界第八大奇迹!有看见过狮子老虎笑的吗?看到过的就可以理解我现在的心情了。
“没事!”我尴尬的将我脑中的不良思想排除了出去,转身看着那让我的背酸痛不堪的罪魁祸首,后者正一点都没有公德心的开始制造着巨大而恐怖的噪音。
握了握我手中的刺,我冲向了不断吼叫魔兽,虽然左腿刺痛,但我还是发挥了我的速度优势,目标指向了魔使血红眼睛,大概察觉到了它的猎物既非痴呆又非毫无反抗能力,魔兽将它尖尖的尾巴带着残影猛力的抽向了急速奔跑的人影,我来不及收住脚,硬是斜着身惊险的躲过了如利刃般闪着寒光的尾巴,然后右足使劲一点坚硬的地面,高高的跃起,在空中将右手的刺探向魔兽血红的眼珠,但魔使随即举起它带着利爪的右前掌,象按苍蝇一样一把拍向了身在空中的我,由于没有办法在空中做任何的移动,我只好将刺狠命的刺向了带着劲风铺面而来的巨爪,随着接触面的一阵红色的荧光,我的右手明显的感到在魔使身上传来的阻力,而刺更是只插进了一点点,然后我就被一股庞大的力量甩回了地面,重重的摔在了发出微弱荧光的地面上,喉头一甜,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去的快,回来的更快,这就是我刚才攻击的真实评价。
“没事吧!”女孩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傻小子,魔使的结界有中级法师的水准,你的攻击则么可能有效啊!”她一把将我的身体扶起来,急急忙忙的向后面跑去,躲开了一颗从魔使嘴里射出的超大火球,后者蛮横的撞在了地面,爆发出巨大的风暴,女孩尖叫着和我一起被冲击波带飞了起来,撞在了石室的墙壁上,不过这次,她却用自己的身体剥夺了我与墙壁接吻的机会,随着一声痛呼,温帝软软的顺着石壁滑了下来。
“喂,没是吧。”我慌忙爬了过去,拍了拍女孩的脸颊,今天到底是她哪根筋搭错了,拥有火红眼睛的女孩竟然会替我做肉盾……我男人的自尊往哪里搁啊……
由于刚才火球在石室中扬起了浓浓的烟雾,魔使暂时找不到我们,只是在那里疯狂的吼叫着,我可以看见它那因为浓烟而模糊的庞大身躯在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臭小子,水中的债我还了!”温帝艰难的爬起身,甩开了我的手,火红的瞳孔中充盈着痛苦“好痛!魔使的弱点在它的两眼之间,你在攻击的时候我会用安非路德来破坏它的结界。”她看了一眼浓烟中有些不知所措的魔兽,“快点,你趁它没有发现冲上去,虽然你受伤了,但没办法,我的结界破坏弹没有物理攻击效果,最多让它肿个包!”她推了我一把,“快点!”
“可是,你……”我担心大看着女孩。
“别象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赶紧冲上去,真是,现在的男孩越来越没骨气了!”温帝不满的看着我,手里紧握着银色的安非路德。
“那你自己小心了!”我留下女孩,强迫自己浑身酸痛的身躯,再次朝魔兽冲了过去,多亏了浓烟的关系,我顺利的来到魔兽的跟前,没有任何阻碍的,我跳向魔使的脑袋,运气好的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我竟然跳到了魔使的鼻子上,一双巨大的血红双眼对突然出现在鼻尖上的我感到惊愕,趁着魔使瞬间的犹豫,我大叫了起来“温帝,开枪!”然后高举起刺,向魔兽两眼之间的那块白色的区域捅去。
在我的刺即将接触魔兽的皮肤时,安非路德的怒吼声适时的响起,在魔使周身顿时响起了宛如玻璃碎裂的刺耳响声,血红的光芒无力的闪了一下,便宣告崩溃,我的刺也狠狠的没入了魔使柔软的肉体,整个的刺都深深插了进去!
魔使顿时痛苦的吼了起来,我感到脚下犹如过山车般不断的起伏,魔兽张开巨大的翅膀,狠命的往墙上撞去,我被狂乱的甩动给狠狠抛了下来,但临走前我还不忘将刺稍稍转了一下,顿时,一整块紫色的肉和同样颜色的喷涌而出的液体便让刺披上了一层紫色的战袍,但我便不幸的从高空落下,重重的摔在地上,偏偏全身每一个角落都清醒万分,同时让我好好的品尝了一下蹦极失败的恐怖与痛苦……
魔兽由于受到重大的伤害,身体重重的压向石室中最里面的石墙,在最后发出一声吼叫后,便无力的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在如雨般飞溅的石块中,夹杂着一声女性的尖叫声,我的脸刹是变的苍白起来:上帝啊,温帝就躺在在魔使倒下的那面墙那里!
(好象很多人都骂我哥的文章是垃圾呢。虽然我是心情不错,不过看着他每天下午补课后在写东西,好象也有些不太人道啊。将这些告诉现在抱着写字台的某人后,脸色不是一般的好看,大概他自己是不会再写了,我呢,答应过他帮他更新到16号他补课考试后,剩下的我就不管了,反正我就这样和他说的:不要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二十三、欣封-温尼-两人的世界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整面的墙在魔使的庞大的身躯压迫下发出尖锐的萧叫声,崩溃了下来,巨大的石块拌着几乎弥漫了全部石室的烟尘顿时让我的视线一片模糊,在剧烈的震动中我清晰的听见温帝绝望的尖叫——她就躺在魔使倒下的那片墙前面!
“温帝!”我勉强的爬起身体,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我的意志对他们的超负荷工作的剥削,而其中以左腿上的伤口最为剧烈,但现在明显不是一个接受人民指责并进行改革的时机,女孩的生死未卜让我的脑袋压下了一切反抗火种,我跌跌撞撞的冲进充满烟尘的废墟中,开始用手搬离成堆的石块,徒劳的想在石头组成的灰白海洋中找出那紫色浪花。
“温帝,你在哪里,回答我!”我狠狠的将拳头砸在了尖锐的石削上,用尽全身的力量将一块又一块的石头搬开了他们原本的位置,魔兽早就没了声响,任凭我疯狂的在它巨大的身躯旁做着不称职的搬运工人。
不管温帝对我则么样,但名为温尼的女孩却使我不想看到一具僵硬的女尸,她天真的笑脸对我来说是很少见的重要,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看到过别人对我会如此的温柔,母亲没有,父亲没有,即使同学曾经会不经意的流露出真挚的微笑,那也是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质,不是变的很冷漠,而是失去了以往那种以心换心的纯真,而温尼却不是这样,即使我曾经怀着不良的念头想去触摸她可爱的身体,她却毫无戒心的在夜晚抱着我冰冷的躯体,给我难得的温暖,而且完全没有一点怨言……这样的女孩,我不想看着她消失掉!
“那你对温帝是什么看法?不要忘了,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她把你整的还不够惨吗?”我心中的黑色尾巴开始不安分的躁动起来。
温帝是温帝,温尼是温尼!
“那又则么样,你似乎忘了,温尼就是温帝!恶魔和天使,到底哪个才是女孩真正的自我,你分的清楚吗?”
我不想去分别,我只知道,温尼就是温尼,而温帝也有她善良的一面,这是我去救她,不,她们两个的理由。
“是吗?太牵强了点吧,你真的可以把温帝视而不见吗?你有很强的复仇欲望,对命运的仇恨,对折磨你的人仇恨,对抛弃你的人仇恨,你不怕,再在自己的憎恨名单上添上一个女孩的名字吗?”
温帝虽然有些粗暴,但她的本意还是好的……
“你是为了温帝辩解,还是为了温尼辩解?”
你为什么要管那么多,现在我不想想那么多,我想的是,就是现在压在该死石头下的女孩!
“有人吗?好黑啊?”女孩幽幽的声音突然从我脚下的石头缝隙中飘进了我正在激烈斗争的大脑,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温帝,是你吗?”我欣喜的叫了起来,开始搬动起脚下的巨大石块。
“是温尼啦,欣封你则么老是这么想念我姐姐?里面好黑啊……”少女有些颤抖的音节从岩石的缝隙处对我进行深刻的批斗,我暗暗抒了口气——终于又可以和那个巫婆说声再见了。
用力将一整块的片状石板移开,带着紫色残影,我感受到了我胸中柔软的触感,然后左脚一个踉跄,仰天倒在了地上。当然,女孩也随着一声尖叫和我一起摔在了地上——把我当成了肉垫。
现在真是一个很奇怪的感觉,背部有着尖锐的石头以十分难受的角度顶着,但怀中却有着散发着香气的娇柔躯体,少女特有的柔软紧紧的贴在了我激动的手背上,给人一种……一种很想感动的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