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了开来,声音无比的妖娆媚惑,身段柔软如同柳枝,却妩媚而放浪。我扣住他的头,摩挲着他粗粝的发丝,把他抚摸地火气冲天。
“***!我古尔泰这个王子算是白活了,那些个女人都是木头疙瘩一样,怎么能够跟你比!呼呼……哦,你个小妖精,哪个男人也抵御不住你的引诱……”他在我身上疯狂地掠取着,仿佛饥渴几日的小公牛。
我娇音萦萦,他龙吟虎啸。
我的小手燕子啄泥般流连在他的脊背上,一直滑到了他的臋部山谷处,双腿又像是藤萝一样缠住了他的腿,简直是练习柔功的杂技演员才能够做到的高难度动作。
古尔泰激动地在我身上印着亲吻的斑点,一边吻,一边手忙脚乱地向下褪着我身上仅有的布料,一直吻到我水泽湿润的草丛处,他动情地低吼一声,吸一口冷气,身体微微战栗着,深深吻了下去。
“啊!该死的古尔泰啊,你再亲,嗯……我、我就发洪水淹了你……”
他蛮横的舌尖和青青的胡茬摩擦在我敏锐的小花苞处,使我不由自主地双腿发颤,东扭西捏,耸动着身躯,一声一声地吸气、吟唱。
“啊!嗯……要死了啊……”痛快得要死了。
他嘿嘿一笑,“还没有怎么弄你呢,你就已经发洪水了。是不是想男人了?”
本来不想男人,本来也不饿,但是,新人总比旧人强,强就强在那点子新鲜好奇上。
对于古尔泰的性能力,我还是比较好奇的。
人和人的性格不同,床上的风格也迥然不同。
不知道古尔泰这个小王子那方面怎么样……这样想着,我的手便开始不老实了,在他身上各处乱摸,“古尔泰,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都是键子肉啊。”
“呵呵,还有一个地方的一块肉,更加键子呢,呵呵,要不要试试?”
“哎哟,坏蛋!”
最终,禁不住我的点拨和撩情,古尔泰热气淋淋地直起身子,开始脱衣服。
我浑身不着丝毫地色迷迷地仰望着他,他的大腿仍旧跪压在我的身上。
他从上往下地火气旺盛地俯瞰着我,脱衣服的动作急躁而粗暴。
我们俩一时无语,仅仅是用热辣辣的目光互相交流,在空气中噼噼啪啪打着火花。
一个欲男,一个色女。
他褪得一丝不剩,立刻一个骄傲的火枪颤巍巍昂立而出。
我吸气,“啊!”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淫笑,“嘿嘿,怎么样,看了怕不怕?”
好……好大。蔚为壮观。
“呃,古尔泰,我怀疑,你不是人,而是公牛变得,怎么会这样庞然大物?”我咕咚咕咚连着下咽几口唾沫,有些心往神驰,又有些畏惧。
他闷声笑了几声,大手拿过我的小手,放到他的巨大处,我两只小手都抱着他那里,上面仍旧有余留处盖不住。手感令我心神恍惚――硬,而且一块块硬肉分布均匀,捏一捏,像是钢铁。
而最顶端的凸起,妈的,比我的小拳头小不了多少。
我扭了扭腰肢,抱着他的分体,怕怕地说,“古尔泰,我不要做了,我害怕你把我弄死了。呜呜,我们做精神的朋友吧,你听说过柏拉图吗?就是就是……啊,你不要分开我的腿啊,我真的不要了啊……古尔泰!不要啊,你的家伙好大好大啊,会撑死我的啊……”
喘着剧烈粗气的古尔泰,如饥似渴地猎望着我,大手有些颤抖地拨开我的双腿,眼光狠狠地盯着我神秘的原野看。
“这时候说不做,怎么可能?不知道吧,呵呵,草原的男儿都是好样的,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勇士,早就百炼成钢了,坚不可摧。哈哈,你多幸福啊,有个好男人整天伺候得你如醉如痴。”
他满身的汗毛像是野兽一样,结实健硕的胯部挤入我双腿间,向前略微挺胯,一个如磐石般的硬物便抵在了我的门口。
我一窒息,小手推住他的小腹,“真的不行啊,古尔泰啊,哦不,王子,王子啊,求求你放过小女子吧,咱们俩的型号不相符,我这里盛不下你……啊,不要啊……嗯……啊!”
在我的百般求饶中,一个超然硕物伴着涓涓细流的润滑而硬生生直入谷底。
“啊,太紧了!你个小人,这里也是这样小啊……”男人目断魂销地呜呼着,一边律动,一边探过大手,使劲抚摸着我的乳峰。
他每次雄赳赳地攻来,我都咬牙闭目窒息,高声‘啊!’一声,然后左支右拙,东躲西藏,而在男人的眼中,我这样子反倒成了催化剂,催促着他强大再强大,迅猛再迅猛。
他在我体内东征西讨,龙腾虎跃。而我如坠云雾,心旌摇曳。
一时间,小小的马车里莺歌燕啼,握雨携云,两个赤裸裸的躯体盘缠在一起,水乳交融,淋漓尽致。
“啊,古尔泰啊,够了,我够了,不要再……啊!你个混蛋,干嘛这样猛?呜呜,痛啊……啊……就这样,快点,再快点。嗯……”在我的娇斥和指导下,古尔泰在我身上大汗淋漓地动着,一会是惊涛骇浪,一会又是斜风细雨。
“哦,小妖女,你叫得我身上麻酥酥的。”他皱着眉却是无限快乐地动着身子。
“坏死了你,对人家这样狠。”我娇滴滴地嗔道。
“呵呵,对你,就是要狠,我要你的最深处都记住我……”他挺直腰,把我一翻身子,轻松地从后方滑入,他为此姿势猛地一吸气,骂道,“你这样太诱人了,简直就是骚到家的小母狗。”
“慢点啊,轻点……啊……”我的婉转娇吟都在他连环的进攻中隐没了,一拨拨热感袭来,我只感觉浑身一凛,尖叫一声,便大脑轰轰的一片炸响,全身上下没有了一丝力气,软趴趴地昏厥过去。
我竟然被男人捣鼓眩晕了?靠,这可是罕见的罕见啊。
再次睁开眼睛时,身影响彻着震天的呼噜声,我的大腿上压着一根大腿,前胸的咪咪上还有一个大手搭在那里。
浑身酸痛啊。ml也算是又痛又累并且快乐着的一件事了。
揉眼一看,还在马车上,马车仍旧在奔跑着,身边的古尔泰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嘴角上翘着,露出一抹孩子样的甜美睡容。
“唔,你是我的……”他匝巴一下嘴,模糊地嘀咕着。
我好笑地打个哈欠,撩开帘子向外看,已经露出鱼肚白的晨曦,天空暗暗的,朝阳还没有升出来,应该是凌晨四五点钟的样子。
几匹马儿也都累了,走得不是很快。骑马的几个男人也都疲惫了,打着哈欠,时不时地吹吹手心。天明前的空气分外潮湿和寒冷。
我正想钻进古尔泰怀里继续小睡一会,突然听到外面嘤嘤嗡嗡的对话声。
于是我趴到帘子处,仔细听。
“王子看上这个小姐哪里了啊,我怎么感觉她非常粗野呢?”
“谁知道!我也搞不懂,本来是随意娶个汉人,顶天就是个侍妾,看到王子那么喜欢她,想着啊,最多让她当个小夫人,怎么一下子竟然改成了王妃?”
“真是的,那咱们的查木儿王妃怎么办?怎么安置她?诶?萨图拉,你不就属于查木儿王妃的爱马克嘛?”
“唉,是啊。这个汉人若是抢了查木儿王妃的势头,我第一个就不愿意她!哼,一个没有背景的落魄小姐,还是庶出的,凭什么跟我们尊贵的查木儿王妃抗衡?”
嗯?我汗毛统统竖立了起来,有人想要给我上眼药,我绝对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查木儿王妃?
这个属于查木儿王妃一枝的萨图拉又是什么样子呢?我小心地撩开帘子,看了看义愤填膺男人的脸――大国字脸,扁扁的,鼻梁矮矮的,嘴唇很厚。
好,我记住你了,咱等着瞧。
“嘘,你小点声,让里面的那位听到怎么办。”
“哼,我怕她什么!她又没有属于她亲编的爱马克,谁能给她撑腰?”
另一个想了想,笑了,“也是,咱们王子的女人都是各个部落的亲族,都有势力,只有这个叶小姐什么也没有,肯定是要受气的。”
“不出一个月,她就会被我们查木儿王妃整死!等着看吧!”
我咬咬嘴唇,心惊肉跳。我这不是变成了砧板上的肉了吗,由着人家宰杀?
外面渐渐没有了声音,我也蜷缩起身子,钻入了古尔泰的怀里。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肯定要使劲地恶狠狠地犯人!呃,说实话,我是属于那种非常记仇的人。
我思考着对策,一边拿着古尔泰腿间的小虫虫玩,这时候的它,软软的,多乖啊。旋转,抚摸,套弄……不一会,它便发生了量变,硬起来,直立起来。
“嗯……”古尔泰疲惫的睡梦中呻吟了一声。
就像一休哥的灵机一动一样,我脑子里有了步骤。
既然想出了办法,那我继续睡呗。睡之前,想了想何青枫和严亭之,把他们一个个排列在一起,暗自比较了一下。何青枫的俊美,严亭之的霸气,古尔泰的旺盛……我叹气。我怎么会如此博爱呢,哪个都喜欢,哪个都令我心痒难舍。
噢!噢……!
梦里我正在跟何青枫、严亭之玩np的游戏,兴奋异常啊,却突然被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惊醒,更可恶的是,耳朵有人拽着向外扯。
“该死的!谁敢揪我的小耳朵?”一手打了过去,就听到一声吸气声。
古尔泰坏笑的声音传来,“敢这样胆大妄为打你男人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了,唉,起来吧,我的王妃,咱们到家了。”
到家……我突然睁大眼睛,忽的坐直了身子。古尔泰已经穿戴好了,正笑嘻嘻地看着我前胸,自言自语,“哎哟,我的新王妃可以评为草原第一大奶了,啧啧,劝你不要骑马纵横草原了,免得所有人都看你上下颠飞的那对大奶子。”说着,坏坏地在我奶头上掐了一把。
邦!
我在古尔泰脑袋上敲了一响指。
翻翻白眼,“奶子大是优点,懂不懂?这叫性感,土老帽。”
古尔泰捂着头呵呵一笑,“见了外人,要知道喊我王子,明白吗?”
刷!顿时,小憩前有关查木儿王妃的事情闪了出来,我一身冷汗,野蛮女友的样子立刻收起,一下子抱住古尔泰的胳膊,撒娇道,“我亲爱的王子啊,你昨晚真的好勇猛啊,让我深深地迷恋上了你,吻我好不好?”
古尔泰撑大眼睛,一手摸摸我的额头,好笑地问,“你不会是糊涂了吧?怎么变得这样不像你了?喂,你不要这样吓唬我啊,还真有点不适应呢,都让你欺负惯了。”
我咬唇,恶劣地掐他胳膊一下,“混球,你要知道配合我嘛,少废话,快点给我早安吻!”
“丫头,你又搞什么鬼。”古尔泰摇摇头,却仍旧笑着撅嘴在我嘴唇上一吻,想亲一下就了事,没有办法,我早就有所准备缠住了他的舌头,勾引他进来,跟我深吻。
吻够了,我玩弄着他的头发,仰脸眯眼,风情万种(自认为),“王子,你喜欢我吗?”
他诧异地瞅瞅我的眼睛,“眼睛进沙子了吗?为什么要眯上?”他想笑了,却故意绷着一张脸,装的那样一本正经。
我哼一声,耸耸鼻子,稍微把眼睛睁开点,“我昨晚伺候得还不错吧,王子?”
他不看我,四下找找衣服,“你该穿上衣服了,外面的百姓都等着瞻仰你的样子呢。”
咣!
我龇牙咧嘴,好斗的小公鸡一样立眉竖眼,“古尔泰!你该死的,我问你话呢!”
他哈哈笑着一把搂住我光溜溜的身子,“哈哈,喜欢喜欢,非常喜欢!”又色色地刮刮我的鼻子,小声说,“你昨晚太出色了,我爱死你了。你就不要装温柔了,这样子才是真正的你嘛。不过当着外人要知道给我留有面子啊,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整天欺负我。”
他给我穿着一套水红色的衣服,在我头皮上戳了戳,宠爱地用他温情的目光笼罩着我。
衣服穿好了,头发有些乱,于是我就把头发都披散开,让如同瀑布的长发直直下垂。
“查木儿迎候王子。”马车外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
古尔泰很自然地撩开帘子,踏步下了马车。我歪歪脸,从帘子缝隙向外打探,一个锦衣盛装的女子低头伏在地毯上,她身后依次跪满了人。
古尔泰舒展一下懒腰,满意地看一眼四周,笑吟吟地扶起地上跪着的女人,洪亮的嗓门喜气洋洋地说,“都起来吧。辛苦你了,查木儿,这段日子都靠你来打理。”
女人袅袅挪挪起身,她身后的人群也都呼啦啦陆续站起来,脸上都红通通的,洋溢着喜悦。
他们那敕哈的王子终于归来了!
女人抬头,我眯眼看去。
虽然没有沉鱼落雁的姿容,却也唇红齿白,黛眉长目,丰姿绰约。个头比我高大,而且膀子宽阔,带着草原儿女应有的丰腴。头上佩带着丁丁当当的头饰,珠玉紫筱,金钗飞燕。朱红色的长袍前开襟到脚,雪白的银狐毛镶满了对襟和袖口,一看便是豪门朱族的打扮和气派。
她长长的眼睛含着笑意,盯着古尔泰的脸,好像一定要从他脸上看出个什么来。
“王子一路辛苦了,快进帐休息吧。”
古尔泰点点头,说,“这次南去,还给你带回一位好妹妹,今后你们要好好相处啊。”
古尔泰没有糊涂吧,要我跟查木儿好好相处?可能吗?不管什么皇朝什么帝王,后宫女人们的争宠素来都是明争暗斗,永无宁日。
查木儿一愣,马上笑着掩盖过去,上前牵住古尔泰的手,不答反问,“呀,王子的手心如此热,不会是近日劳顿而积累了内热吧?让查木儿给您调理一下吧。”
哼,查木儿明显地不给我面子。
古尔泰皱一下眉,松开查木儿的手,返身到马车前,将手伸入帘子,对我说,“铭湘王妃?下来吧,我送你去你的金帐歇息。”
“王妃?”查木儿吸冷气,凑近古尔泰,追问,“王子,查木儿没有听错吧,您迎来的不是侍妾吗?我都已经把红帐给新来的妹妹准备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