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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宠妃 佚名 4812 字 3个月前

的好弟弟产,现在没有事了,姐姐会保护你的。”

徽徽跟我紧紧地贴在一起,“等到徽徽篚了,一定要保护二姐!”

“呵呵。”我又被他天真的话逗笑了。

走出这个帐子,多了一个徽徽。

萨图拉明显地一楞,不解地看着我们姐弟俩亲密地手拉手出来。

几个侍女都跪在地上哆嗦着。

“萨图拉,他是本妃的兄弟,亲兄弟。你曾经跟着王子去幽州,应该听说,或者还见过。”

萨图拉这才明了的点头,“听说过。但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立刻拉下了长脸,阴阴地说,“是啊,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为什么我兄弟竟然五花大绑在这里面,而且还要马上被偷偷处死呢?”

“啊!”萨图拉震惊地看着徽徽,又看看地上伏着的侍女们,立刻转过了弯,低下头不语。

“萨图拉,这几个侍女包藏祸心,跟着主子做下黑心的坏事,该如何处置,就交给你了。我要先带着我兄弟回帐压压惊。”

“是,这件事就让萨图拉为王妃分忧吧,这几个侍女,奴才会重重惩罚她们的。”

我点点头,气愤地瞪了地上几个侍女一眼,然后牵着小徽徽向自己的金帐而去。

再次回到我的金帐,竟然又多了一人,自己想一想,真的好具有戏剧性。

严亭之已经缓缓睡着,他好象太累了,打着轻微的呼噜。而马前川,即便舌头上的板夹撤去了,绳子降心相从邢,他依然象只蛆虫,蜷缩在角落里,睡得象是死猪。

我看到两个人那副睡态,心里一松,又一热,竟然有股见到亲人的温暖感。

徽徽看到了严亭之,很是惊讶,“啊,严大人?他怎么会这样堂而皇之地睡在二姐这里?”

我拉他到水盆那里,给他捋起袖子,洗脸,解释,“我把他藏在这里的。晓翠,你去给公子找身合适的衣服来。”

“是,王妃。”晓翠善解人意地一笑,正要出去,不料徽徽带着一脸的水问人家,“你这个丫头长得眼坑这样深啊,叫什么?”

第一零一章

晓翠一楞,随即红了脸,朝徽徽拜一拜,小声地说:“奴才叫晓翠。”

徽徽定定地瞅着晓翠,说,“晓翠好土啊,干脆你改名叫兮兮得了。”

“啊,这……”晓翠不知所措,眼瞅瞅我。我当然宠爱自己的弟弟,便乐得敲徽徽脑袋一下,说,“哦,你老姐的侍女,你倒是当家作主了。兮兮,好吧,总比晓翠强多了。”

晓翠马上躬身道:“多谢公子赐名。”

等到兮兮出去找衣服时,我笑话徽徽,“徽徽,你小子是不是看上兮兮了?说实话,二姐不嘲笑你,把兮兮赐给你吧。”

徽徽撇撇嘴,十分要面子地说,“我才看不上她呢,长得那么瘦,就象一根豆芽菜,五官也不俊,跟二姐比差远啦。还有啊,她那么单薄,连个咪咪都没有的摸。”

咣!我敲他额头一下,咒骂他,“小色鬼!你才多大啊,就这么多花花肠子!什么咪咪不咪咪的,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

徽徽咧着嘴巴傻笑道,“二姐,你好久没有亲亲徽徽了吧?还有,徽徽想要摸摸二姐的咪咪。”,说着,就把两只爪子朝我抓来,我啪地一下打下他的手,“喂!让严亭之看到小贱爪,非发火剁了去!”

这一吓唬真不错,吓得徽徽马上乖了,把手藏在身后,朝里面床榻上瞧瞧,吐吐舌头,小声地跟我说,“我最怕严大人了。

呵呵,我当然知道这评委会。

晓翠给徽徽找来了衣服,伺候他穿上,两个小孩不一会便混熟了,偷偷在一角说笑。

而我则焦急地等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直到三更时,我们好离开那敕哈。

严亭之就睡在我的旁边,我唾手可及。我起身,惦记着给严亭之熬的药草快要好了,正想着下去,却听到严亭之梦呓道,“铭湘……铭湘……”

呵呵,明明挺在乎我的,却总是嘴硬。

我心里无比甜蜜,乐滋滋地下去端汤药。

扬眼看了看,徽徽和晓翠卧在角落里,嘻嘻笑着。臭小子,我好象看到他装作无意的,摸了人家胸脯一把。小色鬼!

我端头汤药,轻轻晃了晃严亭之,没有想到,他睡得很浅,忽的惊醒了,猛然睁开眼睛,防御性地看看四周,直到看到药气缭绕中的我时,才松了一口气,兀自嘟噜了一句,“还以为装萨满太太露馅了呢。”

我手里的药差点洒了,“什么、萨满太太?”

打了一个哈欠,严亭之抚着自己的腰,坐起来,靠在枕头上,“是啊,不装成老太婆怎么随时保护你?”

“保护我?那个拣牛粪的老太太真的是你?”

我眼睛撑得溜圆,他看我样子笑起来,潇洒地捊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算在乎地说,“脏点倒也没有什么,主要是需要时刻弯着腰,哎哟,腰都要断掉了,累死了。”

我把药送到他嘴边,他闻了闻,皱眉,“这是什么啊?”

“愈合伤口的药。”

“谁熬的?”他又皱眉。

“我熬的,怎么了?”

一听说是我熬的,他才一口喝下,却说,“你那么笨,不会把我毒死吧?”

“再胡说?!”我离开举起空碗伤势要砸他,他才双手合十,求爷爷告姐姐状,“小人改了,改了。请王妃恕罪啊。”

我才不管那边有两个小孩,洗净手,便窝进他的怀里。

他玩弄着我的头发,我则措着他的胡茬。

“你为什么要装成萨满太太呢?那么脏,还那么丑,真是的,你就不会选个体面点的角色?”想到萨图拉学习骑马时,遇到了那个老太婆,原来是严亭之扮的。

“你懂什么!蒙古儿女素来尊重老年人,不管什么阶层的老年人,都被称之为金子,都是智慧的根,都是神明送给这些子民的恩赐,没有老年人,就没有天神的庇佑。所以,我扮成老太婆最是安全,也可以随时在部落里走动,时刻保护你。”

“那你为什么不早早现身?害我差点死掉。”

“时机不成熟,外围没有做好准备,也没有军队的配合。我没有想到,你这个傻帽,竟然会用上吊来吓唬人,笨死了。若不是给你用内力打通血脉,你说不定就完蛋了。小丫头,你的命可是我的了啊。”

“戚戚,就会渲染你的聪明才智。那我问你,既然你这样聪明,为什么还会受伤呢?”

他捏捏我的前胸,坏笑道,“看到一个美女,想要上了人家,结果正享受的时候,她相公回来了,给了我一刀。”

“啊,你这个混蛋!竟然敢去搞女人!你死去吧,把刚刚我给你熬的药,吐出来!不许你这样的混蛋喝我熬的药!吐出来,吐出来!”

我晃着他,他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腰部,“伤口喷血了啊。”

明明知道他在骗我,我还是担心地停下了动作,歪过脸去查看他的伤口,他幽幽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受伤是为了你,却心甘情愿。”

我身子一僵,心里泽了万丈情波,却坏笑着戳戳他的正体,问,“严亭之,都说男人的腰最重要,直接关乎床上功夫呢。你这次伤到了腰,会不会从此便一蹶不振了呢?丑话说在前头哇,你若是不行了,我可不要陪送你守活寡啊。

他一下子压过来,把我压在他身子下面,呢喃,“那好,现在就请王妃验明正身,年年看看还能不能正常使用。”

腾地,他下面硬起来。

我咬咬嘴唇,色笑道,“等验完了,我就拿剪刀把你这个罪恶之源,咔嚓一下子剪断!”

他马上装出吓一跳的样子,一手护住正体,问,“为什么那么狠啊?”

“嘿嘿,谁让你刚才说,看上一个女人,愣是上了人家呢?”

我本不是小气之人啊……

他气得吻住我的嘴唇,狠狠一吸,松开我,不管我多么动情地喘息,热辣辣地看着他,只管说,“你这个狠心的丫头!如果不是给你输送了大量的内力,还口对口地喂你汤药,我也不会那么虚弱。我想要休息休息,恢复一下体力,没有想到,不小心听到几个侍女说,要给你薰香里下毒,我就撑着身子过去点昏了那几个下人,顺便把有毒的薰香都扔掉了。可是,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刺客,应该不是那敕哈的人,穿着黑衣服,围着脸,瞅准了我那时候体虚,带着刀冲过来,给了我一刀。若不是正好有侍卫巡逻过来,他就会杀了我。”

我听得心惊肉跳,把一点点的色欲都吓跑了,搂紧了他身子,怕怕地说,“那个人,会是谁呢?”

他摇摇头,“不想那些,想也没用,想要杀死我的人,太多了。”

我一惊,“为什么想要杀死你的人很多?”

“呵呵。”他回避不再谈,“把我扶起来,我的腰不能使劲。还别说,这样子,真的验身,大概真的不能完成任务了。”

既然他不想说,那我当然也不会傻傻的接着去问。严亭之的身份和家世,开始让我怀疑了。

“严大人,您醒了啊?”徽徽这时走过来,毕恭毕敬地向严亭之行礼。

严亭之由我扶着坐好,看着徽徽惊讶地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徽徽在那边的角落里,严亭之一直没发现他。

“严大人,徽徽自己赶来寻找二姐的,还好,跟二姐汇合了。”

严亭之点点头,又去看看睡得呼呼香甜的马前川,想了想,说,“等到子时一到,万籁俱寂时,我们就把你的这个帐子烧着,然后我们趁着混乱离开那敕哈,我的马车和马匹都在不远处外围侯着呢。”

“啊,怎么又烧我的帐子啊。难道我就那么招惹火势?动不动就着火?”

“你不要对于这里有任何留恋了,烧了就烧了,你以后又不在这里呆着了。”严亭之就是一个醋罐子。

我撇撇嘴,“查木儿那个婆娘甚是可恨,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想要置我于死地,刚才还想杀死小徽徽,此仇不报,枉我美人!所以,我想既然要烧帐子,干脆就烧她查木儿的金帐,烧死、还是烧不死,那就看她的命大与否了。”

“我同意!”小徽徽马上拥护我的言论。

严亭之无奈地看看我们姐弟俩,摇头轻叹,“唉,古语说得好啊,世上最毒不过妇人心。”

“严亭之!”我吼。

他马上换上一副酷酷的表情,瞄我一眼,“我说的是查木儿,又没有说你,你自作多情什么?”

徽徽看着我们俩打打闹闹的样子,傻乎乎跟着笑。

把马前川踢醒,这家伙舔着舌头第一句话是,“烤全羊好了没?”

我晕倒。

严亭之冷冷地说,“你要不要吃烤马前川?”

腾!马前川吓得坐赶来,待他恢复清醒,看清楚严亭之之后,吓得屁滚尿流,磕头求饶。

我看着马前川那副卑躬屈膝的丑恶样子,鄙夷地哼哼鼻子,把脸转了过去。

正巧看到徽徽跟兮兮悄悄说着什么,兮兮听得那么专注,又忽而咬了咬嘴唇。兮兮很是伶俐,看向我这边,跟的目光交汇,她忍了忍,终究走过来,跪下。

第一零二章、俘虏古尔泰

“王妃……”

“兮兮怎么了,有话赶来说,你是我在那敕哈罕有的可以信任的人。”我先用甜话梳拢她。

她很感动,没有起身,求道,“兮兮求王妃带着一起走,兮兮想要伺候王妃一辈子!”

在我意料之中。兮兮不笨,她在那敕哈待下去,没有前途的,只会遭到查木儿的坑害。她只有跟着我走,才可以安然无恙地活下去。

我笑了,“可是你知道吧,跟着我走,那将来的日子可不一定吃喝无忧啊,离开了那敕哈,我就不再是王妃了,也没有这么阔气了。”

“兮兮愿意永远跟随着王妃 ……不论贫穷富有。”

“嗯,那好,你就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多谢王妃。”

“唉,也别再提王妃一说了,离开了那敕哈,我就不再是什么王妃了,就一平民小姐。”我叹口气。

严亭之听到这里,不满地睃我几眼,酸酸地质问我,“哦,你那是什么意思?转着弯说话呢?你舍不得这里的荣华富贵吗、。”

我捉邪地瞪他一眼,“荣华富贵,没有人不喜欢!我能够舍下王妃的头衔,你还不感动死?”

“切,你能是那么情深意重之人?我家里若不是有点钱!你会愿意跟着我走?”

“哼!”我扭过脸不去看他,因为他说得话也不假,如果他严亭之一穷二白,我才不会心甘情愿跟着他离开那敕哈呢,即便他床上功夫厉害也不能替代物质的丰厚。

几个人商量起离开的对策,严亭之派马前川去查木儿金帐放火,马前川唯唯诺诺,“严大人啊,兄弟分不清东西南北,摸不到她的地方啊。”

胆小鬼,加怕死鬼!

可是,这世上,又有谁人不怕死呢?

严亭之脸色立刻难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