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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天宝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公主出乎意料的大方,大大出乎赵志意料之外:“守财奴怎么忽然之间变的如此大方?”

“嘿嘿,我知道你对我好,你的银子还不就是我的银子。我的花完了花你地。你的花完了花菜芽姐姐的,大家都花完了花蒲姐姐的。等大家都没了,我就回宫去偷银子出来花!”公主十分豁达。

“呸!”赵志给了公主一个栗子:“你男人会是那种坐吃山空的人么?告诉你,你老公要做大唐第二有钱人!”

“第二有什么好做地!要做就做第一!”公主回呸了赵志一个。

“第一是你爹啊!”赵志鄙夷的看了看公主:“你要是愿意让我抢你爹的钱,那也行。”

公主开明道:“只要你不当皇上弄太多的妻妾,爱怎么抢就怎么抢。”

“不会太多的,不会太多。”赵志嘿嘿笑着看向蒲倩,蒲倩把脸偏向一边。

“吃饭去啊,不知道杨姐姐呢?别太辛苦饿着啊。”赵志回头看见自己一行人地身后似乎有人呢跟踪,脑子微微一转,大声地说道。

“我在这里。”杨玉凤嘴角微微带笑,从前面的路口走了出来,显然对赵志随时惦记着自己十分满意。

“手法地确很高明。”杨玉凤仔细的端详着手里的马鞍。

“高明是高明了,不过以后应该不用担心了。下午我们就动身去岭南了。”赵志抽着半根饭后烟,这玩意抽半根就少半根。

“不怕有人暗算么?”杨玉凤皱眉。

“没关系了,自然有人暗中解决他们。一会换了马,换了车就走路。”赵志狠狠抽完最后一口,烟头烫的嘴疼的厉害,连忙按灭烟头,然后小心的把烟蒂里的海绵剥开,收好,从玻璃纸一事就知道了,这些东西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周四千交代万交代,又十分大方的掏了五钱银子这才安顿好了那匹老马,然后才带着新买的马车和马带着赵志上了路。

白赚了一千两银子,马车自然买的又大又豪华,赵志也蹭在马车前车辕上,坐着啃着一只鸡腿,满嘴都是油腻:“周四哥!这么大马车第一次驾吧。”

“对啊对啊。”周四乐的嘴的都合不拢,赵志自从说把这大马车送他之后他就一直咧着嘴,这一趟跑了抵的过跑一年了。

马车在微微颠簸的官道上穿行,左右两边郁郁葱葱的树枝几乎能擦的上高大的马车顶棚,不时的发出哗哗的响声。

赵志啃完了鸡腿,冲帘子里的几女道:“反正无聊,不如我讲个故事大家听听吧。”

“好啊好啊。”公主笑嘻嘻的在帘子里回答。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夜晚,张三李四和王二麻子相约去村口周财主家偷东西,刚刚到了周财主家的门外,忽然……”

“啊的一声惨叫吓了讲故事的赵志一跳,车夫周四也急忙把车停住。。

“哇,还带配音的啊。”琪儿愣愣的道。

赵志呆了呆,立刻从马车上站起,朝后面看去,一个青衣人站在马路中间,手里一把明晃晃的弯刀正不住的朝下滴着血。

“多谢刀三哥!”赵志大声喊着,朝后面挥手。

那青衣人,举起弯刀居然也冲赵志摆了摆手,赵志嘿嘿一笑,坐了下来,冲周四道:“四哥,继续开路。慢一点,一路下来颠的我骨头的都快散了。”

次日下午,一辆大马车风尘仆仆进了广州城。

唐代安西节度使,驻地:龟兹镇新疆库车附近

(因为以后多次介绍到节度使,在此介绍下唐代各地节度使的驻地。

北庭节度使,庭州新疆吉木萨尔附近

河西节度使,凉州甘肃武威

朔方节度使,灵州宁夏宁武南

河东节度使,太原府山西太原市西南

范阳节度使,幽州北京市

平卢节度使,营州辽宁锦州市西

陇右节度使,鄯州青海乐部

剑南节度使,成都府四川成都市

岭南节度使,广州广东广州市)

蒲倩一进广州城,就开始扭捏不安,赵志笑话她是近乡情怯,蒲倩却是绯红着脸,琪儿最是兴奋,直嚷嚷着,吵的赵志不行。赵志知道唐代的礼节,先落了个客栈,随后再租了轿子,把公主和杨玉凤留在客栈里,这才朝节度使府走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又死人了!

“赵----公子!”

赵志正百无聊奈的坐在节度使府的花厅里等的难耐,一声洪亮的招呼震的赵志耳膜难受的不行,随后仓皇抬起头,一个身高一米九,满脸络腮胡的猛男张开双手冲赵志扑了过来。

赵志急忙敏捷的朝后“罗志祥版凳子跳”闪了开去,两个男人隔着凳子和茶几开始大眼瞪小眼。

“赵公子伸手灵活的很嘛!”那男人打量了下赵志,咧嘴笑道。

“从小爱好爬树。”赵志讪讪道:“您是?”

“哦,我是蒲元华,小倩的二叔!”大汉豪爽的冲赵志抱拳:“我大哥事务繁忙,稍后才到。我先来见见从贼窝里把我侄女救出来的英雄。”

“见笑,见笑,”赵志嘘了口气,他刚刚还在疑惑蒲倩怎么会有这么猛男号的爹呢。

“见什么笑,如今象赵公子这种急公好义的人是没的找了!一会我大哥到了咱们一定要好好喝几杯!”蒲元华十分高兴自己的侄女平安归来。

赵志爽快的点头:“好!”

蒲元华哈哈大笑,赵志也从椅子后走到前面来,与蒲元华攀谈了起来,二人正聊的起劲,门口拐进一个人来,身高一米八上下,左手里提着个礼盒,一身干净的素白色衣裳,一张神仙脸。赵志脑子里忽然冒处一个词来:“道貌岸然。”

“大哥!”蒲元华粗着嗓子叫道。

“见过伯父。”赵志学着斯文人地样子,躬身作了个揖。

“别客气。别客气。”蒲倩的爹蒲元庸连忙把礼盒朝地下一放,小跑着过来扶起赵志。

赵志直起腰,被蒲元庸拉着在椅子上坐下,蒲元庸则座在赵志隔壁露出一副亲切地脸庞:“赵公子的盛情,在下和贱内都是铭感五内,想日前小女被劫的消息传来,贱内是每日都哭的不成样子,弄的整个府内都是愁云惨淡,现在多亏赵公子,咱们这里总算是拨云见日了。哈哈……”

赵志起先听的还行。后来就觉的有些不对了,不过怎么个不对法赵志却也是说不出来,赵志应道:“蒲小姐吉人天相,伯父伯母担心怕是多余的哦。”

蒲元庸微微一笑:“听说赵公子是扶风县人?小女刚刚说公子才学惊人,却无心仕途?”

“啊,这个,这个……”赵志脑子里在寻思着蒲元庸问这个话的目的。

“无妨无妨,世有大才,不上朝堂,公子才情高远。不是我等俗人能比啊。”蒲元庸满嘴吊文。

“大哥,别说那些有用没用地,赵公子来了,咱们盛情款待!赵公子走了,咱们厚礼相送,这不就完了么?走,我吩咐后面开席了,咱们去喝酒吧。”蒲元华十分豪爽。

“对对对!”蒲元庸也是微微一笑:“公子请移步后堂。我们上席。”

“啊,这么早就吃饭?”赵志看了看天。

“接风洗尘嘛。公子不必客气。”蒲元庸起身邀赵志。

赵志无奈,跟着蒲元庸来到后堂。

酒席设在蒲府的花园凉亭里,此地天气甚热,赵志其实是恨不得光膀子,这时又没冰镇啤酒,中暑几率很高啊。

菜纷纷上来,赵志也被频频灌酒。吃了一会,蒲元庸就开始套话,正逼的赵志万般无奈之际,忽然一个家仆小跑着过来:“老爷。”

“没规矩!”蒲元庸一瞪眼。

“老爷,出事了。”家仆硬着头皮道。

“什么事?支支唔唔的!”蒲元华也是一嗓子。

“二姨太溺水了。”家仆见事情不能再拖延。嗫嚅道。

“什么!”蒲元庸豁的站起身。慌乱之中不忘对赵志一拱手,随即急步沿着大花园的回廊朝西走去。

蒲元华也站起身。拉起赵志的手:“我们也一起看看去,反正不是外人。”

赵志尴尬道:“这是伯父家眷,不会有些不方便吧。”

“怕什么!”蒲元华丝毫不在意:“这个二姨太也不是个好鸟!走!”说着,不由分说拉着赵志也是快步走去。

蒲府的花园的确够大,从东边走到西边就花了大概有四五分钟,还是快步走。唐代地皮便宜啊,岭南又属于未开发地区,估计圈个地也不是难事,所以这个花园弄的跟小城市地世纪广场一般。

出事地点在东边的人工湖,远远的就能看见围着一群人。蒲元庸拨开人群,蒲元华正在发话:“白布取来没,盖上送走。蒲忠!去定一副上好的棺材吧,后事什么的都是你处理,城外选个风水稍微好些的地,葬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用应了一声:“知道了老爷。大家都散开吧!”

这个叫蒲忠的管家似乎也是有些威望,一发话,众多家仆都一一散开,各自做各自地事情去了。

赵志扫了眼地下平放着的尸体,俯身捡起尸体脚边的一根头发丝,瞄了瞄,居然是干燥的,发根部位还有个毛囊。赵志一楞,刚要仔细看尸体,奇qisuu.com.cn蒲元华一把拉住:“赵公子,死人不吉利的。”赵志讪讪站起身。

“爹!”背后一声脆叫,正是蒲倩和琪儿左右扶着一位面如满月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看见赵志,微微一楞:“妈,这位就是赵志公子。”

那妇女一听,马上脸上堆积起了感激之情:“来来,丫头,快给公子行个礼,谢谢他救你出魔掌。”

赵志急忙摆手:“伯母不用客气,小事一桩。”

蒲倩自然不会给赵志行礼:“爹娘,你们多谢谢就好了,我早就谢过了。”说着看向地下的二姨太:“爹,这是怎么回事?”

“哦,你二娘失足跌下水,溺死了。”蒲元庸脸色有些沮丧。

“姐!”远处一声哭喊,一个衣衫光鲜的青年男子奔了过来,发髻都散了,十分狼狈地样子,一路嚎着奔了过来,直接扑在了地上。

赵志不解的看着蒲元华,蒲元华在赵志耳边朝赵志小声道:“二姨太的表弟,投奔过来的,都是用他表姐的钱!”

“哦,”赵志点头看向这个男人,长地还行,就是眼眶下乌青一片,估计又是个长期纵欲地主。

蒲倩朝赵志看了看,赵志急忙把眼睛瞥向别处,显然是不想掺和进来。蒲倩松开扶这她娘的手,十分亲昵地走到赵志身边:“赵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没,没什么。”赵志有些尴尬的看着蒲元庸。

“小倩,不能如此没有规矩。”蒲元庸貌似威严的道。

“爹,赵公子说二娘的死有些不对。”蒲倩的话叫赵志目瞪口呆。

“哦?”蒲元庸看向赵志:“赵公子对刑狱也有涉猎?”

赵志可是骑虎难下了,硬着头皮道:“回伯父话,这是您府上的女眷,晚辈不敢乱说话。”

蒲元华这时大着嗓门道:“有什么关系,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赵志看了看蒲元庸,蒲元庸也是走上前来:“赵公子有什么疑虑只管说。”

赵志清了清嗓子:“既然这样说,那就麻烦伯父翻开死者的眼皮,看看可有什么。”

蒲元庸微微一犹豫,冲一边的蒲忠道:“你去翻开看看。”

蒲忠走上前去,翻开了死者的眼皮,赵志凑上前去看了看,随后又观察了下死者的脖下,接着撬开了死者的口鼻,站起身问蒲元庸:“伯父,您家中的小池想必不是很深吧。”

蒲元庸还没说话,蒲忠就接道:“修筑这里的时候就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内湖里并不深,不到一人深。”

赵志眉头舒展开来,站直身子,伸开手掌冲蒲元庸道:“伯父请看。”

蒲元庸凑上前看了半天:“头发?”

赵志道:“这根头发是干的。而且从根部的毛囊来看,是被拉扯下来的。”赵志说完又举起死者的手腕:“伯父请看,死者的指甲缝隙中间有些白色的皮屑,虽然被水泡过了,可是我想这个自然不是湖底的淤泥吧。”

“你的意思是?”蒲元庸有些反应不过来,或者是说他不愿意反应过来。

“死者不是正常死亡。”赵志非常牛b的下了定论!

第一百三十八章:私通

“就凭这些?”蒲元华摇头道:“有些草率,还是叫个仵作来看看吧。”

赵志有些生气,这个大老粗对自己十分不信任,让赵志小小的自尊心受了点伤害:“仵作?嘿嘿,伯父请屏退左右,我必定能拿出十足的证据,甚至就是凶手,或者也能在片刻之间找出来。”

蒲元庸将信将疑的看了看赵志:“左右已经没有下人了,公子随意施为吧。”

赵志见蒲元庸这么说,立刻蹲下身子,双手朝死者的肚子上按去。

琪儿失声叫了出来,一来死者是女性,而赵志也不是真正的仵作;二来,死者的身份是二姨娘,时下这里正是最炎热的季节,穿着的自然少了,那两层薄纱被水一湿,贴在身上,跟什么都没穿似的,显然有些尴尬。

赵志可不管这些,按了按肚子,赵志站起身:“伯父,看见没,二姨娘这个体型是不是有了身孕了?”

“身孕?”蒲元庸脸色一变:“这肚子不是溺水喝的水么?”

赵志冷笑:“伯父说笑了,喝水撑的和怀了孩子我还是懂得分辨的。这样子应该是两三个月身孕的征兆。”

周围人一听,都变了脸色,纷纷看向蒲元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