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工人人数很多,而且几乎不存在使得任命权有意义的重要职位。
尽管存在着这些有利条件,但负所得税不可能被作为对直接的公共援助计划的完全替代物而得到应用。但即便如此,它还可能被用作一种部分的替代物,而且几乎可以肯定,它还将成为对该计划的其他补充措施的替代物。政治现实可能是这样的:直接的公共援助计划将以一种或另一种方式而得到扩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以上述方式来扩充则要好得多。
最后,我们必须寄希望于未来。不论最初的意图是什么,我相信,负所得税办法所具有的功效将远远超过那些现行计划,以致于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消灭所有这些计划实施中所存在的问题的过程中,负所得税办法将日益地替代这些计划。
6.
负所得税将鼓励政治上的不负责任。如果我们采取一种光明正大的、对收入低于某一特定水平的人进行补助的计划,那么,难道不会存在持续的政治压力,以要求越来越高的收支平衡的收人水平及越来越高的负所得税税率吗?难道那些蛊惑民心的政客不会举行一次户外集会,呼吁穷人通过立法使为了对穷人的转移支付而对富人的课税得以成立吗?
很明显,的确存在着这样的危险。但是,同积极性问题一样,对这些危险的估计必须依据世界的真实情况来进行,而不是依据一种不存在任何政府福利措施的、幻想的世界来进行。与此有关的一个政治问题是:与我们现在所拥有的、或可能采用的其它这类计划相比,负所得税计划是否更容易招致这些危险。
当我最初在著作中提出负所得税计划时,我写道:与其它计划相比,它可能更易于招致那些危险。然而,随着我对这一问题的更进一步的考虑,以及我对关于这一建议的公开讨论的参加,我开始转变了这种看法。现在我认为,有着充足的理由相信:与其它建议相比,负所得税较不容易招致这些政治危险。
由于负所得税与总的所得税体系是紧密相联的,所以,就税收计划而言,无法提高收支平衡收入而不提高免税额;而这明显地要求对免税额之外的收入部分课以更高的税率。这些支付的费用包括在这样一个总额当中:这一总额是可以计算出来的,而且对于每个纳税人都明显得令人痛苦。用于负应纳税收入的税率方面的每一提高,都将使这一费用增大,这一点是不言而喻的。最后。实行负所得税并不会象其它福利计划那样。产生出一个感兴趣于扩大这一计划的、庞大的官僚机构,而且它不可能用于政治贿赂。
结论
在福利方面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是要终止现有的那些不好的计划的繁衍,并最终地废除它们。然而,尽管这些计划总体说来并不怎么好,但多多少少附带地,它们的确帮助了某些贫穷的人。除非我们能够提出另一种方法,来取得现有计划带给穷人的那一小部分帮助,否则的话,我们能够心安理得地发起对现行计划的政治攻击吗?对于说我们是冷酷无情的、是想让穷人挨饿这样的不可避免的指责,除非我们已经有了令人满意的答案,否则的话,我们能够取得成效吗?如果我们没有可供选择的办法,那么,对于这种指责,难道我们不会感到负罪于人吗?这些计划中大部分都永远不应该实施。但是它们已经实施了,所以,现在只能逐步地废除它们。这既是为了促进社会的安定,也是由于政府有责任履行它所做出的承诺。
负所得税提供了一种逐步地取代现存计划的方法。作为一种建设,它提供了一个发射台,对不理想的现行计划的、实际的政治攻击将得以由此而发出。一旦进入实施,它将确保对目前正在从现行计划中得到帮助的那些穷人的援助,从而,使得对现行计划的废止得以进行,或者,允许它们随着现有承诺的履行而逐渐消亡。一旦进入实施,它还将消除目前被用来为所提出的、每次扩大联邦权力而进行辩解的那种似是而非的借口——“需要”对一些或另外一些贫穷的人进行帮助。
可以说,这些都是负所得税的消极优势。而负所得税的积极的好处,也同样有力。“它是专门针对贫穷问题的。它以最有用的形式来向个人提供帮助,即:现金。它是一般性的,从而可以用来替代现在业已实施的那一系列特殊的计划。它明确地表示出社会所负担的费用。它在市场之外发生作用。象任何意在减轻贫困的其它措施一样,它也降低了那些受帮助的人自助的积极性,但是,正象一种对收入补贴到某一固定的最低额度的制度所应有的那样,它并没有完全消除这种积极性。”而且,与现已实施的其它措施相比,或与现已提出的其它措施相比,它对这种积极性的削弱程度较小。最后,它同等地对待社会所有成员,将一种单一的不具人格的生活状况调查形式应用于所有的人,不论是对于那些在某一特定的年份中需要交税的人来说,还是对于那些在该年份中得到补贴的人来说,情况都是如此。
选自梅尔文·r·莱尔德编辑的《共和党论文》(花园城市,纽约:道伯迪公司,1988年).经允许重新出版。
《弗里德曼文萃》
米尔顿.弗里德曼著
7.一支完全志愿者的军队
现行的召募人们服兵役的合法权限,将于6月30日中止。它中止于一个奇数年份这决不是偶然的。这是故意而为之的,从而确保征兵的重新开始将出现在这样一个时期:这时既没有国会选举的临近,又不存在着迫在眉睫的总统选举。迄今为止,这种策略效验如神——征兵分别于1955年、1959年及1963年重新开始,而几乎连轻微的公众关注或反对都不曾出现,只是进行了几次敷衍塞责的国会意见听证会。
今年,主要负责的那些委员会——即在参议院以参议员理查德·拉塞尔为首的,在众议院以众议员门德尔·里弗斯为首的那些兵役委员会——也象以往那样,一直在举行意见听证会,但是这一次,他们的意见听证会不再仅仅是刘易斯·b·赫尔希将军及选征兵役制的一种形式上的承诺。约翰逊总统业已提出了征兵的实施办法——即优先挑选最年轻的人,排除缓服兵役的学生,并实行一种抽彩式的选择制度(a
lottery selection system)——方面的重大变革。但人人似乎都想在征兵法令问题上插一手。
参议员爱德华·肯尼迪已经组织了一个劳力与公共福利小组委员会,并就征兵对人力问题的影响举行了意见听证会。以参议员威廉·普罗克斯迈尔为首的联合经济委员会,在其关于越南对美国经济的影响的意见听证会上,也涉及到了同样的内容。参议员马克·o·哈特菲尔德提出的议案,为尽早过渡到一种完全志愿的军队兵员配给制度作了准备。众议员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及托马斯.
柯蒂斯提出的议案,呼吁国会对很快中止征兵的可行性进行研究。一个得到了从左的政治派别到右的政治派别的广泛支持的志愿军促进委员会刚刚成立。如此种种,不—一列举。
由越南战争而产生的这种感情,清楚地说明了为什么征兵的恢复,在1967年这一奇数年份中,并不是一件寻常之事。但有趣的是:我们无法从一个人关于战争的立场中,推导出他关于征兵的立场。不论是那些赞成更强有力的军事行动的人,还是那些赞成停止在北方的轰炸,甚至赞成完全撤军的人,都支持中止征兵,并依靠志愿者来供给部队的兵员。在过去的几个月中,巴里·戈德华特在他所写的专栏中,三次呼吁停止征兵,并且要立即停止。诺曼·托马斯及詹姆斯.法默也都持有相同的看法。约翰·肯尼思·加尔布雷思,这位美国人民主行动组织的新领导人,很久以来一直是征兵这种做法的有力的、且有效的反对者。值得庆幸的是,对个人自由的信仰,既不是共和党人的专利,也不是民主党人的专利,既不是保守主义者的专利,也不是自由主义者的专利。
到目前为止,人们普遍认为:现行的征兵制度是有缺陷的,必须加以变革——甚至赫尔希将军也已作出了让步。呼声较高的几种意见——包括萨金特·施赖弗及威拉德·沃茨的意见;罗伯特·麦克纳马拉的意见(分歧较大);及人类学者玛格丽特·米德的意见(最令人吃惊)——强烈要求实行一种普遍的、全国性的兵役制度,在这种制度中,所有的年轻男子(而且,如果米德小姐得到成功的话,那么还将包括所有的年轻女子),都将被召募到部队中来,并分配以各种各样的工作,每个人选择一种作为在军队中服役的任务。
但很少有人认识到:虽然总统的建议将改善征兵的实施办法,但没有哪一种依赖于强制的制度,能够克服现行征兵办法中的根本缺陷。在目前的情况下,仅需要一少部分年青人来补充军队的兵员。不让人们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那么就不存在任何公平的方式来决定哪个年青人应该去服兵役,而哪两个或哪三个不应该去服兵役。不使军队提供能够吸引它所需要的人员的条件,那么就无法避免军队中人员的浪费及不适当使用,或者,无法避免这样一种情况的发生:军队中所使用的人员,是那些在民事活动中将能够作出更大贡献的人员。
而且,毫无疑问,任何一种涉及到强制的制度,都将与自由社会格格不入。抽彩的做法只会使现行制度中的任意成分更加明显。普遍的、全国性的兵役制度将把这些弊端混合起来——将所有的年青人严密组织起来,以掩盖对某些年青人的统制。
继续使用强制既是不可取的,也是不必要的。我们可以而且应该用志愿者来供给我们部队的兵员。这是除重大战事期间外美国一直采用的传统做法。过去这20几年是唯一的例外。是结束这一例外的时候了.
志愿军的好处
即使从严格的军事意义上讲,一种自愿的力量将会是一种更加卓有成效的力量。一支自愿的军队,将由那些业已选择了军队_生涯的人来供给兵员,而不是由那些一心急于赶快服完兵役的、不情愿的应征士兵来组成。它将减少人员调整的次数,而让那些正在花时间训练别人或接受训练的人解脱出来,以从事其它的军事活动。深入细致的训练、较高的平均技术水平、更多的且更好的设备的使用。将确保军事力量在服役人员减少的同时得到提高。一种由志愿者所组成的力量的一个较为重要的优点。在于它对士气的影响。兵役的地位现在非常低下,被人们看作是不得不被迫履行的一种卑劣的义务。一支自愿的军队将恢复起适当的自豪感,恢复起对武装力量所执行的那种重要的、危险的、且艰苦的任务所具有的适当的尊敬感。
强制的消除将加强我们所有人的自由。年青人将自由决定是否去服兵役。征兵委员会的成员们将得以摆脱这样一种可怕的任务:任意地决定一个年青人将如何度过他一生中最为重要的年华中的几年——更不用说任意地决定他的生命是否将在战事中遭受危险。拒服兵役者所提出的这一令人困扰的、且无法解决的问题将会消失。我们可以立即省却对那些自称因道德或宗教的原故而拒绝服兵役的人的最深处的道德标准及信仰所进行的调查——这是一种与自由人的社会不相一致的作用。
征兵被用作一种武器——或者,按照年青人的想法,它已经被这样使用了——来抑制言论、集会及抗议的自由。年青人移居国外或到国外旅行的自由,一直受到这样一种条件的限制,即需要得到征兵委员会的允许(如果他们不想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置于违法者的位置上的话)。征兵的不确定性,影响了年青人按照他们自己的长远利益来计划他们的求学、职业、婚姻及家庭的自由。
用志愿者来供给武装力量的兵员,对于整个国家来说还具有其它真正的好处。学院与大学将能够追求它们真正的教学功能,从而既摆脱了这样一些年青人——这样的年青人大约数以百万计——这一沉重负担:这些年青人宁愿工作也不愿上学,但为了逃避征兵他们现在又开始继续上学;又摆脱了与它们的教学功能毫无关系的一些问题的争论。在我们的大学中当然需要争论——但这种争论是关于学术与教育问题的争论,而不是关于是否要对学生划分等级问题的争论。
社会将从至少部分地由于征兵的促动而缔结的不明智的、过早的婚约的减少中得到益处,同时还会从出生率的相应下降中得到益处。工业与政府将得益于能够按照年青人的优点(而不是他们的缓役情况)来雇用他们。同样重要的是,公众讨论的层次与思想状态将可能得到提高——尽管这可能仅仅是我天生的乐观主义的一种表露.
这些好处中的某些好处。也可以通过用抽彩的办法来替代现行的选择方法而得到——但这只是部分地,而且仅适用于那些明确地被淘汰掉的人.
志愿军可行吗?
当热战正在越南激烈地进行的时候,当我们必须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