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扬的色掌要搂上可夏的香肩时,隐忍多时的韩宇砻毫不客气打掉他的手,将她更搂近自己,盛着怒意道:「不必!」
随后,他头也不回的搂着可夏消失在张扬和连丰的面前。
「宇砻是怎么回事?」张扬揉着被宇砻打疼的手,百般不解的问着连丰:「那个美女又是谁?他们认识很久了吗?宇砻对她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她是昨天昏倒的那个杆弟。」
「什么?那个杆弟!?我的员工有这么美的,我怎么会不知道?竟然还让宇砻捷足先登!」张扬气得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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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狐,能在商业界享有盛名,全都是踩着别人的血汗才有今天的地位,只因为别人比不上他的狡猾和奸诈,所以辛苦创立的事业,才会被他所并吞。
而他的一双儿女,风评和他们的老爸更是有得比。
巩蝴艳人称狐狸精,浑身妖魅之术,可以让已婚的名流绅士为她不惜和发妻离婚,更可让即将步入礼堂的新郎甘愿为她成为落跑新郎,但她只要达到目的,便拍拍屁股走人,根本不管男人是否身败名裂,因为这都不关她的事。
而巩彰琅,人如其名,欺凌女孩子的手段更是下流、卑鄙、无耻、龌龊、肮脏、恶心!
任何足以迷惑人心的药,他无一不精通,而货源更是来自世界各国,只要新货一到,他便迫不及待的想找女人试试,毁了女人的清白和名誉是他所擅长的,而钱就是他最好的工具。
巩家一家大小又是「狐狸」,又是「蟑螂」的,在业界早已是众所周知了,要不是因为他们财大势大,谁愿意和「狐狸蟑螂」来往?
所以政商名流能防则防,防不了只能怪自己倒楣,被这一群败类看上。
大家都在等着看他们报应到来的那一天!
而目前为止,巩家人对韩宇砻还不敢太过放肆,毕竟放眼能在商场与巩氏集团相抗衡的,就是宇龙集团。
所以老狐狸要他们家的狐狸精好好的在韩宇砻身上下工夫,如果可以成功的话,势必能壮大他们巩家事业,只是至今仍未成功。
巩狐也警告过巩家「蟑螂」,不许对韩宇砻所带来的女人下手,不可因小失大,和宇龙集团杠上。
但是当韩宇砻带着方可夏出现时,巩家「蟑螂」一颗心早就锁定在她这朵纯情小花身上,老狐狸的警告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
于是他私下和巩蝴艳联手设下陷阱,她负责韩宇砻,而他目标自然是方可夏。
只要巩蝴艳不断缠着韩宇砻,那他就可以对方可夏试试他手中最新型、刚从泰国运来,听说是史上最强劲的春药,吃下去不用多久,药效就会发作,而药力还能持续十二小时,简直比威而钢还厉害!
巩彰琅对着缓缓走近的方可夏,露出狰狞的狎笑,在他的脑袋里净是和她一场场令人血脉偾张、放浪形骸,翻云覆雨、香辣冶艳的画面。
而方可夏一看到巩彰琅,忍不住打起哆嗦。
怎么有人长得这么像恶心的蟑螂?他会不会就是连丰口中所说的「蟑螂」?如果是,那真是形容得太好了!她还是小心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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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巩狐一阵虚与委蛇的寒暄客套之后,韩宇砻片刻不愿停留的就想往大门走去。
但巩蝴艳当然不会这样轻易就让他离开她的视线,所以一上前什么话都没说,就先来个香艳火辣的热吻。
好恶心喔!方可夏怒瞪着巩蝴艳,看着她的火舌在韩宇砻的口中进进出出的。
不过她并没有得逞太久,韩宇砻迅速将她拉离自己,语调冰冷的道:「巩小姐,失陪。」随后又拉着方可夏就要往门外走去。
「等一下嘛!宇砻,这么快就要走,太不给面子了嘛!好歹看在我代理的品牌服饰也替你们百货公司赚了不少钱的份上,陪人家喝一杯,一杯就好了嘛!」巩蝴艳连忙分开韩宇砻和方可夏,硬是拉着韩宇砻往调酒区走去。
基于公事的理由,韩宇砻只好暂时跟着巩蝴艳走,不过,绝对只有一杯酒的时间。
什么嘛!竟然放她一个人在这里,真过分!
没有让方可夏抱怨太久,巩彰琅就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带了一杯果汁。
他早就在一旁伺机而动了,等韩宇砻前脚走,他后脚马上代替他的位置。
「小姐,在下巩彰琅,怎么会有人把这么美丽动人的你,给冷落在一旁呢?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陪你聊聊?」巩彰琅一脸流气的笑容,让方可夏全身鸡皮疙瘩都立正站好。
不过,一想到他真是人如其名,她不免觉得好笑。
「不用了,我在等人,他很快就会回来了。」方可夏冷冷的回应,并将身上的披肩抓得更紧,深怕被他偷看到。
只要是看不顺眼的人,她一律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的。
「既然如此,那请你喝杯果汁,你应该不会再拒绝我了吧?」巩彰琅心想,也许是韩宇砻曾经对她说了什么,才让她保有戒心。
哼!跩什么,我巩彰琅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要你喝下我手上这杯果汁,看你还跩得起来吗?巩彰琅打着坏心眼。
「对不起,我不喜欢喝果汁,如果你有酒的话,我一定喝。」
方可夏根本不会喝酒,但是谁知道这只「蟑螂」随身带着的果汁,里面会不会添加其他的东西。她可没忘张扬说的话——辣手摧花的「蟑螂」,听起来就很恐怖!
「没问题!」
巩彰琅早有准备,他不着痕迹的将手伸进西装外套的口袋里,随后跟穿梭在会场的服务生要了一杯酒,然后顺势将一颗小小的、可以迅速溶化在任何液体的小药丸丢了进去,轻微摇晃一下杯身,拿到方可夏的面前,说道:「酒来了。」
天啊!怎么这么快!
她正想趁他离开的时候,去找张扬或是连丰,起码和他们在一起安全点,她才不会呆呆的站在这里等这只蟑螂咧!
谁知道酒是随便可以拿得到的?真是失算。
看着手上的酒杯,方可夏在内心挣扎着,真的要喝吗?
巩彰琅看出方可夏的犹豫,于是用略带不满的口吻对着她说:「小姐,你要的酒我已经拿来了,你不会这么不赏脸吧!」再怎么样,他都是巩氏集团未来唯一的继承人,不管她是什么身分,都不该不给他巩大少面子!
好吧!反正酒才刚从服务生那里拿过来,他总不会连服务生手上的酒都下药,这杯应该没问题吧!
正当方可夏准备将酒杯往嘴边放的时候,韩宇砻突然出现,一把将酒给抢了过来。
「巩大少,不知道要离开巩府,还得先接受主人盛酒的款待才能走,这一杯我代我的女伴干了,小女生不适合喝酒的。」
韩宇砻一饮而尽,将酒杯交给服务生之后,便对着一脸气急败坏的巩彰琅说道:「先走一步。」然后牵着方可夏往门外走去。
该死的!巩彰琅四处张望着巩蝴艳,气她竟然没将韩宇砻看紧,竞让他带走他即将到手的猎物。
原来此时的巩蝴艳根本无暇顾及韩宇砻,因为她正被张扬和连丰给缠住,根本抽不开身。
第四章
小女生?难道她看起来不像个女人,只是个小女生?他太瞧不起她了吧!
方可夏低头看看自己还算壮观的胸部——应该不算小吧!起码有c或 d,而且不用垫海棉或任何「魔术」的帮忙,就挺傲人的喔!
再说到她的年纪,都二十有四了,更不能说小吧!
坐在豪华轿车内的方可夏,不服气的决定要向韩宇砻辩驳。
她将整个上半身面向韩宇砻,扯下肩上的披肩放到一旁,表情相当严肃的说道:「韩先生,我已经不是小女生了,我今年已经满二十四岁,不但可以喝酒,」话未说完,方可夏挺了挺胸,继续说道:「也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而早存在韩宇砻体内的星星欲火,因为她的一挺,瞬间燃烧,但也很快的被理智给浇熄。
目光森冷的他一脸阴鸷地逼近她,用充满鄙夷的口气道:「是不小,足以诱惑任何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提供「服务」了吗?
随后他试探性的继续问道:「住哪?我送你回去。」
方可夏看着韩宇砻突如其来的逼近,目光凌厉冰冷,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她忐忑不安地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还是她太敏感了?
但是,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讯息,更让她想就此打消诱惑他的念头。
不行!重头戏才开始,怎么可以现在就放弃?
「韩……韩先生,刚刚在宴会上,什么东西都还没吃,我们就离开了,我……我现在有点饿,我请你到大饭店吃饭好不好?顺便谢谢你上次的帮忙。」
饭店!?果然!他没猜错。
这让韩宇砻对她的唾弃更加深了,即使身体有强烈想要她的欲望,他也要让她知道,找上他,便注定她的失败。
「好!不过我请你。」韩宇砻向司机说了个饭店名,然后又将视线调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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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客房好大喔!
这还是方可夏第一次到这种超级五星级饭店的豪华客房,这间客房可比以前她和晓春一起出国去住的那种标准双人房还大,起码有三倍……不,是五倍,或者更大!
等……等一下,他们该不会是不小心住到总统套房,或是什么伯爵套房之类的吧?
还好,虽然到客房吃饭是她提的,但房间的费用韩宇砻说他会出,那等她「办完事」之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偷溜!
「哇!太棒了,还可以在阳台吃烛光晚餐耶!」方可夏推开客厅东边的一扇门,那里是一个摆了桌椅和烛台的阳台,而且客房的楼层是在三十三楼的高度,视野更是好得没话说。
今天所有的一切,肯定会成为她此生最难忘的回忆。
兴奋的她来来回回穿梭在客房里,像是在挖宝般,看到浴室的大浴缸又忍不住低呼起来:「天啊!这是按摩浴缸吗?如果……」方可夏想像着和韩宇砻在这足以容纳两个人以上的按摩浴缸里的旖旎画面。
「唉……唉……我怎么这么好色呀!」方可夏因自己过于大胆的臆想而酡红双颊,不过有机会她还真想试试。
对了,他们得先点个餐。
只要晚餐一送来,她就会偷偷的将春药丸丢进韩宇砻的酒杯里,等他喝了酒,药性一发作,到时候再由她帮他……降降欲火!
选择让他吃,最主要是因为……她怕万一他不想背叛他的老婆,而随便帮她找个男人来「消火」,那可怎么办?
她才不愿和其他男人做这种事!所以还是让他吃比较保险。
而一旁的韩宇砻却像极某种危险的动物,利如鹰隼的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方可夏的一举一动,及她脸上闪过的任何表情。
他从她的小脸蛋,一路往下看着她丰润的美胸、纤细的腰肢,以及粉嫩匀称的小腿儿……她这样的美艳,的确让他心动,只可惜……是个荡妇!是他这辈子最不齿的那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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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夏在逛完整个套房后,这才笑眼盈然、步履轻盈地朝韩宇砻的方向走去。
但她一双清澈明眸才对上他的,旋即被那如冰潭般冷酷的黑眸所震慑,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一股强烈危险的气息向她袭来,让她的双脚抖颤着。
于是,在距离韩宇砻三步远的地方,她停止前进,怯怯的开口询问道:「韩……韩先生,我们是不是要先点……唔……」
方可夏的话还没说完,无预警的,韩宇砻一个跨步,火热的唇已经将她剩下的话语给吞了进去。
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他的火舌已入侵她的口中,不是深情缠绝的拥吻,而是恣意勾弄、掠夺蹂躏的狂吻!
他的大掌更是迫不及待的伸进她半裸的酥胸里,用力捏弄着,而禁不起拉扯的肩带,就这么断裂了!
「篆…住手,唔……」方可夏吓坏了,拚命挣扎着。
「这不是你的目的吗?诱惑我,跳上我的床!」韩宇砻一手将方可夏的双手箝制住,整个人将她推向墙壁,和她的粉舌不断纠缠吸吮着,肆虐的吻有着浓厚的惩罚意味。
「不……不……」双手被控制着,双脚也被压制着,方可夏只能不断摇晃着头,想否认他的指控,但随即想想,他说的并没有错,她是要诱惑他,是想跳上他的床,但……不是像这样羞辱她的方式,而他也不该是这么粗暴的!
可是,当他强而有力的双手,在她的丰盈上揉捏时,却有种说不出的异样刺激。
就这样的,方可夏整个人渐渐地沉迷在他男性的气息中,不再挣扎,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