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了馒头的味道,想咬几口。豆腐,你身上有豆腐?难道那么滑,那么懒,还香香的,哈哈……哎哟!”某人白皙的脸上印了一只鞋印。
云漾怡扭头一歪,脸红通通的,委屈得眼眶转着泪花儿。君一闷笑。“天快亮了,你去休息吧!”君一很想她一直陪在身边,这样多有趣,但是也不忍心看着她精神不振的样子。
云漾怡撅着嘴,一脸的不甘:“奴婢是您的贴身宫女,得伺侯您入寝。”
君一摇头轻笑,当着云漾怡的面穿上衣服。云漾怡这才注意他居然只穿了一条短裤。呆愣半天,口水哗哗地流。君一穿好衣服,看着云漾怡的样子,哈哈大笑。他到底得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宝贝?哈哈……
执政殿
君一执笔勤书,对着一大堆奏折沉思,时而皱眉,时而摇头,时而龙颜大悦。云漾怡一直不转眼地看着君一。这小样,坐上龙椅还真像个皇帝。(无语中……人家是货真价实的皇帝。)
“看够没?”
“没有。”
君一轻笑出声。“累了就休息,你已经打了二三十个呵欠了,我都被你连累了。”
“切,你精神好着呢!”批那些奏折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还说累?
“哎!”君一叹了口气,对手中的奏折道:“这问题太严重了,怎么办?”
云漾怡狐疑地一手将奏折夺过来,伸头一看,顿时气极。奏折的里面夹了一张白纸,白纸上画着一标致的美人儿双眼朦胧,做着一个超不雅的动作——打呵欠。画的旁边还有几排小字:
“热腾腾的包子馒头烧饼,大家快来买呀,过了这村没这店呀~~~”(画中人嘴巴张得超大,看似一幅吆喝状。)
“君——”恶魔的声音拖得老长。
“哈哈……”君一笑得形象全无。云漾怡要对皇帝一词大大地改观,她再也不相信皇帝便是威严的象征。她的神呀!
“启禀皇上,俊王爷和程将军觐见。”一太监在门外尖声道。
“宣。这两个臭小子这么早来干嘛?”君一自言自语道。云漾怡乖乖地站在一侧。君一回过头看着她,一手将她拉在自己怀里。云漾怡生气地要站起来。君一笑道:“坐好,不要让别人以为朕欺负皇后。”
屁欺负!不是已经贬成宫女了嘛?云漾怡翻翻白眼。
门被轻轻推开,进来两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一人面貌俊逸,温和如春风般。一人面无表情,长相一般。两人看到龙椅上平坐的男女,都呆愣了下。“臣参加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一对云漾怡眨眨眼,走下来扶起二人,一手一拳打在两人肩上,责怪道:“不是让你们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不用这么拘礼吗?俊风,浩云,罚酒。”
“礼数不可废呀,皇上,如果传出去对您的声誉可不好。”那面无表情的人说道。
君一一幅受不了的样子,加了一拳在那人肩上,道:“浩云,现在没有别人,你不要这样和我说话,我闷着慌。”他指指还在龙椅上呆着的云漾怡,道:“如果你们是顾及她,你们可以当她不存在。那人是空气。哈哈……”云漾怡脸黑黑的。居然无视她的存在?
一直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云漾怡的俊美男人对着她淡淡一笑,云漾怡不但没有理他,还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牙齿白呀?那人轻笑出声。换来君一和浩云的注视。他笑道:“君,她是新来的宫女吗?”
君作势要回答,云漾怡娇脆的声音传来:“我是来勾引他的狐狸精。”说完不忘向君一抛了个妩媚的媚眼。
君一笑着将她从龙椅上揣下来,拉在两人面前道:“给你们做介绍。漾怡,这两位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左俊风,马浩云。这位呢,就是我美丽的皇后,百姓家应该叫内人。”
“你不是将我废了吗?”云漾怡不屑地一扭头。
“我说废就废?你这皇后是太后立的,再怎么也得太后批准不是。”君一也孩子气地向相反的方面扭头。
“那意思就是说,你废不了我?”
君一一幅沉思状,想了半天,一幅明白过来的样子,点头:“好像是哦!”
切!云漾怡不理他,将刚才给他扇扇的工具丢在他的身上,拍拍屁股作势走人。
“喂,你真的不作我的婢女?”君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废话。本小姐养尊处优的皇后不做做婢女,除非iq和eq都有毛病。”她上前一步。
“只是每天陪着我,名誉上还是皇后的婢女也不做?”
“切!既然名誉上都是皇后了,干嘛天天面对你这张丑脸。切!做名正言顺的皇后多好,吃香的喝辣的。”她又上前一步。
“那你今晚来伺寝吧!”君一严肃地道。
云漾怡赶紧跑回来,立在君一身后,拾起地上的扇子殷勤地扇着:“皇上看你额头这么多汗,一定很热吧?奴婢给你扇扇。”说到最后咬牙切齿。伺寝?她才不要。生米煮成熟饭她岂不是就跑不掉了。她只是来古代一游,还要回去和云媛斗嘴呢!
俊风和浩云干脆坐在旁边的椅上看他们的好戏。两人一手拿着一块点心,一幅没有看到的样子。君一走近他们,不满地嚷嚷:“你们说我这个皇帝窝囊不?一个皇后都治不了。哎!”
俊风淡笑道:“还好。”
浩云看了云漾怡一眼,道:“谁让你宠她?”
“对了,我们前来是为了乌托国的事。”俊风看了云漾怡一眼,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乌托国又有什么情况?”
浩云皱眉道:“据密探报,有乌托国的奸细混了进来,并到处活动。”
“国内有什么异常?”君一犀利的眼神射过来。云漾治第一次见到君一这个样子。看来,这个家伙也是个危险人物。
“目前还没有发觉。就怕他们和青王爷他们……”三人陷入长时间的沉默。云漾怡看着发呆的三人。俊风人如其名,很俊,浩云很沉稳,如天边的云彩捉摸不透。而她的君一,呸呸呸,什么叫她的君一?君一笑的样子很阳光,现在沉思的样子显得成熟干练。平时他那么胡闹,跟他在一起她一点伴君的感觉都没有。这一刻,她突然明白,她还是他名义上的皇后。他是皇上,她是皇后。那么,她是不是应该用她现代的知识帮助他让整个国家更加富强?
云漾怡悄悄退了出去。她要叫御膳房安排丰富的早餐。那家伙闹了一晚,觉都没有睡又来处理国事,一定很疲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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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听政]
“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云漾怡不解。不是说后宫不得干政吗?他就不怕出现第二个武则天?忘了!她的偶像不在这个空间。
君一用只有她一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因为你是皇后,出来见见你的臣民是必须的。日月国历来都是皇帝皇后共政。”他一边和云漾怡说话,眼神却犀利地盯着下面站着的大臣。
云漾怡气嘟着嘴。什么皇后?人前是皇后,人后就是贴身宫女,虚伪的家伙。
云漾怡看着君一摆着正宗的皇帝架子,她也非常合作地正危襟坐。大臣们分成两列,一列文,一列武。云漾怡看到那个俊王爷和程将军都在。他们低着头,都深怀心事的样子。
“启奏皇上,乌托国在边关不断骚扰我国百姓。请皇上定夺。”
“启奏皇上,最近在京都发现很多可疑人物,据密探报极可能是乌托国的奸细。”
“启奏皇上,京都附近的很多村子都涌出大量蝗虫,将快要收成的粮食吃得干干净净。百姓们没有粮食可食,形成大堆饥民。”
“启奏皇上,边关的青王爷又请示押运粮草及发放军晌。”
“启奏皇上,最近日月国又新开了无数艳楼以及赌房,请皇上定夺。”
…………
下面的大臣们像是商量好的一个接着一个上奏。上面龙椅凤椅上的两人却在不停地咬耳朵。
“这些人是谁呀?”云漾怡看着一个个油脑肠肥的家伙,长的都一个样,都是猪那一宗的。
“那人是兵马大元帅,那个脸尖尖的是尚书,那个是专管农作物的……”
“他们叽叽歪歪说了一大堆,说的啥鬼东西呀?口吃不清,你们选重臣都不注重语言表达能力吗?”云漾怡掏掏耳朵。
“同感。我也没有听清楚他们说的什么,幸好他们写奏折还是写清楚了。”
“有奏折?我看看。”云漾怡拿起一本,轻轻念道,念到最后越来越大声:“吾日月国最英明的皇上,那乌托贼人欺人太甚,竟敢屡派大军在边境做乱。请我圣明的君主,睿智的君王,集天下之灵气的正统天子示下。………”后面还有一大堆全是推崇的话。云漾怡抖抖手臂的鸡皮疙瘩,又继续翻下一个:“喧哗的大街上,原本空空无一物的地方耸立了一座高楼。细看!楼上彩衣纷纷,香气漫漫。只道是制香的地点,却不料此香非彼香也!呜呼!如此伤风败俗,如此有伤风化,岂能容它?高楼的对面,照样是人山人海,人来人往,老的,小的,满面红光地去,垂头丧气地出,这也是销金窝呀!……………”
云漾怡惊吓地放下奏折,抬头迎上君一好笑的目光。“你每天要看这些东西?”
君一可怜地点点头,一脸无奈,脸颊红色。
“这叫写清楚了~?”这一个了字拖得有点长。
君一耸耸肩:“有点清楚的样子。”
云漾怡万分同情这个皇帝。她抬起头,这才发现,议政宫里一片宁静。只见一个胖老头一脸不自在,而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却是一脸陶醉状。不用说她也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听到自己念出他们的奏折,那拍马屁的老脸遮不住,那年轻的还在陶醉自己写得文采飞扬。切!当奏折是什么玩意?
可悲的皇帝!难怪这小子脑袋不正常。如果让她来天天看这些奏折,不疯也傻。她轻咳一声,以国母的姿态冷笑道:“皇上,这些奏折臣妾一句都没看懂。”
众大臣一脸鄙色。心想,你一个女人,就算是皇后也只是个女人,国家大事岂容你胡言乱语。表面不敢作声,心里已经看轻了这空有外貌毫无内容的皇后。
“皇后不明白什么,朕相信这里这么多人,一定有人能够为皇后解惑。”君一非常配合这位古灵精怪的皇后演戏。
云漾怡对君一一笑,拿起第一个奏折,对那老头说:“郑大人?”
“老臣在。”
“郑大人写这奏折的主题是什么?你想告诉皇上什么?”
那老头已经没有刚才的窘样,有些轻视这皇后。想你连一篇奏则都看不懂,我怕你什么?“启禀娘娘,边关有乌托国作乱,臣就是奏明此事。”
云漾怡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此事。郑大人才高八斗,不是我这区区小女子能够相比的。想郑大人做兵马大元帅真是委屈您也。是吧?皇上。”
大臣们心里冷笑:女人!
云漾怡笑道:“呵,郑大人,您老写这么多字,手酸吗?”
郑老头听到云漾怡如此赞他,还在洋洋得意,突然听到这么无头厘的一句,不知道什么意思。“谢娘娘关心,老臣习惯了,不酸。”
云漾怡轻轻叹一口气,道:“您老手不酸,本宫手酸。郑大人,您老以后写奏折就不用这么劳苦了,能写十字请不要再写一千字,ok?”郑老头垂低着头,无语可说。
然后她再拿起第二个奏折,看了那年轻男人一眼。那男人神色有些慌张。“李大人?”
“是。”
“请李大人说明你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我一小女子,没有读过什么书,看不懂。”博示后的帽子除外。
李大人支支吾吾道:“京城里新开了不少的妓院,赌房,影响风化。臣……”
“够了。”云漾怡一一翻开那些奏折。妈妈咪!每一本没有一万字,也至少五千字。她同情地看了君一一眼,摇摇头。“各位大人的奏折本宫都看不懂。正如皇上所言,我日月国历来是皇上皇后共政。皇上才识渊博,对你们的奏折一看就明了,但是我这个皇后就笨了,看不懂你们写的什么劳什子!”她作势将一本奏折狠狠摔到下面去,打在一个大臣的身上。众大臣气都不敢出。
“皇后想如何?”半边看戏的君一终于开口了。这丫头不知道又有什么鬼点子。
云漾怡起身向君一行了一个宫延礼,道:“臣妾想向皇上要一个准字。”
君一偷偷地向她眨眨眼,表面严肃道:“准。”
云漾怡站在龙椅前,道:“从今个儿起,各位卿家写奏折要以我拟的格式为准。首先,奏折上方要写明你们要说的主题,内容简明,一看就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没有必要的字不需要写,本宫也懒得看。写明时间,发生地点,人物,以及事件。如果涉及数目,也要写清楚。比如说,死了人,要写案发地点,案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