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气话,却换来如此无法收拾的局面。进不是,退不是。云媛一脸是笑地看着他矛盾的神色,心里已经乐翻了天。照此看来,怡还真挑了个好丈夫。这么纯情的皇帝哪里去找?
从楼上下来不少的姑娘,每一个都风华绝代,每一个都露出不明所以的神色,每一个都皱着眉看着这个砸场的男人!他是长得帅呀!如果是以前她们一定全都扑过去了,毕竟这样又帅又有钱的可不好找。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她们已经从良,满足于现在平淡的生活。这男人没事闹什么场呀?整个荷叶镇谁不知道他们清风阁已经今非昔比。现在这样挺好的呀,出去逛逛街大家也不会用有色眼光去看他们。然后她们一脑问号地看着云媛,她们也把云媛当成云漾怡。因为为了更好地改善这种青楼女子的思想,云漾怡曾经亲自来过这里讲课,好好给这群美丽的女子上了一场政治课。所以这里的每个人都认得她。但是认得不代表辩得,跟每个认识云氏姐妹的人一样他们都无法辩得这两姐妹的不同。
“参见公子。不知公子来我清风阁是为何事?”曾经的清风阁头牌如大家闺秀地行行礼,一脸的温和笑意。
君一看了看门口,心想:“我是不是走错门了?怎么感觉不太像青楼,倒像圣女楼。心虚虚的,好像亵渎了这群美丽的姑娘。”他偷偷看了眼云媛,发现她还是一脸笑意,心里的质疑顿时变成怒火。她就这么不在乎吗?
云漾怡一直透过面纱看着君一,心里的报怨已经消失,也有心为他解围。毕竟最近国家已经够他累了,怎么可以这么无理取闹再耍弄他呢?她对那女子淡淡道:“公子想看看那群孩子,想看看能帮什么忙。”
那女子轻轻舒了口气。她还以为是她以前的老客人,现在找上门来砸场的呢!原来是想看看那群孩子,那就好!
“孩子?”君一不解道。
云漾怡微微点头,道:“身为一国之君,难道不应该看看你的百姓是如何生活的吗?住在皇宫高墙内,吃着山珍海味,百姓的辛酸苦辣你们又知道多少?青蛙蛤蟆你分不清,小麦水稻你也不明,你怎么让你的百姓信服?吃青菜你要加燕窝,你可知道那早就不是原先的味道。皇帝呀皇帝,你坐在那个位置,那个高位置代表什么你知道吗?”
君一坐在椅子上,一口喝了杯中水,手里的杯一下捏得粉碎。云漾怡又道:“三万百姓一夜之间全没了,这不是你的错。但是你不应该关心一下他们的遗孀遗孤吗?”云漾怡拉着君一的手,看着脸色难看的君一,虽然不忍心还是得抓着他面对事实。君一是个被保护得太好的皇帝,他是明君,但是被下面的人遮住了眼睛。她相信只要推开挡住他的人他一定会为百姓造福。
云漾怡拉着他的手上了楼,云媛紧跟其后,羡慕地看着云漾怡:“丫头长大了,长这么大还没有看见过她这么严肃的样子。”
云漾怡推开第一个姑娘的房间,君一被里面的画面惊呆了。这个房间是荷花姑娘的房间,曾经香味扑鼻的味道已经消散,如今是一片奶香。在荷花姑娘的房里放了无数的小摇篮,每个摇篮里放着一个熟睡的小天使,他们有的咬着手指带着笑意进入梦乡,有的张着大眼睛看着君一三个奇怪的闯入者,有的对着他们呀呀学语。“这是……”
云漾怡淡淡道:“知道有多少人失去亲人孩子吗?老人没有人伺候在街头流浪,小孩刚出生或者才几岁的又有多少?现在清风阁已经完全是孤儿院,清风阁的姑娘自己愿意留下来做照顾这群孩子。不仅如此,荷叶镇的其他妓院都已经改成孤儿院。”
“那,那些老人……”
“赌场已经改成养老院。”云漾怡继续拉着她前走。他们进入曾经头牌牡丹的小阁楼,在老远的地方就听到小孩子的吵闹声。“这是我的,给我。”
“才不给你呢,这是丫丫的。”
“呜呜……还给我啦!”一个小女孩哭闹的声音。
“哥哥要让妹妹哦。”曾经让多少男人神魂颠倒的牡丹如慈爱的母亲轻哄这群孩子,“明明,这个是丫丫妹妹的哦!”
“我也想要。”一个小男孩委屈地道。
“改天姐姐给你做好不好?这个先给妹妹。”
“那好吧!”
“雪儿,怎么了?”
“我想娘亲。我要娘亲。”一个小女孩小声地泣哭。
“雪儿乖哦,娘亲去了很远的地方给雪儿买很漂亮的衣服,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君一捏紧拳头。尊,尊,你看到了吗?你对我的怨恨为什么要牵扯到这些孩子?
“百姓们的要求不高,只想在有生之年吃一顿饱饭,穿一次暖衣。你们每天锦衣玉食,你可想过多少人家卖儿卖女?又有多少人家因为没有衣服穿而从来没有出过大门?你们随手一挥就够人家一辈子的花费,皇帝,你了解你的子民有多少人挨饿,又有多少人勉强吃得起饭,又有多少人家财万贯?连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做什么皇帝?”
云媛走过来拿下云漾怡的面纱。她看得出怡是在乎这个男人的,所以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君一看着云漾怡的脸顿时什么都明白了,但是他的脸一沉,道:“既然你们是兄妹,就更不应该做出如此事情。”说完冷冷一哼就闪了。君一痛苦地飘了很远。对不起丫头,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更应该将你保护好。从现在开始,我不但要与他交战,还要治理好我的国家。真是聪明的姑娘,养老院?孤儿院?以后可以好好发挥它的作用。
“那个,他是不是还是没有明白我们的意思?”云媛道。难道他还是认为怡是男人,而且是与她乱伦的——男人。我晕!什么智商哦?这种智商也能做皇帝?“那个,妹,我觉得你在这里前途无可限量。”
“为什么?”云漾怡生气地看着他的背影。他还是不愿意让她与他同甘共苦,她不是他们这个时代的女人好不好!她会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他好不好!
“因为我觉得哈,你不妨做第二个武则天,因为你老公太好控制了。如何?”
“切!一边玩去。”
*
“尊,下一个计划如何实施?”
“我有点嫉妒那个窝囊废。”司马尊没有戴面具的半边脸露出他邪魅地笑,“有如此红粉知已为他搭桥铺路,嫉妒。呵呵……”
“这不简单,把她抢过来就是了。”
“哦!抢过来?”
“尊,他的江山你要,他的女人你为何不敢要?”影挑挑眉,一脸地阴笑。
“我不敢?笑话!只是那样的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本宫没有兴趣。”
“但是你想想,让她爱上你然后再狠狠毁了她,知道他会有多痛苦吗?那个时候一定比攻了他十座城池还解恨。”
“也许,这是不错的游戏。那么,影,就交给你了。”
“恩?”影不解。他是他的影子,从来都是躲在他身后。
“本宫要回国与大哥好好聚聚,短时间应该走不开,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
“君,你去哪里了?一整晚见不到你。”俊风浩云看着进来的君一紧张的神色松了下来。还以为遇到刺客被劫走了呢!没事就好。现在荷叶镇也不太平呀!
“出去看看。”君一淡淡笑了下就躺在床上。“我累了,想休息。”
“是,那你好好休息。”两人对视一眼摇着头离开。不用说他们也知道他去哪里了!
君一合上眼,脑中全是云漾怡说的话。他已经即位三年,虽然日月国不算弱小,但是比起他父亲在世时却差得太多。他一直以为这是自然现像,今天才明白不是的,怡可以用短短几日把荷叶镇管理得这么好,民心这么稳,为何他不能把日月国推上一个高锋?问题在于他。为什么他经常出宫游玩还是不明白百姓疾苦?理由很简单,因为每次出宫他去的地方都是最好的场所,他根本不知道原来有人没有衣服穿,有人没有饭吃。他算哪门子的皇帝?
一夜之间,君一想了很多,也明白很多。他分析了目前的局面。边关有皇叔把关他不用怕,皇叔的战术他非常信任。那么尊想动手脚也是在国内,他一定混了很多人马在日月国内,特别是荷叶镇最近又会有风波起伏。“拍拍……”君一拍拍手:“暗中保护皇后。”
“是。”黑暗中闪出的人消失。
这下他放心了。君一真正合上眼进入了梦乡。(放心什么?你那奴才分得清谁是皇后吗?笨皇帝!)
(今天没有睡懒觉赶出来了,马上吃了饭就工作了。)
[第一卷:快剑与神剑之斗]
t云漾怡披着湿漉漉的头发打开窗将手里的脏水倒出。一直笑脸迎人的云漾怡今天破天荒皱着眉头,气呼呼的小脸愤愤之色。笨皇帝,你怎么就这样看不起我这个二十一世纪天才美少女云漾怡呢?
黑暗中,一棵大树下,一个浑身上下挂着水手挥洒着脸上的脏水的某人冒着火站起来。他——乌托国太子殿下的贴身护卫可尔影居然吃了那个臭女人的洗脚水,天理何在?不行,一定得给那个女人一点颜色瞧瞧。想他可尔影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既然太子殿下把这里的事情全全交给他,那么他一定不负太子所望,一定将那个笨皇帝弄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现在再加上这个死女人,居然敢让他可尔影吃洗脚水,找死!
想到这里,可尔影冷冷一哼,向后面一起憋着笑的属下狠狠使了一个眼色。众人领会过来,纷纷冲了进去。
云漾怡刚想躺下,结果冲进来三四个凶神恶刹的黑衣人,黑衣人二话不说就要掳人,云漾怡刚张开嘴就被一黑衣人点了穴道。
“放下。”拓很庆幸自己来得及时,如果皇后有什么事他怎么跟皇上交代?
“你说放下就放下,你算老几?”
“可不是,除了我们老大,谁有资格命令我们?”
“就是。滚开,不然老子不客气了。”
“放下,生,不然,死!”
“废话少说,咱们手底下说话。”
拓由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冷光从眼中一闪,剑出稍地上就多了几具尸体。居然敢跟快剑拓公子比剑,真是不知死活!
“拍拍,好手法。快剑拓公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可尔影满脸笑意地走出。居然敢伤我的兄弟,我让你快剑变断剑。
“想你神剑居然也助纣为虏,你对得起你的师父吗?”
“哼!士为知已者死,太子殿子便是我的明主。你快剑不也投靠了忽烈君一吗?”
“就算如此,神剑也不需要伤害无辜吧?”他看了眼张着大嘴的云漾怡,手心冒着汗。如果是一般人,他自然不放在眼里,但是是神剑的话……不行!他一定要保护好皇后,如果她有什么事皇上一定会毁掉!
“这女人可不是无辜,我们太子殿下对她非常感兴趣,如何?请贵国的皇后娘娘去我国做做客?”
“神剑,看在我们师门有渊缘的份上,我不想和你打,请你离开。”拓手心全是汗,集中精神随时警惕对方的偷袭。
“休想。”可尔影神剑一闪,拓快剑出鞘,两人缠在一起。云漾怡张着大嘴不能说话,任他们把她精心布置的房间毁于一旦。她的古董花瓶呀!碰!她的屏风呀!撕!呜呜……这得多少银子呀!
“咯咯……”很清脆如风铃的笑声传来。在房间的房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很灵秀的女孩,大约十三四岁左右。她向云漾怡眨眨眼,然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再指指那两个打得热闹的人。
两人打得难分难舍。剑气将屋里的东西破坏殆尽。不知打了多久还是没有分出胜负,小女孩翘着嘴,一脸的不高兴:“不好玩!打这么久还没有打赢。拓哥哥,你打快点行不行?以后你别叫快剑了就叫乌龟剑得了。”她跳下来来到云漾怡面前:“你的样子好丑!”云漾怡翻翻白眼,拜托!她不能动好不好?肯定丑了!
“现在更丑了!”那女孩摇摇头。
云漾怡瞪着她,在心里骂了她千万遍。我灵秀美丽的云漾怡你居然说丑,你长了眼睛吗?
“丑女人,你长得太丑了。”女孩打了个呵欠看着他俩:“你们打完没有呀?好无聊呀!你们的招式就这么两种呀?这样也叫快剑与神剑吗?干脆叫乌龟剑与神经剑算了!打快点,我要看你们谁打赢,然后打赢那方就做我师父哦!做我师父应该感到荣幸,不要太感动……”
“闭嘴!”两人慢了半剑同时伸过头来呵道。
“咦?你们是在比剑吗?怎么感觉在耍花腔?”
“闭嘴小魔女。”可尔影铁青着脸转过头来。
“咦?你怎么知道我叫小魔女?嗯!看来我小魔女的名号还挺响的嘛,连神剑都知道。哈哈……”
云漾怡看着这神经般的女孩有些心惧。她正常吗?
“你想说话?”
废话!云漾怡又翻了个白眼。谁想被定住呀?
“但是我不能帮你解开耶!”
切!不会武功吧?小屁孩懂什么?我才不敢你帮我解呢,要是不小心按到死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