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姐姐失踪,以及遇到忽烈乐……
“你说他叫——忽烈乐?”君一高兴地道。
“嗯。”云漾怡靠在他的怀里温柔地笑。
“我去看看。”君一激动就要冲出去。一下子当老爸了,能不激动嘛!云漾怡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跌下床。
“等等。那个——我现在和可尔影是假夫妻。”虽然她也不愿意,但是她们进这里的目的是找云媛,在打探到消息之前不能让他们起疑心。
君一的脸拉得如驴脸那么长。“夫——妻?”暴风雨前的宁静。
“假的!”
“为什么?”
“哎呀!我不是跟你说过嘛!对了!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是来找她?某人自恋中……
“不告诉你!”小气的某人气呼呼地甩门而去。
云漾怡养伤半月。在养伤期间,除了君及可尔影,就只有婉儿来看过她。无剑山庄的人仿佛她不存在一般。君和可尔影除了吵嘴就是赌气,无伤大雅,不过好像最近总是君被气着。谁叫君不管怎么占优势,某人一句话就能把他气得半死——夫人,你哥哥欺负我。
汗!
可怜的君一总被他气得一个人去山上砍那些无辜的花花草草。
云漾怡的伤势惭惭好了,眼睛也能看见。某人不用担心成睁眼瞎了。云漾怡暗笑在心里,可尔影,你惨了!她偷偷看了眼一脸铁青的君一,吐吐舌头,那家伙还在气呢!
(卡住了,先传这么多,等会再传)
[第一卷:乐儿——难伺候]
“乐儿,叫爹,乐儿,叫——爹。”君一紧张地抱着乐儿,逗玩着睁着眼睛瞧着他的乐儿。“来,阿——爹。”
“儿子真乖!”旁边半躺在椅子上的可尔影抚过君一的头,与君一大眼对小眼。“儿子,再叫一声。爹没有听清楚。”
“儿子,爹不是叫你乖吗?”君一也一口回过去,“等会打屁屁。”君一学着云漾怡对乐儿的语气说道。
“没有孝心,小心雷公劈你!”
……
“好啦好啦!你们吵什么吵?乐儿才出生几天,怎么可能会叫人了嘛?”云漾怡才说一句,小魔头就不依了,“哇,可尔影,你抱。”云漾怡赶紧将乐儿放在可尔影怀里。这捣蛋鬼用这种方法抗议的,尿了她一身。
“喂,丢给我干嘛?他可不是姓可尔,拿去!”可尔影又将这烫手山芋丢给君一。咦!臭死了!
乐儿打巴着小手高兴地看着被他恶整的三人。如何?你们再厉害没有我厉害。
“怡,快帮他换尿片。”君一又将他丢回去。
“我倒想,但是没有尿布啦!”云漾怡头痛地道。
“尿——布?”君一和可尔影互相打量对方,两个不对盘的男人异口同声道:“这还不简单!”说着就抱在一起撕打。
“喂!别打了,你们身上的衣物不行的啦,太粗糙。”云漾怡再不阻止,两个大男人就要裸斗了。她摇摇头,“刚刚出生的婴儿皮肤很嫩的,虽然你们身上穿的都是最好的丝绸,也会伤到他的肌肤。”
哎!如果有尿不湿就好了!突然,灵光在云漾怡脑中一闪。她将乐儿放在君一怀里,“我去去就来。”
“喂!”
云漾怡记得曾经在婉儿的房里看见过类似海棉的东西。如果将这东西做成尿不湿,岂不是很好吗?暗喜着自己的聪明,一路哼着小曲前行。她走到婉儿的房外,刚想敲门,里面传出的声音吓得她僵硬地站在那里。
“婉儿,你和他是没有结果的。”是女人的声音,是老女人的声音,当然只有一个人选了——庄主夫人。
“娘,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娘,既然你不反对,我希望娘能成全。”
“婉儿,你……”
“婉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婉儿知道娘一定希望婉儿幸福的,对不对?”
“但是,你应该去问庄主的意见。”
“这是自然,但是婉儿觉得应该先听娘亲的。”
“好吧!但是能不能成还得看庄主的意思。”
“娘亲真好,师父这么疼我,一定会答应婉儿的。谢谢娘。”
原来是婉儿春心动。不知道是谁?不会是她的哪个师兄吧?云漾怡打了个冷颤,婉儿的眼光不会这么差吧?这个无剑山庄冷风淋淋的。
该听的都听了,也该是办正事的时候了。不然乐儿这个捣蛋鬼不知道怎么折磨那两个笨男人了。云漾怡敲敲门。
“请进。”婉儿开门,看到云漾怡甜笑道:“姐姐。”
“婉儿,不会怪我打挠你做美梦吧?”云漾怡装作才看到庄主夫人,躬身行礼:“夫人。”
“嗯。”
“打挠到夫人和婉儿谈事了,怡真是过意不去。婉儿,我想向你讨个东西。”
婉儿端上茶,道:“姐姐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我前两天在你这里看到一件物品,很软,还能吸水对不?”
庄主夫人听这话,脸气大变。道:“可尔夫人看错了吧?婉儿怎么会有这样的物品?”
云漾怡想,不过是块海棉,又不贵重,也厚着脸皮来讨。没有想到庄主夫人却是这样的反应。奇怪!难道这里的海棉是宝物不成?不能随便送人?
“是吗?也许是怡眼花吧!前几天眼睛一直看不太清楚。那我叨挠了。”云漾怡说着就要离开,婉儿抱歉地笑了笑。
奇怪!一块海棉成了稀世珍宝了?云漾怡一蹋进门槛,君一和可尔影的吵声就传来。“喂,这不是你儿子吗?快抱着。”
“你叫抱就抱,你姓什么?”
“又吵什么?”云漾怡这才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乐儿从来没有哭过。说算现在这样被两个笨男人推来推去,甚至会扯到他的小脚,但是他只皱皱眉,没有哭过。奇怪!小孩子不是不开心就哭吗?从来没有见过强忍着痛的小孩。
云漾怡抱过乐儿,皱着眉对一直互不相让的两人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这里本来就很奇怪。”可尔影脱下臭哄哄的外套,一手塞在云漾怡的怀里:“去洗了。”
君一气急:“干嘛要洗?自己没有长手吗?”
“喂,你们到底明不明白。你们不觉得乐儿很奇怪吗?他从出生到现在除了在蛇堆的时候哭过,后来一直没有哭。还有他的眼神,总感觉他知道很多事。你们说奇怪吗?”云漾怡顺手将可尔影的外套给乐儿擦湿泸泸的屁股。
君一点点头,“不会哭,不会叫爹,多半是个哑巴。”
云漾怡一拳敲在他头上:“跟你说了多少次,他还小。”
“小哑巴!”君一一本正经地点头。
可尔影冷冷一笑:“就这脑子,难怪日月国发展不起来了。依我看,不哭不闹,说明他——傻!乐儿多半是傻子,所以什么都不会。”可尔影坚定地说。
云漾怡翻翻白眼,对乐儿使使眼色。乐儿仿佛懂得他们的谈话,一脸的鄙笑。云漾怡叹口气:“大的弱智,小的老成,哎!算了!不想这个了。我的伤已经好了,是不是应该打听姐姐的下落了,还有龙瑶,无故失踪,不应该担心一下吗?”
“无剑山庄确实够奇怪的。那好吧!今晚夜探无剑。”
云漾怡很想明白一件事——她的身边到底算有几个小孩?无语!
[第一卷:美人太后]
云漾怡挣动绑紧自己的僵绳。拜托!她怎么又被挟持了?不过是夜探无剑,然后三人失散,她头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待她醒来,黑漆漆的洞里面什么都看不见。对方又是哪个变态?
“唔……唔……”
“乐儿。”云漾怡差点忘了乐儿在她身旁,听他叫的声音不远。“乐儿,不怕啊,娘亲在这里,没有人敢欺负你的。如果他们敢欺负我们乐儿,娘亲一定把他的肉一块一块切下来喂狗。”云漾怡说得很小声,但是回音却极大。
“是吗?你认为你有这个机会吗?”一个磁性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
“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冷冷的声音带着鄙意。
什么嘛!人家国家主席还亲切待人,我们家君一还是皇帝都爱民如子,这个男人算哪根葱呀?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说话?“喂,夫子没有教你礼貌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云漾怡,日月国皇后,假着幻影国丞相小姐之名进宫,一个冒牌皇后。忽烈君一,日月国皇帝,可尔影,乌托国太子的贴身护卫。对吗?”
“你……你是什么人?”连君都不知道她是冒牌的,这人居然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
切!拽什么拽?“你把我抓来有什么目的,开门见山地说吧!”
“你不配!我要带走的人是他,结果他死死揣着你的手不放,只得带着你一起来了。忽烈乐?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将他交给我。”
原来是冲着乐儿来的?为什么?云漾怡摇摇头:“不行!乐儿是我的孩子,我不会放开他。”谁知道你会怎样对付乐儿。
“我要带他走。他不属于这里。”
“切!不行!”
“你想死?”杀气,杀气,杀——杀气!云漾怡打着哆嗦。乐儿呀乐儿,快帮帮娘亲吧!黑暗的洞里闪过剑花,云漾怡的脖子一凉闭着眼等着疼痛划破脖子的感觉。这时,只听到剑落地的声音。云漾怡睁开眼一看,什么都没有看到呀!只听到乐儿“哇啦哇啦”的叫声。
“你……你……属下该死!属下无心冒犯。是,是,属下这就走。主子,属下,好好,属下等着主子回来。主子保重。”那男人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里。云漾怡在他离开很久后还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独角戏?这里难道还有别人?
怪人!
无剑山庄的怪人真多!
如果没有姐姐的影子,还是早点离开为好。神呀!邪门!
“乐儿,那个笨蛋怎么绑这么紧?这里好吓人,娘亲出不去,怎么办嘛?”云漾怡委屈地抱怨着,这时,紧紧的绳子松了,云漾怡得到解救。
“乐儿,娘亲好利害吧?”
“唔……啦……”云漾怡根据乐儿发出的声音摸索,呵,原来乐儿一直抱着她的裤角。
云漾怡抱着乐儿出了洞口,那洞口被堵住了。“乐儿,娘亲没用,只有在这里等人来救了,这么大的石门娘亲可没有天生神力能够推动它。”
“唔啦唔啦。”云漾怡沮丧地靠在门上,那石门轻轻动了下,云漾怡站直身子回头一看,那石门立即倒了下来。“哇!原来中看不中用哦。”
傻冒的她没有发现乐儿一闪而过的笑意。这孩子,邪!
出了洞口就是庄主的房间。熟悉的声音传来:“你快点离开这里。”
“不要!”
“我拜托你不要添乱了行不行?”
“不行!我哪里添乱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好?有辱国体的事还好。快回去,快回宫。”
“不要。”
回宫?一个声音如此娇柔的女人,他为什么这么紧张?君,你这个负心汉!除了林依依难道还有别的妃子不成?咦?为什么他们在庄主的房间里说话?这个女人是庄主的什么人?
云漾怡推门而进。说什么夜探无剑,结果跑来和旧情人相会。“你们……”云漾怡走进去,被眼前的美人惊艳得差点昏倒。呜呜……她云漾怡再也不能自视美人了,再美的女人也无法和这人相比。云漾怡垂着头对乐儿道:“乐儿,娘亲带你去要饭,哎!混不下去了。”
君一看着鲁莽冲进来的云漾怡再走了出去。和那女人无奈地笑了下走过来拉回向外走的云漾怡:“母后,这就是您给我找的好皇后。儿臣还没有谢谢你呢!”
“母后?”云漾怡吓得双手一软,乐儿眼看就要掉下地,太后轻轻一拦将乐儿抱在怀里。“吓着没?咦?这孩子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似的。咦?他为什么不看我?”一直以天下第一美人为称的太后第一次受到打击。想她十二岁出名,几十年来艳名不倒,不管男女哪个不恨不得把眼睛贴在她身上。这个有眼无珠的孩子,不要也罢!想着气呼呼地将乐儿又丢给云漾怡。
云漾怡张着嘴,指着貌似十八岁大姑娘的太后道:“她,是你母后?亲生的,不是后妈?”君一打掉她不礼貌的手,道:“如假包换,亲母。我就是打听到一直离宫出走的太后在无剑山庄才赶来查看。没有想到你们也在这里。”说着君一又回到刚才的主题:“母后,你为什么要乔装在这里?还乔装成庄主夫人。为什么?”
太后摇摇头道:“我在查一件事情,等我把事情查完就回去。君儿,你带着皇后快点离开这里。这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身为一国之君,一国之母,千万不能冒险。”
“母后还在查莹莹的事情吗?”君一的脸色微变。
“嗯。君儿,这事不怪你!莹莹不会怪你的。明白吗?”
云漾怡大概明白一点,那就是那个莹莹就是住在皇宫里的那个神秘女人。他还在想着她吗?
太后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