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1 / 1)

琴舞风云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色推退数步.自己却没有了支撑,

也正个地摔了下去.尖叫一声,已然倒地.

不色站住脚步,关切地叹了一口气道:唉,我说嘛,你离开了我,就会有苦吃.

以后跟了我,保管你不会吃苦!

红衣女子再也气不过,站起身来,对准不色有是一剑.

但是她哪能刺得到不色.只见不色脑袋一偏,伸出一掌,啪一声正中红衣女

子的玉掌.

当啷一声,长剑跌落在地.

红衣女子啊的尖叫一声,怒道:你这畜生!

却见不色得意地笑道:拿什么剑,跟我玩不用拿剑!

畜生!又是一声怒骂,红衣女子长腿一抬,意图想把不色一脚蹿开.

不色轻笑一声,闪身一偏,伸手捉住红衣女子的足髁,往上一抬.红衣女子不由

得嘤叫一声,人也不由的向后倒去.

不色伸出另一只手,从一只粉红色的绣花鞋一路的往下抚摸一直到小腿边上方

才停住.看着红衣女子细而长的美腿,色迷迷地笑道:好长的一条美腿啊!

红衣女子自有生至此,从来就未受过这般的羞辱.脸上也是被羞得通红一片.

当下羞怒至极,怒喝声中,趁着不色的不注意,一只玉掌又要翻转上来,正向不色的脸

上刮去.

不色眼疾手快,眼角余光,已然看到了红衣女子翻上的玉掌.冷哼声中,已腾出

一手,捉住红衣女子的手腕,笑道好细好白的小手啊!

红衣女子经熬不过,娇骂一声道:你这畜生,不要脸!将那被气得通红的美丽

脸庞扭过一边去.

杨青等三人眼看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师妹今日被人如此捣蹂,怎能忍心看得下

去.可刚想再次挺剑而起,却突闻身后一声沉喝道:你们给我退下!

此声刚落,从那辆马车中飞出一条灰色人影,直射不色.

不色并没防备,突见眼前灰影直冲脑门,刚想避开已是不及.顿时间,刚才还在

得意的神情下,一下子变得惊惧万分.一双明亮的瞳孔,突然变大.眼睛里倒影着的是

一个满头灰发老者的怒容,神色间尽是肃杀之意,让人不寒而栗!

竟敢碰我女儿!

随着蓬然一声重响,不色人已被一股强大的内力撞击,正倒飞而起,落地时还

拖地倒退好远.

师弟!一声惊喝.

刚刚赶到的孝天翻身下马,跃身跳在不色落地的地方,出掌顶住不色倒退的去势.

不色刚稳住身子,就觉喉中一甜,忍不住张口,哇,一口鲜血喷口而出,洒向那

泥黄的官道上,参到地泥中.

看着不色那黑呼呼一下子好象又白了几分的俊容,关切道:师弟,没事吧——

没事才怪.

不色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可出来的还是一口鲜血.可见那人出手之重且狠.

孝天惊叫道:师弟——

那灰衣老者一落地,红衣女子就上来扑在他那温暖而宽大的块抱.

爹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

杨青三人也知很是羞愧地半膝跪倒,低首拱手道:师傅——却是也没有再敢

说什么.

那灰衣老者轻摆长袖,只看了一看,随之摇了摇头,最后还是低首问那依偎在怀

中的红衣女子,和声道:婷儿,没事了吧!那畜生怎会如此的蹂跞你?

红衣女子没有说,只是一个劲地嚎啕痛哭.

灰衣老者不再问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首向那不色望去,眼神中尽肃杀之意.

这时,孝天也正好目光向那老者看去.这人这般的熟悉,曾经的愤恨一时竟又涌

上心头.

孝天的眼中流露出的也是杀意,冰冷而尖锐.

一时间,两道怀有杀意的目光相对而视,使得中间的空气变得更加冰冷几分!.

第六章 - 仇人相见

第六章

夕阳西下,古道边上.

不知从何处吹来一真秋风,把众人的衣衫吹得腊腊而响.

将要西下的残阳,把众人的身影拖得老长,加上被风吹动飘飘摆摆的衣衫,就

像刚刚破土而出的鬼魅.

冷望了许久,孝天终于狠狠地说出了一句话道:神剑门,木剑云!哼.说着,把

不色扶住,又关切问道:师弟,你没事吧?

却见不色惨然一笑,悻悻地道:大事还没有,小事却是有的了!

只见他原先紫黑色的面色,现已变得紫灰色了.可见他这一掌中得可不轻啊.

孝天长出一口气,摇头道:不色,你这是自找苦吃.说着,就扶着不色去拉了

两匹转身就要向前走去.

站住!一声沉喝,使孝天顿了顿向前走去的脚步,但只停了一下,又继续向

前走去.

那杨青大声喝道:我师傅叫你们停住,你们没有听到吗?

其余两名白衣少年也和声道:快给我停住!

忽然,看见孝天猛然回头,向那老者看去,满脸的肃杀,和那冷俊的目光,就好象

是在看着一个万事的仇人一般.

孝天的声音冷冷地道:木剑云,你我的恩怨,我一定会找你算旧帐的.今日只

因我有要事在身,所以暂且不和你计较.待后,定会上你们燕子山,神剑门,再一

一细算!只听他一字一顿,说的钪镪有力,又像他抛出的一块块石头.说着又转过身

,继续向前走.

一声呼喝和腊腊被风吹动的衣衫声,孝天眼前人影一闪,那老者已飘身落在他

五步之前.

这老者正是当年神剑门门主木剑云,那红衣女子正是他的独生女木红婷,绿衣

少年是他的大弟子杨青,其余两名白衣少年分别是二弟子风颖,三弟子孟烯.

忽见木剑云长手横出,把孝天二人的去路生生拦了去.沉声喝道:慢着!你口中

的旧帐,不知指的是什么?

孝天冷笑一声,道:请问木门主,可曾还记得当年的'洛阳马俯'?一双英俊且

带有杀气的目光逼视木剑云,就好象要把眼前这人穿透一般.

听了洛阳马俯四字,木剑云脸色变了一变,但随即恢复.过了半许,轻轻地念

道:洛阳马俯?似在回味,似在思索着什么.

孝天又狠狠地道:不错.在十几年前,你们这些所谓的明门正派之人,暗地里却

是狼心狗肺的武林中人,一夜之间血洗了洛阳马俯一百七十多口人——

刚说到这里,却被木剑云出声打短道:你与马俯是何关系?眼神中又露出了杀

戮之色.

孝天冷冷地道:你没有资格问!顿了一下,又道:请-让-开请让开这三个

字却是一字一顿地说出.

木剑云冷笑一声,道:好小子,那你们更不能走了!

孝天冷冷地道:你还不一定就能留得下我!

木剑云道:留不得也得留,留得也得留!总之,你不说出你的身份,今日你就别

想走了.

说着呼喝一声,拐手向背后一拍,一阵龙吟虎啸,在他背后飞出一物来.又见他

伸手一接,已将那物接于手中.豁然,是一把褐黄色的长剑.

在江湖中,神剑门以剑具称.他的外号又叫独剑追龙,看来,他在剑上的功夫

比掌上的功夫可要厉害的多了.

孝天不敢怠慢,只得先把不色放下.随即取出背上所背的长剑,长臂一震,剑鞘

直飞木剑云.

两人相距近在迟尺,叹息之声均可闻到.孝天又在对方不备之下,震臂出鞘,饶

是木剑云武功再高,身法再快也难避过这突来的一鞘.

但见木剑云面临危机,依然是从容不迫,脸色丝毫不改.只见他用极为迅速的手

法横剑一推,即将孝天震来的剑鞘挡到一边去,最后直插在山中的一块大石之中.就

这么一道内劲,足以让木剑云惊讶佩服万分.因为以孝天这年纪的能够有如此的修为

已算是上等的高手了,比起他那三个不成气的徒弟厉害得不知多少倍.

忽听孝天一声呼喝,举足快步而上,一来就是给了木剑云一个狠狠的杀招.所使

的也正是那海善神僧所传的神龙剑法.

看到孝天所使的招术猛烈快速,且招招狠辣,木剑云也不敢轻视.惟有使出镇门

之宝玉书剑法且战且退,以减轻孝天猛烈的冲势.

这一场击斗可比刚才不色与木红婷她四人相斗的激烈得多,好看得多.

不过,刚才不色那哪是什么击斗,确却的说,是在和那木红婷在跳芭蕾舞,这还

比较贴切一点.

当下只见他两条人影飘来飘去,忽上忽下,闪射不定,可见可无.还有那刀剑相

撞当啷啷的刺耳龙吟之声.

神剑门的众弟子看得可是目瞪口呆,好象生平从未见过这般的打斗场面.

忽地不知从哪里冒出一条白影,生生的直插入木李二人中央.

蓬然一声巨响,震得古道边上的山上也在颤抖,更有几块小石从半山腰滚落

下来.

蓬然巨响过后,才见三条人影突分而开.

木剑云双脚一着地,还向后暴退了数步,方才稳住身形.站住脚步后,只见他脸

色灰白,很是难看,想必刚才与人相对一掌显然已受了重创.他那原本整齐的发鬓,现

在已被击得有些凌乱了.右手中的宝剑,不知何时已脱手直插在地上.原先拿着宝剑

的右掌此时正出指点住左手血脉,最后握住还在颤颤巍巍的左手手腕中.

见此战况,神剑门的弟子个个都哑言失色.还是木红婷先起步上来,抱住爹爹

的手,关切问道:爹,您没事吧!

但是看到爹爹右手握住还颤颤巍巍已经变成紫黑的左手手掌时,不由得令她

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切道:爹,您的手——

木剑云没有回答,好象对自己的伤不肖一顾,却抬首向正飘身落地的孝天和那

白衣人冷喝道:你这臭小子,竟然暗叫帮手,出此毒手来谋害老夫!

孝天刚刚落地,见那白衣人却是那么的熟悉,一时间竟高兴得脱口而出道:原

来是白兄!

此人正是左日初次相见的那位自称姓白的少年.

此时只见他,微微喘着粗气,脸色也变得十分的苍白,竟也有了几分困倦之色.

想必,他与木剑云大对一掌,也好不了哪里去.

忽见他张嘴微微苦笑,道:李兄可好?

这个问题好象不应该在此相问的,孝天并不理会,正想高兴地上前去扶住他,却

见微微摆手,示意不必.

忽听木剑云大喝一声道:刚才你使的可是'火焰掌'?

这句话很显明是在对姓白的少年所说的.

白衣少年只是对木剑云轻笑一声,就又回过头来,对孝天笑道:两位李兄,你们

刚才不是说有要事要做吗?你们快去办吧.这里有我白靖帮你们顶着!

此时见他的脸色已红润了许多,也许这些对他并无什么大碍的吧.

孝天很不好意思地道:可是,白兄——迟疑了一下,但到最后还是道:那,就

请白兄多多小心了!回身对不色道:师弟,咱们走吧!收剑入怀,走去把不色扶马

背,自己也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看着孝天二人远去后,那白靖忽地像只雄鹰般,腾空而起,两个纵跃,已消失在

那一团红色的残霞之中.

杨风孟三人一起赶至,杨青喝声道:师傅,等徒儿去追!已像一支离弦之箭向

前追去.

却被木剑云喝住道:站住!

杨青闻声即刻顿住脚步,回过头来道:师傅——

木剑云道:别追了,就算追到了,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就连为师也都不是.

木红婷惊奇地问道:爹,那白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啊?武功比那两个猪头厉害

多了.

木剑云长吁了一口气,道:如果不是爹猜错的话,我想他应该是天火魔教中人

吧!我见他实是女儿之身怎么会扮男装呢?

木红婷哦了一声,又问道:爹,那什么的天火魔教啊?

却见木剑云摇首道:别问了,上车以后爹再慢慢告诉你!说着,已向马车步去.

那些神剑门的所有弟子都让开一条道来,让他走去.

随着,所以神剑门的弟子,全都上马,又继续浩浩荡荡地向前去.

话说孝天抱着不色,骑在马背上,疾跑了一阵.被追逐的夕阳逐渐下沉,最后,

终于掉到了山的那一面.眼看夜色将来,可不知今夜宿身何处.孝天正犯愁着.

忽然听得一声极为熟悉的喊声,甜雅而清脆.

两位李兄,等等在下!

李孝天闻言,随即勒马缰,听住马步,回过首来,正见那白靖骑着当日在龙岩山

下所骑的那匹白马.

骑至李孝天二人身前,也喝马停住.向孝天拱手道:两位李兄!

李孝天也回手回了一礼.

不色身中毒掌,身体有些虚弱,坐在马上也只能微微一笑,领了领首,算是打招

呼了吧.

但见白靖看了不色一眼,摇了摇头,道:李兄,令弟中的内伤可不轻啊!若不尽

快把内伤医治,我看都有生命之优!说着,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李孝天一听,心下大乱,惊慌地闻道:那白兄,怎生医治?还望只绷点一二!

不色只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