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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舞风云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那些家丁,还有李二四人看着庄主和小姐们哭得如此伤心,也都跟着抽抽咽咽的哭泣起来。

小翠看着这一庄的人都在抽抽咽咽的哭泣着,心下也都不由的被这悲伤的气氛感染了,也忍禁不住黯然流下了泪来。

但是看见还在一旁看着正在独自疗伤的白靖而担心的龙曦月,她那担忧的神情,和那着急的那个劲,对于这抽抽咽咽、哭哭啼啼的所有整个百秀庄的人丝毫没有动容,好象这些人所做的事和所说的话完全与她无关。因为此时,在她眼睛里的只有一个身影,一个正独自舞动双掌的白色身影。

看着那白靖那净白而宽阔的宇额上,开始涩涩渗出豆大的汗来的时候,龙曦月着急的向小翠说道:“小翠,快——快拿条毛巾来。”

她话更说出,却见白靖一个收式,已把体内的寒毒驱去,正把那双闪亮的眼睛慢慢的睁了开来。

龙曦月见后,欣喜若狂地笑道:“靖哥,你没事了吧!”一时心切,竟还把她当作当日的白靖看待,已忘了她是个女儿之身。

那白靖将内力收回丹田后,已见她刚才苍白的脸色已开始慢慢的有了血色,也变得红润起来。只见她向龙曦月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我没事,没事了。”

说着,竟慢慢的移动双脚欲要站了起来。龙曦月伸出手去,想帮她一把,却被白靖摆手拒绝了。白靖苦笑一下,道:“龙姑娘,今生我已经欠了你很多,我不想再欠你的了。”说完,已经站立起来。

是啊,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自作多情,还种错了方向。龙曦月也只是淡淡的一笑,也把手缩了回来。这种尴尬的场面,真是生平第一次。

只见那纤细瘦小的白色身影蹒跚的慢慢向李百变走去,好象也都永远的离开了自己。视线慢慢的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是什么挡住了眼睛?是眼泪,是心到死时流出的眼泪。又是谁让这个国色天香的绝色佳人流出了眼泪,并死了心?难道是她眼前目送的这个男子?不,是这个美丽的少女吗?

只见白靖走向李百变诸人身前,拱手一笑道:“李庄主,小女子没用,刚才没能帮您把孝天兄从那女魔头的手中救出,晚辈真是深感歉意!”

这时,听到了白靖的问话,李百变才抬起了老泪纵横的脸来。很显然,他此时的面容又多憔悴了几分。见到白靖竟是那晚想偷袭他的那名女子,竟也没有什么好感的话语跟她说。但也见到她拼死要救李孝天对他也算是一分恩,虽然最后是没有救出,但还是对她不冷不热地道:“不必,不必!”

忽见白靖讶言道:“李庄主,你体内已被寒毒袭侵,要及时将其寒毒驱去。若是日子久了,会有性命之忧!”

说着,竟也没有争取别人的同意,一手伸出就把丝毫没有防备的李百变倒转过来,一只雪白的玉掌搭在李百变的背上。

李百变一见甚是惊讶,但是对方出手之快,乃是自己并无防备之下,也任由她处置了。

但是没有多久,只觉从任督二脉中如同灌输了一道筒管,竟有一股温热的暖流流入体内,把自己胸口里存积的一丝寒气慢慢的被逼出了体外。

李喜月一见大惊,误以为她是在毒杀自己的父亲。自己刚失去丈夫,眼看就要失去父亲,她怎经得起这打击。当下大惊并恼怒道:“你要干什么?”

说着,就伸出了一掌,就要以身的力气向那白靖打去,以自己的微薄之力解救父亲。

李喜月正欲出手向白靖打去,却被李云山出手制止住。李云山道:“喜妹莫动,白姑娘她是在用内力帮义父驱除体内的寒毒。”

看到父亲并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李喜月这才放下手来。但是眼睛却依然还是没有放松,一见父亲有何异样不对的表现,还是会极力扑上,以命相拼的。

少许过后,只见白靖慢慢的撤回了一双玉掌,舒了一口气,这才又站了起来,道:“好了,李庄主体内的寒毒已除,现已无大碍。”

看她说完话后气喘吁吁的,像又费了很多真气,刚才刚恢复过来的那光泽红润脸色,现在又变得十分的苍白,好象已没有了半点血丝。

李百变此时才站起身来向她深深一鞠道:“多少这位白姑娘刚才的救命之恩,老夫没齿难忘!”

只见那白靖吵惨惨一笑,缓了一会儿气,才笑道:“李庄主,不必,不必。这也只是晚辈的一个举手之劳,李庄主,不必挂怀。”说着,又站了起来说道:“如已无事,那晚辈就此告辞!诸位再会,再会!”同时也向李云山等人拱手。

李百变也向她拱手道:“那,就请姑娘慢走!”

李云山也向她回礼道:“白姑娘,慢走!”

那白靖摇头笑了一下,便纵身一跃,向那屋檐上蹿去,最后消失在那白茫茫的云雾中。

龙曦月见后,急急走上来,伸手道:“靖哥哥,你还没有跟我道声再见呢?怎么就走了?”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那微微吹拂着大院旁边的那棵老松树的沙沙之声,哪还有那白靖的回音。

她呆呆的,呆呆的,启首翘盼,可是那个美丽的白色身影始终再也没有回头,更没有回音。

小翠上来一把抱住她,哭着道:“小姐,白——,白靖她是不会回来了,你还是不要再看她了!”便把她带回了房中。

且说那些被那白衣女子一一震落的武林中人,见此时人已去,琴也不见了,又看到言赵两位庄主已是死去,李百变等人如此的伤心,也都不好意思再多逗留。

事已至此,他们大大不悦,纷纷走来向李百变拱手告辞,下山而去。李百变也只是向他们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第五章 - 密林之中

第五章

话说李孝天迷迷糊糊的从噩梦之中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身处一个破庙之中,躺在一块比较干净的木板上,感觉自己的上身凉飕飕的。身手一摸,自己的上衣竟被人脱了下来。

李孝天本能的坐了起来,可一坐起就看到眼前两米处竟有一樽用泥塑造而成的观音象。但是那观音像看起来很是破旧,面相慈祥,略带微笑,不知是什么原因,它的一只竖起的玉手却已不见,不知是不是被人拿了去,还是因年久无人供奉断了。

但是看到这樽观音像,李孝天见自己半裸上身,倒是觉得很是难堪,虽然它只是一个用泥塑造的肖像而已。

李孝天赶紧向那樽泥菩萨合掌笑道:“不好意思啊观音菩萨,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带来打扰了您的圣地。”

对于这个不速之客的不好意思的话语,那樽泥菩萨没有回答他,脸上依然还是那淡淡的微笑,那样的安静,那样的慈祥。

这时,从庙门口吹进了一阵凉凉的秋风,把李孝天吹得瑟瑟发抖。才意识到自己该找回衣服穿上了,若不然自己定会被冻得半死的。

忽然看见大门旁边有一堆刚刚熄了的火炭,自己的那件大红袍就挂在火炭旁边的一条木架上,正随风飘逸,好象它是在召唤离开自己的主人。

李孝天慢慢的走下木板,站了起来,顿时觉得胸口隐隐作痛,撕心裂肺般疼痛,让他忍不住从嘴里叫出“咝咝”的惨痛之声。

但是为了自己不要被那凉凉的秋风吹得发冷,也为了快点拿回自己的衣衫,他长吸一口气,勉励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向那大门走去,终于取回了大红衣,继而把它披回自己的身上。

穿回了大红衣,李孝天感觉自己暖和多了,至少不会再被那一阵阵的秋风吹得瑟瑟发抖。

突然在庙外传来了一阵优美动听的琴声,这琴声似曾在何时听过,李孝天惊叫一声,忍不住道:“天魔琴?”

过了一会儿后,他又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会事?难道我是被那女魔头捉来的吗?不会,不可能!”

他猛然想起了自己被那白衣女子打了一掌,然后自己便没有了知觉,难道真的会是被那个女魔头掳掠而的吗?这自己不就成了对方的俘虏?那还有百秀山庄里的所有人,也肯定都会被她杀害了。

一想念至此,李孝天心中不由的燃起了一把莫名之火,他恨那女魔头,而且还是恨之入骨。

他那一双俊秀的星眸开始变得可怕起来,燃起了那怀恨的怒火。

只见他伸出双手,把架子上的那条木棍拿了下来,慢慢的走向外面,向那传来优美动听的琴声的地方走去。

李孝天刚走出庙门,感觉有一道很是微弱的阳光照了过来。那阳光正洒在了李孝天那血红的身影,就像一盘暖暖的水泼在自己身上一般,李孝天感觉暖和多了。

李孝天抬起了头,看着那高举在头顶的太阳,知道此时应该已到了午时。

李孝天并没有理会现在是什么时候,他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向前迈步,好象很担心被人知道。

突然一个美丽的白色身影落入了他的眼帘,知道那肯定是那个人人痛恨的女魔头无疑。

只见那个美丽的白色身影轻轻舞动着如同玉葱一般的十指,在轻轻的拨弄着身前的琴弦,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好看,然而弹出的琴声也是那么的柔和悦耳好听。

李孝天举起木棍,并没有把她那柔美的动作和弹出那优美的琴声所吸引,而是慢慢的轻手轻脚的继续向那白衣女子走去。

李孝天没有走出多少步,骇然听到那白衣女子柔和的说道:“你——醒了?”

李孝天冲耳不闻,当作没有听到一般,还是继续蹑手蹑脚的向那白衣女子走去。

那白衣女子没有听到李孝天的回话并不介意,依然还是拨弄着身前的琴弦,依然还是弹出那优美柔和好听的琴声。

眼看只有数步之遥,就要走到那白衣女子的身后了。李孝天突然大踏步伐向前冲去,好象这人生只有这一次才能够向前冲的机会,所以他以最快的脚步,向那白衣女子冲去。

跑得只有三步时,李孝天刹住脚步,把预先举起的木棍用全身所有的力气聚于这一棍之中,好象为了这一棍倾注了毕生的精力,又好象心中所有的仇恨都全在这一棍之中。为了义父,为了义母,为了喜妹,为了师弟,为了龙姑娘,为了阿碧——为了百秀庄上所有的人,他狠狠的砸了下去——

只见木棍徐徐而落,这一个那么柔弱的女子能承受得了吗?一个那么单薄的身子能承载得住吗?

忽然,一只纤细而柔弱的玉手举了起来,竟然能生生的接住那徐徐而落的木棍,反而老反力一弹将把棍砸下的李孝天弹了回去,并被震得跌在了地上。

那女子不声音再响起,然而也不再是刚才的轻轻柔柔之声,而是那尖锐如刺的厉声。只听她说道:“你为什么要使这些下三烂的招数来害我?”

李孝天被那女子用掌力把自己震倒在地,也不急于爬起,只听他冷冷一笑,然后怒道:“你害我义父,和百秀庄里所有的每一个人,我都不会放过你!”

这“你”刚一出口,人已突然飑了起来,一掌打向那白衣女子的背心,趁她在

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希望可以一掌打死她,为义父、义母报仇!

那白衣女子没有回头,更没有真起,冷喝一声道:“臭小子,你好卑鄙!”说着,玉手反转将李孝天的大掌捉住,举起猛翻,借力把李孝天整个人生生托了起来,举于头顶,又使劲向前一掷,已把李孝天掷出老远。

李孝天看着第一次偷手失败,本想再来一次,定能将其抚倒,却谁知人家功力竟比自己高出这么多。

他这是“偷鸡不成,倒噬一把米”。

当下,李孝天是被那白衣女子掷出摔倒在一棵大树上,腰骨还差点被摔折了。他这旧伤加新伤可有的是苦受了。

身子摔倒了地上,李孝天却并没有叫出一句疼痛的呻吟,而是咬牙切齿的抬头来,瞪着那白衣女子狠狠的道:“今天,我李孝天落入你这女魔头的手中,要杀要割全随你便!”

却见那白衣女子有些愤怒地道:“好你个臭小子,如果我要杀你,昨天我一掌就结果了你,还留你到现在!”

李孝天一想也是,她武功如此高强,一掌便可要了自己的性命,何必要留自己到现在,心想她是不会杀害自己的。但是就是不知她为何要把自己抓来这里?

李孝天缓了缓气,问道:“那,那你把我抓来到底是想怎么样?”

那白衣女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身上所带的那块绿色蝴蝶玉是怎么得来的?”她还是想要证明一下,到底他是不是——

李孝天心里觉得很是奇怪,她什么没有问,却问自己身上这块绿色蝴蝶玉。当下一头扑倒在地,却什么也没有说。

见李孝天没有说话,那白衣女子于是又怒喝道:“我在问你的话呢?怎么不回答!”声调也变得很高,且还很尖。

却见李孝天很是慵懒地抬起头来,很不耐烦地道:“你都不回答了,我干嘛要回答你!”

也是自己刚才都没有回答他,那女子这才把那冰冷的目光移了下来,缓和了声音,道:“我抓你来就是要问清楚你的这个绿色蝴蝶玉是怎么得来的了。”

李孝天很是无奈的摇了头,但还是开口说了,道:“这块玉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在我身上的。怎么?”

那女子却又喝道:“我是想问你,这块玉是谁送给你的?”

只见李孝天嘴巴一翘,怒哼一声,道:“这个干嘛要告诉你呀!”

那女子大怒,喝道:“臭小子,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把你马上变成一堆烂泥!”那张白色的面纱里透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