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道歉?我和姐姐一生的清白已经毁在了你的身上,你怎么道歉?哈哈哈——”。
“你——”慕容聪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道:“我看你是疯了!”
“哈哈哈”钟青又是冷冷一笑,道:“是啊,我是疯了,疯了。就不知道当初怎么会听信了你这个小淫贼的话!”
“妹妹”突然一阵雪花飘落,一条黑影从一棵大树上飘了下来。一落地,竟也是个绝色女子。只见她一身的黑色衣裳,长相却与钟青很似相似。其实不用说,眼前的这个女子肯定就是钟雪了。
看到了姐姐,钟青就一头软倒在钟雪的怀里,抽泣道:“姐姐——”。
钟雪便柔声安慰道:“好了,妹妹没事。这个男人咱们不要了,以后再找一个更好的。”
钟青也默默的点了点头,钟雪也不再说什么,抱着妹妹就要往树林里走去。
突然,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说道:“雪儿,你——你还好吗?”
那一身黑色衣裳的女子突然停了一下,但只是一下,又马上扶着自己的妹妹往前走了。
慕容聪又忍不住问道:“你以前最爱穿白色的衣服,怎么现在不穿了,反而却穿了黑色的衣服呢?”
“以前白色衣服有人欣赏,现在已经没有人欣赏了,穿了也不再好看!”钟雪淡淡的道了出来,又继续扶着与自己同样心灵受伤的妹妹走了。
“哦——”慕容聪张开了嘴,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说什么,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不见了李喜月,连同自己的宝剑也不见了。他的心一下就慌了张,急急忙忙的四处寻找。他并不担心那把宝剑,而是担心那个自己心爱的人。
第十二章 - 姜汤忆心愁
第十二章姜汤忆心愁
慕容聪一路寻找不知去向的李喜月,可是在这若大的树林里却已不见那个黄色的身影。
最后,慕容聪只能倚靠在一棵白杨树下,第一次让他感受到了失去自己最亲最爱的人的滋味,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心如刀割、生离死别的感觉。
突然见他一个仰头向天大吼道:“喜妹,你真的就不能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吗?你可以为他不顾生死,我慕容聪为了你也可以,因为你是我今生唯一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这四个字,穿透了整个白树林,声势动天,可震九州,悠扬远送,在天地之间回荡着,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慕容聪失去了最心爱的人,也失去了最宝贵的神剑,垂头丧气的走去了白树林,继续一路就这样的走着,整个人好象没了生气一般,死气沉沉的,也已经忘记了此处就什么地方。
突然雪花飘飘,全砸在慕容聪的那张已经秃废的脸上,星星点点,甚是好看。可是慕容聪根本就无心欣赏眼前那美丽的雪花,更感觉不到半点寒意,此时他的心一样,就像那张脸一样——死灰一片。
在一个官道旁边建有一间凉茶棚,现在冬天来了,为了做生意,店老板把它改成了一间姜汤馆。在这一条路过的官人和商人每天都有很多,平时大家也都爱坐在这间姜汤馆,像夏天一样喝喝汤聊聊天,也是人生的一件快事。
这场雪已经持续了三,然而今天下的雪更大,所以今天在这里停留的人更多了。
可是,由于人很多,大多数的商人为了要等一碗姜汤喝,有的足足等了大半天,有的则嫌等久了觉得不耐烦了,也就收拾一下行李继续赶路了。有的是住在这一带的富甲,他不怕等,自己有的是时间。
正在店老板和店小二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走进了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看上去很是高大,长得眉青目秀的,也挺英俊,特别是他那双大眼,特别的迷人,特别的有灵气。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从他那双大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往日的迷人和灵气,有的只是一团傲然的杀气。
店小二马上上去招呼道:“这位公子,您要多少碗姜汤?小的马上去给您准备。”
那男子一走进来,并没有马上搭理他,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先在汤馆里横扫了一下,最后走到一个靠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一道冰冷的眼光向店小二投了过去,可把那店小二吓了一跳。可吓归吓,老板的生意还是要做的,只见他身子不由的耸动了一下,马上哈腰赔笑的说道:“公子要多少碗?”
却见那男子冷冰冰的道:“我不喝姜汤,我要喝酒,而且是本地有名的‘好酒诸葛酿’!”
那店小二马上又赔笑道:“啊,不好意思公子,我们店里没有这种酒,而且我们这里都不卖酒的。”
“啪”的一声大响,那男子马上发怒道:“怎么会没有酒,我上次来的时候都有酒,怎么现在是冬天了会没有?”
一看到客人发脾气,店老板马上走了过来,支走了小二,自己又对那男子赔笑道:“好好好,马上给公子您拿哦!”又马上对那店小二叮嘱了一下才下去。
过了不大一会,便见那名店小二抱着一坛香醇沉酿的美酒,上面的盖子上封尘着一张红纸霍然写着“好酒诸葛酿”五个大字。店小二放下了酒坛,然后赔笑道:“客官请慢喝!”便走了下去。
那男子只是用鼻子闷哼了一声,也算是答应了。一手拿过酒坛,揭开了酒盖,倒在了一个大碗里,然后一双大手把盛满好酒的大碗捧起,仰起脖子“咕噜噜”地喝了起来,这种喝得畅兴的感觉以前也似曾有过,可是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这个时候,有四个穿着大黄衣手执长剑的男子走了进来,一见到坐在靠边喝酒的那个男子,都很是害怕的把眼光移向了他,可是个个脸色巨变,显得很是害怕。
为首的一个踏上一步,向那男子大喝道:“慕容聪,你这小淫贼,真的会在这里,我们谷主这几天一直都在找你呢!你在这里也好,省得我们到处跑。”
在后面的一个也跟着走了上来,“呛良”一声,已把长剑拔出,指向慕容聪大喝道:“别跟他废话,这个天杀的小淫贼,咱们就应该一剑杀了他把他的心挖出来,给小姐们瞧瞧。”
其他跟在后面的两人也都紧跟上前,拔剑而出,誓死要杀了慕容聪给两个小姐出气,更为庄主挽回面子。
“呛良”一声,为首的那个大黄衣男子也把出了利剑,并率先挺剑刺向还在默默举饮酒的慕容聪。
在其后的三名也都跟着挺剑而上,纷纷向慕容聪或刺或砍,一阵刀光剑影绕桌而行,他们只是声张作势,却并没有一个敢真正刺向慕容聪,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慕容聪的武功很是厉害,很多武林出了名的高手都相继败在他的手下,他们几个只是墨霞庄的三流打手更是畏惧三分,刚才那喊杀喊打的气势也只是做给别人看的而已。
四名红衣大汗面面相歧,最后还是为首的那人喝道:“咱们谷主也快来了,现在就先杀了他,给谷主一个好的交代。”挺剑刺向慕容聪的脑门,真想一剑就把他的脑袋瓜而给刺了个穿。
只见慕容聪一道冷光一闪,闷哼一声,伸手食中二指,不偏不移,正好把那大汗刺来的利剑夹住,然后夹着剑刃向一边生生的折断了一截,顺手一挥,那根剑刃也死死的钉在桌面上。
那大汉被慕容聪那强大的内劲一震,也被震得暴退几步,刚定住脚跟,脸色已然变得铁青,眼神里却透出十分愤怒的不服之气。身为一个剑客,如果自己的剑被人拦身折断,那比失剑还要羞辱。这莫大的奇辱,你叫他怎能吃得消。
其余三人一见首领吃了苦头,便都马上上前来将其扶住,问这问那的,样子十分关心。那为首的大汉也只是一脸的惊怒,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那依然还坐在桌子前的慕容聪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好酒诸葛酿”,然后一手举起,将酒碗倒入喉中,一碗酒下肚,把碗放回桌子上,眼也不抬,手也不动的地那四人冷冷的喝道:“我要见你们谷主,马上叫他过来!”他的话就像是天上砸下的冰块,一块块的砸在那四名大汉的耳里,把他们吓得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姜汤馆。
四名大汉走了,慕容聪又举手叫道:“老板,小二——”。
为了不再让这个得罪的起的大公子发脾气,店老板马上急跑着上来,哈腰赔笑道:“客官,您还要点什么?”
慕容聪依然还是没有抬眼看过店老板,只是冷冷地喝道:“老板,你这里有什么好菜都给我端上,等一下,我要招待一个很重要的人物,你们可不得怠慢!知道吗?”
他说“知道吗?”把那双又大又冷的眼睛抬了起来,瞪着店老板。这一瞪,可把店老板吓了一跳,赶紧赔笑道:“好好好!”说着,也被他给吓得步步后退下去。
没过多久,一阵冷风吹过,把挂在大门上“姜汤馆”三个大字的牌匾吹得摇摇晃晃,险些砸了下来。也把馆里的客人吹得眼睛好不一阵疼痛,只有那个正着“好酒诸葛酿”的那个年轻人依然若无世事地倒酒饮喝。
一阵冷风过后,一个穿着一身华贵大红袍的中年男子,身还跟着几个黄衣大汉,其中就有刚才被慕容聪折断长剑的那四名大汗。只见那人一头披肩长发,遇风而飘,印堂饱满,一双仲仲有神、高傲而威武的眼睛,这一派头,肯定不是一般的武林中人。
第一十三章 - 墨霞谷主
第一十三章墨霞谷主
那中年男子一走进来,一双冰冷孤傲的眼睛向汤馆里随意的扫视一下,那被慕容聪打得剑断的四名大汉就马上跑上来献殷勤,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会。可那红袍男子并不是很理会他们,见到那坐在靠边上独自饮酒的慕容聪,就马上拍手哈哈大笑的走了过来。一到桌前,就笑道:“好女婿,今天怎么那么有空约岳父大人在此汤馆里呢?你不会这么,请岳父喝碗姜汤的吧?”
却见慕容聪头也不抬,也更不没有正眼看一眼这个自称“岳父大人”的红袍男子,依然还在自饮自己的“好酒诸葛酿”。见他大喝一碗后,把碗放下,不冷不热道:“对不起,钟谷主,我慕容聪今生是无福做您的女婿了!”
慕容聪这样一说,大家都知道这个红袍大衣的男子就是墨霞谷谷主钟神了。
慕容聪刚才说的话,钟神还没作喝表情,可他身后的那一群人就开始耸动了起来,有的还出口骂道:“你这畜生,竟敢说这样大逆不道不话,你以为我们墨霞谷的人好欺负是不是?”更有的拔剑欲要上前把这个狂妄不将仁义之徒教训一翻。
这些欲想出手的大汗却被钟神伸手一拦,肃然而道:“你们且先莫动!”然后对慕容聪哈哈大笑道:“女婿就是女婿,最爱开玩笑——”。
还未等他说完,慕容聪已然抢声道:“钟谷主,晚辈可不是要跟你开玩笑,晚辈可是认真的!”这话说的比珍珠还要真,比铁还要硬!
钟神听他这么一说,事情已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随即也收起笑容,正色回道:“世侄,你说这样的话,难道就没有考虑一下,你们慕容世家与我墨霞谷的百年深交吗?还有令尊与我多年的交情吗?你这样说,有没有考虑我们做前辈的为难吗?”
“对不起,钟叔叔!”慕容聪猛然抬起头,那双忧郁的眼睛正渴望得到谅解的眼睛回视着钟神,恳求道:“你要知道爱情这个东西是不可以勉强的。我知道当初由于年少无知我只图一时之快,所以——害了两位另嫒。在这里,我小侄深深的向您道声对不起!”
“我不想听这些!”钟神终于忍不住,举起了一只铁掌,欲要向依然坐在桌子前的慕容聪。
慕容聪并没有躲避或者回手的意思,一双无主的眼睛一动不动,淡淡地道:“钟叔叔,如果您觉得杀了我可以出了您心中的那口恶气的话,您就一掌劈了我吧!反正,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生命中还有什么意义的人,也不想再这样徒然的活下去了。”
听到了慕容聪这样对生活已经没有了希望的话语,突然一愣,把举在半空的铁掌顿然听住,很是惊讶地问道:“为什么?你小小年纪就说这样丧气的话来?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爹娘吗?”
“呵呵”慕容聪惨然的一笑,然后道:“‘对得起他们’,哈哈——其实从小他们就没有真正的管教过我,任由我游戏人间。直到,我遇见了那个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教会了我如何去纠正和如何去面对人生。可是,她现在却远离我而去——,哈哈——远离我而去——”。
“你——你——你,有你这样的儿子,我真为慕容大哥感到羞辱!”钟神说着,那只铁掌已然击落,一掌把那张桌子击得个粉碎,又大声喝道:“你这个孽畜,清醒清醒一下吧!”
“呵呵”慕容聪依然还是冷然一笑,道:“‘清醒’?哈哈——,每一个活在人世间的人又有谁能说自己是‘清醒’的?又有谁能说自己不‘清醒’的?人生原本就是这么一场戏,‘清醒’与不‘清醒’,都还是逃不出这样一场游戏。哈哈——,钟叔叔,您为何就不劝一下自己也该‘清醒’一下呢?”
“你——”钟神被气得一个语塞,那双傲目一闪,又怒声喝道:“你这孽畜,我今天就替慕容大哥杀了你这个不孝之子!”继而踏上一步,铁掌又猛拍而出,正击落慕容聪那含笑从容的脸膀。
正在钟神举掌狠狠地拍落在慕容聪含笑的面容时,众人突然闻到一声娇喝:“谷主,掌下留人!”声到,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已然挡在了钟神的铁掌之前。
钟神手掌突然触到一股极寒之气,使他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