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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舞风云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他不想让姐姐为了自己而牺牲了自己。一到这里,他突然睁开眼睛大叫道:“姐姐,姐姐你不要啊,不要再把你的真气输给我了,姐姐!”

突然听得寒雨用密语传音道:“弟弟快住口。若不然,姐姐和你都会走火入魔的,到时咱们谁都活不了。赶快专心一致,运功调息!”

李孝天一听知道自己这样也是对自己和姐姐都很不利,所以马上依言双掌举起,放于胸前,运功调息,将自身所残存的真气与那股冰冷之气容为一体。不过多久,突然感觉自己身上先前的那股暖流已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气息。

他正自运功调息自身的功力,突然感觉背后的那股冰冷的气流停止了输入,他大喝一惊,急忙收住自身的功力,转过身来时,却已见自己的姐姐寒雨昏倒在地上,可能是因为把自己的真气输得太多了,而一时的昏睡过去。

李孝天只见寒雨的额头太阳穴上全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白如薄纸,几乎没有一滴血色。此时李孝天心知不妙,忙伸手去摇了摇那已经沉睡中的姐姐寒雨,哭叫道:“姐姐,姐姐,你怎么了?起来啊姐姐------”。

他姐弟俩到底是怎么啦?不是这个倒下,就是那个倒下,难道老天真的不能让他们好好的聚一聚吗?那也太不讲“天情味”了吧!

正在李孝天痛哭流泪时,突然从洞外闪进了一名白衣书生。其实也不用作太多的解说,这个白衣书生就是百剑书生剑无情了。

只见那剑无情一飘身进来,就马上蹲在寒雨的身旁,伸手探摸寒雨那雪白的额头上的汗珠。

李孝天见他动作奇异,这样乃是有辱自己姐姐的名节。当下刚想出声喝制他,却还没等他开口,那剑无情已经单掌举起,示意不许他说话,自己却轻轻地叫道:“雨儿,雨儿!”见他轻叫两声,依然还是未能把寒雨唤醒。突然见他更是得寸进尺,一手按在寒雨那隆起的胸口上,试探那沉睡中的女子的心跳。

李孝天一见大惊,更是怒火中烧,自己的姐姐怎么就可以任由你欺辱?当下马上出手阻止,喝道:“这位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你再这样,我李孝天可就不客气了!”

剑无情一手拨开李孝天伸出的手,又伸向寒雨的人中穴探去,说道:“李兄弟,请放心,我剑某人对你姐弟俩绝对无意!”

李孝天突然被他那大手一拨,感觉眼前这个书生的功力绝非一般,可比自己深厚得多了。

就在此时,那沉睡中的寒雨突然醒了过来,一睁开那双妙目,便见有人正伸手按在自己的人中穴上。仔细一看,却是那百剑书生剑无情时,当即伸手一把将他队开,猛的坐了起来,对他怒叱道:“你还来找我干嘛?还不赶快回去陪你小师妹和师傅?”说着,便抱起身边的那把神琴,一拉李孝天的手,就冲出洞外去。

百剑书生剑无情一见,心下大急,向那已经飘出洞外的寒雨大叫道:“雨儿,雨儿,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叫着,人已站起,向那洞外飘去。

李孝天只觉自己被姐姐寒雨的一抱,便已向那空中蹿去。只觉得自己在那半空中盘旋数圈,突然直身往下俯冲,最后两人落在一片密林中。他二人一刚落地,那剑无情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跟到了他们的身后。剑无情刚想开口解析些什么,却被寒雨伸出玉掌堵出他的嘴巴,细声说道:“不许说话!”

当下,剑无情和李孝天一齐向寒雨那目光所看的地方看去,只见密林外数丈远处有一快大石,大石上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道士。寒风吹过,那人灰色的道袍腊腊作响,倒还真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样子。

就在此时,突然听得一阵腊腊风声,好象已有人从远处急急的赶来。寒雨三人急忙躲在一棵大数背后,道要看看待会儿出现的会是些什么人。

没过多久,突然从半空之中飘落五人,三男两女。一见他们五人,李孝天心下一惊,还差点叫了出来,暗道:“怎么会是他们四大门的人呢?”

不错,那五人便是青剑门的李自顺夫妇以及五星门的昆少庆和他师妹欧阳素儿,还有那铁叉门的吕颂。

只见他们五人一飘身下来,便向那老道士深深的一鞠,齐声道:“吴掌门------”似乎他们对眼前的这个老道士还蛮尊敬的。

李孝天再也忍不住,细声说道:“咦,他们掌门会称呼那人作‘吴掌门’?他们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剑无情心中也是大大一惊,正欲说话,却见寒雨向他们喝道:“别吵,看下去便知因由!”

当下见那吴掌门转过身来,只见他一脸的严肃,冷面寒霜的样子,一点道家的慈善之心都没有。只见他那凌厉的目光向诸人冷冷一扫,喝道:“飞刀门的肖琪和苏丽飞呢?”

吕颂便上前来答道:“哦,肖门主已被那百剑书生剑无情杀害了。现在苏师妹正把肖门主的遗体运回四川飞刀门。”

那吴掌门又向他们喝道:“那,那个李孝天呢?你们有没有把他杀死?”他那凌厉的眼光中,此时又多加了半点期待。

吕颂又回道:“吴掌门,事有突变,不能将其除去!”

第七章 - 黑色阴谋

突然,那吴掌门脸色一变,向他怒道:“李孝天还没有死?那你们还不快去将他杀死?”

原本就很恼怒的昆少庆一听,心下更是忍不下了,向他怒喝道:“吴道德,你别太嚣张了。你信不信我们五人就马上与你翻脸,一起送你去西天!”

却见那吴道德冷冷一笑,很是轻蔑地看着他,道:“那好啊,你们五人就一起联手上来,把我给杀了,快呀!”他这一喝,除了昆少庆一人蠢蠢欲动之外,其他人也只有咬牙切齿,但是都没有一人敢踏上一步。

见到他们五人只是怒目相向,都不敢上前一步,吴道德又大声怒喝道:“就凭你们这几个,再加多一倍的人数,本道长也都不怕!还有,以后只要你们不听本道长的吩咐,妄自行事的话,那你们的令堂或者令尊就马上死去,而且还会死得残不忍睹!”说着,便仰首向天,哈哈大笑起来。接着,便独自一人走下山去。

吴道德还没走出几步,聂红突然上前一步,乞求地说道:“吴掌门,现在肖门主已经死了,您就高抬贵手,放了其令尊吧!”

那吴道德一听聂红的话,突然停住了向前走动的脚步,却头也不回地道:“不行!等本道长办成了大事之后再说。还有,只要你们乖乖的听我的吩咐,我敢拿项上人头保证,你们的令尊都会安然无恙的!”说着,又继续举步向山下走去。

聂红五人无奈,夫妇俩相视一眼,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才好。

忽见那昆少庆大声怒叫道:“如果,我们的令尊不在他的手里,我一定上去一剑将他剁成两半。”

看到师兄这样,欧阳素儿走了上来,勾住他的手臂,柔声安慰道:“师兄,不要这样了, 我相信他一定还不敢对师伯母他们怎么样,因为我们几个人在心里还有利用价值。”

见已是这样,他们五人也都不再说什么,只有气愤地走下山。

看着他们五人走下山后,李孝天忍不住说道:“那,这么看来,这个昆少庆他们早已被那个吴道德给控制了。那个吴道德也真够坏的,抓别人的亲人来要挟别人。”说着,突然转身向姐姐说道:“姐姐,你知不知道这个吴道德是个什么来头啊?他到底是哪一派的掌门?居然这么厉害,可以生擒四大门的各大长老!”见这个吴道德那么坏,眼光里都有几分憎恨的神色。

寒雨一听,冷哼一声,道:“那老杂毛乃是武当派的新任掌门。前些年那个子虚道长死后,就轮到他来管理武当派了。”说着,顿了顿,又怒道:“哼,这个掌门我早就看得不顺眼了,跟了他很久,却谁知他竟然比我还厉害,生擒了几个四大门的长老。哼,他竟然敢在我寒雨的眼皮底下做出这般违背侠义之道。哼,看好哪一天,我寒雨肯定会光顾他武当山,取他那臭脑袋!”

李孝天听眼前这个姐姐说话,厉声恶语,心想:姐姐被武林中人视为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说话行动果真是有些诡异。怪不得那些人一听到“女魔头”这个名号,个个都胆战心惊,无不忌惮。当下又问道:“姐姐------”。一看到她那双凌厉的眼睛,便也不敢再往下问了。

寒雨一见弟弟突然住口,便脸色一变,对他笑道:“弟弟,怎么了?有什么你微 直接的问好了。”

李孝天见她语气变得和缓多了,才敢问道:“姐姐,你真去武当山把这个吴道德给杀了呀?武当、少林,还有峨嵋,我听说这三大派很是不好惹的哦!你真有把握可以取胜他吗?”

寒雨知道这个年小的弟弟是在关心自己,怕自己打不过这个吴道德。心下一暖,对他柔柔一笑,道:“弟弟,你就放心好了,一个吴道德,姐姐我还是杀得了的。”说着,便已站起身来。

听他两姐弟一说一答的,百剑书生剑无情早已有些口痒痒,很想插上一句,可是又怕寒雨生气。此时,看着寒雨站了起来,那百剑书生剑无情对他笑了笑道:“李兄弟,你就放心吧。如果你姐姐杀不了,我剑无情去帮她杀!”眼睛里流露出的全是那得意之色,好象自己的武功很厉害一样。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寒雨的脸色马上就变,冷哼一声,也不搭理他,一手抓住李孝天的手就向山下纵跃,飞奔下去。

也许吧,如果一个女人讨厌你的时候,你最好是别出声,宁愿做一时的哑巴都不要逞自己的强,要不然,你可就有的苦果吃了,不知还要碰多少去的墙才能过去。

突然,李孝天又觉得自己被姐姐提了起来,在半空之中飞旋,只听得自己的耳中那风声“呼呼”作响,感觉此时的自己好象是个神仙,在树林之中飘忽不定。身后又听到那剑无情那穷追不舍的声音不停的叫道:“雨儿,雨儿,你听我说,听我说,在这五年来,我过的是没样的日子啊,没有人陪我说话,没有人陪弹琴、吹萧。事情已经过了五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你还是那样的恨我吗?五年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现在我师傅她老人家已经把我逐出了师门,还有师妹她早已弃我远去。现在就连你也都不理我了,我真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听那剑无情说到这里时,李孝天突然觉得一个俯冲,眼前的一切都如闪电一般一闪即过。看到这些景象,他不由的把眼睛一闭,不再去看。突然,“蓬”的一声,感觉双脚已着地,睁开眼睛时,只见眼前是一个雪丘,但是旁边没有树木,也没有风,很静。

李孝天刚落地没一会儿,突见那剑无情也飘了下来,也正好落在他们的旁边。

那寒雨一见到剑无情落下来,就流着眼泪转过身来,对他说道:“五年?五年了。你以为这五年来我就好过了吗?”一张美丽无暇的俏脸上,全挂满了泪珠。可想而知,这个可怜儿在这五年的时间里是多么的痛苦与煎熬。缓了缓,又说道:“你要知道,五年前,五年前你是怎么说的?你自己在你的师傅和师妹面前发过的誓,你还记得吗?你说:‘我剑无情从今以后,都不再与寒雨相见!’你自己说过的,你忘了吗?你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誓言了吗?现在干嘛还要回来找我?还有意思吗?”

是啊,现在回来找她还有意思吗?没有意思了吗?剑无情暗自在心里默默的问着自己,突然苦着一张苦瓜脸,双膝一沉,已经跪在寒雨的面前,深情的说道:“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现在我已向你跪下了,你能原谅我吗?”那双深邃而深情的眼睛,时时牵动着寒雨的心。也曾何时打动过自己的心,也曾何时令自己着迷。可是现在,面对着那双深情的眼睛,有的也只是恨,恨,恨------和一丝心软的疼惜。

寒雨仰首向天,望着那阴沉沉的天色,突然大声冷笑,道:“哈哈哈------,就凭你这么一就‘我错了对不起’和跪一跪,就可以换回一颗已经整整伤了五年、碎了五年,甚至已经死了五年的心吗?”一只玉指无情的伸出,指着那向自己下跪的男人,冷冷地道:“我告诉你剑无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说着,猛的一转身,抓起还愣在当地的李孝天就欲向上纵跃。

就在此时,剑无情忽地站起身来,双手将她那纤细的蜂腰抱住,泣声说道:“雨儿,雨儿,在这五年来,我已经受尽了那么多的煎熬,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你,是真的不能没有你!回到我的身边吧,雨儿------”。

突然,寒雨也把手中的神琴和李孝天的手放开,转过身来,投入了他的怀抱,泣声道:“我也是啊,剑大哥!”眼泪已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那剑无情突然把头那娇美无暇的脸捧了起来,用自己的嘴唇深深的封住了寒雨那薄而红的红唇,开始狂热的吻了起来。

寒雨突然见他吻住自己的唇,顾及到自己身旁还有一个弟弟,不想在弟弟面前丢脸,于是一把将他推开,伸手把唇边的痰液抹下,怒嗔道:“你要干什么?”一双美丽而有神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剑无情刚想说话,却看见早已觉得不好意思而转身过去的李孝天,便也只得将手放开。

且说此时已觉得双耳刺红脑袋发热的李孝天突然听到姐姐寒雨说道:“弟弟,咱们走------咱们一起下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