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最好的重生,也是一个美丽的开端。
李喜月正四处的乱摸乱抓,忽然一双玉手触到了一条冰冷如铁的东西。那东西一经李喜月的触摸,也不由的发出一声清脆的钢铁碰撞的声音。使她又不由尖叫了一声,急忙把手放开。
忽听得一阵“当啷”那物在摇晃时发出的声音,李喜月惊叫道:“是铁链!”此时的她早已是冷汗淋漓,背上的衣衫也早已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只可惜在这黑暗的地方里看不清而已,不过,她自己却还能感觉得到。
在原地停顿了一下,李喜月惊讶道:“在这冰冷的山洞中怎么会有铁链呢?难道自己已经闯进了鬼门关,现在正在十八层地狱里,那被铁链缩住的就是那些被惩罚的孤魂野鬼?”
李喜月心中甚是惧怕,但她天生就是一个探险者,好奇心甚强。也只要自己心中一有疑虑,就非要查看个清楚不可。
李喜月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继续抓起了那条冰冷的铁链,就顺着铁链一直的向前摸去。摸着摸着,突然感觉手上摸到了一物,软绵绵的,好像是人的乳fang,心中不由一惊,掠过一丝的凉意。不过,心想这个鬼也不过是同自己一样,都曾经是女人,也应该不会怎么为难自己吧。重新壮大了胆子,继续伸手往上摸去,果然不出所料是一个人头。
正在此时,忽见两道蓝色的幽光从那颗人头中散发出来,同时也听到了一声阴森可怖的声音道:“唔!”
可把李喜月吓得一个踉跄向后跌倒,双手搀扶在地上,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却看见那发出蓝色幽光的却是两个圆睁的眼睛。在那蓝色的幽光下,李喜月看到了一个端坐在一块大石上的白发老人。看了这里,吓得她尖叫道:“您……您……您是人还是鬼啊?”也不由的向后退出了好几步。
她正说着,突然感觉一双玉手中触碰到一个十分光滑的东西上。她赶紧转过身去,透过那昏暗的蓝色幽光下,隐隐约约中自己看到的是一具骷髅,刚才自己手上所触到的也正是那骷髅的一双脚骨。
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具骷髅,李喜月又尖叫了一声,忍着腹中以及脸上的疼痛,翻过身来向前爬开去,不敢再去看一眼。
我想,此时就算再大胆的人经历了这样的事,也一定会被吓得哑口无声,面色尽是死灰,身体也都凉了一大截。
忽见那白发老人从口中吐出了几物来,可从她口中吐出的一物便亮起了一盏油灯,将整个黑黝黝的山洞给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通明。
那些油灯很是古拙,旧得张上面也是依稀的有些生锈了,也更是老化了,可依然还是可以点燃,照明这昏暗的山洞。
李喜月在那明光闪闪的灯光下,看到一个衣衫烂娄的白发老人正盘坐在一块大石上。还有她那娇柔萎缩的四肢却被四条手臂粗坚硬而冰冷的铁链紧锁着,铁链的另一端全被钉在那坚厚的壁上。
从她那衣衫烂娄的外表来看,已经不知被关在这个阴湿的山洞里多少年了。也许,已经很久很久了吧,久得也已经没有人记起那个曾经也是年轻过的少女了。
此时,忽见那白发老人阴阴一笑,道:“足足已经有五十六年了,今天终于是有一个伴儿下来陪我老婆子了。哈哈哈……”
李喜月一听,脸色更是巨变,想不到眼前被铁链紧锁的老太婆被锁在这里已经有五十五年了。李喜月由于惊讶,也由于是好奇便问道:“老婆婆,您是说您在这里已经有五十五年了?”
只见那白发老人稍微的点了点头,又冷冷的道:“你怎么也被打下来了?难道也是因为叛教,所以才被处罚到这里来的吗?她们可‘待’你不错吧?呦,脸上已经被添上了几笔化妆品呢!”
说着,突然看见她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丫头,你就告诉我老婆子,你还想出去报此大仇吗?”
一听到自己还可以回去报仇,李喜月心中一阵激动,惊喜万分道:“我……我想,但是想啦!一千一万个都想回去杀了她们,为自己和所有人报仇。”
可一想到自己已经落身崖底,还不知自己到底现在是死是活呢。李喜月便又低下了头,秃废的道:“只可是,可是我们都身在这崖底……”
“好好好”白发老人一连说出了三个“好”字,冷声道:“我只要你有这个心想回去报仇,我老婆子就能够有决心让你出去报仇。我老婆子也会把今生的绝学——‘幻影磨功’之‘幻影鬼爪’。也只要你把这套武功练成之后,也就足以上得月牙山,直接去找你仇人报仇了!”
李喜月咬紧牙关,大声道:“那好,我练,我练!”
那白发老人又继续道:“但是,如果要练这套鬼爪是必须要先吃一点苦头的,你还敢练吗?”
李喜月沉默了许久,她那美丽的眼珠子在不停的打转着,最后轻咬嘴唇,狠了狠心,斩钉截铁的道:“不过有多苦,也不管有多难,为了有朝一日我能出去重见天日,我练,我都练!”
第五章 - 幻影鬼爪
在那幽暗的山洞中,那白发老人阴阴一笑,道:“好!,那我现在就把‘幻影鬼爪’的内功心法以及口诀都全部告诉你,你可要记牢了!”
李喜月领首道:“知道了,婆婆!”
那白发老人也便将“幻影魔功”之“幻影鬼爪”的内功心法以及口诀慢慢的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道:“行气运丹田,阴爪呈圆形。口吐阴阳气,鼻吸幽灵魄。灵气化神功,元气归丹田。------”
李喜月也一边一字一句地慢慢的跟着念,道:“行气运丹田,阴爪呈圆形。口吐阴阳气,鼻吸幽灵魄。灵气化神功,元气归丹田。------”也一边闭上了眼睛盘坐在地上,运起了真气。
没过多久,李喜月也已将那些口诀默念一遍,也跟着运功运作一遍,双目睁开,转首想那白发老人道:“婆婆,我已经全部都记住了!”
那白发老人轻喝一声,道:“那好。你身边就有三颗骷颅头,你自己拿起来慢慢练吧!”
李喜月脸色一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是自己把她的话给听错了,颤着声音道:“婆婆您说什么?您叫我去拿那些骷颅头去……去练……”
“快,快去把她们的元气吸入你的体内?”白发老人厉声喝道:“如果你想更快的练就神功,听婆婆的话是不会错的!”
李喜月听后又是一惊,睁大了眼睛,道:“婆婆,她们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还可能有元气?”
白发老人道:“不错,她们身上的元气可不比一般。你有所不知,她们虽然已经是死了,可是她们的元气还依附在她们的骷颅头上。你知道吗?她们三个生前的武功都极高,只要你把她们的元气吸入体内,我保你身上的伤都会痊愈,而且还会大增功力呢。最主要的是,你还可以尽快的把‘幻影鬼爪’练成。”她声音一变,厉喝道:“你还想不想报仇啊?”
李喜月豪不犹豫的道:“当然想啊!”
白发老人大喝道:“想?那还不快去练!”
李喜月被她这么一喝,也被吓得“哦”了一声,转过身去盘坐下去把眼睛闭上,又重新的运起了真气。
突然,她一双凌厉的眼睛猛的一睁开,暴喝一声,伸出一只利爪向身旁的那颗骷颅头吸去。随着,居然那颗骷颅头竟然也会被她吸了起来,最后吸拉到胸前。又见她一双玉爪紧握着那骷颅头运转了数圈,那骷颅头上已经袅袅的升起了一丝蓝色的青烟。李喜月的鼻孔突然膨胀变大,猛然一吸,那娄蓝色的青烟也已经袅袅的飘进了她的一双鼻孔中。
在这明亮的灯光下,李喜月好像已成了一只吸人元气的厉鬼,令人见了望而生畏,此情此景真的太让人害怕了。
也许伤过、痛过之后,就再也不会害怕了吧!我们也许不会,但是此时的李喜月也早就练大了胆子,什么都不再害怕了。
接着,只见李喜月慢慢的把那娄蓝色的青烟吸入鼻中直至丹田中,汇成了一团蓝色的气体,也慢慢的在李喜月的体内膨胀变大。
待她把骷颅头里的那娄蓝色青烟吸入了体内汇成了一个气体,收功把黑爪放下来的时候,突然看见她那一双玉手指甲由黄变黑,还长长了许多。也许,一个魔鬼也就这样的被练成了吧!
看着手中慢慢在变颜色,而且还在不断的长长的指甲,李喜月尖叫一声,大叫道:“啊,怎么?怎么我的手会变成这样?我的指甲也会变成了黑色的呢?而且还在慢慢的长长?”她回过头来,一脸惊恐的向白发老人问道:“婆婆,这是怎么会事啊?”
却见那白发老人冷冷地道:“这是你的必经之路!如果你要练‘幻影鬼爪’这种绝世神功,那就得有点付出!”说到这里,突然看见她抖动了一下铁链,大声道:“你看一下我的指甲,比你的还要长呢!”
李喜月顺着那条铁链看去,却见她那双老得已经变形了的小手中,分别有五条足有尺许长的黑指甲。可此时没有了真气的催趁已经失去了光泽,暗淡的一点生气都没有。
李喜月大喝一惊道:“婆婆,您的黑指甲怎么会那么长?”
“哈哈哈……”那白发老人一阵冷笑,续道:“现在你刚刚吸下一个人的元气就已经长出了这么长的黑指甲。呵呵,你身上的那股怨气也不小啊!看来,你不出三个月,你就可以自由的飞出这个黝黑的山洞了。”
李喜月又惊谔得“哦”了一声,道:“多些婆婆!”
那白发老人道:“你不必谢我。这是我们的缘分,既然你有这个天分去练就我天圣教的神功,我也只盼你能将它发扬光大就可以了!”
“啊?”
突然听她把“天圣教”这三个字说出,李喜月真想不到她竟然也是天圣教的人。缓过一口气,道:“婆婆,原来您是当年天圣教的弟子?”
那白发老人脸色一变,变得极其的难看,声音也变得极其的尖锐,道:“怎么?难道你不是天圣教的弟子吗?上面天圣教又怎么了?”
李喜月吞吞吐吐地道:“我的小时候,就听我爹爹说过,天圣教已经被武林的二十一联盟给灭了。”
“啊?”一张苍老的面容突然变得极其的难看,一双暗淡的瞳孔也都开始变大。那白发老人惊谔道:“你说什么?天圣教已经毁了?”
李喜月诚恳的点头道:“恩,是毁了,毁在了一个司徒红雪的手里?”
“司徒红雪?”那白发老人一听到这个人已有些怒气冲天,但还是有些不解地道:“司徒红雪是谁?”
李喜月道:“在十多年前她是黑凤舵的舵主。也许您并不知道她这个人。”
那白发老人“哦”了一声,道:“原来是如此,待你一练成了‘幻影鬼爪’之后,咱们再一起上月牙山去找她麻烦!”
李喜月道:“我一练成了‘幻影鬼爪’,一定会上去找她的。因为,是她害得我与心爱的人分开不能在一起的!”
“啊……”那白发老人大吼一声,幽怨地道:“我何尝又不是?”说着这话时,在她那苍老的面容上挂了两行悲伤的泪水。
原来,就算已经发黄了的记忆,还是可以勾起了一个人的思念,一个人的悲伤,甚至一个人的绝望!
接着,李喜月就在那黝黑的山洞中,一到午时的时候就开始练起了“幻影鬼爪”,每日吸取一颗骷颅头的元气来帮自己疗伤。自从掉落到山崖中,也不过才首尾三天,她身上的剑伤也已奇异的好了起来。而且,她体内的刚刚汇聚形成的那个蓝色气体也在慢慢的变大,手指也都在一日比一日长。
在这幽暗的山洞中,李喜月不时的听见有猿猴的声音远远的传进来。也许在这黝黑的山洞外面,生存了不知有多少个猿猴呢。
这一日,李喜月刚刚练完了功,双爪一收下,睁开了眼睛,她突然发现,头上的秀发却惊奇的出现了一撮花白的颜色。
得到这样的发现,原本爱美的她更是大骇一惊,撩起一撮已经花白的头发向那白发老人惊叫道:“啊,怎么会?怎么会?啊?婆婆,我的头发怎么会变成这样?”
忽见盘坐在石块上的白发老人睁开眼睛来,冷冷地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要练这种神功,就得要付出代价。只要你心里想着,只要能够为自己报仇,付出再多的代价那也都是值得的!”说着,又已把眼睛闭上,不再理会李喜月。她一闭上了眼睛,真像一具已经死了很久的死尸。
很快的就到了第四日,李喜月已将那三颗骷颅头的元气给吸完了,再也没有第四颗骷颅头给她吸取,突然之间觉得肚子十分的饥饿,这也才想起了自己已经足足有四天都没有进过半点东西了。
她正饥饿得难受,忽听得白发老人冷冷地问道:“肚子饿了是吧?洞外有猿猴,现在你的功力也已不一般,自己出去抓几个回来练功,也可以吸取它们的血水当作食物来进食。快去吧!”
一听到这些话,李喜月的脸色又已被吓得煞白煞白的,自己虽然已经练了几日,但自己还是有些惧怕那些猿猴,而且还要吸去它们的血水来当食物充饥,那更是怕上加怕了。
李喜月苦着脸道:“婆婆,我……我怎么能抓得住那些猿猴呢?它们那么大个,而且还跑得那么快!”
她刚把这话给说完,却听见那白发老人冷哼一声,道:“蠢材!”突然见她猛的睁开双眼,从口中吐出一条紫蓝色的软丝非出了洞外去。那天,自己就被这条细长的软丝给救活了,那可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