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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若梦 佚名 4882 字 3个月前

来往很多,私交亦很重。大哥听说他需要一名经验丰富、组织能力强、控球技术好的后卫,立刻向他推荐我。陈总听说我是校篮球队的主力,马上提出要我帮他的公司打球。我在从中学到大学很喜欢篮球这项运动,特别上了大学后,每天至少打一场篮球才觉得舒服,到樱城这么久还没摸过篮球,手早痒痒的,当陈总向我提出要求,我不加思索答应了他。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我暂时告别大哥,随陈总的女子篮球队到训练基地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赛前训练,迎接即将到来的赛事。

陈总为了赢得这次赛事的冠军着实费了一番功夫,不仅请我加盟公司球队,还请邻市业余体校一些主力加盟。业余体校的那几个主力年纪都好小,最大的不超过十七岁,整天叽叽喳喳快乐得像小鸟,我和她们在一起,心情很舒畅,似乎回到那纯真的中学时代。

我在训练基地训练的那段日子,大哥也很忙,没时间来看我,只在晚上打电话问候。程枫每个休息日必定买一大堆东西和零食来看我。其实他到来,我很多时候在训练,也说不上几句话。从公司到训练基地相隔了整一个城市,也真难为他为我跑来跑去。队里的小姐妹误会他是我的男友,每次看到他来便笑话他。

“我就说嘛,我们的程大哥双休日总有事无事往我们这跑,心疼雨然姐了。”

“说真心话,雨然姐和程大哥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像雨然姐这么美丽动人的女孩子就应该找一个像程大哥这样沉稳的人当依靠。”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雨然姐人漂亮,球又打得好,别说凡夫俗子为她抨然心动,就连天上的神仙也会萌生爱意,程大哥当然也不能例外。”

“程大哥好福气,我们当然要祝福他。”

“……”

这群小姐妹的嘴巴甜得像蜜糖,七嘴八舌净挑好的话说。程枫笑不拢口,心里自然喜滋滋的。我不知道怎样向小姐妹们解释程枫不是我的男友,有些关系只会越描越黑。程枫的确是一个很称职的男友,他对我的爱是看得见的,可我对他始终一点感觉也没有。好长一段时间,我注意保持与他之间的距离,对他不冷也不热,把他当同事或者朋友对待,希望他陷得不是太深,然而事与人违,这次训练反而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他对我的爱也越来越深。

那天,我在训练场上训练。我带球突破,一连晃过对方两名队员,三步上篮,篮球空心入网。

“好球!”场边有人带头为我这一粒漂亮的进球鼓掌高声喝彩,“打得不错!”

是大哥,他身边还跟了个赫宇。

休息时间,我立即跑到大哥身边,高兴地嚷嚷:“大哥,见到你太高兴了。”

“那你在过去的这些日子里有没有想到我?”大哥笑问。

“我有。可是你不来看我。”我的语气带着一种陌名的兴奋。我之所以兴奋,多半是因为可以看到赫宇,我离开公司的日子惟一没有联系的是他。没有看到他的日子,心里非常挂念他。

“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大哥看到我眉飞色舞的样子,继而大笑说。“我们来了很久,你在练球,没看到我们。”

“在球场上跑真的很过瘾,你眼中只有篮球,当你把篮球投进篮筐换来满场观众的喝彩和掌声时,整个人就飘起来了。”我说。

“你和队友打得那么轻松潇洒,会拿冠军吗?”大哥问道。

“我们打得不错,对手也很强,主要还是看我们的临场发挥,应该有机会拿的。你会不会来看我比赛?”

“你能拿冠军的时候我就来。”大哥说。

“真的?不许骗我。”我顿时来了兴致。

“不骗你,赫宇可以作证。”大哥冲赫宇笑笑。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我与大哥击掌为盟。赫宇神情淡然,站在一旁看我与大哥说笑。他会来看我比赛吗?这是我所期盼的。

晚上,大哥带我到附近的茶庄喝茶。本来约好陈总,陈总临时有事没来,只有我和与大哥、赫宇三人围着茶几品茶。我们没用茶艺小姐,赫宇为我们泡茶。我早听大哥说过赫宇茶艺工夫一流,今天终于有机会见识到。他手法娴熟流畅,动作有如行云流水,清雅自然。看他的工夫已是一种欣赏,品他的茶更是一种享受。

赫宇完成洗杯、烫盅、冲茶、倒茶等工序后,把品茗杯倒扣在闻香杯上翻转过来,将杯举至齐眉递给大哥:“总经理,请。”

“谢谢!”大哥左手托住品茗杯,右手转动闻香杯,提起闻一下杯底的余香,用拇指和食指扶住杯环,中指托杯底,将茶送至唇边细品。

赫宇把茶递给我。我第一次喝茶什么都不懂,让大哥教我怎么品茶。大哥笑道:“茶要分三口品尝。第一口让你的舌尖感觉这茶苦不苦,第二口让你舌头的两侧感觉这茶烫不烫,第三口让你的喉咙感觉这茶润不润喉。”

经赫宇精心泡制的铁观音香气袭人,茶汤入口滋味浓而不涩纯而不淡,饮后余香在口喉底回甘。茶不醉人,人醉了。

赫宇趁水未开的工夫,用夹子收集桌上的茶杯,水煲开后,注水入茶壶,用烫水淋壶加温,烫茶杯。烫完茶杯,用夹子夹起茶杯的左沿倒掉烫杯的水,把茶杯底印在茶巾上把杯底的水吸干,放到大哥和我面前。做完这些工序,沏茶的时间刚好,赫宇提起茶壶依次倒给大哥和我。

我立刻迷上了工夫茶,缠着大哥和赫宇教我。那天晚上的不愉快赫宇只字不提,手把手教我茶道,大哥在一边为我做详细的解说。我们有了难得的融洽。

大哥的口若悬河与赫宇的缄默寡言有鲜明的对比却能持之以恒,我不能否认和大哥、赫宇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种坦然和随意。

赫宇并非不喜欢与人相处,只不过相处的方法独特。他没有朋友观念,正如当初所说,不会刻意安排重逢,偶尔走到一起便是机缘所在。他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表面的冷漠却是内心的平静,给人感觉像茶,不会品茶的人觉得茶涩口,可懂茶的人会知道,茶要慢慢细品才越醇越甘甜。

有人说喝了工夫茶后会失眠,可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很沉……

这次女子篮球赛最后以我们顺利拿到冠军而告终。冠亚军争夺赛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我在那场比赛发挥异常出色,三分球越投越顺手,19投17中,技压群芳。球赛一结束,我背着袋子随其他球员出球场。

刚出体育馆门口,程枫迎了上来,拥着我又叫又跳,兴奋得接近失态。他在外边等我很久了,我拿了冠军并在场上表现出色,他比谁都高兴。我头一次和他这么接近,还是在众人面前,心里多多少少感到别扭。程枫激情过后,我轻轻地推开他。

“全场17个三分球,简直轰动整个体育馆。行啊!”大哥也来了,他身后站着公司的一班同事。不用说,刚才与程枫亲热地拥抱,大哥他们全看到。

“你们怎么全来了?”我随即脸一红,不知说什么才好。我下意识地看看四周,没有发现赫宇的影子。我一直以为有大哥在的地方,他一定在附近。我的内心忽然一阵失落,大哥是来了,他没来。

“你在找谁?”程枫觉察我的异样,也随我的目光四处搜索。

“没什么,随便看看。”我小声说,极力掩饰自己的失落。

“是啊,我说过你进入决赛一定看你比赛。知道你今晚争夺冠军,特来给你加油。”大哥说,“表现不错嘛,你以前总说你打球如何了得,百闻不如一见。不错!不错!”

“走!我们庆贺去,陈总已在酒店为你们准备了庆功宴。”大哥说。

一群人簇拥着我上车。

打完球赛,大哥给了我一个星期的时间休息。我什么不想干不想动,甚至关闭手机不听任何人的电话,平常在宿舍里看看书,写写东西,听听音乐又是一天,日子过得倒也自由自在。人就这样,一生一世那么长,偶尔也会出出风头什么的,一旦身边的光环散尽,亦回复了平淡。

也许前段时间精神和体力消耗很大,即使在休闲放轻松的日子,我睡得也不是很好,晚上经常做梦,老做那个很奇怪的梦。好悠长的梦,尽管支离破碎,但是一切都那么真切实在,像是我亲身经历,以致梦中醒来,不知道人在梦里还是梦外。

做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经常做一个相同的梦!梦境像一条无形的锁链缚束着我,我甚至可以在夜深人静独处时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和来自内心深处的压力。我不知道这个梦与我的现实生活有什么关联,以为这一切是过于疲惫而产生潜意识的精神困惑。

我想起有一段时间没有上q,该上去看看谁在线,问候问候他们,要不网友们会以为我从人间蒸发掉。我刚上q,大哥的头像突然亮了起来,向我打招呼。

“你好!爱做梦的女孩。”大哥说。因为我爱做梦,所以我的昵称叫花间梦里人,也就是爱做梦的女孩这意思。他除了叫我小妹以外,也常这样称呼我。

“晕!”我又惊又喜,还能见到大哥真不容易。

“怎么?”大哥说。

“被你吓到了。”我说。

“为什么,我有这么恐怖吗?”大哥说。

“一个消失很久的人突然出现,你想……”我说。

“我最近很忙,没时间上网。很久没上来聊天了,今天就这么巧刚上来一会你就来了。”大哥说。

“我知道,我上来的时候,从来不见你。”我说。

“我就一直没上,你怎么能看见我?傻丫头。”大哥说。

“幸好我没把你的头像给删掉。”我说。

“我很幸运。不过删了也没关系,我能看见你就行,然后我会叫:小妹,大哥来了,赶紧说话。”大哥说。

“你该叫开门开门,我是大烧饼。”我说。

“等一下还芝麻开门呢。”大哥说。

“不是,不是。是芝麻大烧饼来了,快点开门。”我随意消遣他,自己也笑了。

“哈哈哈……”

一连三个大笑的表情,大哥在显示器前一定笑得很开心。以前和大哥在网上交往,隐隐约约觉得大哥是一个很优秀的人物,他有超乎寻常的一面,他是上天的宠儿,所有的一切远远超越人类的境界。正因如此他已经不可能回到平常人中间,不能将他的忧愁、悲伤、快乐交与他人分享,所以他才会上网结交不同的朋友,在这虚拟的世界中寻找某种安慰。后来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错,他是一个自己快乐也能带给别人快乐的人,他把他的快乐无遗地交给网上的朋友,而不是寻找我所想的安慰。如果他需要安慰的话,那么能带给别人快乐,就是他最大的安慰。

“和你说笑的,我和你相识是一种难得的缘分,我怎么舍得将你删除?即使你不再出现,我也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出现为止。”我说。“我挺相信缘分。”

“缘分可信不可信。你那么相信缘分,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吗?”大哥说。

“好像没有。”我说。“男孩的心事好难猜,谁真正喜欢我,我感觉不出来。”

“你的心事估计才不好猜,我能想象你周围的男孩快被你的心事搞晕了。”大哥说。

“才没呢?我身边哪有什么男孩?同事加朋友而已。”我说。

“程枫很喜欢你吧?公司上下的人都知道他在追求你。”大哥说。

“他呀?不知道怎么说。他对我的喜欢是没得说,问题在于我不是很喜欢他。”我说,心情有点郁闷。我和程枫的关系在公司本来就是很敏感的话题,而且决赛当天晚上在体育馆门口还有不俗的表现,难怪连大哥也误会我们。

“那是喜欢了,不是很喜欢不是不喜欢。还不承认?”大哥取笑我。

“真的不是,我不喜欢他。”我解释说,在大哥面前不想和程枫之间的感觉。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至少你不反感他。要不,你怎么会和他出去玩?”大哥说。

“我之所以和他出去,也是起源于我不反感他,不然不会和他交往。就这样。”我说。

“说说看,你对他真正的感觉是什么?”大哥问道。

“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属于可以托付终身的那种。”我说。

“哦,还说不喜欢他?都到了要托付终身了。这已经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一种信任,一种更高层次。相互之间的信任,这比喜欢和爱还来得不容易。”大哥说。

“我只是觉得他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但没说要把终身托付给他。”我更正大哥的话。

“那你有想过要和他一起吗?”大哥问道。

“没有。”我老老实实回答。和程枫认识这么久,我的确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我说:“我虽然喜欢他,觉得他属于可以托付终身的那种,但是我不是很喜欢他,何况喜欢不是爱,我们即使见面也没有什么感觉,见不到人也不会想他,牵挂他。”

“既然你不喜欢他,也没想过要跟他在一起,为什么不对他说清楚?”大哥说。

“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