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听着铠尔的指示,心钻一步-步照着做,不过动作看起来相当僵硬。
作戏完毕,铠尔搂着夏心钻的肩,对着一脸大失所望的男人用着流利的法文问道:“和我的女朋友有什幺问题吗?”
“没……没有……”看着这一切,棕发男子只好摸摸鼻子走人。
但在转身之际,他眼角余光看到铠尔脚边的行李,当场有了别的想法。
他从没看过哪个人来接机是会带行李的!男人压根不相信铠尔会是心钻的男朋友,所以即使他离开,也一直在不远处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着那个怀有不良企图的男人渐渐离开她的视线,夏心钻连忙拨开搭在她肩上的手。
不知道是蒙特娄的天气让人冷得直打哆嗦,或是刚刚被那个男人吓得有点惊魂未定,还是……下巴上残留的余温,让夏心钻的心如擂鼓般不停的狂跳着。
“你……你刚刚和那个人说了什幺?”
镇定心神后,心钻好奇着刚刚铠尔和那个男人说了些什幺,竟然就能马上打发他走,而她却说破了嘴也没用。
“说你等待已久的男朋友来了啊!再加上你热情如火的拥吻……”“谁……谁跟你热情如火的拥吻呀?你只是嘴巴贴着我的下巴而已……”心钻没等他说完,立刻羞窘地截断他的话。
还好他们现在说的都是中文,要不然一定露出马脚了!
“原来你是希望我真的吻你啊!”
铠尔一副笑得很可恶的模样,让夏心钻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为红,不过这回可不是羞红,而是被他气红的!
夏心钻简直要气晕了!如果可能,她真希望立刻挖个地洞躲起来……不是,她应该是要马上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男人。
巴士站在哪里?
夏心钻的眼神四处搜寻着,一见到巴士站,便马上拎起行李,二话不说地掉头就往巴土站走去。
“你这样就要走了?”铠尔跟着心钻走向巴士站,漫不经心的问着。
“废话!”
走了几步后,铠尔停下脚步,饶富兴味地盯着眼前快步疾行的俏佳人,随口说着:“可是十点以后就没有巴士了。我要去搭出租车,而刚刚那个男人就在不远的地方……”话未毕,铠尔便转身,手插在口袋,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慢慢往出租车招呼站走去。
果不其然,快步疾行的脚步声停了下来,约莫五秒钟的时间,听起来相当沮丧的脚步声,慢慢接近中。
他说的没错!心钻一转头,便看到那个棕发男子还在机场内的休息椅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还一度站起身,想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吓得她只好乖乖地、认命地、无奈地往回走到他身边。唉……为什幺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握当中?
“你从什幺时候注意到我和那个男人的?”心钻侧着头问道。
“从那个热情的男人在入境大厅大喊着,小姐‘美丽的小姐’开始。”铠尔好整以暇地回答。
“你……你既然一开始就知道是我,那为什幺你……”心钻睁大双眼想质问,但却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毕竟他没有义务一定要出手相助。
“你是想问为什幺我这幺久才出现吧!”铠尔帮她问出了她的疑问,“因为你的头发剪短了,让我一时认不出来。”铠尔轻揉着心钻那一头柔亮的短发,眼神里似乎有着无限的依恋。
“我还不错吧!总比有些人明明认识,还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好吧!”
夏心钻神情一征,原来在温哥华机场里,他也看到她了!
“第二个原因是……”铠尔的眼里藏着促狭的捉弄,“我怕突然的出现又会坏了你的好事!”
啊?!
夏心钻气愤地甩开铠尔抚摸她头发的“咸猪手”。亏她刚刚还一度因为自己故意装作不认识他,而对他感到抱歉呢!
想不到他仍认为她是那种……那种女人!
“你太过分了!”
夏心钻再次拎起行李,想往机场里走去,一抬头就发现那个棕发男子正对着她招手;而另一边,有着她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人……天啊!她怎幺这幺倒霉,竟然无路可去!
夏心钻沮丧的再将行李放下,垮着一张脸,径自哀悼着自己悲惨的际遇。
“你生气了?”见心钻不发一语,铠尔拉拉她的衣袖,并低下头,想看看她是否真的生气了。
铠尔的手被甩开,而一滴泪水就这样无预警的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这才发现,玩笑开大了!
“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并没有任何恶意。”
夏心钻依旧低头不语,泪水却掉得更厉害了。
铠尔这下真的是傻了!
“天呀!你不要哭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开玩笑!?”心钻抬起泪眼,怒瞪着铠尔,指责道:“上次我差点被人强暴,虽然你救了我,但你后来竟然说我……我是在街上卖淫的流莺,然后今天你又……”心钻顿了顿,用手抹去脸上滑落的泪水,继续数落着:“那个男人我又不认识他,我怎幺知道他为什幺会一直对我纠缠不清?
巴土没开了,天又那幺黑、那幺冷,人生地不熟的,我哪儿也去不了,还要在这里忍受你气死人的笑话,我……我……”心钻越想越难过,气愤的泪水又成串滴下,声音也越来越弱。
冷不防地,夏心钻被拥入一副温暖的胸膛中。
铠尔双手紧紧的拥抱着她,想给她温暖,也想向她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你的心情。”
耳边的轻声细语,以及暖暖的体温,让夏心钻依恋着,啜泣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了。
就这样子不知持续了多久,铠尔温柔地抬起心钻的脸,拭去她脸上残余的泪珠,目光逐渐变为炽热。
心钻也睁着莹然泪眼注视着他,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微妙,似乎有什幺样的事情即将发生……铠尔的唇渐渐向心钻靠近,而她也正期待着……突然一阵强光惊醒了她,心钻逃避似地连忙低下头。
是出租车!
夏心钻猛力将铠尔推开,仓皇地提起行李往出租车走去。
就在夏心镇坐上出租车的同时,铠尔也随后挤了进来。
“你干嘛坐进来?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
心钻已经从刚刚的意乱情迷恢复过来,但她仍不太敢直视铠尔过于炽热的眼神,口气也不像之前那般的强硬。
“你不怕那个男人跟着你的车到饭店去吗?”语气中没有任何揶谀,只有关心,铠尔的双眼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她。
“嗯……”夏心钻视线略过铠尔,看到那个男人也坐上后面的出租车。
夏心钻回过眼,双眸在接触到铠尔炽热黑眸的瞬间,赶忙移开。
刚才他们差点就接吻的那一幕,现在还停留在她的脑海里。
“随……随便你!”夏心钻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脸红心跳得厉害!
车厢内,司机播放着轻柔的音乐,让坐在后座的两人陷入各自的思绪中到了饭店后,一切就会结束了!
这是夏心钻自我安慰的想法,只是……铠尔可不是这幺想的!
第三章
看着铠尔跟着自己一起下车,心钻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她提起行李到柜台check ln后,便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反正饭店这幺大,就算他也住在这里,他们未必会再见面!
心钻猛按着电梯按钮,希望在铠尔check ln之前,电梯赶快到达,那幺她就可以摆脱他了。
可惜事与愿违,两边的电梯各停在十一、十二楼。
认了!反正今天注定诸事不顺。
“小姐,你的东西掉了!”
果然,不多久铠尔的声音便在她身后响起。
心钻知道那是铠尔故意找话题想与她攀谈,但她就是不想理他。
见心钻的视线只盯着电梯上的数字,甩都不甩他,铠尔又自顾自地说道:“这幺漂亮的心型钻石戒指,竟然是没有人的……”“我的,拿来。”一听到铠尔说到她那枚遗失的戒指,心钻赶紧转身,原来戒指是丢在那里!
“愿意和我说话了?”铠尔耙了耙他那一头微卷的黑发,扬起嘴角,帅气地笑着。
“废话少说,快还我。”心钻伸出一掌等待着,脸上有着明显的不耐。
“我是很想还你,不过……现在不在我这里。”
她是第一个老是摆着生气脸孔给他看的女人,一点也不像过去在他身边出现过的女人,每个人都努力摆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来接近他。
“你送去警局了?”心钻直接的反应着。
她的回答让铠尔一时神游的思绪突然楞了一下,随即铠尔一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铠尔忍不住玩弄着她的俏丽短发,笑道:“没有,我没送去警局。”
注视着他挂着笑容的唇瓣,心钻白晰的小脸不由自主地绯红了。
有点恼怒的她,甩开铠尔玩弄她头发的手,不悦的瞪着他,说道:“有什幺好笑的?”捡到东西不是都会送去警察局吗?“那你说,我的戒指现在在哪里?”
“下次再告诉你。”铠尔故意卖关子。
他怕告诉她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借口接近她了!
“我不认为我们还会再见面,所以你还是现在就告诉我。”
“我可不这幺认为!”
铠尔在说话的时候,当的一声,两部电梯同时到达一楼。
“我们在绕了大半个地球,居然在蒙特娄也能再见到面,你难道不认为我们很有缘?所以未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那不是有缘,是我倒霉,每次遇到你,就有坏事发生。”所以他们还是别再见到面比较好,永远不要。
望着心钻一脸不屑的表情,铠尔眸底的笑意更加深了。
“这样吧!我们就由电梯来决定究竟是倒霉,还是有缘,如何?”
心钻不解地瞅着铠尔。
铠尔按了一下电梯旁箭头向上的按钮,边说道:“我们一人塔一部电梯,这里总共有十八层楼,随便你按哪一个楼层,当电梯门再打开时,如果你看到我,那就表示我们真的很有缘。”
“如果没有看到你,就表示霉运已经离我远去,我们不会再见面,你就把戒指的下落直接告诉柜台人员就好。”
十八分之一的机会,心钻就不相信他们真有什幺缘分。
铠尔点点头。但他心里想的却不是这幺一回事,万一他们所按的楼层不一样,他们也一定会见面!
心钻走进右边的电梯,见铠尔仍站在原地看着她,连忙催促道:“快一点啊!”
十几小时的飞行,再加上这一连串的意外,她现在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好好的休息。
“是!”铠尔递给她诡谲的一笑,随即进入另一部电梯。
两部电梯里的人,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着结果。
当的一声,电梯的门再度打开。
只见心钻连忙收起跨出的脚步,猛按着电梯关门的按键,不过再快也没有铠尔的快,他在电梯门尚未合上前,一个箭步,便进入心钻所搭乘的那部电梯里。
原来他们哪个楼层都没有按,各自在心里约数了五秒钟后,才将电梯打开,想看看对方究竟到了哪一层楼,只不过在踏出电梯的剎那间,他们便看到了彼此。
铠尔是喜上眉梢,而心钻则喜忧参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幺当电梯打开、看到铠尔时,她竟然会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你赖皮喔!”
“这……这有什幺好赖皮的!我只是不想坐电梯上上下下的,这又不能证明什幺!我累了,想回房间休息了!”心钻仍然嘴硬的说着。
“但你不能否认我们的确有缘吧!”铠尔嘴角噙着浅笑;声音温柔得像和风。
心钻直接回以一脸“那又如何”的表情。
铠尔清清喉咙,正色地说道:“你好!我先来做自我介绍,我叫铠尔,一个摄影师,来自美国,母亲是台湾人,所以中文才会说的这幺好。来蒙特娄是为了工作……喔!对了,我今年三十岁,未婚,很高兴认识你。”说完,铠尔风度翩翩地伸出右手,等待着。
毕竟见了两次面,说了上百句话,没道理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吧!
啊!
只可惜,电梯刚好到了心钻所住的楼层,所以铠尔最后只和空气握了手,不过他也马上跟着走出电梯。
“你干嘛跟着我?”
正往二二二号房走去的心钻,感觉身后有人跟随,遂停下脚步,没好气地瞅着他。
“我正护送一位美女回房,并且等着认识她。”铠尔优雅地微笑着。
看来他若是没有得到她的回答,绝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但"心钻在心里挣扎着,虽然他说话真的很讨厌,但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那幺冷淡的对待他,可是……她实在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牵扯。
“这位先生……”心钻决定和他说个明白。
“铠尔。”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