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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猎蛮荒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五招,以谢栖现在的速度,也未必能顺利将他里在威力范围中。

不过谢栖的剑气虽然威力不小,感觉上却比之前新后、罗方弱了不少,看来刚刚那一下他毕竟还是有受损,至少内力已耗去颇多,所以面对内息不足的周宽,一时之间仍没法占上风。

两人这边打的热闹,遥远的另一面李鸿却与王崇献相对峙着,都没动手,隔了几秒,王崇献突然一笑,一股淡淡气劲远远往外散出,李鸿同时听到他说:「我是来劝架的,谢兄、周先生还请停手。」

周宽与谢栖虽然搏斗激烈,但也听到了王崇献的言语,此时周宽颇有点落于下风,以防守为主,所以要不要停手端看谢栖。谢栖目光转向王崇献,倏忽抽身飘出,一面冷然说:「王首席何必多事?我和这胖子是个人恩怨,与天下大势无关。」

「谢兄。」王崇献飘近了些,目光扫过李、周两人说:「不知可否将经过向小弟说说,也许能有化解之道。」

谢栖冷然说:「老夫不想重提。」

「话不是这么说。」王崇献脸微微一沉说:「如今两方并非敌对,如有争端,当循律法处置,岂能私下殴斗?」

谢栖脸也拉长,哼声说:「王首席硬是要插手?」

「不敢。」王崇献肃容说:「我们虽然算不上朋友,还望谢兄能给我一个面子。」

「王首席既然硬是揽下此事,谢某的帐就改日再算。」谢栖恨恨地瞪了周宽一眼,转身急飞,向着旧大陆的方向飞去。

两人的对话,都是往虚空中散出气劲传音,所以周、李两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当此情景,周宽只好呵呵一笑说:「多谢王首席。」

「应该的。」王崇献回身一笑说:「当今天下承平,过去的一点私怨,没必要一直挂在心底,不是吗?」

「正是。」周宽嘿嘿笑了声,然后向王崇献微微作了一个揖说:「适才一战颇损内元,胖子先回地球休养了。」跟着飘到李鸿身边微微一拉。

「两位请便。」王崇献笑说:「日后如有需要,仍可随时找王某协助。」跟着投身往西,向着新大陆西岸飞去。

「走吧。」周宽摇摇头,与李鸿一起返回欧连市。

两人刚回到李鸿的住宅,冯孟升就跟着奔入,一面气呼呼地大声嚷着:「真是可恶。」

「怎么了?」李鸿莫名其妙地问。

「王崇献和谢栖作的好戏。」冯孟升在客厅中一面踱步一面说:「他们这么一搞,王崇献的声势又要大涨,下个月底,议事长可以说当定了。」

「因为他劝退了谢栖吗?」李鸿这才有点会意。

「当然。」冯孟升跟着说:「而且谢栖根本不理我,却被王崇献一说就退,我不只丢脸……而他插手才有效,不就显示了不该废武吗?」

「不只如此……」周宽缓缓地说:「今日一仗,王崇献顺便也摸清了我和李鸿的实力。」

「喔?」李鸿讶然说:「难道谢栖真的不是来寻仇的?」

「若我们两人毫无还手之力,谢栖当然就把我们顺便收拾了。」周宽沉吟说:「不过王崇献很快就判断出,我与李鸿合力,谢栖不足以取胜,甚至还有危险,所以他立刻叫停,至于后面的戏……也许又会成为西岸的天讯新闻吧,一方面也能稍微撇清他与谢栖的关系。」

冯孟升思绪一转,跟着说:「其实他是要弄清胖子的实力,李鸿练的既然是心剑,他应该不难判断。」

周宽没赞同却也不反驳,停了停才说:「总之我与李鸿合力,还打不过他们两人。」

「我有办法。」李鸿一挑眉说:「只要胖子练妥了高速身法,我们可以先合力解决王崇献,才对付谢栖。」

「高速身法?」周宽不知道这功夫关键在于内息量是否足够,呆了呆说:「这么好练吗?」

「依你的功力……应该可以学会。」李鸿上下望望周宽,皱眉说:「不过你胖,耗的内劲更大,衣服也得换一种材质的。」

周宽更不懂了,楞了楞才说:「哦?」

冯孟升却拍手说:「正是,谢栖身躯巨大,无法使用高速身法,绝对追不上你们。」

「该没这么简单。」周宽摇摇头说:「说不定下次见到谢栖,他把身体变小了呢?今天炸掉他一部分躯体,他就快上不少。」

「也还是不小……若他身躯当真缩小到跟一般人」样,还顶得住你的『威服天下』吗?」李鸿提出疑问。

「有可能。」周宽说:「他今日故意让身躯受损,以保留大多数的内息,若他全力以内劲抗衡,不会损失这么大……也说不定他想试试身躯变小的状态,故意让我炸成这样……」

「我先教会你快速移位的方法。」心里一直挂着满凤芝的李鸿岔出来说:「先学会了总没坏处。」

冯孟升此时也冷静下来,他接口说:「周胖先学会再走吧,我去找人讨论今日之战的影响。」说着一面奔出去了。无元五三三年十二月十八日

李鸿传授周宽秘诀之后,本以为周宽也像自己一样,得学上半个月,却不知周宽当初修练气道之学,全身内劲散布既深且广,就算仍有遗漏,也比他快上许多,所以周宽只花了五日就能顺利施用此法飞行。不过他心知李鸿向来不愿输人,故意多拖延了三日,这才启程前往圣殿,但依然让李鸿吃了一惊。

周宽离开欧连市,心念一动,索性把全身功力催出,以高速向着圣殿冲去,一来不用担心谢栖又突然跑来,二来也让王崇献不敢贸然动手……至少他想打架的话,该不会选择用高速身法了。

周宽之前只是短距离测试,这一下长距离飞射,可真让他吓了一跳,内息的消耗比起一般的飞行方式,增加可不只数十倍,虽然没有狂霸七式耗得凶,但要用此法打斗,可真的打不了太久。

既然用了这种办法,当然只在一转眼间就飞抵圣殿,周宽倏忽间停止了身形,果然圣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空中无人迎接,周宽也没想太多,直接往下方殿顶平台飞去,反正以前沐执事迎接自己,也都是从那儿进入。

周宽刚落下,目光才转向入口,一道强猛劲风就从里面轰了出来,同时人影闪动,似乎有人正向着自己直扑。

怎么回事?周宽一怔,来不及开口,两掌往前一挥,七彩光芒倏然爆出,迎着来势挡去。

周宽不是来打架的,所以这一招并非狂霸七式,只是汇聚了掌力往前顶,哪知与对方一接触,两股劲力同时往外爆散,自己的劲力更有些反激的味道,周宽霎时知道对方的功夫,他腾身急闪,往上方直窜,闪过了对方的力道。

对方却也适时收劲,稳稳立在平台,有些疑惑地抬头上看,一面发问:「周先生?」

此人正是圣殿中另一个习练「狂霸七式」的沈执事,刚刚他正是以「立地金刚」护身往外直冲,周宽随手两道气劲当然马上被撞散,而两人这一招交换,周宽明白了对方的招法,沈执事也才弄清了周宽的身分,当下同时停手。

周宽这时也想通了,自己以高速飞来,圣殿中人在这么短时间内弄不清自己的身分,不知是敌是友,沈执事是执事中功力最高者,当然首先冲出,也才会运出「立地金刚」防身,倒是自己太过孟浪了。

想通这一点,周宽当即说:「是我不好,刚学会这功夫就到处乱冲乱撞,沈执事请勿见怪。」

沈执事这才搞明白,只好跟着干笑说:「不敢当。」

两人之前算是有点小误会,今日又这么撞了一下,多少都有点尴尬,周宽不想多说,勉强挤出微笑说:「我想见圣主,可以麻烦沈执事通报一声吗?」

沈执事微微一怔,强笑说:「周先生请进,我去通报一声。」

「多谢。」周宽说。

周宽随着沈执事飘入圣殿,沈执事将他引入一间小厅,先请他坐下稍候,便飘身离开。周宽坐了约数分钟,心中渐渐觉得有些怪异,以圣主的功力,早该知道自己抵达,就算一时没空,也该会找人通知,怎会放自己在这儿不闻不问?

虽然有些怪异,时间毕竟算不上长,周宽耐着性子等候,待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渐渐坐不住,心中开始有些狐疑;圣主几次提过,左辅众人与他有点儿不对盘,莫非他们大胆犯上,暗算了圣主?

想想,周宽又否定了这个可能,圣主功力到了这种境界,就算被人暗算,也不至于全无还手之力,只要圣主一还手,肯定惊天动地,不可能全世界没人知道,除非圣主已经散功……但连新后都还没散功,圣主又怎么会散功呢?难道上次沐执事找自己就是因为出了事情?

周宽想来想去越想越乱,正有些坐立不安之际,突然感受到有股心念从门外穿入,周宽心神一转,发觉对方功力不低,但却十分陌生,虽不知道是何方神圣,总之绝不是圣主。

周宽察觉到对方心神,对方也立时有感应,那股心神突然散入室中,缓缓发声说:「周贤侄。」

周宽微微一惊,对方这手可漂亮啊,能自在发散心神于远处,但又保持操纵的能力,不说别的,自己就办不到,武功谁高是很难说,论境界自己恐怕是颇有不如,难道是哪个承恩塔里面的老家伙说话吗?

他心中讶异归讶异,礼数倒没忘了,周宽站起说:「请教?」

「老夫左辅吴伯纪。」苍老的声音说:「一直未曾与贤侄碰面。」

原来就是下一任圣主?周宽吐吐舌头说:「原来是吴左辅,久仰大名。」

「不敢。」吴伯纪似乎没打算露面,只缓缓地说:「贤侄身为人子,此来求见圣主本属份所当为,老夫不该拦阻,但却有一件为难之处。」

果然不让自己见圣主,但自己表面上总还是圣主的儿子,倒不知他们能用啥理由?周宽故作讶然地说:「此言何解?」

「圣主推估自己时日无多,加上圣殿事务大多已交卸,正闭关尝试着突破心神离体的限制。」吴伯纪说:「此时若将圣主唤醒,除破坏坐悟之外,也等于让圣主失去续命的机会。」

如果是事实,这可就严重了……原来圣主还有压箱底的绝招…!不过这也不对,若真是如此,他何必急着交代自己圣殿密室的开启之法呢?周宽越想越不对,目光一转说:「原来如此,难怪让吴左辅考虑了这么久。」

吴伯纪停了停才说:「希望周先生体谅。」

「千万别这么说。」周宽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他不慌不忙地说:「可惜我无法帮忙圣主。」

「是啊。」吴伯纪似乎轻松了些,说话的速度也快了一点。只听他说:「此事只能依靠自己的悟性与机缘,他人是帮不上忙的。」

「多谢吴左辅让周宽了解此事。」周宽一笑说:「既然如此,周宽便远远探望圣主一眼,虽不能向圣主问安,总能稍解思念之情。」

这话一说,吴伯纪的声音立即停了下来,隔了片刻才说:「周先生有所不知,圣主自行闭关,密室封锁,我们也进不去,不如等圣主出关之后,我等再通知周先生来访?」

周宽心中既然起了疑念,当然不会就这么离开,但与对方当面冲突似乎又不大合宜,说不定他说的是实话呢?周宽心念当即往密室的方向泛出,想感应一下圣主的状态。

但圣殿高手如云,周宽心神刚探入内层,就为人感知,随即漫出一股力道,阻挡自己心神,周宽将心神换了几个方向,居然找不出破绽:他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小厅外走道气劲微扬,似乎正有数人向着这儿赶来,周宽索性敛回心神,等对方现身再说。

只数秒的时间,沈执事带着几个人出现在门口,他们的表情本已不怎么好看,见周宽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更是人人皱眉。顿了片刻,沈执事才沉声说:「周先生,你刚刚的行为,已经侵犯到了圣殿。」

「我忘了得先说一声。」周宽咧着嘴笑说:「我只是想探视一下圣主的情况,不算太过分吧?」

「圣殿不允许他人以心神探入。」沈执事沉哼一声说:「若你不是圣主之子,今日就得拿你治罪,快离开吧。」

周宽一方面急着找圣主谈李鸿的事情,另一方面对左辅这一派其实也不是很信任,见自己终究无法见到圣主,周宽索性拿自己的假身分作文章,脸一板说:「你们拿我爹怎么了?就是不敢让我见他一面?」

沈执事脸色微变,薄怒说:「你胡说什么?」

「天下焉有不让儿子见父亲的道理?」周宽浑身劲力扬起,全身鼓涨的同时七彩光华开始在周身流转,一面沉声说:「你们就算阻得了我,也挡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圣殿数百年来一直是天下人景仰的地方,圣殿中人更是有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沈执事万万没想到今日周宽居然在自己面前放肆,他怒冲冲地说:「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敢硬闯圣殿?」

周宽再不答话,运足全身功力,旋身间布出「立地金刚」,往门口便冲。

沈执事一呆,急急飞退,但他身后四人不知厉害,同时出手以气劲抵御,两方气劲一接触,七彩光华急涨,轰然一声爆响,厅门周围墙壁整片爆散,那四人同时一震,纷纷运功护体后撤,此时才听到沈执事的怒斥:「快住手。」

沈执事也是修练狂霸七式,自然知道这招功夫的威力,他能不能打退周宽倒是其次,但两方刚猛劲力一碰,周围建筑物只怕会全盘毁损,刚刚那四人不知厉害,想以柔劲抵御周宽,仍激爆起周宽的气劲,还好四人马上知道不对,掌力一出即收,否则毁损的程度还不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