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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之夭夭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杀之恩,属下明白。”

“嗯,那就好,似乎很久没按宫规办事了,不是吗?”说完,人已不见踪影。

男子走了好久,女子才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浑身的衣物已经被汗全部打湿,她坐在那里,好似用尽了所有力气,就在刚刚,她在鬼门关边走了一遭。“哼,臭丫头,这断臂之仇,早晚我要跟你算。”眼里透着狠绝,举起右臂,忍着剧痛,将左臂的筋脉断了。四更的时候,女子蹒跚着走出茅屋,飞身朝着城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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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漫漫长夜,能睡着的人是有福的,卢子言就是那有福之人,吃了药,梁硕看着她脸色慢慢转回红润了,放心了不少,等丫鬟们都下去了,他静静地坐在床边,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惊艳还真是不少,最起码他发现原来这丫头对他的色相还是感兴趣的,但刚刚上演的又是哪一出呢,那人分明是冲着她来的,对她的身世背景看来也很清楚,还有那个安陵墨好像对她是相当的热情,沛柔对她的招数竟然那么熟悉,到底这丫头背后有什么样的秘密,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这两天应该会有消息吧。

卢子言占了他的床,梁硕只有靠着床边将就了一宿。

接近正午的时候,卢子言醒过来了,睁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记忆终止在从墙上摔下去的那一刻,隐约记得自己还交代了解毒的药草才晕过去的。听到有人开门进来,卢子言想挣扎着坐起来,睡久了头昏昏沉沉的,梁硕看她醒过来了,不安分地在那里动来动去的,

“躺下,不要把伤口弄裂了”眉宇间淡淡的疲惫,口吻是不容置疑的。梁硕端着碗来到卢子言身边,对着她静静地坐着,墨黑的眼睛中各种情愫流动,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卢子言觉得这样的梁硕还是有点让人害怕的,她不再乱动了,垫了个枕头,乖乖地坐在那里小心翼翼地看着梁硕。

“先喝点粥,一会伤口要敷药”,试了试温度,一点点喂给她吃,见卢子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梁硕心里忍不住笑,原来这丫头也有怕的时候,

“那个,我可以自己吃……”不断观察着梁硕的脸色,卢子言小声说着,嗯,没反应,好像没听到自己说话一样,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梁硕静静地等着她说,

“什么?”

“没什么了。”

“那就乖乖吃饭。”

顶着压力,卢子言终于将碗里的粥吃干净了。雨凡将东西收拾下去了,又送来了一些东西,

“把衣服~解了”梁硕淡淡地说着,

“嗯?”

“我说,将衣服解了,伤口要换药。”卢子言看看梁硕的神情,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嘿嘿,那个,你让香儿帮我换就好了啊?”尴尬地朝梁硕笑笑,

“如果你再磨蹭下去,伤口严重了,刮骨疗毒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那,我自己可以,我自己可以的”垂死挣扎,负隅顽抗。

“怎么,你害怕?”揶揄地笑着打量她,

“嘿嘿,我怕什么”努力挺了挺胸,卢子言明显底气不足地说着,

“那就脱吧”瞧着她迟迟不动,为难的样子让梁硕心情大好,

“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说呢”

“切,脱就脱”,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心里豪气冲云天,可手上一点不动,

“要我帮你?”

“才不要。”卢子言将肩膀上的衣服微微拉低一些,紧紧闭上眼睛,

“来吧。”

“肩膀又没受伤,我往哪里敷药?”

“那,那岂不是要~全脱掉?”

卢子言惊诧地看着梁硕,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

“等等,我要先问问,这里的风俗,如果,一个男子看了未婚姑娘的身体,会怎么样?”

“娶她”口气坚定,斩钉截铁。

“和我想的一样,这样就不好办了”苦恼地鼓着腮帮,卢子言想着怎么才能两全其美。

“有了,你看这样好不好,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就都不用负责了吗?”

梁硕听了她的话,苦笑了一下,难道想让他负责任的还少吗?看梁硕没反对,卢子言慢慢地将青衫除了,到肚兜的时候,打死她也不动了,

“可以了”,梁硕慢慢走上前来,将背上系着的蝶形扣解开,他还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情,往次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可没这么麻烦。冰凉的手指偶尔擦过卢子言的皮肤,每一次她都觉得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像无数的小虫子在心里爬着,又麻又痒,渐渐地,卢子言头上开始冒汗了,身后的梁硕也好不哪去,触手的莹润和光滑不可能不让人想入非非,手指点到的皮肤会迅速泛着粉红色,他竟然不知道,原来给人敷药也这么有情趣。

药擦好后,梁硕并没有急于下床,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可并不是什么柳下惠,面对这活色生香的人也不可能心止如水,食色,性也,连圣贤都无法抑制的欲望,怎能强求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燥热的感觉由小腹升腾起来,浑身被点燃一样灼热,气息也开始变得凝重,这样下去非出问题不可,梁硕运功强行抑制心底的异动。“好了,将衣服穿起来吧,我先出去了。”轻轻抹去头上的汗,梁硕急匆匆地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不如不遇倾城色

为了不让其他人误会,卢子言早早地搬回了自己的住处,但每天换药的工作还是由梁硕兼任着,因为这件事情,卢子言已经多次抗议了,无效;申诉?梁府他最大,找谁申诉。其实这对两个人都是折磨,一个是万般无奈,一个是心比金坚,简直就是一场拉锯战,好在卢子言恢复的神速,梁硕才决定后续工作由香儿接手,卢子言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姑娘,主子给你换药的时候疼吗?”香儿一边手脚麻利地换着药,一边问她,

“当然疼了,我那也是血肉之躯啊。”卢子言趴在床上,一边啃着梨一边和香儿说着话,之所以吃东西,用她的话说,是分散注意力,可以减少疼痛。

“主子要是亲自给我换药,我肯定顾不上疼了,”香儿小声念叨着,卢子言听到这话,回过头来看着她,“难道梁硕给我们小香儿灌了迷魂汤不成,让你对他这么倾心,”

“姑娘,你别不信,这府里暗自喜欢主子的,多了去了,但主子就只是对姑娘你青眼有加。”

青眼有加吗?她依稀记得这样的话:最惆怅的是,人人都给他青眼。他最希望给他青眼的,却给了他白眼。匆匆地,毫无防备地,令人心头牵扯一下……也许,自己就是那抹白眼啊。一头缩进被子里,卢子言痛苦地捶着床,“五色令人目盲啊”。

等梁硕终于对她撤了禁令,允许她下床走动的时候,卢子言才领悟到当真是生命在于运动,呆在床上的这几天,她觉得浑身都僵硬了,现在是能跑也能跳了,偶尔飞身上个房,只要不被梁硕发现,也是没问题的。傍晚的时候,香儿会在槐树下放张竹椅,她在上边哼着小曲翘着二郎腿乘凉,心情好的时候,会把自己在无名岛的那些好笑事拿出来讲给香儿听。养伤的这些日子,沛柔随着梁硕来过一两次,说的无非也就是那几句话,偶尔傅千儿也会来陪陪她,两个从见面开始几乎就在拌嘴,还乐此不疲,隔几天傅千儿就会来一次,好像怕卢子言寂寞一样,每次卢子言都会帮她切脉,

“哎,我说你这个人好奇怪,上次明明还像是病入骨髓不久于人世一样,现在怎么脉象比我还要正常?”每次傅千儿都很诡异地朝她笑笑,

“还不是你老人家的功劳。”搞得卢子言丈二和尚摸不到头。

一个多月过去了,卢子言觉得自己在府里呆的都要发霉了,不行,她要出去逛逛,就是坐牢平时还有放风的时间呢,拿出上次雨凡给她裁制的新衣,穿戴好,一袭白色长袍,纤尘不染,发髻高束,用一条金色丝带扎着,微风一吹,长衫轻摆,更显得面如白玉,轻灵潇洒。从枕头下面胡乱拽了几张银票,塞在袖子里。

出了门,卢子言没有乘车马,徒步在城里闲逛着,哪里人多繁华,她就往哪里凑,大病初愈总要沾点人气压压邪佞嘛。夕阳余辉,一天最闷热的时候过去了,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熙熙攘攘,宝马香车争相竟道而行,酒肆茶楼也是人头攒动,卢子言在街边的小摊上看看这个,摸摸那个,什么都感到新鲜,商贩们看她衣着光鲜,都殷勤逢迎着。

太阳落下去的时候,家家户户掌灯了,天上的星光璀璨着地上的灯光,青楼画舫的门打开了,充斥各色欲望的人,站在远处遥遥地一望,一切繁华都那么飘渺朦胧,沿着杨柳河的河堤,卢子言静静地走着,夜幕低垂,河面上的大小船只的灯光投在河里,晕出一抹朦胧的雾霭,桨声荡漾,泛起月下的丝丝明漪,画舫凌波,织就着夜幕下的苍茫与艳丽,河廊、楼台、水榭,丝竹袅袅,歌声明丽旖旎,圆润的同时时而夹杂着胡琴的凄厉,痴情女子负心汉子,极端的华丽梦境中穿插着多少艳情哀歌,圣洁与凡俗、庄严与香艳、灵魂与肉体在这里紧紧地勾连着,和谐地在月色下繁衍着。这就是人人争着抢着要去看的烟花之地。

卢子言站在岸边远远望着河面,想着心事,突然有人拍了她肩膀一下,转头一看,正是李颜玉,同样一身男装打扮,下意识地,卢子言开始狂奔,

“喂,你回来,我不是找你报仇的。”李颜玉冲着卢子言大声喊着,

“那你是来讨银子的?”停下脚步,转过身,等着她的下文,

“都不是,就想和你做个朋友。你先过来嘛”,光影迷离间看不清李颜玉脸上的表情,会不会想让她自投罗网啊,但毕竟自己打了人家,不说清楚日后恐怕麻烦不断,而且这丫头来头那么大,要是真的想打击报复也不怕找不到机会,算了,硬着头皮,卢子言一点点往回蹭,目光四周打量着,准备一见情形不对随时跑路。

见卢子言转回来了,李颜玉上前抓着她的胳膊,“二哥,快来看,就是她。”卢子言这才意识到旁边还站着个人呢,华灯映水,袅袅星光间,那个眉清目秀的男子,安静地与卢子言对视着,温和淡雅的面容,那样纯明干净,挺拔超然,真真的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幸会幸会。卢子言”卢子言率先拱手向他施礼,报上姓名。

“听小妹几次提起你,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粲然一笑,如月华初上,倾倒众生。

“哥,她不仅功夫好,箫吹的也好呢,上次她舞的箫剑把我都看呆了呢” 李颜玉献宝似的向她二哥介绍着卢子言,

“嘿嘿,不是我功夫好,是小姐的鞭太厉害。”卢子言不好意思地说着。

“上次是小妹鲁莽,都怪平日太宠着她了,让你见笑了。”这样神仙般的人物向她致歉,卢子言是怎么都不可能不接受的。

李颜玉这时注意到卢子言的男装扮相,

“哎,你来这里做什么?也是来看水月姬的吗?”

“嗯?我只是随便走走,这就准备回去了。”卢子言决定还是早些回府比较明智,自己和他们又不熟,她可不想再惹事了。

“你要走?水月姬难得出来表演一次,听说这京城里为她一掷千金的少年能把这条街都排满呢,我央求了好久二哥才同意带我来的,这么好的机会,一起去看吧。”李颜玉鼓动着她,

“还是不了,你们去就好,天色晚了,我要早点回去了。”原想马上告辞离开,没想到远处又传来一身喊叫声,“小言言”,一听这名字,卢子言就知道是齐宣,这世上也就只有他这么无聊给她起这样的名字,果然,齐宣乐颠颠地跑了过来,

“原来颜玉小姐和李公子也在,好巧。”和他们打了招呼,齐宣转过头,

“小言言,你也来看水月姬?谁给你透露的消息,肯定不会是硕。”卢子言无奈地把他拽到一边,

“拜托,在外人面前你正经一点,要不就不要说认识我,真丢脸”

“那好那好,我正经的和你说,哎,你怎么知道水月姬的,不可能是硕告诉你的。”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在这?”

“散步就过来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嘿嘿,你不想知道水月姬是谁?”

“我有必要知道吗?”

“嗯,相当有必要。硕当初中毒被你所救,是因为他中了水月姬的天蚕蛊毒,能让他中毒的女人你就不想见识下?”

“没感觉”,卢子言还是意兴阑珊的,美人她见得还少吗?从小她就是在美人窝长大的。

“听说她可是幻影毒王的徒弟,医术可以说是独步天下,有起死回生之能,你不好奇?”

“这个……”卢子言低头想了想,一向认为先生的医术才是登峰造极的,当世真有可以超过先生的人?

一看到卢子言犹豫了,齐宣抓住机会劝说她,

“今晚连硕都来了,一起去看看嘛。反正你也没什么急事。”

李颜玉也跑过来,“子言,去看嘛,画舫里就我一个女孩子,你一起来还有个照应嘛。”两个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好好,我去,我去,但我可没有钱。”先表明立场,免费的她才去。

“好说好说,这次,我请你去。”四人一行,朝着河面上最大最豪华的那艘画舫走去。

乘小舟登上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