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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裙子,绿帽子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法有人试过哩,屡试不爽。”

罗密丽大喊遗憾:“早知道,让我妈也给我剪剪。”

“你可别不知足啊,你够漂亮了,再漂亮,人家还活不活啊。”

罗密丽望着睡得正香的泽儿:“真是一只小懒猪啊,吃了又睡的小懒猪。”

刘颜嘿嘿笑:“不知道谁小时候也是从小懒猪进化而成的。”

刘颜将泽儿放到婴儿床上,然后轻轻带上门,回到客厅和罗密丽说话。

说实话,罗密丽很苦闷,按理来说,刘颜也算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什么苦恼,应该向她说说的。她也想向刘颜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毕竟刘颜已为人妻,为人母,生活人生观念和自己不同,和刘颜说说张重阳吧,刘颜一定会站在为她好的角度上说,别跟张重阳走太近;和她说说男人吧,说什么呢?说男人不可信?可刘颜和易展鹏爱得很深,总不能去给她灌输这种理念吧,这不是损人么。

正愣着,刘颜递给她一灌橙汁:“给。”

“我说你发着呆,想什么呢?”刘颜觉出了罗密丽的低沉,问她。

“刘颜,我问你,你跟你爸关系好吗?”罗密丽问。

“我爸?还可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和你爸一样,是一名老师,其实小时候我挺排斥他的,他啊,对他的学生可温和了,对我就严厉得不得了。你还别说,小时候我和他吵架,他想打我,他还没动手,我就先行一步,离家出了。”提起自己的父亲,刘颜滔滔不绝。

“继续说……”罗密丽示意。

“呃……”刘颜觉得罗密丽有些奇怪,但还是继续往下说了下去:“其实我爸虽然对我很严厉,但还是很爱我的。我向他伸手要钱啊什么的,他眉头都不皱一下,马上就从兜里掏出来递给我,吃的喝的总在第一时间留给我。他的学生从国外带吃的东西给他,他本来是不会收的,廉洁惯了,但一想到是我最喜欢吃的,还是破例收下了。不过我经常把他气得够呛的,他让我去念师范,想让我也从事教育工作,我偏不,他托人给我在南京找工作,我一溜就到了上海,后来我妈告诉我,他气得两天没吃饭。”刘颜吐吐舌头,讲起了她的光辉事件。

罗密丽一手搭在刘颜肩膀上:“我真羡慕你。”

刘颜白眼:“你羡慕我干嘛啊,我现在人在广州,一年半载也见不着我老爸一次,有什么好羡慕的。你才好嘞,你爸对你好啊,什么都顾着你。我又不是没去过你家,我还不知道啊。”

罗密丽叹了口气:“我讨厌他。”

罗密丽说话的语气很庄重,神色铁青,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把刘颜吓了一跳:“你怎么了?有点不对劲哦。”

撞见庄若诗

罗密丽叹了口气,这种感觉,对于在幸福家庭长大没有见过瑕疵的刘颜来说,始终都是领悟不到的。

其实她不是没想过将内心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怨气甚至仇视对刘颜说出来。在这样的城市,她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处境,不好不坏,不尴不尬,表面上,朋友多得很,实际上,却是寂寂芳华。

但她又不敢。她不敢,绝对不是因为信不过刘颜,怕她会讲出去。而是,即使在刘颜面前,她始终都不想将父亲的不堪行径暴晒出来。在她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想维护那个人,尽管她一直在强调,她是为了自己,不想让人知道,她有这么一个父亲。

她明白,这个世界,年轻的年老的有钱的没钱的,有婚外情的男人多了去了,不止她父亲一个。

只是,男人在外风流的那一面,被自己女儿亲眼撞上的,概率就少了。

从刘颜家出来,罗密丽感慨万千。刚刚踏出小区的大门,她就看到了庄若诗。

庄若诗正从一个一部黑色的丰田小车上下来,然后,一个看上去很有风度的男人从驾驶室中出来,走到她面前,两人说着什么。男人还试图去扶住她。

罗密丽站在那儿,冷冷地望着庄若诗,心想,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有能耐啊,才离婚多久,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打得火热,而且她眼光也不错嘛,男人看上去挺优秀的。张重阳真是傻,人家都另结新欢了,他还在酗酒疗情,醉生梦死。

很快,男人便开车走了。庄若诗目送了男人一会,然后转过头来往小区走去。

在大门口,罗密丽和庄若诗打照面,发现她的脸有些苍白,不禁冷笑,有手段的女人,往往都会在男人面前表现出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亏得自己当初还为了她和张重阳在餐厅里较量,现在看来,真是白费力气。

这时候庄若诗也发现了罗密丽,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你好。”

罗密丽没有理会她,扭头就走了,留下一脸尴尬和错愕的庄若诗。

罗密丽边走边想,如果张重阳看到了这一幕,会不会伤心,难过?

而庄若诗一边往回走,一边在脑海里回想,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了罗密丽?上次泽儿满月的时候,她就从罗密丽眼中发现了敌意。可是,自己的确没有得罪她啊?交往不多,何来得罪?

不解。她头痛欲裂,也没有心思去想了。

下午在公司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头昏昏的,但最近公司遇上年度财务审查,所以工作也比较多,看着大家都在忙碌,关键时刻,她也不好请假。林创业为了及时能够拿到上头所需的报表,决定晚上通宵|奇^_^书-_-网|,赶出报表后,给财务部的职员放两天大假。这样一来,大家都有兴致工作了,忙得不亦乐乎。想想,熬一个通宵,换得两天带薪休假耶,谁不乐意!

晚上九点多,一边忙活着的庄若诗感觉到头痛越来越严重,简直有种欲撕裂开来的感觉。她趴在桌上休息一会,闲言闲语就开始浮了出来:“人不同命不同,人家加点小班,就娇嘀嘀地顶不住了哦……”

庄若诗听罢,强忍着痛,打起精神继续做事,后来被询问进度的林创业发现了,强行开车把她送到医院,打了针拿了药之后,才送她回来。林创业让她休息两天,她工作的那一部分,他会帮她完成。

她知道,休息过后再回公司,流言蜚语又会满天飞起来。但她现在已经顾不上了,她需要回家,找到自己的床,然后把自己塞进去,好好地睡一觉。

窒息的疼(上)

春天就是这样,雨水淅沥,阴晴不定,温度也忽高忽低,容易引发感冒。庄若诗的头疼,就是因感冒引起的,也许是因为吃药的原因,沉睡了一夜,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十点半的事情。

她发现自己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打不起精神,冰箱里空荡荡的,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好多天不曾下厨做饭了。自己一个人,吃什么不是吃?泡面,饼干面包,或者在外头吃些水饺快餐之类的,或者干脆不吃。她的食欲原本就不是很强,这样一来,人就显得更加清瘦了。

她抱着枕头摇晃着走到沙发上,用小被子盖着蜷缩着,外面的天空是蔚蓝色的,也许是因为几日前自然雨水的洗刷,显得更为澄明,似乎还能听到鸟叫。楼下的住户,好像养了一只鹦鹉。

按理来说,这是一个美好的季节。

眯着眼想事情。“叮当“一声,门铃响了,是林创业。

他站在门外,给她一个非常温柔的微笑,弧度有些夸张。他的手上拎着百佳的购物袋,可以看得见,里面装着一大堆吃的喝的。

“你好些了吗?”林创业关切地问。

“林总监,你怎么来了?”庄若诗站在门边,有些吃惊。不想她想了想,林创业能找到这儿,似乎也不是怪事。公司的人事档案中,记录着她的住宅地址。

“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林创业问。

“哦,噢,请进。”庄若诗侧了侧身子,让他进门。

林创业也不见外,自个儿拿着张重阳曾经穿过的大号拖鞋,换了。

“你没吃东西吧,我买了些面条瘦肉,如果你不嫌弃,我下面条给你吃吧,反正我也饿着。”

“不用了不用了,我吃过了。”庄若诗连忙拒绝。

林创业一扫厨房客厅,偏着眉看她:“怎么,你怕?吃顿饭而已,又不是搞对象。”

林创业说得一脸轻松,可庄若诗还是有种隐忧。

无奈他太主动了,说着说着话居然就进了她家厨房。

“你坐着,一会就好。“林创业还不忘像主人一样交待她。

无奈,只得重新坐到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着。

不一会儿,房间就飘起了阵阵香味。林创业煮的是面条,等到她走到餐桌面前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一个事业有成的大男人也可以将面条煮得如此之好。餐桌上摆放着三个碗。一个碟里装了几个煎鸡蛋,油沫还在鸡蛋白上跳跃着,蛋白与蛋黄很是鲜明。另外两个碗里装着面条,上面浮着肉末,木耳,香菇,色泽鲜明的白菜心,最上面洒着片片葱花。

看起来很可口。

庄若诗的确饿了,忍不住吃了一口。

吃起来更可口。

咸淡合适,汤水合适,那些配料的味道更是可口。

庄若诗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碗面条全都吃饭了,林创业看着她,想起她之前说吃过了的谎言,带着揶揄的笑容:“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去给你做一碗。”

庄若诗摇摇头。这时候,“叮当”一声,门铃又响了。庄若诗突然有种慌张的感觉,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林创业说:“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开门啊。”

庄若诗挪着步子,走到了门前,打开一看,门外站着张重阳。庄若诗的面色一下子就苍白了。离婚后,张重阳就将家里的钥匙交给了她。她曾经无数次盼望张重阳能够再回来看看,哪怕是拿拿书本衣服也好,但张重阳迟迟没有来过。

今天,这个场面,他来了。里面还坐着一个正在吃面条的林创业。

“你好。”张重阳说。问候却是如此陌生。

“你……好”。庄若诗也同样点头,窘迫极了。

“我是来拿衣服的。”

庄若诗点点头,嗯,我帮你去收拾。

庄若诗几乎是挪着步子退回到客厅里去的。张重阳迟疑了两秒,也跟着进了去

窒息的疼(下)

张重阳觉得庄若诗有些奇怪,再怎么说,他们毕竟也是夫妻一场,邀他进去坐一下的情分还是有的吧。她居然什么话也不说,就那样径直进了房间。

而且,她看起来面色苍白,她究竟怎么了?

所以,张重阳便自己进了去。几个月没有踏入这个熟悉的地方,还是那么亲切,装饰未变,摆设未变,任何的家居电器,没有挪过地方。

这时候他发现了餐桌坐着的那个男人,男人这时也站起身,一脸微笑地看着他,看上去风度极了。

“若诗,这是?”林创业面向庄若诗问道。

张重阳好不心痛,他叫她若诗,这么亲切,证明关系非常好吧。

“这是我老公。”庄若诗脱口而出。很快,她回过神来,纠正自己的说法:“哦,对不起,这是我前夫。”

张重阳朝他点点头,朝林创业说:“你们吃东西吧,我是上来拿东西的,但愿意没有打扰到你们。”说完又朝向庄若诗:“我可以进去拿衣服吗?”

庄若诗鼓起勇气说:“我帮你吧。”

张重阳没有抬头的勇气:“不用了,我自己拿。”

说完就走向了睡房。他突然觉得,这儿的氛围陌生了,他也意识到这个事实:这儿不再属于他的家了。

打开衣柜,一阵芳香传来。庄若诗喜欢在衣橱里放一些密封香草包,使得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香味儿。

他熟练地从衣柜底层的方形柜子里拿出两个方便袋,胡乱地收拾了几件夏天的衣服,然后仓促地离开了房间,和庄若诗告别了。他仓促得有些慌张,自己来得太不应该了,闯入了别人的领地。事实上,他也没打算来这个昔日的家,只是他心绪不宁,发现自己,还是想念庄若诗的,于是便借着拿衣服的理由,上来看看她,过得是否还好。现在看来,她过得很好。那个男人,很优秀,很从容,至少,比起男人的从容,他自己就显得逊色多了。

望着张重阳离去的背影,和他一言不发的表情,庄若诗知道,他肯定是误会她和林创业之间的关系了。

他是在心痛,还是在瞧不起我,以为我离婚不久就勾搭上别的男人,本性未改?庄若诗觉得,自己的头痛还没好得完全,心又跟着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给撕碎了。

她很想追上去对张重阳说,我和林创业什么也没有,他只是我的上司,仅此而已。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她的脑海里存在一瞬间而已,她嘲笑自己,居然这样天真,自己不是离了婚了么,不是自由了么,为什么要向他解释。向他解释,他又会信吗?

如果林创业不在,她可能会捂着被子大哭一场。但是,此刻,林创业在这儿,她觉得,一定不能让林创业看到自己哭泣。就在气氛快要凝结的时候,她抬起头说,林总监,你吃面吧,我收拾一下客厅。

林创业是什么人物,聪明,洞察能力很强,他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是在等庄若诗开口而已。望着失魂落魄的庄若诗,她抬起头的那一刹那,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却很要强,死撑着要强。他静静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我看得出,你对他还有感情。可是你要明白,你们已经离了婚了!”

林创业的话即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