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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魂 佚名 4893 字 3个月前

么一声铃声,然后才见了鬼的。”

大伙哈哈大笑,宋队长说:“义飞,别老提你那见鬼的丑事了!咱们今天谁也没见鬼啊!倒是什么也没能查出来,你可是给我信誓旦旦的打过保票的!”

王义飞摇摇头:“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什么时候把吴眠和那个田妈带回局里去审审!”

宋队长叹口气说:“你就是不死心!传讯可不能超过24小时,到时候要是还审不出什么来,看你怎么收场!”

送走了警察,吴眠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才觉得浑身都是冷汗,双腿也直打哆嗦。刚才的形式真是危险万分!一下子要给五六个警察集体催眠,让他们都产生一样的幻觉,看见画后还是一面白墙,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吴眠自己也没有把握,迫不得已孤注一掷,居然侥幸成功,总算是有惊无险!

看着警察上车走远,吴眠赶紧走回自己的屋子,反锁好门,打开暗门,钻进了密室。

吴眠怒气冲天,满心的怒火都集中在王义飞身上!要不是他,警察怎么会纠缠着自己不放?他还三番五次的找孙含,缠着孙含,自己早就对他不能容忍了!再这样下去,还不知会有多少麻烦呢!正所谓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念头一起,吴眠就无法再克制下去,虽然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杀掉王义飞只会招来更多的麻烦,但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怒火,仅仅在一瞬间就下定了主意:杀死王义飞!

他当然不会自己动手,他的收藏品也有实用价值的!

吴眠径直走到了关押“壮士”的房间门口,现在,他派上用场了!

第五章

孙含在如归客栈住着,可以说是百无聊赖。妹妹的案子又调查不到什么线索,自己心中万分着急,但又有劲没处使。那个王义飞查了半天,却被打入了冷宫,又扯出一大串鬼鬼神神的事情,莫名其妙。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孙含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自己应该留在如归客栈,留在妹妹曾经住过的这个房间里!她甚至有一种幻想,某一天妹妹又突然推开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别样的水乡风情也无法让孙含感到丝毫的愉悦。心不在焉的逛了一下午,走到了一个小学校门口。小学校的小朋友们正在放学,一班一班的小朋友排着整齐的队伍从学校里走出来,在校门口高喊着“老师再见!”然后一个个飞奔到早已等候在外的家长身边。

幸福的孩子!

孙含一向对小孩没什么感情,但现在却不由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些单纯快乐的孩子,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和自己的妹妹,相亲相爱,一块嬉戏打闹,在艰苦的岁月里慢慢长大。而现在,却不知她身处何方……

孙含轻轻叹了一口气,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那是王义飞!

王义飞守在学校大门口,望眼欲穿的看着里面出来的小朋友,发现自己的儿子后,欣喜不已,蹲下身子张开了双臂,高声喊道:“儿子!爸爸在这呢!”

王小飞也发现了自己的爸爸,张开双臂飞奔过来扑到王义飞的怀里:“爸爸!今天你怎么来了?”

“怎么?爸爸就不能来接你啊?”王义飞笑呵呵捏着儿子的小鼻子说。

“可是你老也不来接我!”儿子崛起小嘴说。

王义飞边逗着儿子边说:“那是你妈妈不让我来,我就偏来!咱们赶紧走,让她呆会来找不到你,逗逗她玩,好不好?”

儿子仰起小脸说:“好!”

王义飞一把抱起儿子,转身要走,却迎面撞见了自己的老婆刘明明。

“把儿子放下!”刘明明横眉怒目的说。

王义飞一愣:“我来接我的儿子怎么了?”

刘明明冷冷说:“儿子是我的!”

“儿子是我的!”王义飞大声说。

“是你的?你有什么资格说儿子是你的?你又穷又没能耐,你有什么资格做孩子的爹?”刘明明比他更大声的叫起来。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吵架。”王小飞怯生生的说。

刘明明一把从王义飞怀里夺过儿子:“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赶紧把字签了!”

王义飞看着刘明明扬长而去,满肚子的火气!再看看身边围了那么多的人,一肚子的火气突然爆发出来,他大吼道:“看什么看!”拨开人群,大步的走了出去。

走出人群,王义飞突然看见孙含就站在前面不远处,征了一征,径自朝前面走了过去,理也不理孙含。

走过孙含身边的时候,孙含微微一笑:“今天怎么了?气也不出一声?”

王义飞停下脚步,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孙含说:“怎么,和老婆吵架了?”

王义飞冷冷说:“你平时不是挺酷的吗?今天怎么也这么爱打听事了?”

孙含又笑一笑:“那我问问你,你们昨天到如归客栈翻箱倒柜的搜了一通,搜出什么来没有?”

王义飞说:“没有!”

“没有?”孙含说:“那么大动静就什么都没搜出来?”

王义飞说:“搜不出来怎么了?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你着急是吧?你着急你妹妹是吧?那我们也得按正常的程序来办案啊!”

孙含没想到王义飞对自己也发这么大火,怒道:“你们干警察的没能耐,火气倒是还不小,丢的人又不是你们家的,你当然不着急了!”

“我不着急?”王义飞指着自己的鼻子喊道:“别以为天下就你一个失去亲人的!我告诉你!我马上也就要失去我的儿子了!”

一阵沉默,王义飞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对孙含说话,压了压火气,说:“对不起,作为警察,我不该这样跟你说话。”

孙含说:“没关系,你现在已经暂时不是警察了。”

王义飞看着孙含,也终于笑了起来。

王义飞和孙含来到一家冷冷清清的小馆子,捡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孙含说:“就在这吧,我喜欢静一点。”

王义飞点点头:“吃点什么你看吧。”对服务员又说:“先给我来两瓶啤酒。”

孙含说:“来四瓶吧!”

王义飞奇怪的看着孙含:“怎么?你也喝吗?”

孙含看着窗外:“喝点吧。”

小姐端上了酒来,打开了酒瓶盖,又拿来两个杯子。

王义飞给两人倒上酒,说:“不要太着急,我们一直在抓紧时间办案,我们会尽力的。”

孙含打断他的话说:“算了,今天不说这个。”

王义飞抬起头:“那……”

孙含端起酒杯来:“今天什么也不说,喝酒。”一仰脖,把整一杯酒干了下去。

这么喝酒的女人倒是还真的少见!王义飞暗暗称奇,举起酒杯来也是一饮而尽,然后又再给两人满上。

孙含端起酒杯示意,又干了。王义飞陪着她干了,又满上,孙含又干了。

连干三杯,孙含才稍稍歇下来。王义飞说:“想不到你这么能喝啊?”

孙含脸上浮起了一层淡淡胭脂红,眼睛却明亮得更深沉:“喝吧,喝输了的请客。”

王义飞哈哈一笑:“好!好!一醉方休!喝!”

两人几乎没吃什么菜,更没说什么话,只是不断的举起杯来,酒到杯干。两人各怀心事,孙含想着妹妹,王义飞想着儿子,更是借酒消愁,不一会工夫,桌上就摆了十来个空瓶子。

喝起来,王义飞才发觉自己喝不过孙含。喝到每人都十来瓶啤酒了,自己已经有些抗不住,孙含却若无其事一般,举起酒杯来,手一颤也不颤。又喝七八瓶下去,王义飞只觉脑袋越来越大,眼前的东西开始打转,勉强举起杯来和孙含碰了一下,送进嘴里后,只觉眼前一晕,身子就软软的滑在了桌子底下。

孙含淡淡一笑,把瓶子里剩下的酒都倒进自己的杯子里,慢慢的喝完了,一字字对服务员说:“他输了,待会就从他身上拿出钱包来结账吧!”话音刚落,身子也一下子滑到了地上,大醉不醒。

服务员看着两人毫无办法,叫出老板来。好在老板有经验,不慌不忙让服务员该干嘛干嘛去,自己到王义飞身上掏出钱包来,拿出饭钱,又把钱包给他装回去,然后把两人拖到酒馆外面的墙角边上,让两人靠着墙角在那互相倚着睡觉。

然后,夜深了,酒馆也就打烊了。

王义飞半夜被冷风吹醒过来,只觉头疼欲裂,摇摇头却发现孙含倒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

王义飞四下看看,到处都已是关门闭户,一片安静,只有昏黄的路灯洒下些暗淡的光线,照亮了沉寂的大街。自己怎么会到大街上来的?王义飞根本想不起来了。

王义飞轻轻的挪了挪身子,免得把孙含弄醒,从身上掏出烟来,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长长的吐出了烟雾。低头看看怀里的孙含,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大美女,现在却乖的像一个小女孩,偎在自己怀里静静的睡着,小小的嘴巴微微的张着,胸口随着呼吸慢慢起伏。看着孙含美丽的脸庞,王义飞不由看得痴了。

美女在怀,并不是谁都能像柳下惠那样稳如泰山的,王义飞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心中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只有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拼命克制住心猿意马。

最后一根烟抽完的时候,孙含终于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王义飞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酸酸的有点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老实呢?其实至少应该亲一下的……

孙含发现自己躺在王义飞怀里,一下子坐了起来。王义飞赶紧辩解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醒过来就是这样了!”

孙含看看他,又看看满地的烟头,淡淡说:“那就回去吧!”

孙含站了起来,王义飞也赶紧站起来:“你去哪里?”

孙含说:“我不是说了吗?回去睡觉。”

“回如归客栈吗?”王义飞说:“你能不能换一家旅馆?算是我求你了!”

孙含看着他半晌,说:“不行。”

王义飞叹口气,说:“那我送你回去吧!”

已经是深夜两点,路上空无行人。

在如归客栈的房顶上,吴眠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向四下的街道里观察着。他的身边,一个浑身肌肉膨胀如同野兽的壮汉赤裸着上身,也趴在栏杆上张望着,喉咙里一阵阵的发出低沉的闷吼声。他正是吴眠收藏的那个“壮士”,今夜,吴眠就要用他来收拾王义飞了。

王义飞和孙含出现在了如归客栈下面的马路上,吴眠嘴角泛起了一丝残酷的微笑,现在,他只等孙含进了客栈之后,就派出壮士,结果王义飞了!

如归客栈就在前面了,孙含说:“好吧!你回去吧!”

王义飞说:“要不你还是换个地方住吧!我有强烈的预感,如归客栈危险!”

孙含说:“你们那天搜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搜出来,还有什么危险?”

王义飞说:“我不知道,或许危险不是来自于这个地方,而是来自于那个老板吴眠吧!我觉得他很是诡异你知道吗?跟他在一块我会莫名其妙的紧张!”

“我怎么不会?”孙含冷笑说。

王义飞说:“唉!那我以一个警察的身份,不许你住在这里,行不行?”

孙含说:“警察又有什么权利不让我住在这里?”

王义飞说:“你住在这里妨碍我们办案!”

孙含说:“好笑!王义飞,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明白!”

王义飞说:“其实我也说不出来,但是今天我就不许你住在这里!”

“你有病!”孙含大声说道!

要是平时,王义飞肯定不会这么强迫孙含,但是今天喝了那么多酒,王义飞的性子就上来了!而且,今天他确实感到一阵说不出来的压抑!这种压抑的感觉今天一直笼罩着他,说不出来在哪里,但肯定的就在那里!

在他十年的警察生涯中,每次危险来临之前,他总是会有这种感觉!

壮士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他烦躁的用手指抓着水泥地面,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吼声一声比一声响亮。

吴眠见王义飞和孙含在底下说个没完,而壮士等得越来越没耐性了,只怕再过一会,壮士的动静越来越大,惊动了两人。吴眠下一下狠心,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连孙含也杀了!谁让她把自己的形象给破坏了呢?留着她也没什么意思了!

吴眠咬咬牙,轻声对壮士说:“去吧!把他们两个都杀了!”

壮士兴奋的点点头,猛然间大吼一声,跃起身子从如归客栈的屋顶上跳了下去!吴眠一闪身,躲进了黑暗里继续观看。

听见吼声,王义飞猛然一惊,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影从半空中扑了过来,来不及多想,他拦腰抱住孙含一阵翻滚,滚进了路边的灌木丛中。

壮士猛然扑下路面来,“嗬嗬”的怪笑着,一步一步向王义飞和孙含走来。

王义飞和孙含躲在灌木丛后仔细一看,都情不自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强壮的人!电影中的施瓦辛格之流跟他比起来,只能算是还没发育的小孩子!人类根本就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肌肉!

壮士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更像是一头野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