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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租约 佚名 4790 字 3个月前

同时眼底也燃烧起一股复仇的快感。

“程小姐,我有这个荣幸与你们同桌共餐吗?”莫熙语走近后,礼貌性的征询道。

熟悉的嗓意吸引允涵的注意力。当她抬起头与他四目交接时,口水霎时跑错了走道,呛得她满脸通红。

“咳……”她边咳边接过莫熙语递来的水喝。

“我想沉默代表应许,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他丝毫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径自拉开椅子坐下。

“这位是……”莫熙语指着陆凯问道,从她尴尬的神情和两人之间的生疏感,他猜出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你不能坐在这儿……”她咕哝道,并以眼神示意他。

可莫熙语毫不理会她的抗议,硬是赖坐着不走,随时伺机报复。

“我叫陆凯。”陆凯一副老实模样,立即自我介绍。

“幸会、幸会。我是莫熙语,这是我的名片。”他由口袋扫出一张名片递给陆凯,视她如空气。

“您是莫氏企业的总经理!”陆凯瞠目结舌的看着名片上的头衔,内心不由得升起一股崇拜感。

闻言,允涵一副天即将塌下来的表情,如坐针毡,心中苦不堪言。

没想到她惹上的竟是国内百大企业之首——莫氏企业,专营半导体以及电脑硬体设备,近来更将事业触角延伸到软体开发和网络服务。

“没错,您和程小姐是……”莫熙语轻易的便掌控大局,还不忘对她投以一记诡谲的眼神。

他是不会忘记她那致命一击的,这回铁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顺便去去她的锐气。

“我们是……”陆凯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解释。

允涵如赴刑场般,颓然的垂下头。

“你们该不会在相亲吧?”莫熙语佯装恍然大悟的叫嚷。

“是啊!”陆凯大方的承认。

“那这是陆先生第几次相亲呢?”莫熙语介入两人之间,探询彼此的相亲经验。

“第一次。”陆凯憨厚的老实回答。

“哦——原来是第一次相亲啊!允涵,你听清楚了吗?这是他第一次相亲耶!”莫熙语故意十分亲昵的叫她的名字,仿佛他们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他在桌下踢了踢她的脚,要她回看他,并且回答他的问题。

“是,听清楚了。”她一脸无奈的表情。看来他是有备而来,想要在这里上演复仇记。

“那这是你第几次相亲呢?”他表现出十分热心的问道。

允涵紧绷着一张脸,不悦的下着逐客令,“这是我和陆先生的约会,希望你不要打扰我们。”

他对于她的郑重抗议置之不理。

开玩笑,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复仇,他怎么可能轻言放弃呢?

“陆先生,你也不欢迎我在这里吗?”他死皮赖脸的转头询问陆凯的意见。

憨直的陆凯根本不知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以为莫熙语在此可以化解他和允涵之间沉闷的气氛,他简直求之不得。

“能和你这么有成就的人一起共餐,这是我毕生最大的荣幸。”他拍着莫熙语的马屁。

“允涵,这到底是你第几次相亲呢?我想陆先生一定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莫熙语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程小姐,我也想知道关于你的一点点事情。”陆凯顺着他的语气,壮胆的问道。

“嗯……二十一次。”她困窘的巴不得能蒸发掉,刻意降低音量,诚实招供。

“二十一次!”莫熙语刻意睁大眼睛,大声重复道:“那对于相亲你是个中翘楚、识途老马啦!”

允涵低下头不哼声。若不是母亲恩威并济,撂下最后通碟,她真的会立刻掉头走人。

“程小姐,你为什么会相亲那么多次呢?”陆凯也被她骇人的相亲次被给吓了一大跳。

“这是有难言之隐……”莫熙语趁着她困窘之际,立即接口道。

她为之气结,抬起脚在桌下搜寻他的脚丫子,凭着直觉,用力地猛然踩下去——却见他仍旧泰然自若,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她气得加重力道。

“程……程小姐,你……踩到我的脚了。”陆凯老实的脸孔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

闻言,她看向倒霉鬼,立即收回脚。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窘红着一张俏颜,赶紧道歉。

“那有可能是蓄意的啰!”莫熙语故意挑拨离间。

“当然不是!”她激动的否认。

陆凯一拐一拐的站起身,“我先失陪一下。”

“你究竟想怎样?”她趁着陆凯不在座位上,压低音量质问莫熙语。

他耸耸肩,“我没有想要怎么样,只是想提醒你——世界就是这么小,而冤家的路又特别窄。”可他心里早笑翻天了。

“你想报仇?”她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打掉他脸上那过分灿烂的笑容。

“你觉得呢?”他笑笑反问。

“如果你真的想报仇,可否请你选在其他的时间,今天别在这里搞砸我的好事。”

“你在求我吗?”他像是听见外星人说话,讶异的瞅着她。

“如果是呢?”她稍缓脸色,放低姿态道。

“你喜欢他?”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醋意,她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低声下气,这让他十分不是滋味。

微酸的情绪在他心里发酵……蓦地,他在意起她。

“这跟喜欢没有关系。”她冷冷的别过俏颜。

“你想嫁给他?”他有些嫉妒陆凯,她居然为了陆凯而待在这里接受他的冷嘲热讽!

“我嫁不嫁他那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费心伤神,麻烦你别在这里当不速之客!”她不悦地双手环抱在胸前,对他下达逐客令。

“若是我不走呢?”他凉凉的和她唱起反调。

“那我走。”她再也忍不住了,气急败坏的站起身。

“如果你敢踏离这里一步,我就公布我们之间的事。”他使出贱招。

“你敢!”她恶狠狠地瞪视着他。

他笑笑的说:“你认为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出来的呢?你又不是没领教过我杜撰故事的功力。”

允涵因怒火攻心而忘形的狼揪住他的衣襟,严正提出警告。

“你最好别乱说话!”

“前提是——你要能管住我的嘴巴。”他拨开她的手,调了调领带。

因为陆凯回到座位,允涵不发一言的坐回自己的位子。

“陆先生,我希望你能体会允涵的心情,毕竟一个女人相亲了二十一次,第一次见到你这么优秀的青年,心情难免会比较激动些。”莫熙语语带玄机的道,眼底掠过一丝狡狯。

“我不会介意的,只是莫先生和程小姐很熟吗?”陆凯再怎么憨厚,也可以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

“不瞒你说,允涵是我以前的情妇。”莫熙语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虽然这个角色令人难以启齿,可是,谁没有过去呢?与其蓄意欺瞒,何不一开始就开诚布公。”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允涵错愕的揪紧眉头,面对他的胡言乱语,令她百口莫辩。

“其实,这都应该怪我,如果我能勇敢挑战强权和严厉的家规,不在乎门当户对和迂腐的想法,就不会让你受这么多的委屈。”莫熙语佯装出一脸自责样。

陆凯听得十分入神,这些“意外惊喜”着实让他错愕不已。

“陆先生,他说谎!你千万不要被他的片面之词给骗了,不要相信他的胡言乱语。”允涵急忙辩解。

没想到莫熙语不仅人格无赖到极点,就连胡说八道的功力都令人忘尘莫及。

莫熙语立即打断她的话,入戏三分的执起她白玉般的小手。

“允涵,别为过去自责,也别否定我们之间的感情,谎言不能欺瞒一辈子,我们必须勇敢面对它。我知道这些日子让你受尽委屈,但是,我设法想弥补你,也在为你寻觅好对象,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他一脸痛苦且懊恼的垂下头,继而松开她的双手,仿佛是在自责也在沉思。

允涵惊讶不已,他居然将虚假的谎言杜撰的如此真实,他若不是天生的演员就是谎言高手。

“姓莫的,你究竟要演戏到什么时候?”她必须制止他的谎言继续蔓延。

“允涵,你怎么会如此绝情呢?居然认为我是在说谎,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私定终生,许下山盟海誓吗?”

他瞟见陆凯一脸怔忡的神情,显然是被他超然卓越的演技给征服了。

“你根本是在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允涵气急败坏的低吼。

“既是事实,何须抹灭?时间将会证明一切的。”莫熙语无限欷吁,轻轻地叹了口气。

“姓莫的,你究竟想要捣蛋到什么时候?”如果他再胡乱下去,她会名誉扫地,没脸见人了。

“允涵,我无意破坏这一切,我是想让他了解你的过去,我不要我们曾共有的回忆毁了你日后的幸福;陆先生,你会接受允涵的过去吧?”

莫熙语的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哀愁,但内心却是狂喜不已,报复的快感正随着血液的流动,传送至他全身上下每个细胞,他极力克制放声狂笑的冲动。

“嗯……这需要很大的勇气。”陆凯沉默许久,终于有开口的机会,可他实在受不了这场荒谬的闹剧。

“你会愿意接受允涵的过去吧!”莫熙语逼问。

“对不起,我先告退了。”陆凯突地起身。

“陆先生,这是一个误会。”她慌了手脚,急忙拉住他的手,急着想为这一切作合理的解释。

“陆先生,”莫熙语截了她的话,语不惊人死不休,“其实,允涵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女孩,若是撇开她曾经玩世不恭、爱抽烟、喝酒、打牌、堕胎、沦为情妇之外,并没有严重的缺点。”他分明想量她于死地。

“对不起,我受够了!”陆凯甩开允涵的手,鄙视的睨了她一眼,便匆匆离去。

允涵颓然地跃坐在椅子上,她实在没有勇气回去面对母亲的疲劳轰炸。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沮丧地垂下臻首,喃喃自语着。

“什么完了?”他好奇的打量她失望的表情。

她该不会真的对那位书呆子暗许芳心吧???

“你还好意思问我!”她忿忿不平的抬头怒瞪着他。

这一切都该怪眼前这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不仅搞砸了这次相亲,更让她离嫁不出去的事实又迈近一步,还非常有可能被母亲驱逐家门!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替你赶走那只癞虾蟆,你居然对我怒眼相视?!”他一副好人难为的表情。

“谢谢你还记得我是只天鹅,但是对于你今天所有的行为,我实在敬谢不敏。”她忿声斥道。

“好人难当哪!”他悠闲的轻啜饮一口咖啡。

她看到他一派轻松的态度,倏地,美眸凝聚炽焰,一把怒火在胸臆间狂烧,染红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就算我和你有深仇大恨,你都不该搞砸这一切!”她字字铿用有力的说道。

“他不适合你。”他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

“适不适合我与你无关。”她巴不得将他一手掐死可惜,她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和力气。

“我是在救你脱离苦海呀!你跟那种男人结婚得不到幸福的,他根本无法保护你。”

“把我形容的有如台北神女,这叫解救我?”说着说着,她不禁扬高分贝。

“台北神女?你还不够格呢!”他忍不住揶揄道。

“言归正传,就算你想帮我,大可不必把我形容成人尽可夫的女人。”

“很贴切不是吗?”他耸耸肩。

“当然不是!”她立即为自己辩解,“我可没有玩世不恭,也不会抽烟、喝酒、打牌,更逞论沦为情妇!”这个帽子太大,她承受不起。

“哦!”他恍然大悟,“也许,我应该说你只是和我有过一夜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她为之气结,三两句话便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我是怕那番话不能让他死心,才会纤尊降贵的牺牲自我形象,这是你程大美人才有的殊荣耶!而你居然不领情。”他振振有辞的为自己辩驳。

“谁不知道你是故意想报仇,还替自己找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现在你搞砸了这一切,你报仇了,开心了,要不要拿串鞭炮来放啊!”她反唇相稽。

“我是在帮你。”他再次申明。

“帮我?算了吧!认识你算我倒霉,谁教我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在太岁头上动土。我不只是说不过你,更是斗不过你。”

她治然欲泣,痛苦的垂下头,她等着接受母亲的严厉指责吧!

“没那么惨吧?”他收起玩笑的口吻,看着她眼眶中闪烁的泪光,令他于心不忍。

“当然有这么惨,而且更惨的还在后头,这是我第二十一次相亲,我已经失败了二十一次了!”想到这惊人的次数,她的心情就格外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