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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挖不动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拳,他八成就连机密两个字怎么写的都忘记了.

“你你你……”蔓吞吞惊恐地用脚蹬了蹬地,”我是进来拜师的,你不能……”

“我现在不就在教你么?正宗的男人味!”拳头上的,哼哼,”妈的,先把你的嘴打歪,上次竟然敢咬少爷我!”

“你你你……”竟然用教导之名,行暴力之实.

“少爷再教你一条,男人不该结巴!把你嘴巴打歪了,你就可以和你喜欢的那个哑巴一样了,半天蹦不出一个字,装一辈子酷!哼!”顺便保存这个商业机密一辈子.

“我我我我我说啦!”蔓吞土抱住脑袋,爬到完全事不关己,隔岸观火的秦永旋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哀怨地开口,”因为,如果我再没有一点男人味的话,小姐就要和别人订婚了嘛!”

“订婚?”卓唯默收了收拳头,嗤笑了一声这老土又狗血的剧情,显然已经对接下来的情节没有了任何兴趣,八成是千金小姐的家长要求门当户对的女婿,而蔓吞吞这个没身份,没地位,甚至连男人味都没有的三无人士完全达不到家长的要求……前两个估计他奋斗二十年还是未知数,所以,不如先把第三项培育出来.

真是八点档看多了……妈的,竟然拉他当他临时群众演员,还是他最讨厌的八点档娘娘腔剧本.

卓唯默对接下来的剧情没了兴趣,可被勾引出讲故事瘾头的蔓吞吞却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都怪那个萤家少爷,自己家的公司快被吞没了,管小姐什么事嘛,竟然拖小姐去企业联姻,要不是老爷欠过萤家的人情,才不会把小姐丢出去政策联姻哩,也不知道那个萤家少爷什么德行,小姐找人去调查,到处都说他是败家子,不好好读书,在一家破学校,还不一定混的到文凭,平时跟着不良帮派,狐朋狗友,不良少年到处飞车,还打架,玩弄少女感情,一脚踏两船!”

“……”卓唯默狐疑的眉头越皱越深,觉得蔓吞吞嘴巴了念的人他越来越熟悉,直到最后的一脚塔两船听进耳朵里,他才抽搐了一下嘴角,在心里敬佩了一下那颗软梨子找到的私家侦探,竟然连这点丑闻都没放过,”……你说得那个家伙……难道叫……”

“萤一二嘛!连名字都奇怪的一家人!难怪自己的前姐夫会想要吞并掉他家的公司,小姐嫁过去肯定要受苦的!”

“……”很好,果然那个不良帮派, 狐朋狗友,不良少年路人甲又是他!该死的路人甲乙丙丁……

“不过,小姐说,她已经有对策了,死也要萤家少爷主动退婚!”蔓吞吞誓死如归地捏了捏手,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什么对策?”卓唯默下意识地接上一句,却在下一瞬间摆了摆手,”算了,少爷不想知道.”他不想第三度当路人甲,他现在厌恶透了这个角色,反正他的霉运再过不久就该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想到这里,他略略抬了抬眼,看了一眼,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尽量无视的监视器荧幕,瞥了一眼那个还在四下找寻逃跑路线,总是挂着不浅不深的笑的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发挥让人意想不到的杀伤力的家伙.

秦永旋不着痕迹地顺着唯默的视线,看了一眼还在运行的监视系统,随手抓起桌上的遥控器,一按,关掉了电视大荧幕,露出一副抱歉的模样:”抱歉抱歉,你说过不想再见到她的哦,刚刚小天流担心她家小师侄被整过了头,才一直开在这里的.”

“……”他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秦永旋的体贴总是在不该来的时候,窜出来.

“你应该不会去英雄救美的哦?我可听见你那天在老板娘的办公室的硬话了,’你如果还想要我继承这家破店,就叫她滚出少爷我的视线,少爷我不需要她在这里晃荡’,好硬的话呐!”不过,话是硬的,心是软的哦.

“……”

“喂,你知道么,唯默?我还以为这次,既然你已经看出是你妈妈的奸计,就不会中招了,事实证明,你根本玩不过她嘛.”秦永旋靠在他耳边轻语了一句,”都是你家伙,害我和老板娘打的赌,又输了,代价是多签了三年的约,青春都被你消耗没了,你啊,什么时候能替我的年华争点气呐?”

“……”

“好好等着继承这家店吧.”秦永旋挥了挥手,打开包厢大门,打了一个哈欠,准备开始上工,拜那个情商迟钝的家伙所致,又有一个好长的三年在等他了,真要命.

以毒攻毒(下)

“以毒攻毒”自古以来都是一步险棋,搞不好双毒攻心,效果适得其反,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不为医者所选,但只要翻过武侠小说100页的人都会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共识,举凡关键时刻被施以”以毒攻毒”的险招的,都奇迹般的绝处逢生,枯木逢春,中毒者非但没有被毒得七孔流血,搞不好还一个狗屎运,从此以后百毒不侵,千毒不进,万毒当点心……

但是,这不是武侠小说,因为武侠小说里不会出现牛郎店这种抢没啥优点的男主角风头的服务行业.

而她胡不动,也不是那种没啥优点却吸引无数美女趋之若骛,没啥特点只是狗屎运强健的武侠小说男主角.

因此,”以毒攻毒”在她身上没有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反而因为解毒的效果漫长又痛苦,两股”真气”在她的体内不断纠缠----“她的花心”和”她的良心”……

她是该顺从她的花心,张出魔爪伸向在她面前搔首弄姿的美男,仗着有冤大头买单,好好嫖一嫖,还是该捧着她不值钱的良心,游走在崩溃的边缘,默念”师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吧……”一百遍……不过陪师叔大人乱伦也算对得起天地良心的事么?

好象也不是这么一回事吧?

于是,第三股迷茫的”真气”注入已经被”以毒攻毒”折磨得半死的胡不动脑子里,和她的良心和花心一起拉扯她的脑神经.

最后,脑神经做出一个最直接的反应----“尿遁”.

“我要撒尿!”她捂着肚子猛得站起身,几乎用飞跃的姿势跨过了自己面前的茶几,看着自己身边的美男以倒退的趋势在自己的视线里向后靠去,她拉开包厢大门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方向却不是厕所,而是大门.

“她是准备跑到大门口去上厕所么?”微笑美男眨了眨眼,看着她仓皇而逃的方向,不解地问道.

“呵,难怪你不懂她的反应,大概在这间包厢的都是第一次看女人在我们面前尿遁吧.”旁边的另一位抽着烟解释道,似乎对自己被抛弃很是不满.

“哦,那就是传说中的尿遁啊?她跑得连滚带爬,我还以为她是真的急着上厕所,好回来争取时间和我们温存呢.”

“秦永旋不是说她是个花心的女人吗?问她要不要过夜,她竟然吓得手脚发抖.”就这标准?根本不够看.

“对呀,她连我的手不敢碰,天流这钟点钱出的可冤枉了.”但是该收的,他是半分也不会少拿.

“……她碰了,你就等着吃冤枉吧.”

“那你还敢问她要不要过夜?”

“哼,在这包厢里的,谁不想看夏天流那家伙吃瘪?”帮忙?他们身体里可都没这根神经,惟恐天下不乱还差不多.

“是呐,的确是个让人不爽,又冰清玉洁的臭小子.”

“尤其还是顶着张毫不表情,波澜不惊的脸还能骗到女人的臭小子.”甩掉手里的烟头.

“喂喂,他平时就是那个表情的,那不算‘骗’吧?”

“……”

“我还记得他第一天来这里上班的时候,熬不过十一点就睡着了,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脖子露出这么多,”指着自己脖根处,“扣子开到这里,”指着自己的第二颗纽扣,“你还记得多少客人站在大厅那里看他那张好无邪,好纯洁,好迷茫又好超然的睡脸啊,那天是我进俱乐部以来大厅里第一次那么安静,都没人敢吵他睡觉耶.这也不算骗吧?”

“……我只记得你站在那里看得一直发呆,被老板娘扣了工钱.”

“放心,等唯默继承了这家店,就不会再被老板娘给压榨了.”

“卓唯默?你和他很熟吗?”

“不熟,也可以变熟的嘛!”轻轻一笑,挑逗万分,“其实他刚好是我喜欢的类型哦,你看他和客人待在一起笨拙又霸道兮兮的样子,好可爱的.”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该去接男客,更适合你……”

“老板娘也经常这么说,我正在考虑.”

“……”

胡不动的手撑着大门前的大理石柱子使劲地喘着气,她尿遁了,她竟然尿遁了……

不可否认她的良心突然平服了下来,不再捶她的胸口了,但是她花心的那根神经,却因为浪费一次免费,且有可能是最后一次毫无忌惮地畅游在美男间的机会溜走而振奋不堪地在她脑子里使劲震荡.

她不是花心的吗?她自己都自暴自弃承认了,但是,为什么她没反应?对美男没反应就算了,她怎么能那些巧笑如花的类型都没反应?那是她最最喜欢的微笑型呐,而且他们都笑的很好看,够专业,也不会和某人一样,下一秒一个心情不好,就说自己下班了,拿张冰脸对着她耍脾气……

大概是因为他们没倒霉吧……如果他们和卓唯默一样倒霉,她的小心脏大概就会很欢腾地乱跳了.

或者……其实她不小心被师叔大人传染到性冷感了?不要吧……

她伴着夜风打了个冷战,把身子往大理石柱子上一靠,角度一滑,视线一个闪神往斜右方看去,却见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碎发随风一摆,长身玉立的身影正立在一辆高级轿车前,右手轻搭在车门上,将车门打开到适当的角度,游刃有余地移了移脚步,为一直站在他身边的披着上好皮草打扮娇好的女人让出位置,手还微微一抬,搭上车棚上沿,怕女人在上车时撞上头,一系列几乎贴心又不失专业牛郎风度的动作让躲在后面偷窥的她眯了眯眼……

他妈的,那个背影,是她家不孝却很消魂的师叔大人……

“天流.”那女人正要弯身上车,却又直起身子问道,”你下班时间到了吗?”

看样子还是个常客,他的那套规矩,相比了然于心……他妈妈的……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淡淡地说道:”还有二十几秒.”

“那就好,在合同内.”那女人轻轻一笑,突然穿高根脚的一踮,右手攀上他的肩,剩下的动作……

她看不到啦!!他妈妈的妈妈的!!

只剩下他高过那女人一个多头的背影杵在那里,谁要看他痴呆兮兮的背影,他要看他哪里被轻薄了!根据她的角度的目测,那个部位大概是他下巴以上,鼻子以下的部位,那就是……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胃里开始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眯眼打量着那个女人沾完便宜收工,缩进车子里,还开了窗朝他做”拜拜”手势后,才心满意足地开车走人……

而那个被完全不觉得被人沾了便宜的呆瓜,竟然还一直站到他的那块破手表发出”嘀嘀”声,这才转过身来,提脚正要走人,可身一转,却觉得自己背后突然染起一股黑不溜秋的黑气压,他狐疑地低头一看,全只见到一个颤颤发抖的发旋,和一个浑身散发负面气压的家伙……

她什么时候杵在他身后的?还一副背后灵的模样?

“你花心完了?”他非常简单明了问道.

不知怎的,他的问题问完后,她颤抖得越发厉害了,他有些不解地皱起了眉头,眯起眼.

“……你觉得,你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么?”她的颤音原来这么厉害……可为什么每次去卡拉ok厅,都没有人愿意把麦克风交到她手里呢?

“有.”因为他是付钱的人,当然有资格问了.

“你觉得一个嘴角边挂着‘别的女人’的口红印的家伙有资格问‘你花心完了’这种好象怨妇一样的问题么?”

“……”他眉头越皱越深,抬手,不顾自己昂贵的西装会不会因此报销,直接拿袖口擦了一把口红印,擦完,他又理直气壮了,“有.”

“……没擦干净啦!!”她猛得抬起头来看着那条被他胡乱一擦,反而在他那张迷茫的小脸上更加肆意扩张版图的口红印,彻底放弃控制胃袋里裹住的酸意,也顾不得在老板娘的地盘上,就撒野地把自己袖口一扯,踮起脚,朝他粉嫩嫩的嘴角蹂躏过去.

他不动声色地只是任由她帮自己清理自己脸上的残渣,只是对她越来越压过来的身子皱了皱眉头,还有她喋喋不休地喷到自己身上的唾沫星子……

“你不会躲吗?头稍微歪一下,或者拿手一挡也好,他妈妈的,就这样给白啃了一口?就非要遵循那个破下班时间,还痴呆呆地站在这里,你是多回味那个女人的口红味啊?老爹不是说你下毒很厉害吗?你不知道在自己嘴巴上吐点什么老鼠药,什么风流夺命散,什么一吻丧命散吗?那个女人多给你钱了吗?还是对了你的胃口了?还是你每天都是这样被人啃来啃去的,那我不是和好多女人间接接吻了吗?你就算不考虑自己的清白,你也考虑一下我这个被迫承受和几百个女人间接接吻的人的心理感受吧!!”

“……”他略微有点迷茫,却又挑起了眉头,低眉垂首,盯着她.

“你是有多喜欢那个澡盆啊?就为了它非要到风尘里乱滚乱爬吗?其实你根本暗爽在心吧?男人嘛,哪个不是这样的,这样多好,又有钱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