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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挖不动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了一地的脏衣服,泡面盒,香烟蒂也和垃圾场没啥差别,顶多是比较华丽的垃圾场而已,可垃圾场再华丽还是改变不了垃圾场的本质.

卓唯默眯了眯眼,拎起自己脚边的行李,转身就准备杜绝和垃圾场拉开关系:“和少爷我的狗窝有什么分别?”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那别人的狗窝和自己的狗窝比起来,就更没什么魅力了,何况他的狗窝经过某个混蛋的整理,现在还算能住人,就算某个影子像幽灵一样阴魂不散地在他房间晃荡,他也没必要为了避“邪”,千里迢迢搬进这种破地方吧?

“你不是说,把那丫头从俱乐部赶走,就要全部听老娘我的安排吗?”老板娘踮起脚,拽住自己儿子后衣领,无奈地看了一眼面前狼籍的画面,连她自己都很难说服自己的儿子住在这种地方,再转看了一眼笑得一脸玩味的秦永旋,“喂,这怎么回事?你们在这里刮台风啊?”

秦永旋按着电梯按扭,耸了耸肩: “没办法啊,之前帮忙打扫卫生的大婶住院了,已经几天没人来打扫了,您应该庆幸,您还能挤进来,而不是被垃圾给冲出去了.”

“……你你你们这些个败家子,我帮你们找了多少次打扫大婶了,你们连五十岁的老女人也不放过?非要把人家惹得血压升高,心跳加快不可吗?”

“老板娘,讲话要凭良心.”秦永旋斜视了她一眼, “我们也就是得到别人的照顾,微笑一声,道个谢而已,有什么不对吗?”

“……你以为你们的微笑是可以随便给别人看的嘛?那是要钱买的,你们乱笑的下场就是导致躺医院的人比例成群增加!!”老板娘恶狠狠地白了走进电梯门的秦永旋一眼,随即拽住某个还不死心想要落跑的自家儿子,一把丢进了电梯,看着电梯门缓缓地关上,“那这次又怎么回事?老娘记得,这次找来的打扫大婶干了好几年了吧,心脏该是很强健的,对你们这些脸应该都免疫了啊?”

“呵.”秦永旋淡笑一声, “您忘记了前几天你带谁进来了吗?”

“……天……天流?”

“什么?那家伙也住这里?妈的,放手,阴魂不散.”卓唯默本就不好的心情,因为听到某个让人不爽的人存在更加高飚不止,抽出一根烟正要点火.

“喂,臭小子,你没看到电梯上的禁烟标致啊?”

“老太婆,你没看到你脚底下的畅烟信号吗?”他指了指电梯间里快要堆成小山状的香烟蒂子,长指夹着烟,深吸了一口,看来住在这里唯一的好处,就是到处都可以让他畅所欲“烟”了.

“……”老板娘看了一眼自己脚底,自觉没什么发言权,径自转向秦永旋, “天流住进来还习惯么?”

“他?他有什么不习惯的,反倒是我们很不习惯呐.”

“你们有什么不习惯的?”不是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么?

“天流搬来的第一天,你是知道的,可怜兮兮的,什么东西都没搬来,除了那些让人看不懂的书,就是一把破伞,好象是讨厌到处都有烟味,皱着眉头坐在客厅那,谁都不理,大婶一看心就软了,就怕他肚子饿,问他要吃什么.”

“喂,他好歹是我的头牌,你把他形容得像条没人要的小狗似的干吗?”老板娘白了他一眼, “然后呢?”

“葱油饼.”

“哈?”

“你家头牌,就点了这么没品的食物.”

“……”他的品位和他的脸蛋落差之大,她深有体会.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看着手里的葱油饼对大婶……”秦永璇停顿了一瞬.

“什么?”

“苦笑了一下.”

“……苦……苦笑?”

“恩.他就这样牵起嘴角苦笑了一下,导致大婶直接高血压紧急进了医院,我们连续吃了三天的泡面,衣服脏了没人洗,还有大厅那里的自动贩套机里的保险套空了也没人换.”

“……”卓唯默看着电梯灯闪着亮光,踩熄了丢到地上去的烟蒂,怪不得从刚进门开始,就又不少认识他的人,把他拖到一边去借东西,行方便,原来是贩套机空了,妈的,借走借走吧,他正愁着他最近消耗那东西的速度太慢了呢,以往一月一盒的速度,现在对他来说竟然望尘莫及了,混蛋,他的身体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电梯的门随着“叮”声开了门,卓唯默率先拎起行李包垮出电梯门,看着写在手心里的号码,径自走向自己房间的大门,听着身后两个家伙讨论着,在这间宿舍变成群兽盘踞的窝点变成垃圾回收站之前,上哪里去找心脏像掺加了钢筋水泥混合土的打扫大婶.

“不是有个家伙就很适合干这行吗?”收拾东西勤快无比,连垃圾筒都要套上粉红蕾丝圈,而且他发现凡是被她收过的东西全部都不翼而飞,总是想找的时候不出现,不想要的时候全部拥到他眼前来,凡是被她碰过的地方,都变得不再属于他了一样,嗤,要不然,他才不会听老太婆的话搬来这里住呢.

“谁啊?”正和秦永旋愁着的老板娘听到自家儿子有推荐人选,转头看向他.

他没料想自己竟然这样呆呆地把心理想的话飞出了口,更没料想到了这田地自己还会想起那个家伙,真没面子……

他皱起眉头,低吼了一声: “什么谁!随便谁都好,少爷我才不在乎!”

“……老娘现在是在选收拾屋子的人,不是你陪你上床交配的人,管你是不是在乎.”老板娘白了他一眼,看着他突然逃难似地拽起行李就冲出电梯,自己也跟着走出了电梯,看了一眼电梯里的秦永旋, “你先去上班吧,收拾屋子的人选,我心理有数,其实我家臭小子有时候主意还是不错的.”

“您又想到什么坏点子了?唯默可禁不起你这样折腾他.”

“他?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以为任何东西都在自己手里,每条路都在自己脚下,那怎么行?这种小孩子的心理,少爷脾气,我帮他矫正过来有什么不对?”

“……”

“总得让他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有些路不是他想走就能走得通的,不是每个人都像他那样,一根肠子通到底,虚伪的,会骗人的,会用小伎俩欺负人,会表面对你好,实际上却伤你的到处都是,受伤了就耍狠发泄,躲起来,你觉得他这样能行?”

“……”

“老娘我给他上的,只是最浅显的一课,他若是继续这德行,以后有得他受的.”老板娘将两手交叠在胸前,看着秦永旋只是笑得默不作声,按下了电梯按扭,消失在她面前,她转过身去,看着楼梯间的沙发椅上,夏天流那歪着脑袋睡着的身影,翻到一半的书被手指夹在手中,反盖在交叠的膝头上,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纯洁睡脸,就连经常皱起的额间也难得地放松开来,唇角微微张开,呼吸吐纳间也带着勾人的味道,这不,就把她公司的几只小牛郎诱惑得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睡脸发呆.

她不满地清咳了几声,算是警告那几个拿工资的家伙,自己的老板驾到了,不要给她看到他们那副垂涎三尺的不专业不模样,他们是用来被垂涎的,而不是来垂涎人的,就算垂涎她的头牌也不可以!

几个家伙收到警告,耸了耸肩,恋恋不舍地看着那只刚搬进来就以美色,身段征服一半以上人口的头牌大人,赶紧作鸟兽散.

老板娘弯了弯身,毫不在意地往他身边一坐,他感觉身边的沙发凹陷下去,垂下眼帘的发丝稍动了几分,舒展的眉头习惯地皱起,却耍赖似得不想睁眼.

“怎么?昨天没睡好嘛?认床?”老板娘调侃的声音窜进他的耳朵里.

他微启的唇抿了起来.

“其实你一直不是蛮倒霉的嘛,认床啦,迷路啦,一开始不懂接客被客人欺负啦,穿不惯皮鞋把脚给打出水疱啦,被领带勒得脖子发红啦,我还记得你刚开始穿西装裤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山上那副道袍打扮,总忘记关大前门,被我和秦永旋指着笑啦,这些都算是倒霉事吧?干吗不让她知道?”

他夹住书本的手指在书皮上摩挲了一番,眼睛依旧不愿睁开.

“还是你觉得这些都算是幸运的事?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你一开始肯跟我进牛郎店,不就是让为了让她正眼瞧你才让我好好调教你的嘛?脑子里那根筋不知道再灵活点?笑也好,倒霉也好,顺着她来,总好过现在可怜兮兮地坐在这里吧?你觉得她会心疼你吗?”

他沉默了良久,闭着眼轻揭了嘴唇:“她哭的声音很吵人.”他领教过好几次那样嚎啕的哭声了,明明是她自己期望别人倒霉,为什么又在那人倒霉之后哭得撕心裂肺的,他早对她说过,既然要自私,何不彻底一点.那种难听的哭声,他一点也不想听她再发出来.

“你心疼?所以,就算让她去猜也不肯倒霉一次给她看?怕她看了又要自责?唉,这到底是个什么变态的丫头啊.非要看到别人倒霉了才觉得这是喜欢,看着别人倒霉吧,又要难过,又要离那个人远远的,怪不得她爹说他是天煞孤星,简直太准了,而且是自找的!”

他抬手用书本遮住了脸,也顺便挡住从窗外偷溜进来,轻薄他脸孔的阳光.

“我说,天流,你现在这步以退为进这招,你走得有点凶险哦.”老板娘打着哈欠,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几张照片, “你想让那臭丫头大彻大悟,改掉她相信命数,又没安全感,又喜欢逃避,又喜欢花心的坏习惯,可是万一有人愿意去纵容她的这些坏习惯呢?”

他的眼微微一眯,抬手揭开了盖在眼帘上的书本,看向老板娘手里展成扇形的相片,默然不语.

“萤家少爷另有所爱,幸福约会的铁证,拍得不错吧?阮大小姐找人拍的哦,多亏这几张照片,萤家少爷和她的婚约玩完了,多亏了这臭丫头,她阮大小姐的订婚危机解除了,萤家财团正式宣布被人收购,萤家少爷要无家可归了呢,真是祸不单行,够倒霉的,不是吗?让她抱着她的烂命过下去好了,你还要管吗?”

“……我好累,要睡觉.”他拿开了手,让盖在额上的书重新覆上他的眼帘.

“哦,对了,天流啊,我让我家那臭小子住在你左边隔壁的房间了哦,至于右边那间312房嘛,我想不久也会有人要住进来了.嘿嘿.”

“……”

“找谁来打扫卫生呢?哼哼.”

风流下流

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

这个道理,她胡不动懂,而且深刻地了解,并且非常严肃地举双手双脚同意,就算把全世界的庙给拆光了,她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对那个曾经掩埋掉她花样年化好几年的场所,她绝对抱有大义灭亲的崇高意识.

俗话说的好,男人花心是风流,女人花心是下流.

这个道理,她胡不动懂,而且深刻地了解,并且非常严肃地……呃,好吧,她勉强配合着这规则,就算她脸皮够厚了,还要顾及着光大女同胞的面子,但老实说,她对风流和下流的概念还蛮模糊的,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下流”和摸着她的脑袋夸她“风流”,她都没意见,反正她自己也拿那颗听到萤一二几句类似表白的话就活蹦乱跳的破心脏没辙,既然大家都是“流”字辈的,对她来说,只要不是“天流”,她就不会太心虚.

于是,抱着这两条俗语和她还仅有的良心,她不打算用自己的倒霉论继续害人害己,也不打算继续帮阮璃那个家伙解决他们男不欢女不爱的婚约,用连自己都觉得飙悍的决心走下萤一二的车子,咕哝了一句: “以后离我远点.”自以为伟大的结论,连对方的脸都不敢多看一眼,就连滚带爬地往家里逃.

钥匙插进钥匙孔,她旋转开门,看了一眼客厅里悬挂着的已经指着半夜十一点的钟,正准备洗完澡就去上床失眠,却听见饭团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旋开来.

她的心口猛得一惊.

“你回来了?”

“……嗤.”她的心口恢复平静,看了一眼走出门来的人, “被美男等门和老爸等门的感觉果然是天壤之别.”吓她一跳,一瞬间,还以为那个曾经帮她等过好几次门的家伙闹完别扭回来了,还正想鄙视他比她还没原则,没骨气,没节操,没定力呢.

“谁管你这个丫头的死活,这么大了还有人拐了你去不成,”胡烁显然对自己的档次比不上师弟表示不满,伸了伸脑袋往她身边看了看,却发现四下无人,这才皱起眉头, “丫头,你一个人回来的吗?”

“干吗,大晚上要说鬼故事吓我?难道你觉得我背后还应该有一个人吗?”她径自走到桌前,倒出水喝下一大口,压抑下她刚刚在车上的口干舌躁,听听,多么充满欲念的词语,她到底风流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啊

“谁跟你说鬼故事,我以为饭团那小鬼跟着你在外面鬼混呢,他没跟你在一起吗?”

“唉?谁?饭团?”她这才觉得蹊跷,赶紧丢下水杯,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开了灯往里头探, “他没回家吗?”

“没有啊,早过了放学时候了,我以为他跟你……”

“要命!!那个死小鬼不会是遗传到他爹的那套迷路来整我吧?”她发出一声抱怨,下意识地立刻转身穿上鞋,她才刚刚小小出轨一下,就要被这样恶意惩罚?老天爷到底有多少只眼睛,只不是专门为她开了一只,专门盯着她,抓她的小辫子啊?

“女儿啊,你先别告诉你师叔,他的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