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不是看见她家小师叔,利马抱着沙冰肉欲横流地流口水,觊觎肉体的有时候也不只有男人而已.
“瞪我干吗,有本事你就去道歉啊,对他说,我错了,你抽我吧,我不在乎你只爱我的身体,不在乎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乱来,只要你最后回我身边就好了!”
“后面的话,我没打算说.”她强调自己的清白,那几句很“情妇”的对白绝对是添油加醋.
“你要说了就把女人的脸丢大了,你们俩都给我听好,别一个哭哭啼啼,另一个斜眉歪眼的,没男人会死啊!先禁欲个两个月再说.”
“……”
“……”
结果,她和失恋女同学一起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教育热爱劝人分手的同学甲,男人这种东西,让他们做什么也不能让他们禁欲,因为世界上有个东西叫“野食”.
拜同学甲所赐,那句“我错了,你抽我吧”再也说不出口,憋回肚子里,不让它出来丢女人的脸.
她是不知道那位失恋女同学的后话如何,她只知道她和她师叔的后话很糟糕,之前好歹出门回家还能被他那双柔媚似水的眼睛扫视一下,现在几天来,她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家,点在客厅边的香炉,几度被她踢翻,又没骨气地扶正,把垃圾香灰倒出来,她真的越来越没救了,这点绝对不能让同学甲知道.
直到最后一天考试期,她斜垮着书包从房间里走出来,正要出门去学校,却看见他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一双长腿搁在地板上,连拖鞋也没有穿,右手横在眉间,挡住窗外射进来的太阳,衬衫扣子才解到一半,好象要去洗澡却累得实在不想挪步子,就半倚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你到底在拼什么东西啊?”她看着他一副疲于奔波的模样, “最好不要告诉我,有人超过了你的业绩,你在乎什么狗屁男人的尊严,要赢回来.”
她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他却睡得很沉,微启的唇只是轻轻地呼吸着,她转身从房间把毯子拖过来,随手丢在他身上,准备出门走人,却见他睡得依旧畅美,动也不动弹一下.
她只得折回来,把他身上毯子展开,盖上他那篇不经意间裸露出来的胸口上,视线很垂涎地在他身上游走一下,最后落在他微微泛起深粉色的脸庞上.
她的鼻子嗅了嗅,一丝完全不属于他身上的味道窜在她鼻间: “你……喝酒了?”
躺在沙发上的人没回应,只是略略动了动身子,侧过头来朝沙发里钻了钻,嘴唇不舒服地抿了抿,发出几声意义不明,又魅人几分的呻吟.
“喂!你不宿醉吧!”她抓开他横在眉间的手,呈现在她面前的微侧的粉面,媚眼,薄唇,都告诉她,他很难受.
“有没有搞错,之前接客也没听说要你喝酒嘛,你到底在搞什么,老板娘不是知道你不会喝酒的嘛.”
“恩……”
“谁灌你酒的!喂,你坐起来干什么?”毯子从他胸口滑落,掉到地上.
“……恩?”
“我在问你话,你把我压到沙发上干吗!”这个姿势一点也不适合交谈好不好.
“……恩……”
“头疼不疼?看的到我嘛?有几个我?”手指在他那双对不上焦距,微眯着的漂亮瞳孔前晃动.
“恩.”
“完蛋了,根本没意识了,我去帮你泡壶浓茶,你灌下去,就滚到床上睡觉,今天不许去接客,听到没!”她伸手拍了拍他那张满脸春色的小脸,然后停在他额前,探了一下体温,昨天已经不知道便宜多少个女人了,还让他拿这个德行去接客?呸!
“……恩……”
“你醉傻了,除了’恩’你不会说点别的?”他干吗一脸陶醉的样子,拿小脸蹭她的手,很烫耶,把手缩回来,准备跳下沙发去泡浓茶.
“你不要走.”
“哈?我是要去帮你……”
“不要走,我会改.”
“……”
“我无聊,我改.”
“……”
她的小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眼眶有些微微的热,张着嘴巴怔怔地看着还一脸无知状,蹭着她的手心,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多有杀伤力的话的师叔大人,却听见他闷哼了一声,然后……
“你……你改就改,脱衣服干吗?”他都没看出来她在感动嘛,干吗这么快就进入肉体模式?
“我想做.”
“做?做什么呐,我,我今天要考……”
“爱.”
不是采阴补阳,不是阴阳调和,不是巫山云雨,就是简单的一句话.
他要做爱,
跟她.
现在,马上.
“噗……在,在在沙发上?唔……”
“恩,陪我做.”
“……好……”
她投降了,很彻底,很虚软地挂在他身上,禁欲这种有前途的事,找别人做吧.
她的“好”字刚说出口,就被他风卷残云地给吃进那张漂亮的嘴巴里,蔓延出来的红酒味灭顶地盖过来,然后她觉得呼吸里都透出从他那沾染来的红酒因子,不知道是哪个年份的.
他显然不乐意也没时间品尝某个年份的高雅,开始懊恼地只用右手困难地解着自己身上的衬衫,另一只手好象怕她临时反悔,从沙发上蹦起来逃跑似的落在她的脖间,她抬起手伸向他,好心想帮他一把,却见他眯了眯还透着几分恍惚的眼,俯下身来,拿唇直接碰上她的脖子,开始沿途往下种草莓,她忙着倒抽气,然后听见两声扣子落地的声音,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伸手的动作被他解释成“好想要”的发情信号,于是,他的衬衫不保.
对滴酒不沾的他来说,俯身的动作似乎让他有些晕旋,他跪起在沙发上,半褪的衣杉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看得她直咽唾沫,他却置若罔闻,拿手背擦拭了一番唇间,吐出些许带着水雾的热气,
只是看住她和她身上碍事的衣服.
皱眉.
然后,脱也好,扯也好,撕也罢,她的衣服在他一番乱七八糟的动作下被丢到沙发下,她正想抗议一下,为什么她浑身被他料理得光溜溜的,他却只是衣杉半褪,只露出一截白玉胸膛给她看,暴露程度明显不够,她正想七手八脚地也把他给拨光光,却被他重新压回软绵绵的沙发上,他扶住她的背,咬住她的肩头,挺身进入她,侧过脸来看着她咬唇隐忍的表情,将她从沙发上捧起来,再让她的身体滑坐在自己身上.
她隐忍住的呻吟宣泄而出,就在他的耳边撩拨,那呻吟不算动听,甚至可以说是吵耳的,却让他侧过脸蹭了蹭那叫得很辛苦的嘴巴,扣住他的脖子的手因为他的亲昵揽得再紧了几分,破碎的呻吟声吹拂进他的耳朵里,勾出他更深几分的动作,呻吟升级,让她不得不低下身来咬住那白玉肩头.
他的手却扣住她的后脑勺放纵她过分的动作,纵容那几排小牙对他的肩头尽情蹂躏,只是转过唇来戏弄她的耳珠子,顺带赙赠几声意义不明的闷哼,小小的动作却让她的呻吟变成最后的泫泣,再也不能承受更多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番外10(番外完)
当夏天流从沙发上头痛欲裂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只挂了一条毯子,衬衫很豪放地大敞着衣襟,周围一片狼籍,被扔了一地的衣服,被不堪蹂躏有点变形的沙发,一切呈现出他肯定“做过”的迹象,可是那个跟他“做过”的家伙却不翼而飞了.
和往常一样,刚睡醒的他会有好长一阵不清醒的时期,他坐在沙发上呆滞了好一阵,这才确定自己的确是被刚“做完”的女人丢下来了,身上的衬衫被汗浸湿再风干后变得皱巴巴,可怜兮兮地挂在他身上,他起身走进浴室洗澡,浴室被用过的痕迹很明显,几律来不及滑进下水道的半长不短的发还残留在地上,再次提醒他,他被抛下来的事实.
“你猜她会不会跟你分手?毕竟你家的确是很无聊呐.”
萤一二刺耳的话让他皱起眉头,也是这句话让他调了时间表,只要碰不上面,她就没机会站在他面前,告诉他,他和那座山都无聊得让她不想再忍耐了.
他分不清楚她是在嫌弃他,还是嫌弃自己的背景,更不知道她到底在发什么脾气,只是很厌恶她那种大家世界不同,合不来就不要勉强,还是保持距离的口气.
清醒时的通体舒畅一瞬间跑了干净,他正要扭开水龙头,却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电话铃声,那个几乎不曾响过坐机电话打扰了他片刻的安宁,他抿了着唇,走出浴室,接起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
“喂,请问是胡不动,胡同学家吗?”
“……”他沉默了半响,对这陌生的男音拢起眉头, “谁?”
“啊,是这样的,我是胡同学的班主任.”
“班主任?”什么东西?没听过.
“对啊,鄙姓符,你可以叫我符老师.”
“……”他没兴趣叫任何一个人老师.
“……呃……”对方好象察觉冷场,不得不重新挑开话荚子, “请问胡同学的爸爸在家吗?”
“不在.”
“呃,请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知道.”谁有兴趣管那个东西什么时候回来.
“这样啊,那,胡同学还有别的家长吗?”
“家长?”
“对啊,胡同学没有别的长辈在家吗?”
“我是.”
“啊?你……你是……”
“恩.”
“听,听声音好象很……很年轻的哦,请问你是胡同学的什么家长啊?”
“她师叔.”
“师叔?哦哦,那也行,也行.”
“……”
“恩,是这样的,今天晚上请你务必出席一下学期末的家长会.”
“家长会?”完全没听过的名词.
“其实每个学期末,我们都要举办这个家长会的.但是,胡同学的家长一直都没出现,好几次家访也都只有她一个人,我对这位同学的前途很是担忧呀,而且还有她这个考卷……呃,这个暂且不说,就是,这次我非常希望能要与你肯谈一下关于贵师侄的心志和这个……心理健康问题,也方便您以后回去好好教导她.”
“……几点?”
“晚上7点半,就在她上课的教室里,我们会把学生的成绩单一并发给家长过目,现在的学生呐,刁钻的,如果不这样他们根本不会……”
“喀嚓……嘟-------”
“……耶?我,我还没说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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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啦”
教室的门被胡不动猛得拉开,她喘着气,抹着满头的汗,发现翘起二郎腿的监考老师正用很不爽的眼神朝她瞪来,再扫射了一眼教室里每个朝她投来注目礼的同学,尤其是那正传着纸条的家伙,被她猛得闯进考场吓得手一抖,下意识地塞进嘴巴里直接咽下了肚子,正一脸苦涩又愤怒地鄙视着自己.
她干笑了一声,憋屈地挪着步子朝自己的位置上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呼了一口气,拿出笔正要在试卷上答题,就感觉身边的同学甲朝她的脖子指了指,使着暧昧的眼色.
她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明所以.
却见同学甲好心地把脖子伸过来朝她咕哝了一句: “脖子.”
“什么啦?”
“吻痕!”
“噗!”她拿在手里的笔,被她一个慌乱地抛到了地上,难怪她刚刚在公车上被那么多人行注目礼,搞了半天她顶着这几个小草莓走南闯北了那么久.
她一手捂住脖子,一手低下身要去捡掉落的笔,却见同学甲更加惊为天人地爆出一句: “胸部上也有?”
“咻”倒抽一口气,她急忙拉住衣服领口竖起身子,护住自己胸前的小沙丘,惊恐地看着同学甲,却见她摇了摇头,用一副“你没救了”的眼神瞥过她后,不屑地丢出两个字: “禽兽.”
“……”
她真的很想反驳,却自知理亏,为了做那种事导致考试迟到,怎么听都像是很肉欲的人才干的出来的事,唉,只能哑巴吃黄连,左手枕在脖子边,一手开始往试卷上写答案.
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她保持着这不自然的姿势,一直到考试铃响,她的手已经麻的没了知觉,捂着脖子站起身,抓起自己的书包就要往女厕所赶,却被同学甲叫住了身子.
“不动,晚上的家长会你来不?”
她捂着脖子眨了眨眼: “我来干吗,我爸又不在家,哎呀,老符也习惯了,没事发扬什么多余的教育爱心呀,他哪次找的到我爸爸的.”
“你倒好了,不用担心老符添油加醋跟你爸爸说些有的没的,回去又要被教训一通.”同学甲继续叹着气, “你还是先去处理你脖子上的草莓.捂着个脖子站在这里真碍眼.”
“……不是你自己叫住我的么.”她咕哝了一句,立刻滚进女厕所,拿出ok绷对着镜子一阵乱贴,被几个低年纪的小姑娘指指点点了好一阵,顶着一个千疮百孔脖子往校门口走.
“你的脖子被仙人掌给扎了吗?”萤一二的声音从她身边响起来,调侃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考的怎样?”
“反正不会垫底.”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显然对上次在舞厅他故意说些刺人的话这件事耿耿于怀.
“要在你们班上垫底,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萤一二哼笑了一声,她和唯默的班是全校出了名的没有最低分,只有更低分的班级,这最后一名会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