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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犬女王 佚名 6532 字 3个月前

?"

"什么感受?"

"就是……"

"嘘!"

目标发现,无双阻止卡斯的抱怨,追上刚从外头回来的高中老师。

"老师,妳等等!"

老师见是她,惊慌地想躲,快步闪进公寓里,但无双抢先她一步堵在门口。"老师,我是单无双,妳从高一教我们英文到高三,我还当过一个英文小老师……"

"我知道妳,单无双。"老师疲惫又哀怨地望她。"就是妳拿自己老师的私生活来当新闻题材,你还找我做什么?"

"我只是报导我见到的事实而已。"无双辩解。

"今天我在学校,校长找我去约谈,其他老师说我闲话,学生问我是不是别人的情妇,这样的结果妳还不满意吗?"老师转身想走。

无双急忙拉住她,一面拿出录音笔。"老师,我查柯有正三年了,他在当议员的时候,就跟大鹰工程的弊案扯上关系,前后至少一亿元的回扣……"

"他不是这种人!"老师驳斥,但看得出眼神闪烁,有些迟疑。

无双乘胜追击。"上个月他说自己出国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筹款,妳知道他其实去哪里吗?他去海外开户头,好方便他收贿!"

"妳……"老师脸色刷白。"就算他收贿又怎样?关我……什么事?"

"love is bilnd!老师,这是妳教过我们的英文,爱情是盲目的,妳根本没看清楚柯有正是怎样一个人,他是个表里不一的政客,他不会真心对待妳。"

老师瞪视无双,慢慢红了眼眶。"妳只不过是希望我接受妳的访问,证实妳的报导,妳又知道什么是真心了?"

"我……"无双怔住。

老师趁机推开她,关上大门。

无双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敲门。"老师,老师!开开门啊,妳听我说……"

"她不会听妳的。"卡斯好整以暇地扬声。

"你懂什么?"她愤慨。

"不懂的是妳。"他冷笑。"妳知道妳老师为什么没被妳说服吗?因为妳只在乎能不能拿到独家根本没真心在意过她们母女的感受。"

真心真心真心!她也曾经傻傻地捧出一颗真心,结果呢?换来了什么?

"别对我说教!"她气结。"你不过是为了薪水才留在这里的打工族,有什么资格批评我?"

他闻言,刹时也火大,提高声调。"是,我是为了钱才当妳保镖,才陪妳守在这里,但我有必要去买关东煮给妳吃吗?这就是真心,不是因为妳给我多少钱,是因为我想这么做!妳懂不懂?"

他这意思是……关心她吗?无双顿时有些心跳加速,莫名地慌乱。"你……瞎哩巴叽地说那么多做什么?是在发表辞职演说吗?"

卡斯懊恼地瞪她。"妳这女人,可以更机车一点。"语落,他一甩头。"算了,妳既然这么不想我当保镖,大不了我辞职。"

他这次真的要走了?她焦急,忍不住喊住他。"谁准你辞职了?"

"怎么?"他讥诮地回头。"妳不是一心赶我走吗?"

"要走……也不是现在。"她嘴硬地说不出慰留之词。"先载我回去,这里冷死了!"

女王,只懂得下令。

不是嫌冷吗?竟然还指定坐他的爱车回去,就不会自己叫计程车?

可见她又在逞强,其实是想借此挽留他吧?

卡斯莞尔地想,一面飙车,一面尽量挺直背嵴,为身后的女人多少挡去一点风雨。

十五分钟后,两人回到比邻而居的公寓,他想跟她进门,她却反手一推。

"都已经到家了,不用再保护了吧?我恩准你这个保镖收工了。"

恩准?他嗤笑,站在原地目送她,屋内飘来一股怪异的味道,他微微皱眉,还没分辨清楚前,她便一把甩上门。

那是什么?他狐疑,片刻,忽地恍然,连忙按门铃,她却迟迟不应。

"单无双,妳快开门!"他用力敲门。

屋内的女人却像赌气似的,铁了心就是不开门,他一急,只好使劲以肩膀冲撞,来回几次,总算撞开大门。

她正在浴室,听闻声响,裹着浴巾奔出来,气得尖叫。"你神经病啊!干嘛硬闯进来?人家要洗澡不行吗?"

"别说了,快跟我出去!"他拉住她的手。

"喂,要去哪里啊?你别闹了!"

他硬要拖她离开,她却硬是不要,两人拉拉扯扯之间,无双倒地,她的腿勾上一条电线,插头从插座脱落,冒出火花。

糟糕!卡斯神经一凛,起身将无双捞进怀里,往门外飞跃。

跟着,是一声又一声骇人的轰然爆响--

第三章 i've remembered

三十岁的她明知自己早该将那个负心的人遗忘,潇洒放手才能海阔天空。

但心里总是不争气地存着一线希望,因为他是她二十岁时的至爱,对他告别,也等于是告别了自己的青春岁月--

当无双再度睁开眼睛时,映入她眼簾的尽是一片白,有片刻,她以为自己来到天堂,或者在某个不是地狱的地方徘徊,末了,才领悟原来自己是在医院。

怎么回事?

她茫然地瞪着天花板,回忆起昏迷的前一刻,卡斯沖进她屋里,不由分说地想拉她出去,然后似乎是发生气爆了,火花四射,他抱着她翻滚出屋外……

他人呢?

无双蓦地坐起身,神智完全清醒,那个费心把她救出来的打工族呢?

"卡斯!卢卡斯!"她惊声尖叫。

门外的护士被她吓得赶忙沖进来。"单小姐,妳怎么了?"

"护士小姐!"他忙捉住对方。"跟我一起送进来的那个男生呢?他怎样了?伤势还好吗?"

"除了妳以外,并没有别的伤患跟妳一起送进来啊。"

"什么?!"她更惊骇了,脸色惨白。莫非那傢伙被炸得尸骨无存?不会吧?"难道他为了救我……"

不,不可能!无双不相信自己的推理,但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若是因为她害死一个大好青年,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干嘛掉眼泪?心疼我啊?"一道戏嚯的声嗓在她前方落下。

她一震,勐然扬起头,卡斯活生生的地站在她面前,不但毫髮无损,还英气勃勃,比起虚弱又狼狈的她不知潇洒几倍。

"你……没事?"

"那种小爆炸,还伤不了我。"他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星眸调笑地睨她。"到时某个平常颐指气使的女人,一下子就被吓晕了,还得劳烦我背妳上医院。"

什么嘛,害她白担心!无双又气又窘,撇过脸蛋。"你没事就好。"

卡斯挑眉,见她明明在偷擦眼泪,还装一副酷样,忍不住微笑,递给她手机。"哪,拨个电话报一下平安。"

"报什么平安?"她一愣。

"妳总有几个关心你的家人跟朋友吧?妳都进医院了,不用打个电话通知他们吗?"

"不用了。"无双瞥唇。"又没什么大不了,我马上就出院了。"一点小事就跟亲人朋友哀怨诉苦,不是她的作风。

"就算妳没受伤,妳家人看到新闻也会担心。"说着,卡斯按下遥控键,打开挂在墙面的电视,畫面上显示的正是无双气爆过后的住家,记者兴奋地做连线报导。

"为您追踪报导这起骇人听闻的瓦斯爆炸事件,根据现场的状况及遗留下来的证物,我们强烈怀疑这位独居的未婚女性,疑似因单身过久而产生厌世念头,所以开瓦斯企图自杀……"

"胡说八道!谁说我要自杀了?"无双气得咬牙切齿,这消息传出去,她不成为全公司的笑柄才怪。"他们怎么可以做这种不实报导?我要告这家电视臺!"

"告什么告啊?"卡斯调侃。"妳别忘了妳自己也因为柯有正的报导,成为人家控告的对象。"

"这怎么能一样?我那是真实报导!"无双抗议,她做新闻一向坚持着看证据说话。"到底是哪一家电视臺的记者?"她正想看清楚,忽地瞥见畫面里满目疮痍的现场,有个相框一闪而过--"允浩!"

这女人发什么神经?

见无双衣服也不换,便急着沖出医院,卡斯只好随手抓了一件外套追上。

"喂,至少穿件外套啊,会着凉的!"

无双不理,自顾自地沖过马路,奔回附近的住处,事故现场週边了一堆记者,包括几个她杂志社的同事,见她出现,纷纷抢上採访,团团困住她。

"无双姐,妳没事真是太好了!"魏而刚掏出记事本。"既然这样,这个独家报导当然肥水不流外人田,让我来做怎么样?"同事家里发生气爆,受伤住院,他竟然还只关心抢独家,真是个无良记者。

但无双此刻却没心情痛斥他,心急如焚地想沖出重围。"让我进去!拜託你们,让我进去!"

她到底想做什么?卡斯不解,但还是主动帮她排开记者群,清出一道缝隙。"快出来!"他拉她出来,一脱离包围圈,她立刻闪进屋内,蹲下来,在残堆瓦砾里找东西。

"妳找什么?"他好奇地问。

她没回答,只是不听地翻找,裸着双手扒开破碎的物品,也不管自己的手会不会割伤,忽地,一根铁钉刺进她手指,迸出鲜红的血珠。

她痛得轻唿,却没停下动作,继续找。

卡斯看不下去,扣住她手腕。"别找了,妳没戴手套,这样很危险。"

"妳放开我!"她执拗地甩开他,在眼底盈盈闪烁的泪光震撼了他。"他在这里面,我非找到不可。"

到底什么东西在里面?他怔望她,只见她仓皇地追寻,找遍屋内各处,手上划过一道又一道伤口,终于,找到了一面相框。

"允浩!"她感动地紧紧将相框抱在胸前。"我终于找到你的北极熊了。"

允浩。卡斯忽地想起自己仿佛在哪里听过这人名--对了,是在那间烧烤店,她在洗手间跟母亲通电话,那个抛下她逃婚的未婚夫。

她不惜受伤,就为了找那个男人留下来的纪念品吗?

卡斯怅然,脑海蓦地闪过回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向芸在这里面,她在里面,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卢先生,你冷静点,经过这么久都找不到,你的女朋友恐怕是凶多吉少。"

"她还活着!"不许你们胡说八道,你们没能耐找到她,不代表我也找不到,她在里面,我知道她等着我下海去救她!"

"请你别冲动,如果连你也溺水……"

"放开我,我非找到她不可!"

他一定得找到向芸,她等着他去救她,她等着他。

但他终究没找到她,经过一段浑浑噩噩的日子,他才恍然醒悟他爱的女人真的已经不在了,她再也不会在他面前出现了,他永远,永远失去了她--

"你在想什么?"无双的嗓音唤回他。

"没什么。"他定神,漫不在乎地微笑。"妳找到妳想要的东西了,现在可以走了吧?阿桑。"

"什么'阿桑'?"她瞪他。"不许这样叫我。"

"谁要妳老是强调自己比我大八岁,不是阿桑是什么?"他逗她。"哪,我家就在隔壁,看妳可怜,今晚破例收留妳一夜。"

"谁要你收留了?"她反唇相讥。"我也有好朋友的好吗?"广琳一定会收留她。

"现在几点了?妳好意思去打扰妳的朋友?"

"大不了住饭店。"

"干嘛这么ㄍ-ㄥ?难道妳以为我会占你便宜?放心,我对妳没兴趣。"

"拜託!对你没兴趣的人是我好吗?"

两人一面斗嘴,无双却一面乖乖跟着卡斯回他住处,进了门,她打量屋内装潢,典型的单身汉风格,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了一面醒目的冲浪板。

"原来你也玩冲浪?"她好奇地问。

他听问,神情一凛。"已经不玩了。"

"为什么?"

"问那么多干嘛?"他呛。

"呿,不说就不说。"无双不以为然地轻哼,撇过头,见窗臺上搁着一盆风信子。"哇,没想到你也会养植物。"她凑过去观赏,伸手想去触碰。

他却一把扯开她的手。"这屋里所有东西妳都可以随便用,除了这个。"

"连碰都不能碰?"

"不许碰。"

"这么宝贝兮兮的,该不会是女朋友送你的礼物吧?"

"我没有女朋友。"

没有?她心跳加速,却又懊恼自己无聊的反应。"那就是失恋纪念品喽?"

"有时间关心别人,不如关心自己的手吧!"他白她一眼。"过来。"

"干嘛?"她走向他。

他没说话,押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捧出急救箱。

"你该不会要帮我擦药吧?"她惊讶。

"不是弄伤膝盖,就是弄伤手,我还真服了你这个粗心的阿桑。"他嘲弄,一面轻轻拉过她的手,用双氧水替她洗净伤口。

他真的帮她上药?无双恍惚地望他,说不清漫在胸臆的是什么样的滋味,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她咬牙忍住。

卡斯抬眸,看她眉宇揪拧,就是不肯喊出声,不禁好笑。"会痛要说。"

"这种程度哪里会痛?"她倔强。

是吗?他扬眉,故意用力擦她伤口,她勐然倒抽口气,掐住自己大腿。

他嗤笑。"就跟妳说了痛要说。"

"说了就有用吗?"

"说了人家就会对妳温柔一点。"

"不必了。"她又不是那种爱装可怜的小女生。

"妳说不说?"他威胁,更用力压她伤口。

她惊颤。"瞎哩八叽地你搞什么啊?痛死了!"

他又笑了,虽然她说话的口气很粗鲁,跟那种令人心疼的撒娇完全搆不上边,他还是放轻了动作。"这样不是很好吗?说了,人家就会对妳温柔。"

"才不会。"无双还是嘴硬,心弦却牵紧。"二十几岁叫痛,人家会说妳可爱,三十岁还叫痛,只会被笑太软弱,不够坚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便已不懂喊痛了。

"妳跟我喊痛,我就会去救妳的。"卡斯深深地望她,仿佛看透她的心思。

她瞬间有些透不过气。"你……干嘛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