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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清宫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服一块拿了出去,胤禛示意她把酒壶留了下来。

我轻声对胤禛说:这样不好吧。

他没回答,自顾自说:听雪是从小跟着我的丫头。

我明白了,她的身份大概就是红楼梦里面袭人的那个身份,说好听点是贴身大丫头,说白了就是通房丫头,以后肯定也是胤禛的妾,怪不得这丫头几次看我,原来是在打量情敌。

我的心一下子又冷了下来。虽然早就知道四四会有很多小老婆,但是一直没有正式考虑到这个问题,现在突然见到了一个他未来的小老婆,我未来的情敌,心里真跟吞了只苍蝇样的。

胤禛见我又不理他了,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因为有了第一口的经验,这一杯虽然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但是我还是吞了下去。

我又自己倒了好几杯喝了后,胤禛夺过了我手里的杯子。

他问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我没有说话,回过头,紧紧的抱住了他。

他抱了我一会儿,轻轻拍着我的背说:晚上,安置吧。

我也放开他说:那我去外屋了。

他并不放手说:你晚上就陪我在里屋。

我说:这样不好吧。

他说:刚刚那样说只是做做样子,不让她们出去乱说的。听雪会在外屋守着的。

我刚想站起来,结果脚一软又倒在了炕上,现代的我从来没有沾过一滴酒,今天猛灌了几杯就感头晕眼花了,胤禛笑着把我抱起来说:不会喝还喝,晕了吧?

把我放里床里面,他给我盖好被子,躺在了我的外边。

看着他的脸,我突然很想问他一个问题,于是叫了一声:胤禛?

他扭过头来,问:怎么了?

我本来我很想问问他,他与太子妃石氏之间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问这个,是不是太扫兴了?

再说了,如果他心里有我,自己会主动和我解释清楚的,如果他不想和我说,我又何必问?

于是改变了话题说:抱我。

他伸过手来,把我搂在了怀里。

我的头枕着他的手臂,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眼眶热热的。凭良心说,胤禛待我不错,我又为什么要老揪着他的过去不放呢?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胤禛在我耳朵边上说:以后不要再叫我四阿哥了好吗?我同意你叫我胤禛,只有你一个人能叫。

他不认识我

第二天我醒时, 胤禛已经不见了,屋里帘子拉得太严实了,一片黑暗,等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的时候,我都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完了,平时我都总是爱睡懒觉,要不是知棋叫我,我都起不来的,要是真的睡过了,我可得怎么跟老康说了。

这个时候,外边传来了敲门声,我连忙又钻回被窝里,死胤禛把我的衣服让那个女孩拿走了,我穿什么?

我说了声“请进”,就看见那个叫听雪的女孩捧着一套衣服进来了,后边还跟着小林子,端着洗脸水。

听雪说:姑姑起来了啊,我侍候您更衣。

我知道当时脸很红,有一种捉奸在床的感觉,我说:姐姐,我自己来好了。

然后我想起什么似的说:姐姐,现在什么时辰了啊。

听雪很聪明,她说:姑姑不用担心,现在还早,天还没有大亮,皇上还未下朝。四阿哥交待了的,一定不会误了姑姑。

我一听,松了一口气。听雪说:姑姑昨天衣服湿透了,我将外衣已经烤干了,姑姑可以穿上,里面的棉衣还未干,就请姑姑先委屈一下穿我的好了。

我接过她拿来的衣服,感激的对她说:谢谢你了,劳姐姐费心。

我刚穿完衣服,小林子就端着水上来了,我一看吓一跳,赶紧站起来说:我自己来,自己来。

他们倒也合作,都让我自己来,我飞快的洗了一把脸让小林子把水端了出去。结果梳头的时候苦恼了,极不好意思的对听雪说:姐姐,不好意思哦,我不会梳。

她抿嘴笑笑,拿起梳子来,给我梳了头发。

刚梳完,小林子进来说:德嫔娘娘请姑姑过去用早膳。

我一听,头都大了,德嫔知道我昨天晚上和他儿子睡?

我知道当时我的表情一定很奇怪,听雪看出来了说:姑姑放心,娘娘只是觉得姑姑昨天晚上给四爷守夜累着了。

但愿如此吧,但愿她不知道我们挂羊头卖狗肉,其实是听雪在外边给我们守夜。

早餐的时候,德嫔并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我还住在长春宫里一样,做了许多我喜欢吃的点心,我在那里吃了足足的早餐,然后她才让小林子送我回乾清宫当值了。

我去的时候,皇上刚好下朝,看见我回来,知棋松了口气,倒也什么都没问,估计昨天晚上胤禛打发人过来和她打过招呼吧。

我在清朝的第一场雪,下得特别大,一直到下午都没有停,纷纷扬扬,紫禁城成了雪白的世界,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

虽说穿着听雪的棉衣,但是我还是觉得冷得不行,还好,康熙的房间条件比较好,里面暖气比较足,只要不出门,倒也过得去。

今天是小年,所有的阿哥们都只上半天课,下午就自由活动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又按捺不住了,跟李德全告了个假就偷偷跑了出来了。

顾不上天上飘着鹅毛大雪,我冒着雪往阿哥所里跑去。

去了的时候,管理的嫫嫫不认识我,硬是不让我进,我急得不行也没有办法,只好站在屋檐下一个劲儿的恳求嫫嫫让我见十三阿哥一眼。

嫫嫫很为难的时候,八阿哥突然走了过来,对我说:这不是伽罗吗?你有事吗?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说:前些日十三阿哥说想听奴婢说故事,奴婢今天就是来找十三阿哥的。

八阿哥说:真不巧,刚刚见到四哥把十三阿哥带出去了,可能是去长春宫了吧。

胤禛领走小十三干嘛?让我白跑一趟。于是我对八阿哥说:谢谢八阿哥,奴婢这就告退了。

老八年纪小小,说话十分成熟:伽罗很会讲故事吗?不知道胤祀可能机会一饱耳褔。

也许是见过了卫氏,所以对老八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这个孩子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的额娘出身都不错,就是他的额娘出身低,现在也不怎么受宠,这孩子的日子也许过得也不是滋味。

于是笑着对他说:只要八阿哥不嫌弃,伽罗有机会一定会说给你听的。

刚转身出了阿哥所,便听到八阿哥在后边叫我:伽罗,伽罗。

回过头就看见他冒着雪拿着一把雨伞追了上来,他把雨伞塞进我手里说:雪大,当心着凉。

不等我说话,他又回过头跑了回去。看着他小小的身影。我心里酸酸的,这是个和卫氏一样招人疼的人,让人不由得有好感。

拿着雨伞我慢慢往长春宫走,地上的雪太厚了,已在没过脚背了。而在现代因为地球气候变暖,我在湖北已经几年没见过冬天下雪了,更是长20岁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真正的举步维艰。

这个时候,小林子从乾清宫的方向拿着伞走了过来,一看见我说:太好了,姑姑,刚刚我去乾清宫找你,知棋姑姑说你出来了呢。

刚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我眼睛都睁不开,问:有事吗?

小林子说:四阿哥让我来找您,请您去长春宫。

刚好我就是要去长春宫,于是便和小林子一道过去了。

到了宫里,德嫔正在暖阁休息,青竹让我晚点再来请安。小十四因为天太冷,跟嫫嫫在炕上躺着呢。于是我便直接去了四阿哥的小院里。

听雪领我我进去的时候,我看到小十三正和胤禛窝在炕里,说什么骑射的事呢。

看见我进来,胤禛说:你来啦,知道你想见十三弟,今天一下学,我就把他领过来了。

我激动得不行,但是我又不敢在胤禛面前表露出来,只好按捺住先给小十三行了个礼:十三爷吉祥。

小十三,不,我的弟弟靳西泽有模有样的说:起吧,姐姐不必多礼。

连声音都很像,他的这声姐姐让我更激动,曾几何时,阿泽小时候就是这样奶声奶气的叫我的。

小的时候,他管我叫姐,长大后,他生气的时候,和我闹别扭的时候会管我叫恩恩,靳西恩。

胤禛下了炕说:你们慢慢聊,呆会儿我来接十三弟回芳心苑。

我知道今天是小年,各宫里要团圆,十三呆会儿要回敏嫔那里。

待胤禛出去了,我猛的就扑了过去,抱着小十三说:阿泽,真的是你吗?

可是小十三却一副吓呆了的表情看着我,我激动的说:阿泽是我,是姐姐啊。

小十三说:伽罗姐姐,你没事吧。

我捶了他一下说:你小子,现在竟然又变成一个奶娃子了,连我也不认识了吗?

他说:我认识你啊,你是伽罗啊,昨天在校场我见过你的。

我急了说:阿泽,我是姐姐,我是恩恩啊。你不是也穿越过来了吗?我穿越在这个伽罗身上。

小十三脸都吓白了说:姐姐别吓了,你怎么了啊,谁是阿泽,什么是穿越?

看着他的表情,我呆了,他这不像是作假的样子,难道我认错人了?可这从相貌,声音,的的确确是我的那个宝贝弟弟啊,难道他摔下悬涯的时候摔得失去记忆了?

我颓然坐在床边,脑子一片空白,小十三的一只小手伸上来,试探着摸了一下我的额头,担忧地说:姐姐是不是淋雪生病了。

我紧紧地抱着他,眼泪慢慢流了下来。

后来胤禛进来的时候,我问他,最近这一年小十三有没有受过伤什么的,或是生过病,他说没有,难道是我搞错了,小十三只是和阿泽长得一样而已,灵魂并不一样?难道和胤禛一样?也许是前生今世吧,真是搞不懂,为什么就让我穿过来了呢?

原来以为小十三是阿泽,开心得不行,现在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我,还是孤单的一个人。

胤禛送小十三回芳心苑后,我也回到了乾清宫,因为康熙安排好了晚上他去毓庆宫太子处吃团圆饭。

心情很是沉重,连胤禛也不想多理,就只身回到了乾清宫。

也许这就是命,让我一个人灵魂穿越了,而他们两人只是貌似神不似,可是不管怎么样,小十三胤祥,我一定会照顾你的,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弟弟。

回到乾清宫的时候,康熙见我垂头丧气的样子说:怎么啦?伽罗,怎么一副没精采彩的样子?

我抬起头勉强笑笑,他一看说:呀,你咋冻成这样了,大雪天你是不是又跑出去了。

我嘿嘿傻笑并不回答。

他看兴致不高的样子,也没有像平常一样逗我,只是宣布摆驾东宫。

去的时候,太子与石氏都在大厅跪着迎接了,康熙很喜欢太子的,亲自把他扶起来,让他不必多礼。

太子我曾经在康熙的书房见过几次,朝堂上他也是穿着朝服一本正经的样子,现在的他穿着紫金色的袍子,头上戴着珠冠,真是美少年,如果他放现代来参加红楼大选,不二的宝哥哥人选。

在底下也听宫女们说过,说这太子十分多情,看到美女就动心,而且爱玩,估计就是康熙惯坏了的孩子。

他和康熙在一起,完全不像四四他们一样那么拘束,怪不得有人说康熙是太子一个人的老爹,是别的阿哥的皇上呢。

十七八岁的他,溺在康熙身边,像个娃娃。

吃过晚饭,父子俩便在书房谈开了。我立在外边心事重重,石氏突然派个宫女过来找我,说是请我去暖阁叙话。

这女人找我什么事?最不愿意见她了,可是人家是太子妃,不给面子又不行。

我去了暖阁,她就坐在炕上,我给她行礼,她亲自下来扶了我起来,让我和她一样坐在暖阁上。我不坐,她笑着拉着我,非要和我坐一处。

她一直拉着我的手,让我感觉很别扭。她说:你今年十一岁吧,和家妹一样大小呢,自从进宫后,我便很少见她了,也是很想念。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好傻傻的赔笑。

她说:你也不要拘束,你要不嫌弃,叫我一声姐姐好了。

我吓坏了,连声说:不敢,奴婢不敢。其实心里在想: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

她又说:没什么的,我也就是被选中了作太子妃,不然还没有你幸运,选秀说不定也是个宫女呢。

我说:蒙皇上抬爱。

她说:你是四阿哥的救命恩人,这原本也是应该的。

妈的,终于说到正题了,但我还是动声色地说:说什么救不救的话,那是做奴才的义务。

她轻笑着说:是吗?我看四阿哥对你很不同呢?

我说:四阿哥对奴才们都是爱护有加的。

她套不出什么话,便笑笑不再说了。

她不说话,我也不说,咱就比比谁有耐心。

良久她自顾自地说:我自小与四阿哥相识,可惜命运弄人啊。

老公的初恋

听到她提起四四,我的心里一阵犯苦,原来你们是青梅竹马啊。

太子妃盯着我的脸,继续讲着她与四四的事情。

太子妃石氏原姓瓜尔佳氏,祖父还是多铎的女婿,父亲是世袭的三等伯,官至福州将军,授正白旗汉军都统。胤禛自小跟着她的祖父学武艺,所以一年大部分时间倒是在石府度过的,自小与石氏相识,一处玩耍,石氏大他三岁。

直到今年开春,石氏被康熙册封为太子妃。

石氏红了眼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