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诸多不满的眼光之后,才终于挤到了曲同学身边。
虽然我对曲曲同学的美貌早就有了深刻的认识,但是等我看到眼前焕然一新的曲曲时,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他穿了一件浅紫色的丝质衬衣,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米白色的休闲长裤把他的好身材完全显露了出来。
看到我呆呆地望着他,他脸一红,有些不安地说:“怎么了?很奇怪吗?”
“啊……呃……不是……”意识到自己又在众目睽睽之下犯花痴了,我赶紧故作镇定地左右望望,一屁股坐到了柜台上,开始转移话题,“那个……这衣服多少钱啊?”
“上衣3888,裤子2988,现在我们正在搞活动,满5000送一把精美阳伞,价值188……”
“什么?”那两个数字惊得我差点从柜台上滚下来,语无伦次地对着曲曲同学挥手:“快去脱下来快去脱下来。”
“果然……不好看吗?”曲曲同学很受伤的样子。
“呃,好看……”望着他期待的眼神,我只好说了句真话,“不过……很像午夜牛郎。”
“午夜牛郎是谁?”他满脸疑惑,加满脸的虚心求教。
“咳咳……反正不是好人……别问了,快去脱下来。”
旁边的售货小姐眼看到手的生意就要飞了,忍不住出声:“哪里像牛郎了?你朋友穿得不是很好看吗?”
“我说像就像。老子付钱,老子说了算!”
我恶狠狠地扔下这句话,一把拉上一脸懵懂正从试衣间出来的曲曲同学,转身就走。身后一排售货小姐像炸开了锅似的,阵阵议论声直追我们而来。
“原来是吃软饭的呀。长得倒是真好看。”
“现在小姑娘厉害的,这把年纪就包养男人了。”
“这么帅的男人……唉,真是一朵鲜花……”
我拉着曲曲走得飞快,后面的再也听不清了,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鲜花之后就是牛粪了。
靠!想我傅清华虽然不能说是天姿国色,好歹也算是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吧,怎么就沦落到了牛粪的地步?难道就因为身边这朵鲜花实在太美吗?
我侧头愤愤地瞪了“鲜花”一眼,他回给我一个无辜的笑容,搞得我一肚子火没处发,只好哀叹“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路过一个运动品牌的柜台时,我忽然看到一个硕大的牌子写着99元买裤子送t恤,眼前一亮,冲进去轻松打发了曲曲一身。
看到再度一脸扭捏从试衣间出来的曲曲,我忍不住吹了一声色狼式的口哨。
事实证明,真金是不怕火炼滴,真正的帅哥是不会因为衣服磨灭滴。黑色t恤加牛仔裤的简单装扮同样让曲曲鹤立鸡群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呃,不对,我又用错形容词了,应该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身只需要99米……我忍住心中窃笑的冲动,赶紧付了钱,拉上曲曲就走。
等到走出商场,被半冷不暖的秋风一吹,我才终于从笑歪嘴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不对吧?虽然只是99米,那也是我的钱啊,我干嘛像白捡了便宜那么高兴?呜呜,我一个星期的伙食费啊……
我纠结怨恨的目光扫过街角一家小理发店的时候,敏锐地捕捉到了门上贴的“洗剪吹15元”字样,又扫了一眼曲曲同学那头长发,忽然有了主意。
我二话不说将曲曲拉进理发店:“老板,理个板寸。”
发型师的手在扶住曲曲头的时候顿住了,盯着镜子中那张脸有些发呆:“你确定要理板寸吗?我看……现在这个发型……挺好的……”
“不好不好,就要板寸。”我迅速截断了他的话。其实我也觉得曲曲那头长发还算飘逸,也许放到电视上足够做个洗发水广告,但是,但是……红颜祸水啊,我看还是把他弄丑点比较安全。
发型师奇怪地朝我看了一眼,我毫不犹豫地对视回去,强硬地补充:“我喜欢板寸。”
“帅哥你……”发型师不死心地想从曲曲下手。
“清华付钱,清华说了算。”没想到曲曲没等他说完,就自动冒出这句话来。我顿时满头黑线,失忆青年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刚才在商场说的那句话已经被他牢牢记住了。
发型师用更为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曲曲,又看了看我,终于摇着头放弃了抵抗,咔嚓咔嚓开工了。
完工以后发型师对于结果非常满意,不断打量着曲曲镜子里那张脸啧啧称赞,我却十分地不满意,因为丝毫都没有减少曲同学的祸水指数,反而原先被长发遮掩的五官进一步暴露出来,倒显得更精致了。我悻悻地甩下15块钱,拉着曲曲出了门,发型师还在身后招呼:“帅哥,下次再来啊。”
我哼了一声加快了脚步,曲曲无辜地望了我一眼,显然不明白我的怒气从何而来。
路边一个小贩晃着手里几十副劣质墨镜大声吆喝;“五块钱一副,五块钱一副!”
我侧过头瞥了一眼身旁那张祸水指数高达百分之二百的脸,这时街上已经多了不少频频放电的秋波,当然我绝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这些电波的最终目的地是我。我先咳嗽了一声,再恶狠狠地用充满杀气的眼神将这些电波一一反弹了回去,才转过头对小贩说:“拜托,挑一副最大最黑的!”
*****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好巧不巧,再度碰上了刘奶奶。
“哟,清华和男朋友回来了?”刘奶奶这回笑眯眯的眼神直接扫上了曲曲的脸。
“奶奶你好。”曲曲保持着乖小孩的礼貌,笑眯眯地向刘奶奶问好。
“哟,剃了板寸挺清爽,还戴了副大墨镜,帅得像那个……那个唱二泉映月的歌星……叫……叫什么来着?”
唱二泉映月的歌星!我脑子暂时当机,结结巴巴地说:“刘奶奶,你说的不是那个拉二胡的阿炳吧?”
“对对,那小伙子可帅了,不过你男朋友也不差……”
“……”我一时无语,刘奶奶的审美观有够前卫,拉二胡的瞎子阿炳好帅?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等等,什么叫“你男朋友也不差”……
“刘奶奶,他不是我男朋友啦……”我大声抗议。
“哪能不是呢……我说清华你这孩子,我从小就看着你……哎哎,别急着走啊,小伙子下回来奶奶家吃饭啊……”
眼见刘奶奶再度陷入对我童年糗事的回忆中,我赶紧拉上曲曲就走,曲曲闷着头跟我跑上电梯,直到到了家门口,才出声问:“阿炳是谁啊?”
“阿炳……呃……”我回头看了一眼曲曲,只见那副墨黑的大眼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看起来实在有够滑稽,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阿炳就是一个歌星,唱二泉映月的。”
“歌星?……二泉映月?……”失忆人士再度陷入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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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赐良男 第八章 美人,你就从了我吧
有时候我希望时间过得飞快,它却偏偏磨磨蹭蹭不肯走,比如上课时;有时候我希望时间过得慢点,它却又行走如飞,比如考试前复习时。再比如,校运会前的这几天。尽管出于自己都说不清的莫名忧虑我希望那一天晚点到来,但还是一晃眼就到了周一。
大清早我就接到了凌飞的无敌夺命call,嘱咐我不要忘了下午的校运会不要迟到尤其不要忘了带上“男人”……
“知道了!我们去收拾出门了。”我没好气地答,找借口挂电话。死飞机年纪不大,怎么已经啰嗦得像楼下的刘奶奶了?
“我……们?”凌飞将两个字拖得老长,“们”字更是加上了一个重重的拖音,“你的意思是,那位曲北达同学……跟你住一起?”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大错误了,赶紧一口否认:“没有,当然没有。他……他只是一早来的我家。”
“早上七点。曲北达同学还真是早啊。”凌飞意味深长地感叹。
“你也知道还早,那还打电话扰人清梦?”
“清梦?曲北达同学这么早在你家,你却还在做清梦?”
“我这是夸张,修辞手法懂不懂啊?”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心里却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真是多说多错,“懒得跟你说,我去收拾东西。”
“好吧,傅清华学妹,下午见。”
“拜拜。”我总算松了口气。死飞机最大的好处就是适可而止,从来不做赶狗入穷巷的事。
为了报答他的嘴下留德,我下午带上曲曲早早去了学校,直奔操场而去。
n大是一所带有贵族学校性质的私立大学,大部分投资都来自于s市首富、学校董事长罗亦声。在高校林立的s市,n大的教学质量只能算勉强挤入二流,但是教学设施却绝对首屈一指。无论是体育馆还是操场,基本上都达到了全国比赛甚至国际比赛的标准。
曲曲戴着那副超大超黑的墨镜,随着我直奔操场。偶尔也有特别有眼光的色女郎们投以研究的眼神,但总算没有引发太大的骚动,我们顺畅地到达了操场边。
正在进行的是女子八百米和铁饼比赛,操场边里三圈外三圈的都是人,间中传来阵阵喝彩声。
我正在头疼到哪里找飞机,他已经迅速出现在我们身边,动作快得我都没看清他是从哪个旮旯冒出来的。
“来了?”他压低了声音招呼我们。
“你都安排好了?”我也压低了声音问。忽然有特务接头的感觉。
“嗯。”他轻描淡写地应,将手上的一包衣服扔给曲曲,“去更衣室换衣服吧。”
*****
曲曲这一去就是大半天,眼见男子百米都开始了,接下去就是万米决赛了,曲曲还是不见人影。
凌飞努努嘴,轻描淡写地说:“你去看看他怎么了。”
“凌学长,你没搞错吧?那可是男更衣室!”我实在忍不住了,这死飞机越来越过分了。
“他都可以大清早到你家扰你清梦,你不妨也去更衣室偷窥一下他更衣。”凌飞仍然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异常邪恶的话。
“凌学长!”我捏紧拳头强忍怒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似乎是我们班的辅导员吧?您这样是在教唆学生干坏事呢!”
“想不到傅清华也有这么保守的时候。好吧好吧,我陪你去。”他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上翘的嘴角有偷笑的嫌疑。
凌飞站在更衣室门口咳嗽了两声,试探性地轻声呼唤:“曲北达同学……”
里面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声音。我心头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失踪?被绑架?被杀害?被xx?呃,我的脑中忽然出现了一幅凄惨的画面,更衣室凌乱不堪,歹徒手持利刃指着曲曲,邪笑着就要去脱他的衣服,美人,你就从了我吧,曲曲缩在一角瑟瑟发抖,拼命拉住自己的衣襟,含泪大叫,压灭爹……
“曲曲!”被脑中的邪恶画面所刺激,我大叫一声,想也不想就推开了男更衣室的大门。
更衣室看起来挺正常,既没有血流成河,也没有凌乱不堪,曲曲一个人安静地坐在一角,看着手里的一堆衣服发呆。
“曲曲,怎么了?”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诧异地发问。
“清华……”曲曲闻言抬起头来,脸却红了,“这个衣服……”
“衣服不合身?你早点说嘛,让飞机去换一套吧。”
“飞机?”凌飞在身后发出了危险的声音。
“啊……我是说让凌学长以飞机飞过的速度去迅速换一套。”我赶紧转过头,用比平时甜美百倍的声音安抚即将暴走的凌飞。
“不是……不合身……”曲曲支支吾吾地插了话。
“那?”
“这个……布也太少了……”他拎起运动背心和短裤,红着脸支吾。
“欸?”我的目光扫过他拎着的背心短裤,意识到失忆男对运动装没什么概念,“挺正常的呀,跑步都这么穿。”
“真的吗?”曲曲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